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會說話就多說點
腳步聲在門內響起。
一個人的腳步聲。
『只有她一個人？那就好辦了。』
幾秒後，房門露出一條縫隙，半張熟悉的臉透過門縫看了過來。
跟記憶里相比沒有太多變化。
埃斯梅警惕地問：
「找誰？」
羅根的臉變化之巨大，剛見過幾個小時的喬納肖恩都認不出他，何況是1年沒見過的前妻。
「埃斯梅，好久不見，我誰也不找，只是想回家了。」
信息有些過多，埃斯梅一時不敢相信，她緊緊盯著那張臉，努力回想，這才發覺，面前的男人竟跟自己四年前的老公長得一模一樣。
不對，應該說是他變成了四年前的模樣。
但回憶清楚後，她就又面臨著一個問題：
一個跟一年前一樣的問題。
該選擇誰？
是現在的交往對象，還是門外的老公？
幾番思量後，她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畢竟門外的人，只是個流浪漢，還是個精神病。
「你走吧，這裡不歡迎你。」
她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溫度，且還沒說完，就要把門關上。
羅根單手撐住大門，說話也不客氣：
「你有沒有搞錯？這個房子是我的，只要我想，隨時可以報警讓人來把你和你情夫全都趕出去。」
他早就想這麼做了，但問題是，他得先證明自己是房主羅根。
然而他沒有任何身份證件。
要是這個bicth知道這個，或者今天沒能拿到身份證件，他就立即魚死網破，去報警，說這裡有人非法侵占住宅。
等警察找不到房主的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你到底想幹嘛？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感情了。」
埃斯梅停下推門的動作，好像是在跟一個追求者說話。
『看來她沒有意識到我沒有身份證件這件事，那就好辦了。』
「別自戀了！我說了我只是想回趟家。」
僵持之際，另一個聲音在屋內響起：
「是你的無能的老公？讓他進來吧。」
這是一個粗獷的聲音。
埃斯梅突然間有了底氣，不再為難，接著更是敞開大門。
羅根走了進去，第一時間尋找那個聲音的源頭。
是個黑鬼。
正坐在餐桌的主位上，吃著午餐。
面容不善，身形健壯，但又不是喬治那種死肌肉，似乎是格鬥訓練加上適量的有氧練出來的。
特別是小腿上的肌肉，最為發達，顯然是經常跑步鍛鍊的。
羅根還一邊觀察著屋內的陳設。
入門第一眼，就能看到客廳沙發上方掛著一個相框。
裡面是他和埃斯梅的結婚照。
客廳的其他地方也擺放著幾處二人的照片。
『奇怪，像是在刻意營造一種，我們倆個還是很恩愛的假象。』
『是為了做給誰看？』
『但可以確定的是，我倆顯然沒有離婚。』
屋內的另一個明顯的特點：
是藍色。
藍色的沙發套，藍色的桌布，藍色的窗簾。
甚至那個黑鬼頭上還裹著一個腰果花藍色方巾。
『瘸幫的人，有點棘手，但問題不大。』
羅根沒有招呼，徑直做到了餐桌的主客位上。
『兩重心血強化，兩重肌肉強化，還有應急的【燥潮】。』
『就這個距離，我能在他把槍掏出來之前，拿刀捅進他的脖子。』
「埃斯梅，請給我一份午餐。」
他是真的打算在這裡吃飯的。
「不愧是個流浪漢，二話不說就要吃的，埃斯梅做的飯，一定比垃圾桶的爛蘋果好吃。」
黑鬼露出一臉猥瑣的笑，要不是還得要身份證件，他真想現在就一拳打上去。
「馬馬虎虎吧，做給黑猩猩吃的，能是什麼好吃的東西？」
「而且我覺得爛蘋果也不錯，總比警察的槍子要美味。」
「聽說前兩天，瘸幫的人搶劫了一家葉子專賣店，結果昨天就被警察抓到了其中一個。」
「你猜他是想吃槍子還是爛蘋果？」
羅根給自己倒了杯水，笑著一飲而盡。
面前的黑鬼像個不會說話的黑猩猩，被一同言語轟炸地無法嘴上反擊。
但同時又不敢動手，鬼知道對方是怎麼知道有個小弟剛被抓的？
警察的人？還是哪個地下世界的人物？
消息怎麼會這麼快？
我今天早上才得到的消息啊。
焦灼之際，端著一份午餐的埃斯梅解了圍。
羅根接過餐盤，即刻開吃。
他幾口吞下盤中香煎三文魚排，然後用勺子吃著搭配的土豆泥，還評價：
「不如英國菜。」
一陣沉默後，埃斯梅終於忍不住打破寧靜：
「你到底想幹嘛？你不會就是為了來吃頓午餐的吧？」
「你看你，又急。」
羅根不慌不忙地吃著甜口的土豆泥，
「你總是這麼急，就像一年前，我們明明還沒有離婚，你就找上新歡了。」
「我記得之前是個小白臉啊，怎麼現在變成了個黑的？」
「難道是因為他器大活好嗎？」
「你早說你這麼饑渴，我給你買兩個炮機不就得了。」
又是一番輸入，埃斯梅已經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了。
因為說的都對。
儘管美利堅人大多不講道德，但法庭會講，陪審團會講，所以他們大多會表現得自己在意道德。
比如這個bitch，出軌的時候沒有想著羞愧。
現在立什麼牌坊？
羅根覺得一份不夠吃，又自己到連通客廳的廚房裡弄了一份。
整個過程沒人說話。
餐桌旁，無能的妻子和無能的情夫你看我我看你，都無可奈何。
等羅根回到餐桌上時，黑鬼硬著黑頭皮說：
「兄弟，你知不知道我是混瘸幫的？」
「當然知道啊，屋子的藍色比例比美利堅國旗還多。」
羅根切割著盤子裡的魚排，「但那又怎麼了？你腦門吃一發子彈會不死？」
就是不慫！
黑鬼又與埃斯梅對視一眼，皺起眉頭，雙手摸向腰間。
埃斯梅阻止，從一旁拿過來一張夫妻照，手指不斷點著相片，小聲耳語：
「他不能動，不然還怎麼領錢？」
黑鬼嘆了口氣，做回餐桌上，重新啃起魚排。
羅根沒聽見他們的悄悄話，但注意到了動作，猜到了個大概。
『他們有著不能動我的理由。』
『而能讓他們如此的，只有實打實的金錢利益。』
他有個想法，決定試探一下。
「我今天的目的很簡單，我找到了一份工作，我需要退伍軍人證來證明我的退伍軍人身份，以便獲得更多福利。」
「那東西應該在你這把？」
埃斯梅的回答很快：
「沒有！」
「不……我的意思是，你的退伍軍人已經找不到了……」
羅根盯著她的臉，發現了那些微表情中的謊言與不安。
『果然，跟我的猜想一樣。』
『我的退伍金並不是一分沒發，而是被這個bitch以某種方式，奪走了。』
一個人的腳步聲。
『只有她一個人？那就好辦了。』
幾秒後，房門露出一條縫隙，半張熟悉的臉透過門縫看了過來。
跟記憶里相比沒有太多變化。
埃斯梅警惕地問：
「找誰？」
羅根的臉變化之巨大，剛見過幾個小時的喬納肖恩都認不出他，何況是1年沒見過的前妻。
「埃斯梅，好久不見，我誰也不找，只是想回家了。」
信息有些過多，埃斯梅一時不敢相信，她緊緊盯著那張臉，努力回想，這才發覺，面前的男人竟跟自己四年前的老公長得一模一樣。
不對，應該說是他變成了四年前的模樣。
但回憶清楚後，她就又面臨著一個問題：
一個跟一年前一樣的問題。
該選擇誰？
是現在的交往對象，還是門外的老公？
幾番思量後，她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畢竟門外的人，只是個流浪漢，還是個精神病。
「你走吧，這裡不歡迎你。」
她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溫度，且還沒說完，就要把門關上。
羅根單手撐住大門，說話也不客氣：
「你有沒有搞錯？這個房子是我的，只要我想，隨時可以報警讓人來把你和你情夫全都趕出去。」
他早就想這麼做了，但問題是，他得先證明自己是房主羅根。
然而他沒有任何身份證件。
要是這個bicth知道這個，或者今天沒能拿到身份證件，他就立即魚死網破，去報警，說這裡有人非法侵占住宅。
等警察找不到房主的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你到底想幹嘛？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感情了。」
埃斯梅停下推門的動作，好像是在跟一個追求者說話。
『看來她沒有意識到我沒有身份證件這件事，那就好辦了。』
「別自戀了！我說了我只是想回趟家。」
僵持之際，另一個聲音在屋內響起：
「是你的無能的老公？讓他進來吧。」
這是一個粗獷的聲音。
埃斯梅突然間有了底氣，不再為難，接著更是敞開大門。
羅根走了進去，第一時間尋找那個聲音的源頭。
是個黑鬼。
正坐在餐桌的主位上，吃著午餐。
面容不善，身形健壯，但又不是喬治那種死肌肉，似乎是格鬥訓練加上適量的有氧練出來的。
特別是小腿上的肌肉，最為發達，顯然是經常跑步鍛鍊的。
羅根還一邊觀察著屋內的陳設。
入門第一眼，就能看到客廳沙發上方掛著一個相框。
裡面是他和埃斯梅的結婚照。
客廳的其他地方也擺放著幾處二人的照片。
『奇怪，像是在刻意營造一種，我們倆個還是很恩愛的假象。』
『是為了做給誰看？』
『但可以確定的是，我倆顯然沒有離婚。』
屋內的另一個明顯的特點：
是藍色。
藍色的沙發套，藍色的桌布，藍色的窗簾。
甚至那個黑鬼頭上還裹著一個腰果花藍色方巾。
『瘸幫的人，有點棘手，但問題不大。』
羅根沒有招呼，徑直做到了餐桌的主客位上。
『兩重心血強化，兩重肌肉強化，還有應急的【燥潮】。』
『就這個距離，我能在他把槍掏出來之前，拿刀捅進他的脖子。』
「埃斯梅，請給我一份午餐。」
他是真的打算在這裡吃飯的。
「不愧是個流浪漢，二話不說就要吃的，埃斯梅做的飯，一定比垃圾桶的爛蘋果好吃。」
黑鬼露出一臉猥瑣的笑，要不是還得要身份證件，他真想現在就一拳打上去。
「馬馬虎虎吧，做給黑猩猩吃的，能是什麼好吃的東西？」
「而且我覺得爛蘋果也不錯，總比警察的槍子要美味。」
「聽說前兩天，瘸幫的人搶劫了一家葉子專賣店，結果昨天就被警察抓到了其中一個。」
「你猜他是想吃槍子還是爛蘋果？」
羅根給自己倒了杯水，笑著一飲而盡。
面前的黑鬼像個不會說話的黑猩猩，被一同言語轟炸地無法嘴上反擊。
但同時又不敢動手，鬼知道對方是怎麼知道有個小弟剛被抓的？
警察的人？還是哪個地下世界的人物？
消息怎麼會這麼快？
我今天早上才得到的消息啊。
焦灼之際，端著一份午餐的埃斯梅解了圍。
羅根接過餐盤，即刻開吃。
他幾口吞下盤中香煎三文魚排，然後用勺子吃著搭配的土豆泥，還評價：
「不如英國菜。」
一陣沉默後，埃斯梅終於忍不住打破寧靜：
「你到底想幹嘛？你不會就是為了來吃頓午餐的吧？」
「你看你，又急。」
羅根不慌不忙地吃著甜口的土豆泥，
「你總是這麼急，就像一年前，我們明明還沒有離婚，你就找上新歡了。」
「我記得之前是個小白臉啊，怎麼現在變成了個黑的？」
「難道是因為他器大活好嗎？」
「你早說你這麼饑渴，我給你買兩個炮機不就得了。」
又是一番輸入，埃斯梅已經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了。
因為說的都對。
儘管美利堅人大多不講道德，但法庭會講，陪審團會講，所以他們大多會表現得自己在意道德。
比如這個bitch，出軌的時候沒有想著羞愧。
現在立什麼牌坊？
羅根覺得一份不夠吃，又自己到連通客廳的廚房裡弄了一份。
整個過程沒人說話。
餐桌旁，無能的妻子和無能的情夫你看我我看你，都無可奈何。
等羅根回到餐桌上時，黑鬼硬著黑頭皮說：
「兄弟，你知不知道我是混瘸幫的？」
「當然知道啊，屋子的藍色比例比美利堅國旗還多。」
羅根切割著盤子裡的魚排，「但那又怎麼了？你腦門吃一發子彈會不死？」
就是不慫！
黑鬼又與埃斯梅對視一眼，皺起眉頭，雙手摸向腰間。
埃斯梅阻止，從一旁拿過來一張夫妻照，手指不斷點著相片，小聲耳語：
「他不能動，不然還怎麼領錢？」
黑鬼嘆了口氣，做回餐桌上，重新啃起魚排。
羅根沒聽見他們的悄悄話，但注意到了動作，猜到了個大概。
『他們有著不能動我的理由。』
『而能讓他們如此的，只有實打實的金錢利益。』
他有個想法，決定試探一下。
「我今天的目的很簡單，我找到了一份工作，我需要退伍軍人證來證明我的退伍軍人身份，以便獲得更多福利。」
「那東西應該在你這把？」
埃斯梅的回答很快：
「沒有！」
「不……我的意思是，你的退伍軍人已經找不到了……」
羅根盯著她的臉，發現了那些微表情中的謊言與不安。
『果然，跟我的猜想一樣。』
『我的退伍金並不是一分沒發，而是被這個bitch以某種方式，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