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回合(7)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55----------

  花釀的想法還挺簡單的,畢竟伏黑甚爾雖然在公式書上寫得是和禪院直毘人一個水平的,但實際操作上,好像逼格是要稍微高上那麼一些些的。

  留下這麼個戰力,真要打宿儺的話,勝算會高上很多……

  可人和人的相處嘛,腦迴路對不上的時候還是更多一點的。

  「嗯?」甚爾回頭瞟了一眼花釀,又看了看天花板,「我記得你好像是說過我好看來著吧?」

  「……倒也沒有那個方面的意思。」花釀翻了個白眼。

  花釀承認她是個顏狗,並且對伏黑甚爾的臉的評價很高。

  但也沒高到可以用自己的錢去包養伏黑甚爾的地步,就目前階段來說,錢比伏黑甚爾要重要得多。

  伏黑甚爾選擇離開,花釀也不會介意,不行要打宿儺的時候再找人湊錢把這位請過來唄。

  這個世界怎麼樣和伏黑甚爾沒有關係,但伏黑惠的生死也會和宿儺扯上關係,所以理論上應該是能叫來的。

  Title: 伏黑甚爾要留下嗎?

  【不留(1) ~ 留唄,反正就是個住的地方(100)】

  ROLL: 1d100=d100(73)=73

  伏黑甚爾上一秒還盯著天花板,下一秒就轉身坐回了原地:「那就拜託你了。」

  花釀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是她提議的讓伏黑甚爾留下,但伏黑甚爾真留下了,對她來說衝擊還是有些大了。

  「……事先聲明,我是不會支付你的生活費的。」

  兩個孩子的生活費好歹還能計算,伏黑甚爾這種賺到錢就要揮霍掉的人,別說花釀,藤上家能養得起就不錯了。

  都說久賭必輸,伏黑甚爾是那種都不用久,只要賭了就必輸的人。

  哪怕是火影里的那位,被叫做『肥羊』的綱手女士,在遇到壞事之前好歹還能贏呢。伏黑甚爾是真的一把也贏不了啊。

  給這樣一位生活費真的就是純純的浪費,花釀的評價是不如捐了。

  「無所謂,有個地方住我就已經很感恩戴德了。」伏黑甚爾擺擺手。

  這只是一句客套話,畢竟他沒有地方住也沒什麼所謂,住的地方不會對他已經破破爛爛的人生產生任何影響。

  伏黑甚爾這個態度,花釀一時間也不知道說點什麼。

  畢竟在一個月之前,他們還是敵人,現在花釀也裝不出來特別友好的樣子。

  能做出試圖留下伏黑甚爾這件事,花釀都覺得是她自己的事業心占領了大腦,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咕嗚嗚——」

  在寂靜的環境裡,哪怕只是肚子發出的微小的聲音,也能在空間中擴散開來。

  眾人的視線也都匯集在了聲音的來源處。

  Title: 是誰?

  1 ~ 1: 伏黑津美紀

  2 ~ 2: 伏黑惠

  ROLL: 1d2=2

  2: 伏黑惠

  也就是伏黑惠的身上。

  伏黑惠有些不好意思地捂著肚子,但他真的已經餓了。

  坐在津美紀旁邊的那個男人,是他倫理上的父親,可伏黑惠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

  最後一次見面應該是和津美紀的媽媽結婚後不久吧。

  津美紀的媽媽最近回家的次數也越來越少,留下的錢本身就不多,津美紀和他自己都是在長身體的階段,十分容易餓。

  就算津美紀再怎麼說她是女孩子,要控制體型,所以把更多的那份食物分給了伏黑惠。

  可食物的總量就在那裡,吃不飽就是吃不飽。

  伏黑惠雖然還在讀幼稚園,但也是懂得知恩圖報的人,即使沒吃飽也不會進一步去剝奪本來應該屬於姐姐的生存資源。

  這麼做的結果當然就是每天都吃不飽,今天也是餓著肚子突然被從家裡拽出來的。

  最開始伏黑惠只覺得,面前的這個姐姐可憐,看上去還是高中生的樣子,就要成為他們的下一任繼母了。


  聽了半天才發現事情好像並不是他想像中的樣子。

  ……雖然結果也沒什麼區別,還是要照顧他和津美紀,甚至在最後還要試圖留下那個男人。

  不過這些都和他沒什麼關係。

  只要他和津美紀能夠活下去,就已經足夠了。

  伏黑惠本人覺得能活就算成功,但伏黑惠的身體明顯不這麼認為。

  長時間缺乏營養,還保持在飢餓狀態的身體發出了「咕嗚嗚——」的悲鳴,它現在十分需要攝入營養,再沒有營養的話,它可能就要鬧罷工了。

  剛才還憋著不知道說點什麼破冰的花釀,鬆了一口氣:「有什麼喜歡吃的東西嗎?」

  花釀沒說主語,但整個屋子裡的人都知道花釀問的是誰,包括伏黑惠本人也是明白的:「……沒什麼特別的。」

  伏黑惠喜歡吃能和生薑搭配著吃的東西。

  但,一個明智的人絕對不應該在寄人籬下的第一天就給別人添麻煩,要是被趕出去了麻煩的就是自己和津美紀了。

  所以他可以沒什麼特別喜歡吃的東西。

  Title: 花釀怎麼想的?

  【難搞(1) ~ 既視感有點強(100)】

  ROLL: 1d100=d100(7)=7

  伏黑惠一張嘴,花釀就知道這是個她不擅長應付的類型。

  警戒心太強了。

  很難想像這是一個五歲多一點的孩子……雖然花釀本人好像五歲的時候也已經會對著藤上家主逢場作戲了,好像也沒什麼資格說別人。

  不如說正因為自己就是一個這樣的人,花釀才知道這樣的人到底有多難搞。

  看來將來要走的路還長著呢。

  「既然沒什麼特別喜歡吃的,」伏黑惠不願意說,花釀也沒有逼著人家說的道理,「那今天就吃火鍋吧!」

  火鍋需要的食材可能是多了點,但怎麼說也是兩個孩子來自己家吃的第一頓,也要給孩子們補充營養。

  花釀覺得吃的好一點完全沒有任何問題,權當紀念日慶祝了唄!

  Title: 火鍋的氛圍怎麼樣?

  【尷尬(1) ~ 熱火朝天的(100)】

  ROLL: 1d100=d100(63)=63

  或許是火鍋的味道真的很好,又或者是花釀和津美紀已經在努力的調節氣氛了,總之至少吃完這一頓飯之後,氣氛能比之前好多了。

  在津美紀幫著花釀收拾餐具的時候,花釀和她說了接下來的安排。

  作為高專生的花釀還是要去上學的,而咒術高專這種要避開人群的學校,自然位置是很偏僻的,想讓花釀每天都回家還是有些不現實了。

  按照花釀的計算,一頓拉麵套餐(拉麵+煎餃+米飯,魔鬼碳水配置)大概是1000日元左右,小一點的店鋪會更便宜一些,快餐店大概也是這個價格。

  一天三頓,一周七天都按照這個標準來的話,兩個人活一周也就是要4萬日元左右。

  花釀如果不去做任務的話,每周還有兩天的休息時間,這兩天花釀是可以自己做飯的。

  再算上一些飯糰之類的速食品,4萬日元應該是足夠兩姐弟生活的了。

  至於伏黑甚爾,呵呵,他沒有生活費。

  說是這麼說,但在花釀去上學之前,還是給多給津美紀留下了一萬日元。

  「那個,多了一萬……」津美紀有些緊張。

  之前她媽媽要是有不回家的時候,就會多給她一點錢,津美紀害怕花釀多給她一萬日元也是要把她留在家裡,就不回來了。

  「哦,那個是給伏黑甚爾的零花錢。」

  就,怎麼也不能讓伏黑甚爾餓死不是嗎?

  伏黑甚爾要是餓死了,打宿儺的幫手可就少了一個啊。

  「那麼我就去上學了,家裡就交給你了。」花釀蹲下身子,平視津美紀:「周末我就會回來的,如果我沒回來也會拜託別的人來給你們生活費的。」

  「好的,請交給我吧!我會照顧好家裡的!」

  Title: 精進骰!

  1 ~ 2: 體術

  3 ~ 4: 術式

  5 ~ 6: 料理

  7 ~ 8: 簡易領域·結界術

  9 ~ 10: 反轉術式

  11 ~ 12: 其他

  13 ~ 13: 大成功/大失敗

  ROLL: 1d13=2

  1: 體術

  Title: 能精進多少?

  【(1) ~ (10)】

  ROLL: 1d10=d10(10)=10

  (……哥們給你把甚爾留下是當陪練的嗎?)

  (給兄弟們提個醒,花釀雖然只精進了兩次體術,但上一次是9,這一次是10。算上本身自帶的118物理強度,現在花釀的肉搏數值已經到了118+9+10=137了。)

  Title: 是甚爾陪練的嗎?

  1 ~ 1: 不是,沒錢的事兒他不干(花釀自己努力的)

  2 ~ 2: 偷學應該不算指點

  3 ~ 3: 不算指點,頂多算是指指點點

  4 ~ 4: 對,就是甚爾指點的

  ROLL: 1d4=4

  4: 對,就是甚爾指點的

  (我的兄弟,你才是花釀真正的老師。)

  Title: 甚爾指點的怎麼樣?有在盡心盡力嗎?

  【也就內樣,指指點點(1) ~ 你就是我關門弟子(100)】

  ROLL: 1d100=d100(26)=26

  天道酬勤。

  花釀不是很喜歡這句話,因為在咒術師這個行業里,天道酬的那點勤,是完全比不上天賦的。

  就像花釀不管再怎麼勤奮,也不可能成為五條悟那樣的天才,也沒辦法變成甚爾這樣的天與咒縛。

  雖然不喜歡,但花釀也不會選擇擺爛。

  武學之路,本就是除了要天賦之外也要日復一日的鍛鍊的。

  不能和天賦異稟的人比能怎麼樣呢?

  至少花釀可以成為咒術師里最能打的,非咒術師里咒術用的最厲害的那個。

  今天的花釀也像察覺了自己在打架方面有天賦之後的每一天一樣,一大早就在庭院裡做著基礎訓練。

  只不過今天和往常還是有點不一樣的地方。

  在距離花釀幾步遠的位置,伏黑甚爾正靠著牆壁打哈欠。

  Title: 花釀要趕走他嗎?

  【讓他看唄(1) ~ 趕走趕走煩心(100)】

  ROLL: 1d100=d100(2)=2

  「……」說實話,看得花釀有些不自在。

  可人家也沒打擾到花釀,花釀也不是什麼對視線敏感的人,他想看就讓他看吧。

  最重要的是,伏黑甚爾這個人很奇怪。

  明明很強,不論是體格,還是實力,又或者說是武者的氣場都很強,明明應該是那種無論去哪裡都會成為焦點的人。

  但他真鐵了心悄悄站在別人身後,除了五條悟這樣的六眼,恐怕還真的就沒人能察覺到他。

  與其趕走伏黑甚爾,讓他躲到哪裡悄悄看自己鍛鍊,還不如讓他就在自己視線範圍內觀察可能才是比較安全的選擇。

  「我說,你是在哪裡看到的我的戰鬥方式,我就不問了。」伏黑甚爾抱著胸用右手撓撓左胳膊,「但…照貓畫虎可不是這麼畫的。」

  沒錢的事情伏黑甚爾不願意干。

  可花釀,是花了錢的。

  雖然只有每周一萬日元,基本上也買不了多少東西,但誰也不能說一萬日元不是日元。

  對完全沒有錢的窮人來說,一萬日元活一個月也不是完全不可能,雖然一天只有三個飯糰。

  先不管一萬日元在甚爾手裡到底能撐多久,總之花釀付錢了,他就應該付出一點勞動。

  好巧不巧伏黑津美紀和伏黑惠也是這麼想的。


  兩個小的把家務什麼的都包了,伏黑甚爾實在沒事情做,就只能自己找活了。

  好消息,這小姑娘有天天早上鍛鍊的習慣。

  更好的消息是,像甚爾這樣自覺沒什麼用的男人,對於體術這方面還算是有些心得。

  特別是花釀的招數有一部分就是對他本人的招式進行模仿的情況下。

  今天看花釀到了鍛鍊時間就跟出來看看,這不就找到幫忙的機會了?

  花釀停下基礎鍛鍊,看向甚爾:「你要指點我嗎?」

  「指點可談不上。」甚爾攤攤手,「幫你看看哪裡不對還是可以的。」

  拿多少錢就辦多少事。

  每周一萬日元,只夠讓他幫忙糾錯,至於指點,那是另外的價錢了。

  不過,如果花釀的成果能讓他滿意的話。

  指點雖然不行,但陪練也不是不可以當做活動筋骨免費贈送了。

  【第八回合結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