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購買付費功法
「……事情就是這樣。」
周然在電話中將來龍去脈告知了魏司。
電話那頭，魏司過了幾秒才開口：「這個邵逸塵的經歷怎麼和你那麼像？」
都是經歷詭異事件死裡逃生，然後一朝悟道，脫胎換骨，還都是高中生！
已經不是像了，是一模一樣。
周然無奈道：「是挺巧的，不過自古高中生出妖孽，經歷相似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魏司對於他這番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話倒是沒有否認，客觀上來說的確存在這種可能，而現實中……也確實有不少類似案例。
比如幽州那邊，曾有一所高中捲入詭異事件，最後只有七個人活了下來，這七個學生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後全部蛻變，三個成了詭異專家，另外四個也都在不同領域有所建樹。
高中生的意識可塑性強，在生死邊緣的極限狀態下，要麼徹底崩潰，要麼觸底反彈。
經歷過詭異事件並活下來的人，往往會產生脫胎換骨的變化，心智變得遠超同齡人。
這樣的人不會再甘於淪為凡塵，自然而然地會往高處走，被人注意到。
周然和邵逸塵經歷相似，除了讓人有點驚訝外，倒也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
「你說他疑似魔道……」魏司沉吟，「嗯，是有這種可能，但需要觀察一段時間才能確定。」
周然愕然，這就信了？還以為魏司會詢問更多細節呢，畢竟他沒有確鑿證據，這種空口無憑的說辭，放在平時根本站不住腳。
他不知道的是，魏司已經通過事件詳情，在腦海中假想出了種種可能。
而基於某個重要因素，邵逸塵是魔道的可能性……不低。
那個因素便是超夢。
「超夢是個好東西。」魏司似是自言自語地感慨，「它能讓凡人體驗飛翔的感覺，讓修士在虛擬戰場中磨礪殺招，可一旦落在別有用心的人手上，就會變成違法犯罪的利器。技術本身沒有善惡，就像一把刀，可以切菜，也可以傷人。」
超夢……
周然心思電轉，魏司為什麼突然提超夢？難道他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懷疑邵逸塵是魔道？
可為什麼？
「我不明白。」他不懂就問。
「我跟你講一個案件吧。」
魏司緩緩說道：「那是我剛入職應對局不久接到的一起案子，一對新婚夫婦中的妻子，在一個夜晚趁著丈夫熟睡，一刀捅進了他的心臟。
案子最開始由警方接手，但審訊很快就卡主了，因為兇手完全不具備殺人動機。她為人溫柔體貼，很愛自己的丈夫，和丈夫從未有過不和，而在案發後，她還主動報警、叫救護車，並且在得知丈夫去世的消息後哭到昏厥。」
「從這些信息來判斷，你覺得她是不是故意殺人？」
面對提問，周然思索了幾秒：「僅從表面信息來看不太像，但細想的話有很多可能，比如她是在演戲，或者患有精神疾病。」
「警方也是這麼想的，於是給她上了測謊儀，做了精神檢查，但一切正常，沒有任何撒謊的跡象，沒有任何精神疾病，也沒有檢測出酒精和藥物殘留，就像是突然被鬼上身了一樣。」
「既然應對局接手了這案子，那肯定是詭異事件吧？」
「最開始我是這麼認為的。」
魏司說，「在詭異力量的影響下，妻子恍惚間殺死深愛的丈夫，是一件合理的事情，但經過長時間調查，我們並沒有發現詭異力量的存在。」
「就在案情陷入僵局之際，我的師父發現了線索。」
「這位兇手是個電影愛好者，但她不喜歡直接在網上看，而是會購買碟片用影碟機觀看。」
「通過播放她觀看過的碟片，我們終於在一部動作電影裡找到了問題所在。」
「那部碟片被人動了手腳，電影裡被插入了大量血腥暴力畫面，刀子捅進胸膛、鮮血噴涌、人臉扭曲……每一幀畫面只持續幾十毫秒，正常播放時肉眼根本無法察覺，但仍會被視覺系統捕獲，最終被意識層吸收，轉化成一種心理暗示。」
「換句話說，兇手看這部電影時，潛意識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植入了一個念頭——拿起刀，刺下去。」
周然錯愕道：「所以她是被催眠洗腦了？」
「沒錯。這是一種非常隱蔽的洗腦方式，不需要任何超凡力量，就能把殺人的指令直接刻進人的潛意識裡，完全無法察覺，事後也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
「而這，用到的僅僅是畫面。」
魏司語氣凝重道：「普通電影尚且能做到這一步，那麼超夢呢？」
「超夢帶來的沉浸感和真實感是電影無法比擬的，視覺、聽覺、觸覺、嗅覺……感官全開，想在超夢空間對一個人下達心理暗示簡直不要太容易，這也是為什麼聯邦政府會嚴格管控超夢市場，打擊黑演播廳和黑超夢。因為這種東西一旦失控，就會演變成嚴重的社會威脅。」
「現在你想想，要是魔修控制超夢演播廳的市場，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
當然是……向所有客人下達心理暗示！
周然光是想想那番畫面就頭皮發麻，要知道超夢受眾極廣，上至白領精英，下至學生孩童，倘若所有客人都被洗腦催眠去殺人，去搞破壞，那麼大半個城市將瞬間淪陷。
其中還不乏修仙者！
這就是……【布局青禾】嗎？
周然心中一陣發毛。
電話那頭，魏司停頓了片刻，道：「我會將情況轉告給反恐部的熟人，讓他們注意一下王徹近期的動向，如果真的開始吞併其他超夢演播廳，並藉此進行隱秘洗腦，那邵逸塵的問題就很大了。」
「可惜你和邵逸塵不是一個學校，沒法多接觸……」
魏哥啊，那可是個築基老怪，你就放過我吧……周然嘴角抽搐。
就在這時，通話忽地陷入沉默，魏司那邊似乎主動閉麥了，過了十幾秒才重新有聲音傳來：「好了，這件事先聊到這，我有事要處理……如果能確定邵逸塵是魔道，絕對是大功一件，對你將來的前途大有好處。」
「作為三好學生，五好青年，這是我應盡責任。」周然義正詞嚴。
嘟嘟……電話掛斷了。
周然放下手機，鬆了口氣，沒想到舉報會這麼順利，魏司一看就是老懂哥。
接下來反恐部應該就會有動作了，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把青禾市潛藏的魔道分子全揪出來。
不過在那之前都是危險時期，風雨欲來。
周然心中有了一股緊迫感，迫切地想要提升實力，以免魔道真的爆了的時候沒有自保之力。
「修為一時半會難以提升，第八竅穴大概還要半個多月才能開……只能買幾本功法了嗎？」
對於開竅境來說，能練的功法除了武學功法和煉體功法外，就是精神心法了，但開竅境煉這些收益不大，尋常功法比不過《基礎開竅法》，厲害的功法一般人又消費不起，所以絕大部分人都不會在這上面浪費精力，而是主攻《基礎開竅法》，儘快開竅達到練氣期，屆時將海闊天空。
周然本想著快點到達練氣期再修行付費功法，但現在看來時不待我，必須得爆點金幣了。
開竅境的武學功法對他來說毫無必要，專家級的《勁力百解》能一直用到金丹。
煉體功法和精神心法倒是可以各買一本，為將來打基礎。
功法分為兩大類別，一類是可付費升級的，一類是不可付費升級的。
所謂付費升級功法，指的是賣家會將一部高級功法按境界拆解，分成開竅篇、練氣篇、築基篇等獨立模塊，分別定價出售。
這樣一本功法可以一直用到金丹乃至道胎，不用頻繁更換。
而不可升級的功法，通常只能用一個境界，如專門為開竅期設計的煉體術，等修士突破到練氣期後，這套功法就會徹底無用。
長遠考慮，可升級功法無疑是最佳選擇。
如明疏、張天明這樣的世家子弟，正兒八經的天龍人，修行的就是這樣的功法，早在開竅期便被專家規劃好了路線，直接修煉最適合自己的，無需在不同流派間反覆試錯，避免浪費寶貴的精力。
周然打開購物網站逛了很久，各種功法眼花繚亂，看得人心痒痒，但強力功法的價格都貴上了天，那一連串的零讓人不敢直視。
最後他一咬牙，賺這麼多錢不就是為了花？那還說什麼了，直接上頂配！
首先是一部專家級精神心法。
《清炎空明心經·開竅篇》，售價兩百七十萬。
這部精神心法能夠以清炎燃燒一切渾濁欲望，可以用來壓制【招財手】的副作用，以後若是遇到類似的詞條副作用，也可一併鎮壓。
接著是一部專家級煉體功法。
《真形九煉·開竅篇》，售價三百二十萬。
這是一部鍛鍊筋骨皮肉的煉體功法，注重整體均衡提升，從評論區反饋來看，效果斐然，是頂級煉體功法之一。
動動手指，存款直接蒸發了一大半。
周然從來沒花過這麼多錢，只能希望這兩本功法物有所值。
很快，賣家將功法內容通過平台發送了過來。
他在一番觀摩後，眼睛一亮，立刻著手修煉起來。
周然在電話中將來龍去脈告知了魏司。
電話那頭，魏司過了幾秒才開口：「這個邵逸塵的經歷怎麼和你那麼像？」
都是經歷詭異事件死裡逃生，然後一朝悟道，脫胎換骨，還都是高中生！
已經不是像了，是一模一樣。
周然無奈道：「是挺巧的，不過自古高中生出妖孽，經歷相似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魏司對於他這番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話倒是沒有否認，客觀上來說的確存在這種可能，而現實中……也確實有不少類似案例。
比如幽州那邊，曾有一所高中捲入詭異事件，最後只有七個人活了下來，這七個學生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後全部蛻變，三個成了詭異專家，另外四個也都在不同領域有所建樹。
高中生的意識可塑性強，在生死邊緣的極限狀態下，要麼徹底崩潰，要麼觸底反彈。
經歷過詭異事件並活下來的人，往往會產生脫胎換骨的變化，心智變得遠超同齡人。
這樣的人不會再甘於淪為凡塵，自然而然地會往高處走，被人注意到。
周然和邵逸塵經歷相似，除了讓人有點驚訝外，倒也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
「你說他疑似魔道……」魏司沉吟，「嗯，是有這種可能，但需要觀察一段時間才能確定。」
周然愕然，這就信了？還以為魏司會詢問更多細節呢，畢竟他沒有確鑿證據，這種空口無憑的說辭，放在平時根本站不住腳。
他不知道的是，魏司已經通過事件詳情，在腦海中假想出了種種可能。
而基於某個重要因素，邵逸塵是魔道的可能性……不低。
那個因素便是超夢。
「超夢是個好東西。」魏司似是自言自語地感慨，「它能讓凡人體驗飛翔的感覺，讓修士在虛擬戰場中磨礪殺招，可一旦落在別有用心的人手上，就會變成違法犯罪的利器。技術本身沒有善惡，就像一把刀，可以切菜，也可以傷人。」
超夢……
周然心思電轉，魏司為什麼突然提超夢？難道他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懷疑邵逸塵是魔道？
可為什麼？
「我不明白。」他不懂就問。
「我跟你講一個案件吧。」
魏司緩緩說道：「那是我剛入職應對局不久接到的一起案子，一對新婚夫婦中的妻子，在一個夜晚趁著丈夫熟睡，一刀捅進了他的心臟。
案子最開始由警方接手，但審訊很快就卡主了，因為兇手完全不具備殺人動機。她為人溫柔體貼，很愛自己的丈夫，和丈夫從未有過不和，而在案發後，她還主動報警、叫救護車，並且在得知丈夫去世的消息後哭到昏厥。」
「從這些信息來判斷，你覺得她是不是故意殺人？」
面對提問，周然思索了幾秒：「僅從表面信息來看不太像，但細想的話有很多可能，比如她是在演戲，或者患有精神疾病。」
「警方也是這麼想的，於是給她上了測謊儀，做了精神檢查，但一切正常，沒有任何撒謊的跡象，沒有任何精神疾病，也沒有檢測出酒精和藥物殘留，就像是突然被鬼上身了一樣。」
「既然應對局接手了這案子，那肯定是詭異事件吧？」
「最開始我是這麼認為的。」
魏司說，「在詭異力量的影響下，妻子恍惚間殺死深愛的丈夫，是一件合理的事情，但經過長時間調查，我們並沒有發現詭異力量的存在。」
「就在案情陷入僵局之際，我的師父發現了線索。」
「這位兇手是個電影愛好者，但她不喜歡直接在網上看，而是會購買碟片用影碟機觀看。」
「通過播放她觀看過的碟片，我們終於在一部動作電影裡找到了問題所在。」
「那部碟片被人動了手腳，電影裡被插入了大量血腥暴力畫面，刀子捅進胸膛、鮮血噴涌、人臉扭曲……每一幀畫面只持續幾十毫秒，正常播放時肉眼根本無法察覺，但仍會被視覺系統捕獲，最終被意識層吸收，轉化成一種心理暗示。」
「換句話說，兇手看這部電影時，潛意識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植入了一個念頭——拿起刀，刺下去。」
周然錯愕道：「所以她是被催眠洗腦了？」
「沒錯。這是一種非常隱蔽的洗腦方式，不需要任何超凡力量，就能把殺人的指令直接刻進人的潛意識裡，完全無法察覺，事後也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
「而這，用到的僅僅是畫面。」
魏司語氣凝重道：「普通電影尚且能做到這一步，那麼超夢呢？」
「超夢帶來的沉浸感和真實感是電影無法比擬的，視覺、聽覺、觸覺、嗅覺……感官全開，想在超夢空間對一個人下達心理暗示簡直不要太容易，這也是為什麼聯邦政府會嚴格管控超夢市場，打擊黑演播廳和黑超夢。因為這種東西一旦失控，就會演變成嚴重的社會威脅。」
「現在你想想，要是魔修控制超夢演播廳的市場，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
當然是……向所有客人下達心理暗示！
周然光是想想那番畫面就頭皮發麻，要知道超夢受眾極廣，上至白領精英，下至學生孩童，倘若所有客人都被洗腦催眠去殺人，去搞破壞，那麼大半個城市將瞬間淪陷。
其中還不乏修仙者！
這就是……【布局青禾】嗎？
周然心中一陣發毛。
電話那頭，魏司停頓了片刻，道：「我會將情況轉告給反恐部的熟人，讓他們注意一下王徹近期的動向，如果真的開始吞併其他超夢演播廳，並藉此進行隱秘洗腦，那邵逸塵的問題就很大了。」
「可惜你和邵逸塵不是一個學校，沒法多接觸……」
魏哥啊，那可是個築基老怪，你就放過我吧……周然嘴角抽搐。
就在這時，通話忽地陷入沉默，魏司那邊似乎主動閉麥了，過了十幾秒才重新有聲音傳來：「好了，這件事先聊到這，我有事要處理……如果能確定邵逸塵是魔道，絕對是大功一件，對你將來的前途大有好處。」
「作為三好學生，五好青年，這是我應盡責任。」周然義正詞嚴。
嘟嘟……電話掛斷了。
周然放下手機，鬆了口氣，沒想到舉報會這麼順利，魏司一看就是老懂哥。
接下來反恐部應該就會有動作了，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把青禾市潛藏的魔道分子全揪出來。
不過在那之前都是危險時期，風雨欲來。
周然心中有了一股緊迫感，迫切地想要提升實力，以免魔道真的爆了的時候沒有自保之力。
「修為一時半會難以提升，第八竅穴大概還要半個多月才能開……只能買幾本功法了嗎？」
對於開竅境來說，能練的功法除了武學功法和煉體功法外，就是精神心法了，但開竅境煉這些收益不大，尋常功法比不過《基礎開竅法》，厲害的功法一般人又消費不起，所以絕大部分人都不會在這上面浪費精力，而是主攻《基礎開竅法》，儘快開竅達到練氣期，屆時將海闊天空。
周然本想著快點到達練氣期再修行付費功法，但現在看來時不待我，必須得爆點金幣了。
開竅境的武學功法對他來說毫無必要，專家級的《勁力百解》能一直用到金丹。
煉體功法和精神心法倒是可以各買一本，為將來打基礎。
功法分為兩大類別，一類是可付費升級的，一類是不可付費升級的。
所謂付費升級功法，指的是賣家會將一部高級功法按境界拆解，分成開竅篇、練氣篇、築基篇等獨立模塊，分別定價出售。
這樣一本功法可以一直用到金丹乃至道胎，不用頻繁更換。
而不可升級的功法，通常只能用一個境界，如專門為開竅期設計的煉體術，等修士突破到練氣期後，這套功法就會徹底無用。
長遠考慮，可升級功法無疑是最佳選擇。
如明疏、張天明這樣的世家子弟，正兒八經的天龍人，修行的就是這樣的功法，早在開竅期便被專家規劃好了路線，直接修煉最適合自己的，無需在不同流派間反覆試錯，避免浪費寶貴的精力。
周然打開購物網站逛了很久，各種功法眼花繚亂，看得人心痒痒，但強力功法的價格都貴上了天，那一連串的零讓人不敢直視。
最後他一咬牙，賺這麼多錢不就是為了花？那還說什麼了，直接上頂配！
首先是一部專家級精神心法。
《清炎空明心經·開竅篇》，售價兩百七十萬。
這部精神心法能夠以清炎燃燒一切渾濁欲望，可以用來壓制【招財手】的副作用，以後若是遇到類似的詞條副作用，也可一併鎮壓。
接著是一部專家級煉體功法。
《真形九煉·開竅篇》，售價三百二十萬。
這是一部鍛鍊筋骨皮肉的煉體功法，注重整體均衡提升，從評論區反饋來看，效果斐然，是頂級煉體功法之一。
動動手指，存款直接蒸發了一大半。
周然從來沒花過這麼多錢，只能希望這兩本功法物有所值。
很快，賣家將功法內容通過平台發送了過來。
他在一番觀摩後，眼睛一亮，立刻著手修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