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全是秒殺
「開竅境，五重！」
望著檢測儀器上面閃亮得有些刺眼的四個大字，少年面無表情，唇角有著一抹自嘲，緊握的手掌因為大力，導致略微尖銳的指甲深深刺進了掌心之中，帶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
「蕭岩，開竅五重。」檢測儀器旁，一位中年老師報出了他的成績。
周圍並沒有預想之中的嘲諷騷動，甚至連竊竊私語都沒有，所有人安靜地站著，仿佛這場檢測與他們無關。
少年緩緩抬起頭來，嘴角的自嘲變得更加苦澀，修為太低，連被注意的資格都沒有嗎？
蕭岩神情落寞地回到了隊伍最後一排，孤單的身影與周圍的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旁邊，周然神情一陣恍惚。
什，什麼情況，這種莫名其妙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自己會覺得蕭岩身上有一個隨身老爺爺？
他不由得多看了蕭岩幾眼，探查命數詞條。
沒什麼特別的，蕭岩只是一個普通人，和許多人一樣都有著【修行困境】、【成績焦慮】這樣的事件詞條。
周然心中思忖，月考結束後，倒是可以找機會把蕭岩拉過來補課，解決這兩個詞條事件。
他之所以給人補課，賺錢倒是次要，主要是為了安全獲得命紋。
高中里的每個學生都有【修行困境】、【成績焦慮】這樣的事件詞條，所以給他們補課既能賺錢又能拿命紋，同時還能積累口碑，拓寬人脈，可謂一舉多得。
就這半小時的功夫，周然已經在心中暗暗鎖定了好幾位補課對象，都是家境優渥卻長時間深陷修行困境的。
從先前幫沈飛解決【桃花夢】事件的經驗來看，一樁事件對當事人的影響越深，困擾越久，解決後所能獲得的命紋數量就越多。
如果沒記錯，這幾人從上次月考到現在進步極其有限，困擾程度想必已經非常之深，是各種意義上的大肥羊。
「下一位，周然。」
周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後從容走出隊伍，站到檢測儀器前，接受掃描。
儀器釋放出一道紅光，對著他的身體上下掃描了兩輪，顯示屏幕上隨即呈現出檢測結果。
中年男老師愣了一下，然後才高聲宣布：
「開竅境，七重！」
班級隊伍頓時炸開了鍋，一片譁然。
七重？開什麼玩笑！
上次月考周然只有開竅四重，也就是說他一個月的時間內連開三竅？這是什麼鬼速度！
那些精英子女的開竅速度都沒這麼快過吧？
記得剛開學的時候，現年級第一名的學霸明疏，曾一個月內連開兩竅，震驚了全年級。
可那是最容易開的眼耳口鼻四竅中的其二，速度快點也符合常理，符合認知。
而周然已經開竅七重，這意味著他開的竅穴里必定有最難開的三丹竅！
三丹竅有多難開大家心中再清楚不過，哪怕是超級學霸也得一兩個月才能開一竅，而他們這些天賦尋常、家境尋常的學生，三四個月能開一竅都算是燒高香了。
一個月連開三竅，還包括一個三丹竅在內，這只能用驚為天人來形容。
同學們的表情或羨慕或嫉妒或震驚，這就是……一朝頓悟嗎？
很快。
消息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傳到了其他班級。
得知周然的境界已經到達開竅七重，趙霆的臉色不由得一變。
「這才過去多久？他怎麼就七重了？」趙霆在心中咆哮，滿是難以置信的荒誕感。
七重……這怎麼可能！
緊接著，一股惱羞成怒的火氣從胸腔里竄了上來。
因為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周然那天在天台上說的話都將一一實現。
比如……在擂台上打斷自己的四肢！
再比如，從自己手中搶走輔導班，搶走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業務！
趙霆面色鐵青，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拿出手機打開聊天軟體，找到年級第一百名和一百零一名的學生，向他們發去私聊。
內容很簡單，他願意付錢，甚至是承擔兩人的醫療費用，只要他們在實戰考核的時候能攔下周然，或者儘可能削弱周然的狀態即可。
由於他給的實在太多，二人很快就同意了。
「這兩人就算全都打不過周然，至少也能消耗他的狀態，最好是能在他身上留點傷，提高我的勝率。」
趙霆回想了一下那兩人的實力，雖然比不上他這種尖子生學霸，但在高中里也算是一流水準。
他稍微鬆了一口氣，但內心深處仍翻湧著強烈的不安。
……
修為檢測結束後，便是實戰考核。
實戰考核有兩種方式，一種是直接跟監考老師戰鬥，每場實戰限時3分鐘，由老師根據表現綜合打分，而另一種則是指定一位年級排名在自己前面的同學進行戰鬥，勝利後便能獲取積分。
大多數人都會選擇第一種，一來大家都是同學，沒仇沒怨的，沒必要拳腳相向。
二來，戰鬥中的意外太多，稍不注意就可能傷到身體，身體受損會嚴重拖慢修行速度，而和監考老師戰鬥就不用擔心這種情況發生。
監考老師皆為練氣境，力道收放自如，還能即使進行補救。
不過選擇第二種考核方式的學生也大有人在。
因為這是提升排名最快的捷徑，只要擊敗排名在自己前面的同學就能拿到積分，積分越多，最終實戰考核的分數就越多。
當然，第二種方式有著嚴格限制。
首先是名次限制。
年級排名第一百名之後的學生，只能挑戰自己排名往前數一百位以內的人，不能越級挑戰更高名次，例如，第300名只能挑戰第200至299名之間的任意一人。
只有贏下戰鬥，取代對方的排名，才能繼續往上挑戰。
而年級前一百名的尖子生則受到保護，無法直接挑戰，必須先拿到第一百零一名這個名次，向第一百名發起挑戰得勝後才能繼續往上打。
其次，挑戰次數雖然不設置上限，但只要輸一場，這次月考的實戰成績就會直接作廢，百分之四十的成績占比歸零，會導致成績一落千丈，淪為年級墊底也不是沒可能。
所以大部分人都是打一兩場就結束，混點積分好拉高分數，提升排名，只有極少數對自己有絕對信心的人才敢一路連勝上去。
簡單來說，第二種實戰考核方式就是刀尖上起舞，稍有失誤便滿盤皆輸，只為篩選真正的天才。
砰！
隨著上一個人被監考老師一巴掌拍出界，乾脆利落地結束實戰考核，終於輪到了周然。
他穩步走進場地中央，對著監考老師朗聲道：「我要進行擂台挑戰，第一位就從陳雪雅開始。」
說來也巧，陳雪雅正好就是周然往上數的第一百位，指定她為挑戰對手完全在情理之中。
班級隊伍里陳雪雅聽到這話渾身猛地一僵，不可置信地訕笑道：「周，周然，你認真的嗎？你開竅七重，有必要欺負我嗎？」
「我只是為了更快提升排名，希望你理解，放心，不會傷到你的。」
周然雲淡風輕，自己當然沒有公報私仇的意思……才怪。
隊伍中宋瓷聽到這話不由得翻了個白眼，看不出你小子還挺記仇。
「行了，陳雪雅，上吧，別耽誤時間。」班主任催促道。
陳雪雅只能不情不願地走進場地，邊走邊說道：「你下手可得輕點啊……」
兩人站定，隨著監考老師一聲令下，戰鬥開始。
陳雪雅自知不是周然對手，但也想看看自己和對方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集中注意力，擺出了戰鬥姿勢，想試著過兩招。
然而下一秒，她眼前一花，視野中就失去了周然的身影，同時「砰」的一聲悶響從腹部傳來，緊接著她便感覺到劇烈的疼痛如電流般炸開，直衝頭頂，當即捂著肚子倒了下去，失去戰鬥能力。
公報私仇的感覺有點爽啊，讓你口無遮攔……周然吐了口氣，一陣神清氣爽，扭頭看向監考老師：「現在往上一百名的人是誰？」
監考老師看了眼排名名單：「五班的曹謙。」
沒過多久，曹謙被叫了過來，是個皮膚黢黑身材精瘦的男生。
「大哥，你輕點行嗎？」
曹謙一向有自知之明，他修為是開竅六重，不認為自己能跟開竅七重碰一碰，更何況周然是要跟趙霆干架的猛人，就算自己同樣是七重修為估計也打不過，這是器量上的差距。
面對那些學霸，他從來生不出任何反駁或反抗的念頭，該低頭低頭，該認慫認慫，老老實實做自己的中等生。
可周然不一樣，敢直接向學霸約戰，無論有沒有相應的實力，光是這份膽氣就已經讓他自愧不如，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壤之別。
「放心，一拳的事。」
緊接著，伴隨著一聲悶響，曹謙也捂著肚子倒了下去。
周然的年級排名隨之上升到287位，再往上打三個人就能指定趙霆作為挑戰對象了。
兩分鐘後，排名第187位的學生被叫到了周然面前。
戰鬥開始。
一秒後，第187名捂著肚子倒了下去。
「又是秒殺……」
「下一個就輪到第101位黃浩龍了，他和周然一樣都是開竅七重，而且比他早開竅一個月，修為穩固，還練了不少武學，應該不會再被秒殺了。」
「黃浩龍嗎？那傢伙的肉體強度非常可怕，我懷疑周然根本打不動他。」
「難說。」
對於周然開啟擂台賽，年級眾人早有預料，不這樣的話根本沒辦法順理成章地和趙霆干一架，所以完成考核的人全都跑了過來圍觀，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不多時，黃浩龍來到了現場。
他頭髮根根直立，皮膚呈現古銅色，身形高大魁梧，渾身肌肉虬結，往那一站足足高出周然兩個頭，體型差距更是大到仿佛倒下就能壓死周然。
黃浩龍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盯著周然打量，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蔑。
趙霆出價很高，所以他會拼勁一切手段擊敗周然。
至於擊傷周然……黃浩龍心中根本沒有這個選項，因為這意味著他會輸給周然，而黃浩龍堅信自己不會輸。
什麼一朝悟道，什麼鹹魚翻身，比得上他日積月累用汗水和藥水鍛鍊出的肌肉嗎？比得上他日復一日習得的武學技藝嗎？
「等下直接搶占先手，然後用我完美的肌肉碾過去，十招之內解決他。」
黃浩龍在心中打定主意，大步走到擂台一角，向監考老師示意自己已經做好準備。
「3，2，1——開始！」
就在監考老師一聲令下後，黃浩龍腳下瞬間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道，龐大的身軀以完全不符合體重的驚人速度彈射而出。
右手五指握攏，肌肉大筋根根暴起，鋼鐵一般的拳頭裹挾著風雷之勢直奔周然胸口轟去。
在黃浩龍的預想中，這一拳周然要麼硬接，要麼閃避。
硬接則骨折筋斷，閃避則正中他預設的連招陷阱，兩條都是死路！
周然的雙手卻主動向著轟來的鐵拳探去，五指如鉤牢牢鎖住肌肉，腳步疾旋，整個人如同一根轉動的軸心，施展出一個妙之毫巔的旋身。
黃浩龍只覺得手臂上傳來一股巨大無比的牽引力，仿佛被一頭野獸用血盆大口咬住並猛烈甩動，緊接著整個人徹底失去平衡，雙腳離地，一股強烈的失重感從頭頂灌到腳底。
天旋地轉。
圍觀的人群、擂台的地面、澄澈蔚藍的天空、遠處的教學樓……一切都在眼前飛速旋轉。
砰！
一聲巨響，黃浩龍重重摔在地上，背部傳來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幾秒後才漸漸反應過來。
他被周然直接甩出了擂台！
「我……我輸了？」
黃浩龍難以置信，古銅膚色的臉龐驟然漲紅起來，他竟然被秒殺了，連一招都沒撐過去！
全場鴉雀無聲。
從黃浩龍悍然出手到被甩飛出場，整個過程不過五秒。
年級排名第101，無限接近年級前一百尖子生門檻的黃浩龍，就這麼敗了。
又是秒殺！
望著檢測儀器上面閃亮得有些刺眼的四個大字，少年面無表情，唇角有著一抹自嘲，緊握的手掌因為大力，導致略微尖銳的指甲深深刺進了掌心之中，帶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
「蕭岩，開竅五重。」檢測儀器旁，一位中年老師報出了他的成績。
周圍並沒有預想之中的嘲諷騷動，甚至連竊竊私語都沒有，所有人安靜地站著，仿佛這場檢測與他們無關。
少年緩緩抬起頭來，嘴角的自嘲變得更加苦澀，修為太低，連被注意的資格都沒有嗎？
蕭岩神情落寞地回到了隊伍最後一排，孤單的身影與周圍的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旁邊，周然神情一陣恍惚。
什，什麼情況，這種莫名其妙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自己會覺得蕭岩身上有一個隨身老爺爺？
他不由得多看了蕭岩幾眼，探查命數詞條。
沒什麼特別的，蕭岩只是一個普通人，和許多人一樣都有著【修行困境】、【成績焦慮】這樣的事件詞條。
周然心中思忖，月考結束後，倒是可以找機會把蕭岩拉過來補課，解決這兩個詞條事件。
他之所以給人補課，賺錢倒是次要，主要是為了安全獲得命紋。
高中里的每個學生都有【修行困境】、【成績焦慮】這樣的事件詞條，所以給他們補課既能賺錢又能拿命紋，同時還能積累口碑，拓寬人脈，可謂一舉多得。
就這半小時的功夫，周然已經在心中暗暗鎖定了好幾位補課對象，都是家境優渥卻長時間深陷修行困境的。
從先前幫沈飛解決【桃花夢】事件的經驗來看，一樁事件對當事人的影響越深，困擾越久，解決後所能獲得的命紋數量就越多。
如果沒記錯，這幾人從上次月考到現在進步極其有限，困擾程度想必已經非常之深，是各種意義上的大肥羊。
「下一位，周然。」
周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後從容走出隊伍，站到檢測儀器前，接受掃描。
儀器釋放出一道紅光，對著他的身體上下掃描了兩輪，顯示屏幕上隨即呈現出檢測結果。
中年男老師愣了一下，然後才高聲宣布：
「開竅境，七重！」
班級隊伍頓時炸開了鍋，一片譁然。
七重？開什麼玩笑！
上次月考周然只有開竅四重，也就是說他一個月的時間內連開三竅？這是什麼鬼速度！
那些精英子女的開竅速度都沒這麼快過吧？
記得剛開學的時候，現年級第一名的學霸明疏，曾一個月內連開兩竅，震驚了全年級。
可那是最容易開的眼耳口鼻四竅中的其二，速度快點也符合常理，符合認知。
而周然已經開竅七重，這意味著他開的竅穴里必定有最難開的三丹竅！
三丹竅有多難開大家心中再清楚不過，哪怕是超級學霸也得一兩個月才能開一竅，而他們這些天賦尋常、家境尋常的學生，三四個月能開一竅都算是燒高香了。
一個月連開三竅，還包括一個三丹竅在內，這只能用驚為天人來形容。
同學們的表情或羨慕或嫉妒或震驚，這就是……一朝頓悟嗎？
很快。
消息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傳到了其他班級。
得知周然的境界已經到達開竅七重，趙霆的臉色不由得一變。
「這才過去多久？他怎麼就七重了？」趙霆在心中咆哮，滿是難以置信的荒誕感。
七重……這怎麼可能！
緊接著，一股惱羞成怒的火氣從胸腔里竄了上來。
因為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周然那天在天台上說的話都將一一實現。
比如……在擂台上打斷自己的四肢！
再比如，從自己手中搶走輔導班，搶走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業務！
趙霆面色鐵青，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拿出手機打開聊天軟體，找到年級第一百名和一百零一名的學生，向他們發去私聊。
內容很簡單，他願意付錢，甚至是承擔兩人的醫療費用，只要他們在實戰考核的時候能攔下周然，或者儘可能削弱周然的狀態即可。
由於他給的實在太多，二人很快就同意了。
「這兩人就算全都打不過周然，至少也能消耗他的狀態，最好是能在他身上留點傷，提高我的勝率。」
趙霆回想了一下那兩人的實力，雖然比不上他這種尖子生學霸，但在高中里也算是一流水準。
他稍微鬆了一口氣，但內心深處仍翻湧著強烈的不安。
……
修為檢測結束後，便是實戰考核。
實戰考核有兩種方式，一種是直接跟監考老師戰鬥，每場實戰限時3分鐘，由老師根據表現綜合打分，而另一種則是指定一位年級排名在自己前面的同學進行戰鬥，勝利後便能獲取積分。
大多數人都會選擇第一種，一來大家都是同學，沒仇沒怨的，沒必要拳腳相向。
二來，戰鬥中的意外太多，稍不注意就可能傷到身體，身體受損會嚴重拖慢修行速度，而和監考老師戰鬥就不用擔心這種情況發生。
監考老師皆為練氣境，力道收放自如，還能即使進行補救。
不過選擇第二種考核方式的學生也大有人在。
因為這是提升排名最快的捷徑，只要擊敗排名在自己前面的同學就能拿到積分，積分越多，最終實戰考核的分數就越多。
當然，第二種方式有著嚴格限制。
首先是名次限制。
年級排名第一百名之後的學生，只能挑戰自己排名往前數一百位以內的人，不能越級挑戰更高名次，例如，第300名只能挑戰第200至299名之間的任意一人。
只有贏下戰鬥，取代對方的排名，才能繼續往上挑戰。
而年級前一百名的尖子生則受到保護，無法直接挑戰，必須先拿到第一百零一名這個名次，向第一百名發起挑戰得勝後才能繼續往上打。
其次，挑戰次數雖然不設置上限，但只要輸一場，這次月考的實戰成績就會直接作廢，百分之四十的成績占比歸零，會導致成績一落千丈，淪為年級墊底也不是沒可能。
所以大部分人都是打一兩場就結束，混點積分好拉高分數，提升排名，只有極少數對自己有絕對信心的人才敢一路連勝上去。
簡單來說，第二種實戰考核方式就是刀尖上起舞，稍有失誤便滿盤皆輸，只為篩選真正的天才。
砰！
隨著上一個人被監考老師一巴掌拍出界，乾脆利落地結束實戰考核，終於輪到了周然。
他穩步走進場地中央，對著監考老師朗聲道：「我要進行擂台挑戰，第一位就從陳雪雅開始。」
說來也巧，陳雪雅正好就是周然往上數的第一百位，指定她為挑戰對手完全在情理之中。
班級隊伍里陳雪雅聽到這話渾身猛地一僵，不可置信地訕笑道：「周，周然，你認真的嗎？你開竅七重，有必要欺負我嗎？」
「我只是為了更快提升排名，希望你理解，放心，不會傷到你的。」
周然雲淡風輕，自己當然沒有公報私仇的意思……才怪。
隊伍中宋瓷聽到這話不由得翻了個白眼，看不出你小子還挺記仇。
「行了，陳雪雅，上吧，別耽誤時間。」班主任催促道。
陳雪雅只能不情不願地走進場地，邊走邊說道：「你下手可得輕點啊……」
兩人站定，隨著監考老師一聲令下，戰鬥開始。
陳雪雅自知不是周然對手，但也想看看自己和對方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集中注意力，擺出了戰鬥姿勢，想試著過兩招。
然而下一秒，她眼前一花，視野中就失去了周然的身影，同時「砰」的一聲悶響從腹部傳來，緊接著她便感覺到劇烈的疼痛如電流般炸開，直衝頭頂，當即捂著肚子倒了下去，失去戰鬥能力。
公報私仇的感覺有點爽啊，讓你口無遮攔……周然吐了口氣，一陣神清氣爽，扭頭看向監考老師：「現在往上一百名的人是誰？」
監考老師看了眼排名名單：「五班的曹謙。」
沒過多久，曹謙被叫了過來，是個皮膚黢黑身材精瘦的男生。
「大哥，你輕點行嗎？」
曹謙一向有自知之明，他修為是開竅六重，不認為自己能跟開竅七重碰一碰，更何況周然是要跟趙霆干架的猛人，就算自己同樣是七重修為估計也打不過，這是器量上的差距。
面對那些學霸，他從來生不出任何反駁或反抗的念頭，該低頭低頭，該認慫認慫，老老實實做自己的中等生。
可周然不一樣，敢直接向學霸約戰，無論有沒有相應的實力，光是這份膽氣就已經讓他自愧不如，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壤之別。
「放心，一拳的事。」
緊接著，伴隨著一聲悶響，曹謙也捂著肚子倒了下去。
周然的年級排名隨之上升到287位，再往上打三個人就能指定趙霆作為挑戰對象了。
兩分鐘後，排名第187位的學生被叫到了周然面前。
戰鬥開始。
一秒後，第187名捂著肚子倒了下去。
「又是秒殺……」
「下一個就輪到第101位黃浩龍了，他和周然一樣都是開竅七重，而且比他早開竅一個月，修為穩固，還練了不少武學，應該不會再被秒殺了。」
「黃浩龍嗎？那傢伙的肉體強度非常可怕，我懷疑周然根本打不動他。」
「難說。」
對於周然開啟擂台賽，年級眾人早有預料，不這樣的話根本沒辦法順理成章地和趙霆干一架，所以完成考核的人全都跑了過來圍觀，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不多時，黃浩龍來到了現場。
他頭髮根根直立，皮膚呈現古銅色，身形高大魁梧，渾身肌肉虬結，往那一站足足高出周然兩個頭，體型差距更是大到仿佛倒下就能壓死周然。
黃浩龍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盯著周然打量，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蔑。
趙霆出價很高，所以他會拼勁一切手段擊敗周然。
至於擊傷周然……黃浩龍心中根本沒有這個選項，因為這意味著他會輸給周然，而黃浩龍堅信自己不會輸。
什麼一朝悟道，什麼鹹魚翻身，比得上他日積月累用汗水和藥水鍛鍊出的肌肉嗎？比得上他日復一日習得的武學技藝嗎？
「等下直接搶占先手，然後用我完美的肌肉碾過去，十招之內解決他。」
黃浩龍在心中打定主意，大步走到擂台一角，向監考老師示意自己已經做好準備。
「3，2，1——開始！」
就在監考老師一聲令下後，黃浩龍腳下瞬間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道，龐大的身軀以完全不符合體重的驚人速度彈射而出。
右手五指握攏，肌肉大筋根根暴起，鋼鐵一般的拳頭裹挾著風雷之勢直奔周然胸口轟去。
在黃浩龍的預想中，這一拳周然要麼硬接，要麼閃避。
硬接則骨折筋斷，閃避則正中他預設的連招陷阱，兩條都是死路！
周然的雙手卻主動向著轟來的鐵拳探去，五指如鉤牢牢鎖住肌肉，腳步疾旋，整個人如同一根轉動的軸心，施展出一個妙之毫巔的旋身。
黃浩龍只覺得手臂上傳來一股巨大無比的牽引力，仿佛被一頭野獸用血盆大口咬住並猛烈甩動，緊接著整個人徹底失去平衡，雙腳離地，一股強烈的失重感從頭頂灌到腳底。
天旋地轉。
圍觀的人群、擂台的地面、澄澈蔚藍的天空、遠處的教學樓……一切都在眼前飛速旋轉。
砰！
一聲巨響，黃浩龍重重摔在地上，背部傳來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幾秒後才漸漸反應過來。
他被周然直接甩出了擂台！
「我……我輸了？」
黃浩龍難以置信，古銅膚色的臉龐驟然漲紅起來，他竟然被秒殺了，連一招都沒撐過去！
全場鴉雀無聲。
從黃浩龍悍然出手到被甩飛出場，整個過程不過五秒。
年級排名第101，無限接近年級前一百尖子生門檻的黃浩龍，就這麼敗了。
又是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