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傳法
第61章 傳法
徐家伏法的第三日，襄陽城的陽光格外澄澈，透過王府庭院的梧桐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王懷安夫婦領著剛恢復元氣的王星懿，在府門前翹首以盼，身後跟著兩名身形依舊單薄、卻已能正常行走的侍女。
不多時，蘇硯與蘇葉的身影出現在巷口。王懷安夫婦連忙上前，對著二人深深一揖，眼眶泛紅。
「蘇道長，蘇姑娘，大恩不言謝！若不是二位出手，小女恐怕早已性命不保，我王家也難逃徐家毒手！」
王氏更是拉著王星懿的手，對著蘇硯叩首。
「道長救命之恩，我王家世代不忘！日後但凡道長有任何差遣，王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蘇硯連忙扶起二人，語氣平和。
「王老爺、王夫人不必多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輩本分，更何況星懿還是我全真教門下弟子，營救王姑娘更是分內之事。」
「無論如何，二位的恩情，我們記在心裡。
王懷安轉身對管家吩咐。
「快將備好的謝禮呈上來！」
管家應聲上前，身後跟著兩名僕役，抬著一個沉甸甸的木箱，裡面裝滿了金銀珠寶與名貴藥材。
蘇硯擺了擺手，婉拒道。
「王老爺，心意我領了，謝禮不能收。今日前來，是想看看王姑娘的身體恢復得如何，順便考察一下她的武功根基。」
「考察武功？」
王懷安一愣，隨即喜出望外。
王星懿站在一旁，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往日的驕縱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謙遜與期待。
「請道長移步庭院。」
王星懿對著蘇硯拱手，語氣恭敬。
眾人來到王府庭院，梧桐樹下的空地上，早已清理乾淨。蘇硯站在一旁，蘇葉與王懷安夫婦則在廊下等候。王星懿深吸一口氣，取出一柄長劍，這是王懷安特意為她準備的劍身輕盈，適合女子使用。
「我所學的，是孫不二師傅傳授的全真劍法第一式，還請師兄指點。」
王星懿話音剛落，便提著長劍，按照記憶中的招式演練起來。
只見她身形轉動，長劍劃出一道弧線，力道十足。但仔細看去，便會發現她的招式生疏僵硬，劍招之間銜接不暢，氣息也雜亂無章，全然沒有全真劍法的圓潤，更談不上實戰能力。
一套劍法演練完畢，王星懿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道長，我練得不好，讓您見笑了。」
蘇硯走上前，接過她手中的長劍，掂量了一下，心中已有了判斷。
「你的根骨尚可，天生力大，是塊習武的好材料。但你顯然未曾用心練習，招式生疏，氣息紊亂，更重要的是，你對這柄劍並無歸屬感。」
「歸屬感？」
王星懿疑惑地抬頭。
「便是人與武器的契合度。」
蘇硯解釋道。
「全真劍法講究以柔克剛、劍氣相合，這柄劍輕盈靈動，適合走巧勁的路子，可你出劍全憑蠻力，顯然與這柄劍不相契合。你老實說，你是否真的喜歡用劍？」
王星懿被問得臉頰通紅，扭捏著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
「我————我不太喜歡用劍。總覺得劍太輕，握在手裡沒分量，施展不開。」
「那你喜歡什麼武器？」
蘇硯追問。
王星懿猶豫了一下，像是鼓足了勇氣，低聲道。
「我喜歡重武器，比如————比如大錘、狼牙棒，還有戰場上用的大戟。小時候看雜耍，覺得那些重武器揮舞起來特別威風，私下裡還讓管家給我做過木錘，偷偷練過。」
這話一出，不僅王懷安夫婦面露驚訝，連蘇葉也挑了挑眉。女子大多偏好輕盈的武器，沒想到王星懿竟喜歡這般笨重的重武器。
蘇硯先是一愣，隨即釋然地笑了。
「原來如此。你天生力大，尋常武器自然入不了你的眼。重武器講究一力降十會，與你的體質倒是契合。只是全真教以劍法、拳法見長，擅長重武器的弟子不多，孫不二師叔傳授你劍法，想必也是未曾知曉你的喜好。」
他沉吟片刻，心中已有了主意。
「劍法與你體質不符，強行練習只會事倍功半。我這裡有一套大伏魔拳法」，乃是我偶然得來的武學，講究剛猛霸道、一力降十會，正好契合你的特點。此拳法不僅能發揮你力大的優勢，還能錘鍊筋骨、穩固氣息，最適合你現階段修習。」
「真的嗎？」
王星懿眼睛一亮，臉上滿是欣喜。她本以為自己喜歡重武器是異類，沒想到蘇硯不僅不反對，還願意教她契合的武功。
一旁的王懷安夫婦見要傳功，忙走出院門，關緊房門。
「自然是真的。」
蘇硯點頭，走到庭院中央。
「你看好了，我只示範兩遍，你仔細記著招式與氣息運轉的法門。」
說罷，蘇硯凝神靜氣，周身氣息驟然提起。他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拳緊握，一拳緩緩打出，看似緩慢，卻帶著千鈞之力，空氣仿佛被撕裂，發出輕微的呼嘯聲。
「第一式，伏魔開山！」
蘇硯大喝一聲，身形轉動，雙拳交替打出，招式剛猛有力，卻又不失章法。每一拳打出，都伴隨著氣息的沉凝與爆發，剛柔並濟，盡顯大伏魔拳法的霸道與精妙。
他的動作不快，刻意放慢了節奏，方便王星懿記憶。
一套拳法演練下來，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卻讓王星懿感受到了其中蘊含的磅礴氣勢。
「看好了，第二遍，我會加快速度，你注意氣息與招式的銜接。」
蘇硯話音剛落，再次施展大伏魔拳法。這一次，他的動作迅捷有力，雙拳如狂風暴雨般打出，卻依舊氣息平穩，招式連貫，沒有半分紊亂。
王星懿站在一旁，眼睛緊緊盯著蘇硯的動作，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現在，你試試。」
蘇硯停下動作，對王星懿說道。
王星懿深吸一口氣，走到庭院中央，按照記憶中的招式，緩緩打出第一拳。起初還有些生疏，但隨著動作的展開，她漸漸找到了感覺，天生的力量優勢與拳法的剛猛相得益彰，越打越順。
「氣息沉下去，丹田發力，拳隨身動！」
蘇硯在一旁指點。
王星懿聞言，連忙調整氣息，按照蘇硯所說，丹田發力，將力量灌注於雙拳。
只見她的動作越來越流暢，雙拳揮舞間，竟也帶著幾分剛猛霸道的氣勢，雖然招式還略顯稚嫩，卻已初具雛形，虎虎生風。
一套拳法演練完畢，王星懿雖然氣喘吁吁，臉上卻滿是興奮。
「師兄，我學會了！這種拳法，太適合我了！」
蘇硯看著她，眼中露出讚許之色。
「你的領悟力很好，兩遍便能將招式打得有模有樣，還能領悟氣息運轉的關鍵，實屬難得。這大伏魔拳法你先好生練習。」
他頓了頓，補充道。
「待你將這套拳法練至純熟，我再寫信告知孫不二師叔，說明你的體質與喜好。之後讓孫不二師叔再做定奪。」
「多謝師兄！」
王星懿對著蘇硯深深一揖，眼中滿是感激。她知道，蘇硯不僅教她武功，還為她考慮得如此周全，這份恩情，她銘記於心。
蘇葉走上前，看著王星懿，語氣清冷卻帶著幾分讚許。
「大伏魔拳法剛猛霸道，修習過程頗為辛苦，你若能堅持下去，日後定能有一番成就。但切記，武功是用來保護自己、懲惡揚善的，不可恃強凌弱，重蹈徐家覆轍。」
「我記住了！」
王星懿鄭重地點頭。
「我定會好好練習武功，日後像二位道長一樣，行俠仗義，保護身邊的人，絕不做欺壓百姓的惡事！」
此次襄陽之行，也算是圓滿完成了任務。
「王姑娘，你剛恢復不久，習武不可急於求成，需循序漸進，注意勞逸結合。」
蘇硯叮囑道「我與蘇姑娘明日便要離開襄陽，繼續遊歷江湖。你若在修習武功的過程中遇到任何問題，可寫信送往終南山全真教，我自會收到。」
「道長要走了嗎？」
王星懿眼中閃過一絲不舍。
「江湖路遠，還有許多事等著我們去做。」
蘇硯微微一笑」有緣自會相見。希望下次再見時，你已學有所成。」
門外的王懷安夫婦聽到蘇硯等人要走，王懷安夫婦當即便推門進來說道。
「道長不在府中多住幾日，讓我們略盡地主之誼？
3
「不必了。」
蘇硯婉拒道。
「我們還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徐家伏法的第三日，襄陽城的陽光格外澄澈，透過王府庭院的梧桐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王懷安夫婦領著剛恢復元氣的王星懿，在府門前翹首以盼，身後跟著兩名身形依舊單薄、卻已能正常行走的侍女。
不多時，蘇硯與蘇葉的身影出現在巷口。王懷安夫婦連忙上前，對著二人深深一揖，眼眶泛紅。
「蘇道長，蘇姑娘，大恩不言謝！若不是二位出手，小女恐怕早已性命不保，我王家也難逃徐家毒手！」
王氏更是拉著王星懿的手，對著蘇硯叩首。
「道長救命之恩，我王家世代不忘！日後但凡道長有任何差遣，王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蘇硯連忙扶起二人，語氣平和。
「王老爺、王夫人不必多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輩本分，更何況星懿還是我全真教門下弟子，營救王姑娘更是分內之事。」
「無論如何，二位的恩情，我們記在心裡。
王懷安轉身對管家吩咐。
「快將備好的謝禮呈上來！」
管家應聲上前，身後跟著兩名僕役，抬著一個沉甸甸的木箱，裡面裝滿了金銀珠寶與名貴藥材。
蘇硯擺了擺手，婉拒道。
「王老爺，心意我領了，謝禮不能收。今日前來，是想看看王姑娘的身體恢復得如何，順便考察一下她的武功根基。」
「考察武功？」
王懷安一愣，隨即喜出望外。
王星懿站在一旁，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往日的驕縱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謙遜與期待。
「請道長移步庭院。」
王星懿對著蘇硯拱手，語氣恭敬。
眾人來到王府庭院，梧桐樹下的空地上，早已清理乾淨。蘇硯站在一旁，蘇葉與王懷安夫婦則在廊下等候。王星懿深吸一口氣，取出一柄長劍，這是王懷安特意為她準備的劍身輕盈，適合女子使用。
「我所學的，是孫不二師傅傳授的全真劍法第一式，還請師兄指點。」
王星懿話音剛落，便提著長劍，按照記憶中的招式演練起來。
只見她身形轉動，長劍劃出一道弧線，力道十足。但仔細看去，便會發現她的招式生疏僵硬，劍招之間銜接不暢，氣息也雜亂無章，全然沒有全真劍法的圓潤，更談不上實戰能力。
一套劍法演練完畢，王星懿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道長，我練得不好，讓您見笑了。」
蘇硯走上前，接過她手中的長劍，掂量了一下，心中已有了判斷。
「你的根骨尚可，天生力大，是塊習武的好材料。但你顯然未曾用心練習，招式生疏，氣息紊亂，更重要的是，你對這柄劍並無歸屬感。」
「歸屬感？」
王星懿疑惑地抬頭。
「便是人與武器的契合度。」
蘇硯解釋道。
「全真劍法講究以柔克剛、劍氣相合，這柄劍輕盈靈動，適合走巧勁的路子，可你出劍全憑蠻力，顯然與這柄劍不相契合。你老實說，你是否真的喜歡用劍？」
王星懿被問得臉頰通紅，扭捏著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
「我————我不太喜歡用劍。總覺得劍太輕，握在手裡沒分量，施展不開。」
「那你喜歡什麼武器？」
蘇硯追問。
王星懿猶豫了一下，像是鼓足了勇氣，低聲道。
「我喜歡重武器，比如————比如大錘、狼牙棒，還有戰場上用的大戟。小時候看雜耍，覺得那些重武器揮舞起來特別威風，私下裡還讓管家給我做過木錘，偷偷練過。」
這話一出，不僅王懷安夫婦面露驚訝，連蘇葉也挑了挑眉。女子大多偏好輕盈的武器，沒想到王星懿竟喜歡這般笨重的重武器。
蘇硯先是一愣，隨即釋然地笑了。
「原來如此。你天生力大，尋常武器自然入不了你的眼。重武器講究一力降十會，與你的體質倒是契合。只是全真教以劍法、拳法見長，擅長重武器的弟子不多，孫不二師叔傳授你劍法，想必也是未曾知曉你的喜好。」
他沉吟片刻，心中已有了主意。
「劍法與你體質不符，強行練習只會事倍功半。我這裡有一套大伏魔拳法」，乃是我偶然得來的武學，講究剛猛霸道、一力降十會，正好契合你的特點。此拳法不僅能發揮你力大的優勢，還能錘鍊筋骨、穩固氣息，最適合你現階段修習。」
「真的嗎？」
王星懿眼睛一亮，臉上滿是欣喜。她本以為自己喜歡重武器是異類，沒想到蘇硯不僅不反對，還願意教她契合的武功。
一旁的王懷安夫婦見要傳功，忙走出院門，關緊房門。
「自然是真的。」
蘇硯點頭，走到庭院中央。
「你看好了，我只示範兩遍，你仔細記著招式與氣息運轉的法門。」
說罷，蘇硯凝神靜氣，周身氣息驟然提起。他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拳緊握，一拳緩緩打出，看似緩慢，卻帶著千鈞之力，空氣仿佛被撕裂，發出輕微的呼嘯聲。
「第一式，伏魔開山！」
蘇硯大喝一聲，身形轉動，雙拳交替打出，招式剛猛有力，卻又不失章法。每一拳打出，都伴隨著氣息的沉凝與爆發，剛柔並濟，盡顯大伏魔拳法的霸道與精妙。
他的動作不快，刻意放慢了節奏，方便王星懿記憶。
一套拳法演練下來，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卻讓王星懿感受到了其中蘊含的磅礴氣勢。
「看好了，第二遍，我會加快速度，你注意氣息與招式的銜接。」
蘇硯話音剛落，再次施展大伏魔拳法。這一次，他的動作迅捷有力，雙拳如狂風暴雨般打出，卻依舊氣息平穩，招式連貫，沒有半分紊亂。
王星懿站在一旁，眼睛緊緊盯著蘇硯的動作，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現在，你試試。」
蘇硯停下動作，對王星懿說道。
王星懿深吸一口氣，走到庭院中央，按照記憶中的招式，緩緩打出第一拳。起初還有些生疏，但隨著動作的展開，她漸漸找到了感覺，天生的力量優勢與拳法的剛猛相得益彰，越打越順。
「氣息沉下去，丹田發力，拳隨身動！」
蘇硯在一旁指點。
王星懿聞言，連忙調整氣息，按照蘇硯所說，丹田發力，將力量灌注於雙拳。
只見她的動作越來越流暢，雙拳揮舞間，竟也帶著幾分剛猛霸道的氣勢，雖然招式還略顯稚嫩，卻已初具雛形，虎虎生風。
一套拳法演練完畢，王星懿雖然氣喘吁吁，臉上卻滿是興奮。
「師兄，我學會了！這種拳法，太適合我了！」
蘇硯看著她，眼中露出讚許之色。
「你的領悟力很好，兩遍便能將招式打得有模有樣，還能領悟氣息運轉的關鍵，實屬難得。這大伏魔拳法你先好生練習。」
他頓了頓，補充道。
「待你將這套拳法練至純熟，我再寫信告知孫不二師叔，說明你的體質與喜好。之後讓孫不二師叔再做定奪。」
「多謝師兄！」
王星懿對著蘇硯深深一揖，眼中滿是感激。她知道，蘇硯不僅教她武功，還為她考慮得如此周全，這份恩情，她銘記於心。
蘇葉走上前，看著王星懿，語氣清冷卻帶著幾分讚許。
「大伏魔拳法剛猛霸道，修習過程頗為辛苦，你若能堅持下去，日後定能有一番成就。但切記，武功是用來保護自己、懲惡揚善的，不可恃強凌弱，重蹈徐家覆轍。」
「我記住了！」
王星懿鄭重地點頭。
「我定會好好練習武功，日後像二位道長一樣，行俠仗義，保護身邊的人，絕不做欺壓百姓的惡事！」
此次襄陽之行，也算是圓滿完成了任務。
「王姑娘，你剛恢復不久，習武不可急於求成，需循序漸進，注意勞逸結合。」
蘇硯叮囑道「我與蘇姑娘明日便要離開襄陽，繼續遊歷江湖。你若在修習武功的過程中遇到任何問題，可寫信送往終南山全真教，我自會收到。」
「道長要走了嗎？」
王星懿眼中閃過一絲不舍。
「江湖路遠，還有許多事等著我們去做。」
蘇硯微微一笑」有緣自會相見。希望下次再見時，你已學有所成。」
門外的王懷安夫婦聽到蘇硯等人要走，王懷安夫婦當即便推門進來說道。
「道長不在府中多住幾日，讓我們略盡地主之誼？
3
「不必了。」
蘇硯婉拒道。
「我們還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