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請君入甕
『不對！』
羅根停住了進門的腳步。
『色孽教團是瘸幫，既然警察局裡有色孽信徒，那很可能這裡面就有人跟瘸幫的人勾連。』
『而那個bitch的情人正在想方設法搞我。』
『必須做點必要的準備。』
羅根轉身離開警局，來到附近某個巷子。
他掏出手機，在瀏覽器上查起來美利堅華盛頓州的法律法規。
幾分鐘後，他打開手機的錄音機，塞進夾克內層口袋。
再次走進了警察局。
來到櫃檯，他詢問接待的警察：
「你好，我來辦一張持槍許可證。」
「請問你的姓名是，羅根·斯塔克。」
「羅根先生！您來了！」
說話是站在接待台外面的一個女警察，笑容甜美，惹人親近。
「我是史蒂芬的朋友，他跟我打過招呼了，你跟我來。」
居然不是經典的美式假笑。
嘴角在笑，眼睛也在笑。
但這樣子才更加顯得可疑。
無論是史蒂芬，還是自己，他都認為沒有那個能量，讓一個警察發自內心的高興接待。
一個明顯新人的警察，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絕對有貓膩。
隨著指引，羅根來到了一扇門前。
門牌上寫著「接待室」。
「請進，辦理持槍許可證的警察就在裡面等你。」
推開門，屋內的一張辦公桌前，坐著一個面容和善的中年肥碩白人警察，桌子上只放著一個文件夾。
頭頂的日光燈有些昏暗，牆角的攝像頭低垂著，沒有閃爍紅光。
羅根門，坐到了留給他的椅子上。
「咔嚓。」
進來的門傳來了上鎖的聲音。
「羅根先生，你是來辦理持槍許可證的？」
白人警察的語速緩慢，語氣也很溫和。
如果不穿這身警服，他就像個鄰居家的熱心大叔。
「是的，這是我的州駕駛證，我想應該需要這個。」
羅根掏出自己的證件，放到了桌子上。
「你說的對，但是還需要一些其他的證件，社會安全卡、綠卡、護照、退伍軍人證等都需要。」
『需要這麼多嗎？』
羅根一一掏出對方說的證件。
「這是我的這些證件，我的退伍軍人證丟失了，還沒補辦。」
「沒關係，有這些也夠了。」
警察改口很快，似乎是史蒂芬打過招呼的原因。
白人警察把所有證件收攏，全都都夾進文件夾。
然後，他就往後仰坐，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沒再有其他動作。
『？』
「你這是……」
羅根的話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
「你是退伍軍人？」
「對啊，我剛才說過了。」
「那你的退伍軍人證呢？」
『？』
羅根一臉問好，他不明白這傢伙在犯什麼蠢。
「啪！」
警察一把拍在桌子上，
「沒有退伍軍人證，居然還敢冒充退伍軍人。
你昨天是不是到退伍軍人資源中心去了，居然還想舉報退伍軍人的妻子冒領退伍金。
真是最大惡極！」
這個死胖子說得面紅耳赤，一通話後就變得氣喘吁吁。
羅根明白了。
這人就是警局裡的色孽信徒，而且還跟瘸幫有關係。
純純來找茬的。
好一個請君入甕。
羅根裝作嚇壞了的樣子，他要讓子彈飛一會。
「不，不是的，警官！我真的是退伍軍人，我為國家服役過三年。我的妻子，她把我趕出了家門，領了我的退休金，沒有給我我一分。」
「呵！你還是個流浪漢！」
白人胖警察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低頭仰視，但卻更有壓迫感。
「一個沒有身份的流浪漢。」
羅根指著那個文件夾。
「警察先生你在說什麼？我的證件不都在桌子上那個文件夾嗎？」
警察把文件夾塞進抽屜里。
「在哪？」
「你把文件夾放進了抽屜里。」
「你有什麼證據，光看到了可不行。」
警察指著攝像頭，「你看，今天的攝像頭恰好壞了。」
這個時候，再蠢的人，也該意識到警察有所圖謀了。
「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
永遠不要再出現在埃斯梅身邊，特倫不想再看到你。
懂嗎？」
羅根雙手緊握椅子扶手，挺直腰杆。
看起來焦灼又無能。
「特倫，是瘸幫的老大嗎？」
「沒錯，所以你要清楚，不答應的話，瘸幫的人會一直找你的茬。」
「要是我不答應呢？」
「哼！」
警察不屑地笑道，
「你沒有任何證件，我有理由認為你是俄羅斯來的間諜，混入流浪漢群體就是為了刺探美利堅地情報，我們會把你送進監獄，讓你跟一群真正的俄羅斯人關在一起。」
他的笑容變得猙獰，
「他們可是仇視著每一個美利堅人呢。
至於理由……」
他掏出一個俄羅斯紫皮糖，
「這是從你身上搜出來的，俄羅斯產的。」
羅根身體緊繃的那股氣泄了，他無力的癱軟在椅子上。
沒有任何辦法。
「為什麼……警察要和瘸幫的人相互勾結？」
「嗯？哈哈哈……」
警察的笑發自內心。？
「你是美利堅人嗎？居然問這個問題，什麼叫勾結？他給我保證轄區內幫派不做亂，我在職權範圍內幫他做點什麼怎麼了？」
「這叫利益互換！」
「也不怕跟你說！特倫每個月都會給我送至少10萬美金！」
「出了這個門，你跟誰說都沒人信！因為沒有證據！」
胖子愈發激動，已經完全不在意自己在說些什麼。
時機已經成熟了。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騷動。
「你們在做什麼！趕快讓開！」
「冷靜！史蒂芬！局長先生正在裡面審訊凡人！」
「別跟我在這扯！我知道裡面在幹嘛！」
「咔嚓。」
史蒂芬打開門鎖，推門進來。
門外先前阻攔他的人全都停住動作，不再說話。
「讓他進來，你們先去忙吧。」
白人局長發了話。
那些依次離開，把門也帶上了，這次沒有鎖。
「局長！你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審訊我的線人！他為我抓捕翡翠搶劫案提供了重要線索！」
「是嗎？你又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嗎？在我看來他只是一個沒有身份的流浪漢，妄圖奪取美利堅公民的權力。」
局長依舊從容。
他自信沒有人能拿出證據。
無論是身份，還是剛才的話。
史蒂芬看了看羅根，咬緊了牙關，憤怒但無可奈何。
他只是一個小警員。
「巧了，我恰好有個有趣的東西。」
羅根揚起右邊嘴角，在二人不解的目光中，掏出了正在錄音的手機。
點擊了回放的按鈕。
羅根停住了進門的腳步。
『色孽教團是瘸幫，既然警察局裡有色孽信徒，那很可能這裡面就有人跟瘸幫的人勾連。』
『而那個bitch的情人正在想方設法搞我。』
『必須做點必要的準備。』
羅根轉身離開警局，來到附近某個巷子。
他掏出手機，在瀏覽器上查起來美利堅華盛頓州的法律法規。
幾分鐘後，他打開手機的錄音機，塞進夾克內層口袋。
再次走進了警察局。
來到櫃檯，他詢問接待的警察：
「你好，我來辦一張持槍許可證。」
「請問你的姓名是，羅根·斯塔克。」
「羅根先生！您來了！」
說話是站在接待台外面的一個女警察，笑容甜美，惹人親近。
「我是史蒂芬的朋友，他跟我打過招呼了，你跟我來。」
居然不是經典的美式假笑。
嘴角在笑，眼睛也在笑。
但這樣子才更加顯得可疑。
無論是史蒂芬，還是自己，他都認為沒有那個能量，讓一個警察發自內心的高興接待。
一個明顯新人的警察，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絕對有貓膩。
隨著指引，羅根來到了一扇門前。
門牌上寫著「接待室」。
「請進，辦理持槍許可證的警察就在裡面等你。」
推開門，屋內的一張辦公桌前，坐著一個面容和善的中年肥碩白人警察，桌子上只放著一個文件夾。
頭頂的日光燈有些昏暗，牆角的攝像頭低垂著，沒有閃爍紅光。
羅根門，坐到了留給他的椅子上。
「咔嚓。」
進來的門傳來了上鎖的聲音。
「羅根先生，你是來辦理持槍許可證的？」
白人警察的語速緩慢，語氣也很溫和。
如果不穿這身警服，他就像個鄰居家的熱心大叔。
「是的，這是我的州駕駛證，我想應該需要這個。」
羅根掏出自己的證件，放到了桌子上。
「你說的對，但是還需要一些其他的證件，社會安全卡、綠卡、護照、退伍軍人證等都需要。」
『需要這麼多嗎？』
羅根一一掏出對方說的證件。
「這是我的這些證件，我的退伍軍人證丟失了，還沒補辦。」
「沒關係，有這些也夠了。」
警察改口很快，似乎是史蒂芬打過招呼的原因。
白人警察把所有證件收攏，全都都夾進文件夾。
然後，他就往後仰坐，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沒再有其他動作。
『？』
「你這是……」
羅根的話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
「你是退伍軍人？」
「對啊，我剛才說過了。」
「那你的退伍軍人證呢？」
『？』
羅根一臉問好，他不明白這傢伙在犯什麼蠢。
「啪！」
警察一把拍在桌子上，
「沒有退伍軍人證，居然還敢冒充退伍軍人。
你昨天是不是到退伍軍人資源中心去了，居然還想舉報退伍軍人的妻子冒領退伍金。
真是最大惡極！」
這個死胖子說得面紅耳赤，一通話後就變得氣喘吁吁。
羅根明白了。
這人就是警局裡的色孽信徒，而且還跟瘸幫有關係。
純純來找茬的。
好一個請君入甕。
羅根裝作嚇壞了的樣子，他要讓子彈飛一會。
「不，不是的，警官！我真的是退伍軍人，我為國家服役過三年。我的妻子，她把我趕出了家門，領了我的退休金，沒有給我我一分。」
「呵！你還是個流浪漢！」
白人胖警察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低頭仰視，但卻更有壓迫感。
「一個沒有身份的流浪漢。」
羅根指著那個文件夾。
「警察先生你在說什麼？我的證件不都在桌子上那個文件夾嗎？」
警察把文件夾塞進抽屜里。
「在哪？」
「你把文件夾放進了抽屜里。」
「你有什麼證據，光看到了可不行。」
警察指著攝像頭，「你看，今天的攝像頭恰好壞了。」
這個時候，再蠢的人，也該意識到警察有所圖謀了。
「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
永遠不要再出現在埃斯梅身邊，特倫不想再看到你。
懂嗎？」
羅根雙手緊握椅子扶手，挺直腰杆。
看起來焦灼又無能。
「特倫，是瘸幫的老大嗎？」
「沒錯，所以你要清楚，不答應的話，瘸幫的人會一直找你的茬。」
「要是我不答應呢？」
「哼！」
警察不屑地笑道，
「你沒有任何證件，我有理由認為你是俄羅斯來的間諜，混入流浪漢群體就是為了刺探美利堅地情報，我們會把你送進監獄，讓你跟一群真正的俄羅斯人關在一起。」
他的笑容變得猙獰，
「他們可是仇視著每一個美利堅人呢。
至於理由……」
他掏出一個俄羅斯紫皮糖，
「這是從你身上搜出來的，俄羅斯產的。」
羅根身體緊繃的那股氣泄了，他無力的癱軟在椅子上。
沒有任何辦法。
「為什麼……警察要和瘸幫的人相互勾結？」
「嗯？哈哈哈……」
警察的笑發自內心。？
「你是美利堅人嗎？居然問這個問題，什麼叫勾結？他給我保證轄區內幫派不做亂，我在職權範圍內幫他做點什麼怎麼了？」
「這叫利益互換！」
「也不怕跟你說！特倫每個月都會給我送至少10萬美金！」
「出了這個門，你跟誰說都沒人信！因為沒有證據！」
胖子愈發激動，已經完全不在意自己在說些什麼。
時機已經成熟了。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騷動。
「你們在做什麼！趕快讓開！」
「冷靜！史蒂芬！局長先生正在裡面審訊凡人！」
「別跟我在這扯！我知道裡面在幹嘛！」
「咔嚓。」
史蒂芬打開門鎖，推門進來。
門外先前阻攔他的人全都停住動作，不再說話。
「讓他進來，你們先去忙吧。」
白人局長發了話。
那些依次離開，把門也帶上了，這次沒有鎖。
「局長！你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審訊我的線人！他為我抓捕翡翠搶劫案提供了重要線索！」
「是嗎？你又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嗎？在我看來他只是一個沒有身份的流浪漢，妄圖奪取美利堅公民的權力。」
局長依舊從容。
他自信沒有人能拿出證據。
無論是身份，還是剛才的話。
史蒂芬看了看羅根，咬緊了牙關，憤怒但無可奈何。
他只是一個小警員。
「巧了，我恰好有個有趣的東西。」
羅根揚起右邊嘴角，在二人不解的目光中，掏出了正在錄音的手機。
點擊了回放的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