第15章 抵達坎城【求追讀，求月票】
時間來到5月。
由於參加坎城電影節的緣故，原定於5月2日開業的京城劉老根大舞台延後。
應邀的各位大咖表示理解。
12號這天，京城機場人滿為患。
《春風沉醉的夜晚》和《白日焰火》劇組乘坐同班飛機前往巴黎。
前者沒受到太多媒體關注。
畢竟婁曄是成名已久的藝術片大導，坎城電影節常客，進入主競賽單元很合理。
陳默的《白日焰火》近期節奏很大，京圈投資人張韋平的言論傳的沸沸揚揚，大家都在等當事人回應。
然而。
一個月過去，陳默一直閉門不出。
苯山傳媒的人，也如同被下了封口令。
對此事閉口不談。
記者們甭提多著急了。
「趙老師，《白日焰火》進入坎城電影節主競賽單元，是否存在找他人代拍的情況？畢竟，苯山傳媒的影視風格與《白日焰火》大相逕庭，能否給我們一個解釋？」
記者們蜂擁而至，長槍短炮對準趙苯山。
09年的內娛記者，不如10年前專業單純。
完全港台化。
標題黨＋強噱頭＋狗仔化＝港台娛記2.0低配版。
一切為流量服務。
「我用趙四的藝術生涯發誓，《白日焰火》從劇本到拍攝都是陳默全權負責，老張只是我派過去輔佐的。」
趙苯山心情大好。
這種預料內的問題，對答如流。
「趙老師，對於張總詆毀陳默的言論，您怎麼看？」
記者一計不成再施一計。
趙苯山是「東北王」，張韋平是京圈資本大佬以及張一謀背後的男人。
這兩人要是傳出不愉快，整個娛樂圈都得轟動。
到底是東北王強勢入關？
還是京圈大佬北討不臣？
這話題可太有趣嘍。
「我站著看的。」趙苯山再次開了個小玩笑，而後很官方的回答道：「近期，關於我小徒弟和張總的節奏很大，我認為雙方都沒錯，一個是圈內老資歷，這些年投資的好作品無數，給觀眾帶來一場場前所未有的視覺盛宴，另一個才華橫溢，即將為觀眾帶來前所未有的視覺盛宴，而且，我們馬上要進行合作，不存在大家說的惡意打壓抹黑。」
記者們顯然不滿意。
這種兩不得罪的商業互吹，誰愛看呢？
於是。
某些記者將矛頭對準陳默。
「陳導，如何評價張韋平對你的評價？是炒作還是惡意抹黑呢？」
一個18歲的生瓜蛋子，絕對受不了這樣的委屈。
來吧。
親愛的陳導。
請盡情輸出，為自己討回公道。
我們等不及啦！
「是這樣的…」
陳默剛要回答，卻被趙苯山拉住。
與此同時，狂使眼色。
他和記者想的差不多，小徒弟尚且年少卻才華橫溢，難免恃才傲物目空一切。
這要是當著記者面，把張韋平狠狠數落一頓，以後還想不想在電影圈混了？
他老趙確實有兩把刷子，但電影是短板，京圈和西北圈的大佬，萬萬不能得罪。
這裡門道很多，不僅涉及資源分配，國內主流頒獎禮認可，惡意競爭等等。
最主要的是審核和龍標。
說的直白一點，你知道人家認識誰啊？
一個小職員卡著不給審核。
你怎麼辦。
無外乎動用關係，可人家就沒關係嗎？
幹這一行的，多半子承父業。
還是那句話，沒實力前只能忍耐。
「我有分寸的師父。」陳默遞過去一個安心的眼神，「首先，我敬仰張總！其次，張總作為長輩給晚輩提意見很正常，這也是鞭策我的動力，最後，我認為華語電影人要團結！」
「國內市場固然很大，但人民生活水平提升的同時，審美水平也在同步提升，我們的作品不讓觀眾滿意，觀眾自然會選擇好萊塢大片甚至日韓電影。」
「作為一名華語電影人，我希望我們的電影質量越來越高，謝謝大家。」
陳默語氣輕柔，態度謙和。
記者集體愣神。
誰都沒想到，一個18歲血氣方剛的新人導演，竟然認慫了。
沒有個人恩怨，只有溢出屏幕的大局觀。
兩相比較，高下立判。
採訪完畢，劇組前往登機口。
「臭小子，夠損的啊。」
趙苯山嘴一句。
「嘿嘿，嚴師出高徒嘛。」
陳默表示愧不敢當。
「滾犢子，我可沒教過你這些，師傅向來行得正坐得端，哪像你鬼精鬼精的。」
趙苯山矢口否認。
「師娘，師父欺負我，還說不認我這個徒弟了。」
陳默顛兒顛兒的跑過去告狀。
趙苯山……
逆徒！
你等回家的！
劇組還在飛機上，各家媒體的稿子就已經趕出來了。
《陳導直言，敬重張總》
《華語電影需要團結，否則將會被好萊塢大片吞噬》
《18歲的大格局與51歲的小肚雞腸》
《趙家班的修養領先內娛20年》
《張韋平欠陳默一個道歉，別當縮頭烏龜》
報導全部圍繞陳默的大格局與張韋平的人品進行討論。
因為只有這樣寫，才有反差和話題度。
更有甚者。
把張韋平比作瘋狗，仗著認識一群好朋狗，欺負人畜無害的帥氣路人甲，此等狗仗狗勢的行徑令人髮指。
就…很貼切。
最解恨的報復，不是隔空對噴也不是當面指著鼻子罵。
太掉價，太低級。
而是用你最在意的東西反噬你。
你不是擺老資歷嗎？
格局呢？心胸呢？有沒有想過華語電影的未來？
都沒有啊，那你裝雞毛？
罵的就是你個老貨。
法國，巴黎。
飛機落地，電影節工作人員接上《白日焰火》劇組前往坎城。
兩地相距900公里，開車差不多10個小時。
距離電影宮最近的是馬丁內斯酒店，官方指定接待酒店之一。
每個劇組差不多5個接待名額兩間套房。
包括導演、男女主角、出品人、製片人。
其餘人員不負責接待。
這次趙家班來的人不少，趙苯山、張佳豪、劉流、趙四、宋小寶、唐建軍、馬莉娟以及被馬莉娟拉過來的劉藝菲。
此外，姜聞也來了。
人確實有點多，主辦方安排不過來。
哪怕法國政府每年給坎城電影節提供100~150萬歐的活動經費，財政依舊很緊張。
這裡說明一下。
坎城電影展歸法國政府管轄，曾隸屬外交部、教育部、工業部、商業部、文化部，主要目的是展現法蘭西人的態度，政治色彩極為濃厚。
可它偏偏又說《一個都不能少》政治色彩濃厚。
赤裸裸的區別對待。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直到後世的2025年，華語電影共拿到1次金棕櫚大獎，而美國拿到18次，為各國之最。
法蘭西人是什麼態度。
懂的都懂。
一條好狗兒。
「張總，這裡房價多少？」
馬莉娟輕聲詢問。
「普通房間5000至8000歐，海景房3萬歐左右。」
張家豪答道。
「再訂5個房間吧，如果沒有就加價買。」
馬莉娟大手一揮，全員入住馬丁內斯。
國人講究窮家富路。
而且，苯山傳媒不差這點差旅費。
趙家豪點頭應下。
不多時，拿回來5張房卡。
苯山傳媒不差錢，但很多小劇組差，給他們一筆錢讓出接待房間，還是很願意的。
《春風沉醉的夜晚》隨行人員就沒這待遇嘍，老老實實住次級酒店。
「老哥，評委都被軟禁了，雅各布也出不來，不過，我另一位國際友人有帶電影過來參展，咱們正好晚上聚聚。」
姜聞盛情相邀。
「老弟的人脈，絕了。」趙苯山伸出大拇指，而後看向張佳豪，「張總，定個當地最好的餐廳，時間就晚上8點吧。」
「好的，董事長。」
坎城最高規格的餐廳，就是酒店一樓的金棕櫚餐廳。
承辦晚宴，明星專屬。
米其林二星，人均消費1000歐左右。
由於參加坎城電影節的緣故，原定於5月2日開業的京城劉老根大舞台延後。
應邀的各位大咖表示理解。
12號這天，京城機場人滿為患。
《春風沉醉的夜晚》和《白日焰火》劇組乘坐同班飛機前往巴黎。
前者沒受到太多媒體關注。
畢竟婁曄是成名已久的藝術片大導，坎城電影節常客，進入主競賽單元很合理。
陳默的《白日焰火》近期節奏很大，京圈投資人張韋平的言論傳的沸沸揚揚，大家都在等當事人回應。
然而。
一個月過去，陳默一直閉門不出。
苯山傳媒的人，也如同被下了封口令。
對此事閉口不談。
記者們甭提多著急了。
「趙老師，《白日焰火》進入坎城電影節主競賽單元，是否存在找他人代拍的情況？畢竟，苯山傳媒的影視風格與《白日焰火》大相逕庭，能否給我們一個解釋？」
記者們蜂擁而至，長槍短炮對準趙苯山。
09年的內娛記者，不如10年前專業單純。
完全港台化。
標題黨＋強噱頭＋狗仔化＝港台娛記2.0低配版。
一切為流量服務。
「我用趙四的藝術生涯發誓，《白日焰火》從劇本到拍攝都是陳默全權負責，老張只是我派過去輔佐的。」
趙苯山心情大好。
這種預料內的問題，對答如流。
「趙老師，對於張總詆毀陳默的言論，您怎麼看？」
記者一計不成再施一計。
趙苯山是「東北王」，張韋平是京圈資本大佬以及張一謀背後的男人。
這兩人要是傳出不愉快，整個娛樂圈都得轟動。
到底是東北王強勢入關？
還是京圈大佬北討不臣？
這話題可太有趣嘍。
「我站著看的。」趙苯山再次開了個小玩笑，而後很官方的回答道：「近期，關於我小徒弟和張總的節奏很大，我認為雙方都沒錯，一個是圈內老資歷，這些年投資的好作品無數，給觀眾帶來一場場前所未有的視覺盛宴，另一個才華橫溢，即將為觀眾帶來前所未有的視覺盛宴，而且，我們馬上要進行合作，不存在大家說的惡意打壓抹黑。」
記者們顯然不滿意。
這種兩不得罪的商業互吹，誰愛看呢？
於是。
某些記者將矛頭對準陳默。
「陳導，如何評價張韋平對你的評價？是炒作還是惡意抹黑呢？」
一個18歲的生瓜蛋子，絕對受不了這樣的委屈。
來吧。
親愛的陳導。
請盡情輸出，為自己討回公道。
我們等不及啦！
「是這樣的…」
陳默剛要回答，卻被趙苯山拉住。
與此同時，狂使眼色。
他和記者想的差不多，小徒弟尚且年少卻才華橫溢，難免恃才傲物目空一切。
這要是當著記者面，把張韋平狠狠數落一頓，以後還想不想在電影圈混了？
他老趙確實有兩把刷子，但電影是短板，京圈和西北圈的大佬，萬萬不能得罪。
這裡門道很多，不僅涉及資源分配，國內主流頒獎禮認可，惡意競爭等等。
最主要的是審核和龍標。
說的直白一點，你知道人家認識誰啊？
一個小職員卡著不給審核。
你怎麼辦。
無外乎動用關係，可人家就沒關係嗎？
幹這一行的，多半子承父業。
還是那句話，沒實力前只能忍耐。
「我有分寸的師父。」陳默遞過去一個安心的眼神，「首先，我敬仰張總！其次，張總作為長輩給晚輩提意見很正常，這也是鞭策我的動力，最後，我認為華語電影人要團結！」
「國內市場固然很大，但人民生活水平提升的同時，審美水平也在同步提升，我們的作品不讓觀眾滿意，觀眾自然會選擇好萊塢大片甚至日韓電影。」
「作為一名華語電影人，我希望我們的電影質量越來越高，謝謝大家。」
陳默語氣輕柔，態度謙和。
記者集體愣神。
誰都沒想到，一個18歲血氣方剛的新人導演，竟然認慫了。
沒有個人恩怨，只有溢出屏幕的大局觀。
兩相比較，高下立判。
採訪完畢，劇組前往登機口。
「臭小子，夠損的啊。」
趙苯山嘴一句。
「嘿嘿，嚴師出高徒嘛。」
陳默表示愧不敢當。
「滾犢子，我可沒教過你這些，師傅向來行得正坐得端，哪像你鬼精鬼精的。」
趙苯山矢口否認。
「師娘，師父欺負我，還說不認我這個徒弟了。」
陳默顛兒顛兒的跑過去告狀。
趙苯山……
逆徒！
你等回家的！
劇組還在飛機上，各家媒體的稿子就已經趕出來了。
《陳導直言，敬重張總》
《華語電影需要團結，否則將會被好萊塢大片吞噬》
《18歲的大格局與51歲的小肚雞腸》
《趙家班的修養領先內娛20年》
《張韋平欠陳默一個道歉，別當縮頭烏龜》
報導全部圍繞陳默的大格局與張韋平的人品進行討論。
因為只有這樣寫，才有反差和話題度。
更有甚者。
把張韋平比作瘋狗，仗著認識一群好朋狗，欺負人畜無害的帥氣路人甲，此等狗仗狗勢的行徑令人髮指。
就…很貼切。
最解恨的報復，不是隔空對噴也不是當面指著鼻子罵。
太掉價，太低級。
而是用你最在意的東西反噬你。
你不是擺老資歷嗎？
格局呢？心胸呢？有沒有想過華語電影的未來？
都沒有啊，那你裝雞毛？
罵的就是你個老貨。
法國，巴黎。
飛機落地，電影節工作人員接上《白日焰火》劇組前往坎城。
兩地相距900公里，開車差不多10個小時。
距離電影宮最近的是馬丁內斯酒店，官方指定接待酒店之一。
每個劇組差不多5個接待名額兩間套房。
包括導演、男女主角、出品人、製片人。
其餘人員不負責接待。
這次趙家班來的人不少，趙苯山、張佳豪、劉流、趙四、宋小寶、唐建軍、馬莉娟以及被馬莉娟拉過來的劉藝菲。
此外，姜聞也來了。
人確實有點多，主辦方安排不過來。
哪怕法國政府每年給坎城電影節提供100~150萬歐的活動經費，財政依舊很緊張。
這裡說明一下。
坎城電影展歸法國政府管轄，曾隸屬外交部、教育部、工業部、商業部、文化部，主要目的是展現法蘭西人的態度，政治色彩極為濃厚。
可它偏偏又說《一個都不能少》政治色彩濃厚。
赤裸裸的區別對待。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直到後世的2025年，華語電影共拿到1次金棕櫚大獎，而美國拿到18次，為各國之最。
法蘭西人是什麼態度。
懂的都懂。
一條好狗兒。
「張總，這裡房價多少？」
馬莉娟輕聲詢問。
「普通房間5000至8000歐，海景房3萬歐左右。」
張家豪答道。
「再訂5個房間吧，如果沒有就加價買。」
馬莉娟大手一揮，全員入住馬丁內斯。
國人講究窮家富路。
而且，苯山傳媒不差這點差旅費。
趙家豪點頭應下。
不多時，拿回來5張房卡。
苯山傳媒不差錢，但很多小劇組差，給他們一筆錢讓出接待房間，還是很願意的。
《春風沉醉的夜晚》隨行人員就沒這待遇嘍，老老實實住次級酒店。
「老哥，評委都被軟禁了，雅各布也出不來，不過，我另一位國際友人有帶電影過來參展，咱們正好晚上聚聚。」
姜聞盛情相邀。
「老弟的人脈，絕了。」趙苯山伸出大拇指，而後看向張佳豪，「張總，定個當地最好的餐廳，時間就晚上8點吧。」
「好的，董事長。」
坎城最高規格的餐廳，就是酒店一樓的金棕櫚餐廳。
承辦晚宴，明星專屬。
米其林二星，人均消費1000歐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