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弄巧成拙
臥室中。
寂靜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明疏和宋瓷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一個嚴肅認真，一個懵逼茫然。
許久後，宋瓷伸手掐了掐明疏的臉蛋，懷疑對方已經被所謂的偽人替代。
「我沒開玩笑。」明疏很認真地說道。
「那就更恐怖了好嗎！」
宋瓷瞳孔地震，正常人能提出這種要求？這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吧！
「是你喜歡周然，不是我……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我去和他約會？這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太奇怪了，算NTR嗎？而且約會是情侶之間才該做的事情吧？」
「好吧，那我換個說法。」明疏乾脆道，「我想請你和他出去逛逛街，看看電影，買買衣服，幫我進一步了解他的喜好。」
「你為什麼不自己去？」
「我的追求者太多了，雖然我相信以周然的實力可以輕鬆解決那些傢伙，但我不想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而且……我根本沒有理由約他出去玩。」
明疏聲音低了下去，心中很是懊惱，都這麼多天了，和周然的關係竟然沒有多少進展，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跟他搭話，兩個人處於半生不熟的狀態，更別提深入了解了。
反觀宋瓷，已然和周然混成好哥們。
「所以你就讓我去？」宋瓷無奈道。
明疏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用力點頭：「你去了就等於我去了。當然，這不是無償幫忙，只要你幫我搜集到足夠的信息，我就送你一輛機車。」
聽到這話，宋瓷眼睛瞬間亮了，連一秒鐘都沒猶豫就答應下來。
「成交！」
「好，這是信息採集清單，你看一看。」
明疏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一行行問題。
【1.周然喜歡的食物是？】
【2.周然喜歡喝什麼？奶茶？咖啡？可樂？還是只喝白水？】
【3.周然閒暇時間喜歡做什麼？喜歡看什麼類型的電影、書籍、漫畫？】
【4.有沒有討厭的東西？】
【5.對未來的規劃是什麼？想考哪所大學？】
【6.……】
宋瓷呆滯地看完了整整五十條問題，神情無比複雜：「你是要寫人設卡嗎？」
「這叫知己知彼。」明疏一臉認真。
「我覺得你還不如直接A上去，先從跟他交朋友開始。」宋瓷由衷說道。
「那怎麼行，萬一我有什麼地方沒做好，碰到他的雷點導致好感度下降該怎麼辦？」
作為一個完美主義者，明疏向來都是先做足功課再行動，追求萬無一失，更何況是終身大事，半點馬虎不得，所以務必要先將周然的喜惡了解透徹。
「……」
宋瓷無言以對，她知道明疏是什麼性格，勸是勸不動的，只能尊重祝福了。
至於和周然約會，啊呸，和他出來玩……
宋瓷低頭掃了眼信息採集清單上的五十條問題，深吸一口氣。
不就是套話嗎，多大點事！
……
「晚上出去玩？」
學校里，周然被宋瓷當面邀請，本想著拒絕，因為他還要修煉，但轉念一想，最近的生活是有點單調，學校和家兩點一線，該出去聞聞人間煙火氣了。
至於學校，人多倒是人多，但沒有絲毫煙火氣，全是濃重的怨氣，尤其馬上就要高考，那群高三生暴虐的焦灼和滔天的怨氣幾乎都快要化成實質。
閻王爺來了都得愣一下，陰曹地府什麼時候搬到人間的學校里了？
於是周然點頭答應了下來，約定今晚上和宋瓷去逛購物商場。
他倒是沒有多想，這麼久也和宋瓷混熟了，和同學出去逛個街，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而看到周然同意，宋瓷心中反倒莫名生出些許異樣，畢竟是第一次單獨和異性出去玩，要不要稍微打扮一下？
夜幕降臨，城市的燈光次第亮起。
遠處的高樓輪廓在暮色中漸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璀璨燈火交織成的一片光海。
光影在玻璃幕牆上傾瀉，無數全息影像GG在半空中閃動流轉，把夜空染成了一塊不停變幻的畫布，整座城市仿佛泡在了一杯迷幻霓虹的雞尾酒里。
藍海購物中心，門口廣場。
噴泉水柱隨著音樂的節奏起伏變幻，時而如天鵝展翅般舒展開來，時而又猛地竄上三米多高，在燈光的映照下碎成一蓬蓬晶瑩的水霧。一群孩子在旁邊追逐嬉戲。
在約定的地方，周然一眼就看到了宋瓷，她身形高挑挺拔，比例絕佳，站在人群中格外扎眼，上身穿黑白色棒球服內搭白色短袖，下身是淺色牛仔褲，腳踩運動鞋，整個人利落清爽，很有青春感。
不過她身上多出了一個【收集信息（金）】的古怪詞條。
周然心中疑惑，這是什麼意思？
搜集誰的信息？
我嗎？
「肘，先去吃飯，我訂了一家很好吃的寶藏店。」
宋瓷招呼周然走進商場，坐電梯來到五樓，在一家名叫「山野間」的餐廳門口停下。
餐廳的裝潢走的是森系原木風，桌椅、燈罩全是木頭和藤編的，各處擺著大量綠植，不是那種塑料假貨，整得真跟在山林間野餐似的。
「怎麼樣？環境還不錯吧。」
宋瓷得以地朝周然挑了挑，然後眉翻開菜單：「來點菜吧，你吃不吃辣？」
「中辣吧。」
「行……喝點什麼？奶茶？咖啡？茶水？還是白水？」
「熱水吧，再來瓶可樂。」
「你看看菜單上有沒有你喜歡吃的菜。」
宋瓷開始不動聲色地套話，很快就完成了清單上了五六個問題。
點完菜後，宋瓷繼續閒聊：「話說你這些天都在幹什麼？課都不補了，沒你指點，我修煉起來都感覺沒勁。」
「整了兩本厲害的功法，在家努力修煉呢。」周然如實回答。
「就光修煉，沒看看電影，打打遊戲什麼的？」
「這倒是有，看了幾部電影。」
「看的什麼？」
宋瓷心中一喜，立即以此為突破點切入，這樣就能順理成章地問更多問題。
周然嘴上回答著各種問題，心裡已經意識到不對勁，這不像是宋瓷平日裡的作風啊，怎麼這麼多問題？還都是關於自己的喜好。
她【收集信息】是想幹什麼？
周然越想越覺得奇怪，不光是這些問題，今天約自己出來玩這件事本身就很古怪，他們關係是不錯，但畢竟是異性……
等等。
周然腦海中忽然電光一閃，意識到了什麼。
難道說！
她喜歡我？
不可能！周然立刻否認了這個想法，一定是人生三大幻覺。
可就在這時，隨著菜品被端上桌，宋瓷又開口了：「對了，今年高考馬上就要開始了，周然，你未來想考哪所大學啊？」
瞬間。
猶如拼圖的最後一塊咔噠，某種難以置信的可能性在此刻被徹底補齊。
一個女孩問你未來想考哪所大學……潛台詞就是想跟你上同一所大學！
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周然端起杯子，戰術喝水：「暫時沒想好，但肯定會去十大吧。」
「十大麼……以我的成績，應該也有機會吧。」宋瓷其實是在思考自己的未來。
但這話在周然聽來，分明是「我會努力追上你的」。
周然頓時深吸一口氣，難道說！
自己人生的第一段戀愛就要開始了嗎！
要不要直接挑明？
……還是算了吧，萬一猜錯了怎麼辦？
可萬一猜對了呢？
周然左腦攻擊右腦，陷入深深的糾結之中，直到這頓飯吃完才終於作出決定，還是先裝傻吧，看看宋瓷之後是什麼反應再說。
吃完飯，二人先是逛了一會遊戲廳，又去服裝店賣了幾件衣服。
由於戰術喝水次數太多，周然這會兒尿意上涌，便匆匆朝著廁所跑去。
廁所位置有些偏，裡面空無一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還放著舒緩的輕音樂。
周然利索地釋放完水系法術，提上褲子。
就在這時，一個面色紅潤的中年男人推門走進了男廁所。
周然扭頭看去，系腰帶繩的動作驟然一滯。
下一秒，轟！
他電射而出，揮動裹挾著無匹力道的拳頭，狠狠地轟擊在男人臉上。
男人的面部頓時凹陷下去一大塊，可他卻好似沒事人一樣，悍然伸出雙手，十指如鉤，朝著周然的咽喉和心臟抓來。
寂靜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明疏和宋瓷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一個嚴肅認真，一個懵逼茫然。
許久後，宋瓷伸手掐了掐明疏的臉蛋，懷疑對方已經被所謂的偽人替代。
「我沒開玩笑。」明疏很認真地說道。
「那就更恐怖了好嗎！」
宋瓷瞳孔地震，正常人能提出這種要求？這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吧！
「是你喜歡周然，不是我……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我去和他約會？這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太奇怪了，算NTR嗎？而且約會是情侶之間才該做的事情吧？」
「好吧，那我換個說法。」明疏乾脆道，「我想請你和他出去逛逛街，看看電影，買買衣服，幫我進一步了解他的喜好。」
「你為什麼不自己去？」
「我的追求者太多了，雖然我相信以周然的實力可以輕鬆解決那些傢伙，但我不想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而且……我根本沒有理由約他出去玩。」
明疏聲音低了下去，心中很是懊惱，都這麼多天了，和周然的關係竟然沒有多少進展，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跟他搭話，兩個人處於半生不熟的狀態，更別提深入了解了。
反觀宋瓷，已然和周然混成好哥們。
「所以你就讓我去？」宋瓷無奈道。
明疏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用力點頭：「你去了就等於我去了。當然，這不是無償幫忙，只要你幫我搜集到足夠的信息，我就送你一輛機車。」
聽到這話，宋瓷眼睛瞬間亮了，連一秒鐘都沒猶豫就答應下來。
「成交！」
「好，這是信息採集清單，你看一看。」
明疏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一行行問題。
【1.周然喜歡的食物是？】
【2.周然喜歡喝什麼？奶茶？咖啡？可樂？還是只喝白水？】
【3.周然閒暇時間喜歡做什麼？喜歡看什麼類型的電影、書籍、漫畫？】
【4.有沒有討厭的東西？】
【5.對未來的規劃是什麼？想考哪所大學？】
【6.……】
宋瓷呆滯地看完了整整五十條問題，神情無比複雜：「你是要寫人設卡嗎？」
「這叫知己知彼。」明疏一臉認真。
「我覺得你還不如直接A上去，先從跟他交朋友開始。」宋瓷由衷說道。
「那怎麼行，萬一我有什麼地方沒做好，碰到他的雷點導致好感度下降該怎麼辦？」
作為一個完美主義者，明疏向來都是先做足功課再行動，追求萬無一失，更何況是終身大事，半點馬虎不得，所以務必要先將周然的喜惡了解透徹。
「……」
宋瓷無言以對，她知道明疏是什麼性格，勸是勸不動的，只能尊重祝福了。
至於和周然約會，啊呸，和他出來玩……
宋瓷低頭掃了眼信息採集清單上的五十條問題，深吸一口氣。
不就是套話嗎，多大點事！
……
「晚上出去玩？」
學校里，周然被宋瓷當面邀請，本想著拒絕，因為他還要修煉，但轉念一想，最近的生活是有點單調，學校和家兩點一線，該出去聞聞人間煙火氣了。
至於學校，人多倒是人多，但沒有絲毫煙火氣，全是濃重的怨氣，尤其馬上就要高考，那群高三生暴虐的焦灼和滔天的怨氣幾乎都快要化成實質。
閻王爺來了都得愣一下，陰曹地府什麼時候搬到人間的學校里了？
於是周然點頭答應了下來，約定今晚上和宋瓷去逛購物商場。
他倒是沒有多想，這麼久也和宋瓷混熟了，和同學出去逛個街，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而看到周然同意，宋瓷心中反倒莫名生出些許異樣，畢竟是第一次單獨和異性出去玩，要不要稍微打扮一下？
夜幕降臨，城市的燈光次第亮起。
遠處的高樓輪廓在暮色中漸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璀璨燈火交織成的一片光海。
光影在玻璃幕牆上傾瀉，無數全息影像GG在半空中閃動流轉，把夜空染成了一塊不停變幻的畫布，整座城市仿佛泡在了一杯迷幻霓虹的雞尾酒里。
藍海購物中心，門口廣場。
噴泉水柱隨著音樂的節奏起伏變幻，時而如天鵝展翅般舒展開來，時而又猛地竄上三米多高，在燈光的映照下碎成一蓬蓬晶瑩的水霧。一群孩子在旁邊追逐嬉戲。
在約定的地方，周然一眼就看到了宋瓷，她身形高挑挺拔，比例絕佳，站在人群中格外扎眼，上身穿黑白色棒球服內搭白色短袖，下身是淺色牛仔褲，腳踩運動鞋，整個人利落清爽，很有青春感。
不過她身上多出了一個【收集信息（金）】的古怪詞條。
周然心中疑惑，這是什麼意思？
搜集誰的信息？
我嗎？
「肘，先去吃飯，我訂了一家很好吃的寶藏店。」
宋瓷招呼周然走進商場，坐電梯來到五樓，在一家名叫「山野間」的餐廳門口停下。
餐廳的裝潢走的是森系原木風，桌椅、燈罩全是木頭和藤編的，各處擺著大量綠植，不是那種塑料假貨，整得真跟在山林間野餐似的。
「怎麼樣？環境還不錯吧。」
宋瓷得以地朝周然挑了挑，然後眉翻開菜單：「來點菜吧，你吃不吃辣？」
「中辣吧。」
「行……喝點什麼？奶茶？咖啡？茶水？還是白水？」
「熱水吧，再來瓶可樂。」
「你看看菜單上有沒有你喜歡吃的菜。」
宋瓷開始不動聲色地套話，很快就完成了清單上了五六個問題。
點完菜後，宋瓷繼續閒聊：「話說你這些天都在幹什麼？課都不補了，沒你指點，我修煉起來都感覺沒勁。」
「整了兩本厲害的功法，在家努力修煉呢。」周然如實回答。
「就光修煉，沒看看電影，打打遊戲什麼的？」
「這倒是有，看了幾部電影。」
「看的什麼？」
宋瓷心中一喜，立即以此為突破點切入，這樣就能順理成章地問更多問題。
周然嘴上回答著各種問題，心裡已經意識到不對勁，這不像是宋瓷平日裡的作風啊，怎麼這麼多問題？還都是關於自己的喜好。
她【收集信息】是想幹什麼？
周然越想越覺得奇怪，不光是這些問題，今天約自己出來玩這件事本身就很古怪，他們關係是不錯，但畢竟是異性……
等等。
周然腦海中忽然電光一閃，意識到了什麼。
難道說！
她喜歡我？
不可能！周然立刻否認了這個想法，一定是人生三大幻覺。
可就在這時，隨著菜品被端上桌，宋瓷又開口了：「對了，今年高考馬上就要開始了，周然，你未來想考哪所大學啊？」
瞬間。
猶如拼圖的最後一塊咔噠，某種難以置信的可能性在此刻被徹底補齊。
一個女孩問你未來想考哪所大學……潛台詞就是想跟你上同一所大學！
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周然端起杯子，戰術喝水：「暫時沒想好，但肯定會去十大吧。」
「十大麼……以我的成績，應該也有機會吧。」宋瓷其實是在思考自己的未來。
但這話在周然聽來，分明是「我會努力追上你的」。
周然頓時深吸一口氣，難道說！
自己人生的第一段戀愛就要開始了嗎！
要不要直接挑明？
……還是算了吧，萬一猜錯了怎麼辦？
可萬一猜對了呢？
周然左腦攻擊右腦，陷入深深的糾結之中，直到這頓飯吃完才終於作出決定，還是先裝傻吧，看看宋瓷之後是什麼反應再說。
吃完飯，二人先是逛了一會遊戲廳，又去服裝店賣了幾件衣服。
由於戰術喝水次數太多，周然這會兒尿意上涌，便匆匆朝著廁所跑去。
廁所位置有些偏，裡面空無一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還放著舒緩的輕音樂。
周然利索地釋放完水系法術，提上褲子。
就在這時，一個面色紅潤的中年男人推門走進了男廁所。
周然扭頭看去，系腰帶繩的動作驟然一滯。
下一秒，轟！
他電射而出，揮動裹挾著無匹力道的拳頭，狠狠地轟擊在男人臉上。
男人的面部頓時凹陷下去一大塊，可他卻好似沒事人一樣，悍然伸出雙手，十指如鉤，朝著周然的咽喉和心臟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