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期末考試，年級第一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後，周然順利出院。
出院前，他又特地讓醫生用儀器拍了一張新心臟的影像照片，可以看到新的心臟上是沒有孔竅的，這說明已經發生的異變效果不會被轉移或是繼承。
但，只要他繼續使用【玲瓏心】，這顆新的心臟遲早也會異變。
而那個時候，他的境界恐怕已經達到開竅九重甚至是練氣期，再想換心臟，價格可就不是四百五十萬能打住的了。
周然目前想到的解決方法有兩種。
一種是尋找可以遮蔽玲瓏心吸引效果的手段。
另一種則是修煉自愈法門，等心臟異變後，自己給自己挖心，然後憑藉強大的恢復能力，再生出全新的臟器。
這樣甚至可以批量製造一竅玲瓏心。
倘若血肉材質的玲瓏心和正統玲瓏心的效果相同，甚至還能拿去賣錢，再不濟也能憑藉吸引詭異的特殊能力，賣給應對局或者民間詭異專家。
不過這兩種方法都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所以在哪之前最好還是控制【玲瓏心】的使用頻率。
「走一步看一步吧，或許窺命書以後能給我抽出來個增加自愈能力的詞條呢。」周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
離開醫療機構。
周然打車來到一家法寶專賣店，以每月五十萬的價格，租賃了一件初級儲物法寶，用來存放更換下來的變異心臟。
儲物法寶為空間屬性法器，本質原理是在器物中開闢出一方獨立空間。
在開啟禁制鎖的情況下，這方空間將與現實世界完全隔離，哪怕築基動用神識都無法深入掃描，所以詭異大概也無法感應到其中存放的變異心臟。
做完這些後，時間已經來到早晨五點多。
手術時是深度睡眠，所以周然現在一點都不困，在街邊早餐鋪匆匆吃過早飯，便直接去了學校。
……
往後的日子裡，由於缺錢，周然只好減少兩門專家級功法的修煉時間，多多給同學們補課。
時間一晃到了六月中旬，距離月底的高一期末考試只剩不到半個月。
寬敞的練功室中，空調嗡嗡吹出冷風，四十多人正汗流浹背地各自演練著開竅三十六式。
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期末考試，每個人都鼓足了勁瘋狂修煉，只為提高哪怕一個名次。
即便他們當中不少人都是前二百乃至前一百名，也不敢有任何怠慢。
因為仙道高中是存在淘汰機制的，高一升高二的時候會淘汰一部分成績墊底的差生，雖然聽起來很殘酷，但對於這些差生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
沒有天賦，就不要在仙道上浪費時間，否則到頭來只會是一場空。
周然在練功室里四處走動，糾正著學員們動作上的偏差，耐心解答他們修行中的問題。
【命紋+1】
【命紋+1】
由於這些人接受輔導後修行上的問題很難積累成疑難雜症，所以命紋的獲取速度不出意外地變得慢了下來，每天就只有幾道命紋進帳。
「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一名男生毫無徵兆地仰天大笑，興奮至極：「成了，我成了！」
「開竅八重，我成了！」
眾人聞言全都猛地一驚，紛紛停下動作朝他看來。
要知道目前年級里僅有五人的修為達到了開竅八重，難道說要現在出現第六人了嗎？
「我靠，開竅八重？真的假的？」
「行啊劉易，牛逼。」
「你小子是不是開掛了？」
幾個認識劉易的同學立刻圍了上去恭喜道賀，羨慕的不得了。
「我感覺我現在強的可怕，誰來跟我打一架？」劉易握緊拳頭，體內氣血澎湃，自信滿滿地開口。
「來，我來稱量稱量你。」一個開竅七重的同學當即擺開架勢。
兩人旋即展開拳腳碰撞，劉易突破後力量和速度明顯上了一個台階，拳風呼呼作響，那名同學被逼得連連後退，勉強過了十幾招後，被一拳打退。
「靠！」那名同學吃痛地揉著胸口。
「這就是境界碾壓啊，爽！」
劉易哈哈大笑，原先他和這名同學處於伯仲之間，但突破後僅用十幾招就輕鬆擊敗，由此可見，哪怕只是相隔一個小境界，實際對戰起來也是天壤之別。
更何況，他的肉體強度還沒提升上來呢，等徹底穩定在開竅八重之後，實力只會更強。
「不錯，戰鬥技巧都沒白學。」一旁的周然點評起來。
「周然，要不咱倆練練？」劉易眼睛一亮，躍躍欲試，突破後有些飄了，想稱量一下周然。
畢竟周然目前也是開竅七重。
「行。」
周然微微一笑，爽快答應了：「你攻過來。」
周圍人一聽，趕忙讓出場地，興致勃勃地準備看戲。
劉易深吸一口氣，催動體內氣血翻湧如潮，雙腳猛然蹬地，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射出，右拳裹挾著全身力量，帶起一道尖銳的拳風，向著周然胸口轟去。
啪。
周然輕鬆握住了對方的拳頭。
劉易只覺得自己的拳頭仿佛打在了一團柔軟的棉花上，那足以開碑裂石的力道更是在接觸的瞬間就如泥牛入海般消失的乾乾淨淨。
他想抽回拳頭，卻發現周然的五指如鐵鉤般扣住，任他如何使力都紋絲不動，若是強行掙脫的話，皮肉必然會被直接扯碎。
這是什麼怪物？劉易震驚的內心中只剩這一個念頭。
自己的全力一擊，竟然撼動不了分毫？
「繼續嗎？」周然問。
劉易沉默片刻，搖了搖頭。俗話說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經過這一拳，他已清楚明白自己和周然之間的實力差距，哪怕等自己肉體強度提升上來，也絕不是周然的對手。
「你真是開竅七重？」劉易忍不住詢問，懷疑周然偷偷突破了。
「如假包換。」
「牛逼。」劉易無話可說，不愧是能當補課老師的，果然有兩把刷子。
「好了，都繼續修煉吧。」
周然拍拍手，讓眾人回到各自的位置。
經過這短暫的小插曲，學生們明顯對他更加敬畏了。
而這就是周然要的效果，一步步建立威望，否則等這群死有錢人的修為提升上來後，怕是會一個個尾巴翹到天上去，不再把他當回事。
兩個小時後。
補課結束，學生們陸續離去，最後練功室里只剩下周然一人。
他稍作熱身後，便默默演練起專家級功法《真形九煉》。
是時候開啟第八竅穴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第八竅穴中丹竅的壁壘已經搖搖欲墜，雖然比先前預計的開竅時間晚了幾天，但也沒什麼關係。
伴隨著修煉加深，周然體內的氣血被劇烈催發起來，滾滾沸騰，在他意念的控制下，一股股灼熱的氣血湧向胸口的中丹竅，不斷衝擊竅穴壁壘。
每一次撞擊都會帶來一陣悶脹感，胸口又熱又漲，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仿佛有無形的重物壓在胸口。
開竅實則也存在一定風險，若是出現差池，很可能導致相應部位受損，比如眼竅受損，就會反應為視力下降，花眼模糊，乃至失去徹底視力；耳竅受損，輕則耳鳴不止，重則雙耳失聰。
三丹竅代表著精、氣、神，開竅難度最大，受損帶來的後果也最為嚴重，一旦出了岔子，甚至可能會導致修士無法突破至練氣期。
所以每位修士開竅時都是慎之又慎，大多數人選擇水磨工夫，用氣血一點點去磨，寧可慢一些，也要保證絕對安全，很少有人敢像周然這樣，直接調動一股股氣血洪流衝擊。
數分鐘後。
轟！伴隨著恍惚間的轟鳴，中丹竅被氣血強勢貫通。
開竅八重！
周然只覺得胸口一顫，像是體內一扇塵封已久的大門豁然敞開，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從胸口蔓延到全身，滋養著周圍的經脈與臟腑，舒服得讓他幾乎想輕哼出聲。
「很好，距離練氣期又近一步。」
接下來就是第九竅穴，下丹竅了。
這個竅穴是重中之重，因為下丹竅便是所謂的丹田所在，只有開啟了這個竅穴，才能開啟丹田，凝聚氣海，打通靈力循環，從而接引天地靈氣入體。
周然稍作休息，便繼續演練功法，調動氣血衝擊第九竅穴。
一番嘗試下來，他發現第九竅穴的開啟難度極大，遠超上丹竅和中丹竅，即便是他，萬事順利的情況下，也得用接近一個月的時間才能貫通。
不過開啟第九竅穴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簡單了——修煉引氣功法，接引天地靈氣入體，在丹田內凝聚氣海。
只要凝聚出氣海，就算正式邁入了練氣期。
這個過程甚至比開三丹竅還要簡單一些，天賦普通的學生都能在二十多天內完成。
周然覺得以自己的天賦，幾天甚至幾個小時就能做到。
「也就是說，我下個月就能到練氣嗎？」
「這速度哪怕放眼整個天環聯邦，甚至仙武帝國，都算是最快的那一批了吧？」
練氣期，那是完全不同的層次，戰鬥不再是拳腳之間的硬碰硬，可以修習各式各樣的法術，甚至能短暫地踏空飛行。
到了這個境界，才算是真正踏上了修仙的門檻。
想到這，周然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心中愈發嚮往未來，繼續埋頭苦修起來，爭取早日到達練氣。
……
轉眼間，十多天過去，期末考試終於來了。
青禾市所有高中里都瀰漫著一股肅殺的氛圍。
除了真正的學霸之外，所有人都緊繃著神經，將自己調整至巔峰狀態，不敢有絲毫懈怠，因為考砸了是真的會被開除的！
但對於周然來說，期末考試完全就是小菜一碟。
上午的文科考試結束後，學生們如喪屍出籠般擠進食堂瘋狂進食，每個人都在用最快的速度補充能量，為下午的實戰考核養精蓄力。
期末考試的實戰考核是不允許進行指定挑戰的，所有學生都必須跟監考老師進行戰鬥，以確保能更精準地進行打分。
下午，進行完修為檢測，實戰訓練便開始了。
周然抽中的監考老師，赫然是他們班的功法課老師，趙鐵山。
此時，隨著周然走入擂台，趙鐵山的目光頗為複雜。
遙想幾個月前，周然還只有開竅四重，是班上成績墊底的差生，沒想到幾個月過後，他搖身一變，修為達到了開竅八重。
這天翻地覆的變化，實在是令人感嘆。
趙鐵山執教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逆襲速度這麼快的學生。
「來吧。」
趙鐵山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抬手示意周然可以開始了。
周然點點頭，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原地，一拳轟向趙鐵山。
趙鐵山將自身實力壓制到開竅九重，迎上了這一拳。
砰！
雙拳相撞，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激起的勁風吹得周圍同學的頭髮飛揚起來。
趙鐵山臉色微變，因為拳頭上傳來的巨大力道告訴他，這一拳的威力已經達到開竅九重！
可周然的修為明明白白只有開竅八重。
「修了煉體功法嗎？」
趙鐵山心中暗暗猜測。
隨著戰鬥的推進，他很快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周然的肉體強度赫然已經達到了開竅九重的水準，甚至在某些爆發的瞬間，那股力量已經無限接近練氣期，這是體修路子的典型特徵。
而更讓趙鐵山意外的是，這小子的戰鬥技巧也極其豐富。
出拳的角度刁鑽，閃避的步伐靈巧，攻防轉換之間幾乎沒有破綻，甚至還掌握著高深的明勁，完全不像一個高一學生該有的水平，說是身經百戰的軍人或者僱傭兵都有人信。
幾十回合下來，趙鐵山甚至不得不承認，光憑壓制到開竅九重的硬實力，還真不一定能穩壓住周然，必須得動用一些戰鬥技藝才行。
兩分鐘後。
「好了，考核結束，下一位。」
趙鐵山叫停戰鬥，深深看了周然一眼，呼喚下一名同學上場。
……
翌日，期末考試成績出爐。
周然看到自己的年級排名，內心毫無波瀾。
意料之中，年級第一！
出院前，他又特地讓醫生用儀器拍了一張新心臟的影像照片，可以看到新的心臟上是沒有孔竅的，這說明已經發生的異變效果不會被轉移或是繼承。
但，只要他繼續使用【玲瓏心】，這顆新的心臟遲早也會異變。
而那個時候，他的境界恐怕已經達到開竅九重甚至是練氣期，再想換心臟，價格可就不是四百五十萬能打住的了。
周然目前想到的解決方法有兩種。
一種是尋找可以遮蔽玲瓏心吸引效果的手段。
另一種則是修煉自愈法門，等心臟異變後，自己給自己挖心，然後憑藉強大的恢復能力，再生出全新的臟器。
這樣甚至可以批量製造一竅玲瓏心。
倘若血肉材質的玲瓏心和正統玲瓏心的效果相同，甚至還能拿去賣錢，再不濟也能憑藉吸引詭異的特殊能力，賣給應對局或者民間詭異專家。
不過這兩種方法都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所以在哪之前最好還是控制【玲瓏心】的使用頻率。
「走一步看一步吧，或許窺命書以後能給我抽出來個增加自愈能力的詞條呢。」周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
離開醫療機構。
周然打車來到一家法寶專賣店，以每月五十萬的價格，租賃了一件初級儲物法寶，用來存放更換下來的變異心臟。
儲物法寶為空間屬性法器，本質原理是在器物中開闢出一方獨立空間。
在開啟禁制鎖的情況下，這方空間將與現實世界完全隔離，哪怕築基動用神識都無法深入掃描，所以詭異大概也無法感應到其中存放的變異心臟。
做完這些後，時間已經來到早晨五點多。
手術時是深度睡眠，所以周然現在一點都不困，在街邊早餐鋪匆匆吃過早飯，便直接去了學校。
……
往後的日子裡，由於缺錢，周然只好減少兩門專家級功法的修煉時間，多多給同學們補課。
時間一晃到了六月中旬，距離月底的高一期末考試只剩不到半個月。
寬敞的練功室中，空調嗡嗡吹出冷風，四十多人正汗流浹背地各自演練著開竅三十六式。
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期末考試，每個人都鼓足了勁瘋狂修煉，只為提高哪怕一個名次。
即便他們當中不少人都是前二百乃至前一百名，也不敢有任何怠慢。
因為仙道高中是存在淘汰機制的，高一升高二的時候會淘汰一部分成績墊底的差生，雖然聽起來很殘酷，但對於這些差生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
沒有天賦，就不要在仙道上浪費時間，否則到頭來只會是一場空。
周然在練功室里四處走動，糾正著學員們動作上的偏差，耐心解答他們修行中的問題。
【命紋+1】
【命紋+1】
由於這些人接受輔導後修行上的問題很難積累成疑難雜症，所以命紋的獲取速度不出意外地變得慢了下來，每天就只有幾道命紋進帳。
「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一名男生毫無徵兆地仰天大笑，興奮至極：「成了，我成了！」
「開竅八重，我成了！」
眾人聞言全都猛地一驚，紛紛停下動作朝他看來。
要知道目前年級里僅有五人的修為達到了開竅八重，難道說要現在出現第六人了嗎？
「我靠，開竅八重？真的假的？」
「行啊劉易，牛逼。」
「你小子是不是開掛了？」
幾個認識劉易的同學立刻圍了上去恭喜道賀，羨慕的不得了。
「我感覺我現在強的可怕，誰來跟我打一架？」劉易握緊拳頭，體內氣血澎湃，自信滿滿地開口。
「來，我來稱量稱量你。」一個開竅七重的同學當即擺開架勢。
兩人旋即展開拳腳碰撞，劉易突破後力量和速度明顯上了一個台階，拳風呼呼作響，那名同學被逼得連連後退，勉強過了十幾招後，被一拳打退。
「靠！」那名同學吃痛地揉著胸口。
「這就是境界碾壓啊，爽！」
劉易哈哈大笑，原先他和這名同學處於伯仲之間，但突破後僅用十幾招就輕鬆擊敗，由此可見，哪怕只是相隔一個小境界，實際對戰起來也是天壤之別。
更何況，他的肉體強度還沒提升上來呢，等徹底穩定在開竅八重之後，實力只會更強。
「不錯，戰鬥技巧都沒白學。」一旁的周然點評起來。
「周然，要不咱倆練練？」劉易眼睛一亮，躍躍欲試，突破後有些飄了，想稱量一下周然。
畢竟周然目前也是開竅七重。
「行。」
周然微微一笑，爽快答應了：「你攻過來。」
周圍人一聽，趕忙讓出場地，興致勃勃地準備看戲。
劉易深吸一口氣，催動體內氣血翻湧如潮，雙腳猛然蹬地，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射出，右拳裹挾著全身力量，帶起一道尖銳的拳風，向著周然胸口轟去。
啪。
周然輕鬆握住了對方的拳頭。
劉易只覺得自己的拳頭仿佛打在了一團柔軟的棉花上，那足以開碑裂石的力道更是在接觸的瞬間就如泥牛入海般消失的乾乾淨淨。
他想抽回拳頭，卻發現周然的五指如鐵鉤般扣住，任他如何使力都紋絲不動，若是強行掙脫的話，皮肉必然會被直接扯碎。
這是什麼怪物？劉易震驚的內心中只剩這一個念頭。
自己的全力一擊，竟然撼動不了分毫？
「繼續嗎？」周然問。
劉易沉默片刻，搖了搖頭。俗話說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經過這一拳，他已清楚明白自己和周然之間的實力差距，哪怕等自己肉體強度提升上來，也絕不是周然的對手。
「你真是開竅七重？」劉易忍不住詢問，懷疑周然偷偷突破了。
「如假包換。」
「牛逼。」劉易無話可說，不愧是能當補課老師的，果然有兩把刷子。
「好了，都繼續修煉吧。」
周然拍拍手，讓眾人回到各自的位置。
經過這短暫的小插曲，學生們明顯對他更加敬畏了。
而這就是周然要的效果，一步步建立威望，否則等這群死有錢人的修為提升上來後，怕是會一個個尾巴翹到天上去，不再把他當回事。
兩個小時後。
補課結束，學生們陸續離去，最後練功室里只剩下周然一人。
他稍作熱身後，便默默演練起專家級功法《真形九煉》。
是時候開啟第八竅穴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第八竅穴中丹竅的壁壘已經搖搖欲墜，雖然比先前預計的開竅時間晚了幾天，但也沒什麼關係。
伴隨著修煉加深，周然體內的氣血被劇烈催發起來，滾滾沸騰，在他意念的控制下，一股股灼熱的氣血湧向胸口的中丹竅，不斷衝擊竅穴壁壘。
每一次撞擊都會帶來一陣悶脹感，胸口又熱又漲，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仿佛有無形的重物壓在胸口。
開竅實則也存在一定風險，若是出現差池，很可能導致相應部位受損，比如眼竅受損，就會反應為視力下降，花眼模糊，乃至失去徹底視力；耳竅受損，輕則耳鳴不止，重則雙耳失聰。
三丹竅代表著精、氣、神，開竅難度最大，受損帶來的後果也最為嚴重，一旦出了岔子，甚至可能會導致修士無法突破至練氣期。
所以每位修士開竅時都是慎之又慎，大多數人選擇水磨工夫，用氣血一點點去磨，寧可慢一些，也要保證絕對安全，很少有人敢像周然這樣，直接調動一股股氣血洪流衝擊。
數分鐘後。
轟！伴隨著恍惚間的轟鳴，中丹竅被氣血強勢貫通。
開竅八重！
周然只覺得胸口一顫，像是體內一扇塵封已久的大門豁然敞開，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從胸口蔓延到全身，滋養著周圍的經脈與臟腑，舒服得讓他幾乎想輕哼出聲。
「很好，距離練氣期又近一步。」
接下來就是第九竅穴，下丹竅了。
這個竅穴是重中之重，因為下丹竅便是所謂的丹田所在，只有開啟了這個竅穴，才能開啟丹田，凝聚氣海，打通靈力循環，從而接引天地靈氣入體。
周然稍作休息，便繼續演練功法，調動氣血衝擊第九竅穴。
一番嘗試下來，他發現第九竅穴的開啟難度極大，遠超上丹竅和中丹竅，即便是他，萬事順利的情況下，也得用接近一個月的時間才能貫通。
不過開啟第九竅穴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簡單了——修煉引氣功法，接引天地靈氣入體，在丹田內凝聚氣海。
只要凝聚出氣海，就算正式邁入了練氣期。
這個過程甚至比開三丹竅還要簡單一些，天賦普通的學生都能在二十多天內完成。
周然覺得以自己的天賦，幾天甚至幾個小時就能做到。
「也就是說，我下個月就能到練氣嗎？」
「這速度哪怕放眼整個天環聯邦，甚至仙武帝國，都算是最快的那一批了吧？」
練氣期，那是完全不同的層次，戰鬥不再是拳腳之間的硬碰硬，可以修習各式各樣的法術，甚至能短暫地踏空飛行。
到了這個境界，才算是真正踏上了修仙的門檻。
想到這，周然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心中愈發嚮往未來，繼續埋頭苦修起來，爭取早日到達練氣。
……
轉眼間，十多天過去，期末考試終於來了。
青禾市所有高中里都瀰漫著一股肅殺的氛圍。
除了真正的學霸之外，所有人都緊繃著神經，將自己調整至巔峰狀態，不敢有絲毫懈怠，因為考砸了是真的會被開除的！
但對於周然來說，期末考試完全就是小菜一碟。
上午的文科考試結束後，學生們如喪屍出籠般擠進食堂瘋狂進食，每個人都在用最快的速度補充能量，為下午的實戰考核養精蓄力。
期末考試的實戰考核是不允許進行指定挑戰的，所有學生都必須跟監考老師進行戰鬥，以確保能更精準地進行打分。
下午，進行完修為檢測，實戰訓練便開始了。
周然抽中的監考老師，赫然是他們班的功法課老師，趙鐵山。
此時，隨著周然走入擂台，趙鐵山的目光頗為複雜。
遙想幾個月前，周然還只有開竅四重，是班上成績墊底的差生，沒想到幾個月過後，他搖身一變，修為達到了開竅八重。
這天翻地覆的變化，實在是令人感嘆。
趙鐵山執教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逆襲速度這麼快的學生。
「來吧。」
趙鐵山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抬手示意周然可以開始了。
周然點點頭，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原地，一拳轟向趙鐵山。
趙鐵山將自身實力壓制到開竅九重，迎上了這一拳。
砰！
雙拳相撞，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激起的勁風吹得周圍同學的頭髮飛揚起來。
趙鐵山臉色微變，因為拳頭上傳來的巨大力道告訴他，這一拳的威力已經達到開竅九重！
可周然的修為明明白白只有開竅八重。
「修了煉體功法嗎？」
趙鐵山心中暗暗猜測。
隨著戰鬥的推進，他很快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周然的肉體強度赫然已經達到了開竅九重的水準，甚至在某些爆發的瞬間，那股力量已經無限接近練氣期，這是體修路子的典型特徵。
而更讓趙鐵山意外的是，這小子的戰鬥技巧也極其豐富。
出拳的角度刁鑽，閃避的步伐靈巧，攻防轉換之間幾乎沒有破綻，甚至還掌握著高深的明勁，完全不像一個高一學生該有的水平，說是身經百戰的軍人或者僱傭兵都有人信。
幾十回合下來，趙鐵山甚至不得不承認，光憑壓制到開竅九重的硬實力，還真不一定能穩壓住周然，必須得動用一些戰鬥技藝才行。
兩分鐘後。
「好了，考核結束，下一位。」
趙鐵山叫停戰鬥，深深看了周然一眼，呼喚下一名同學上場。
……
翌日，期末考試成績出爐。
周然看到自己的年級排名，內心毫無波瀾。
意料之中，年級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