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妖精-上
二十、二十一號兩天。
東京小雨。
佐伯治這兩天完成了一些劇組的基礎拍攝，看書，學著老演員尋找機位。
第三天上午，他洗了澡，換了衣服來到京橋車站附近。
微風裹挾著清冽的雨酥，遠處的電車遙遙撞進月台。
「哈囉呀，阿治。」
一段時間的相處，佐伯治算是了解一點石神國子這個女的了。
心情差的時候叫自己佐伯治，心情一般的時候叫自己Saeki。
如果那天天氣正好，微風輕搖女孩的裙擺，女孩就會嘴巴一張，拍拍他的肩膀叫他一聲阿治。
這並不是她親昵的體現，而是心情氣象的顯示器。
佐伯治合上自己手上的《映畫術》扭頭看向石神國子。
一件白色的羊絨針織衫，百褶裙，直筒襪。
她站在雨里，撐著小傘，地面上的水窪映襯著她纖細筆直的腿。
「不冷麼？」
佐伯治對大冷天還穿裙子的日本女高中生不解。
「這個時候你應該誇我好看。」
石神國子看著佐伯治眯眼笑了笑，然後往國立電影館走去。
「今天我們應該幹嘛？先學對機站位？還是畫面基礎？」
三天前，佐伯治想找個幫忙學習基礎技能的老師，而石神國子剛好答應了幫他。
今天上午劇組沒有拍攝活動，於是佐伯治昨晚跟石神國子約了早上七點在京橋站附近碰面。
此時天空被雨水洗得發白，腳尖落在地面上會驚出破碎的水花。
石神國子看了眼穿著毛絨衛衣，牛仔褲的佐伯治。
「先忙我的事情，再忙你的事情。」
她順手把手上的雨傘放在佐伯治手上，並掏出粉餅唇釉補妝。
五分鐘之後，兩人到達國立電影資料館。
「哈咯，綠子。」
「哈咯，渡邊。」
千原千鶴說這女的很受歡迎，這句話還真沒說錯。
佐伯治看她一路上樓一路跟人打招呼，然後到了國立電影館二樓，青山學院的展位現場。
青山學院的展位現場要比三樓的展位要略顯擁擠一點，一處十平方左右的場地，放著展台跟易拉寶，幾個穿著灰色制服的女生在展台前面忙忙碌碌的，看起來像是搬運食物過冬松鼠。
「早，熏。」
「早，和子。」
「熏，你過來幫我眼妝補一下，這個眼線我有點化不上去。」
石神國子一到現場，還是繼續補妝。
佐伯治都想不明白既然這麼麻煩為什麼不到現場再化，他抖了抖手上的雨傘，在青山學院的展位旁邊坐下。
「那你今天又有什麼事？」
石神國子要等她的事情忙完才會幫自己，但是佐伯治又不知道她忙什麼事情，忙多久。
他想著如果石神國子會忙很久他就先回《旁觀者》劇組。
但是石神國子卻拋給他一套制服和一個劇組化妝包。
「幹嘛？」
劇組的化妝包佐伯治看佐藤跟中島他們用過，裡面大概是一些修眉修臉的小工具，佐伯治的角色不用露臉，所以他沒用過。
「化妝，然後，把那衣服穿上。」
自己到底是來學習還是來玩COSPALY的？
佐伯治看向手上的衣服，青山高中的制服，灰色的西裝款式外套，加上一件羊絨針織背心。
「這是什麼意思？」
沒用過的化妝包有，差不多合身的制服也有。
佐伯治不太清楚女孩的意思，女孩點了點忙碌的劇組，然後又指了指空懸的海報。
「《夏日的終曲》今天拍海報，你不是要我幫忙麼？跟我一起把海報拍完我幫你。」
是誰前兩天說幫男朋友排憂解難是女友應該做的？
合著自己幹活之前還要先被對方抓壯丁？
佐伯治捏了捏手上的外套。
「有錢麼？」
「沒有。」
佐伯治轉身欲走，石神國子誒誒誒的攔住了他。
「幹嘛？」
女孩瞪著他，有種這點小忙都不幫的架勢。
「田中導演會罵人的吧。」
演員不在自己的劇組裡面忙，跑去別的劇組拍海報了。
佐伯治有種田中導演被牛了的感覺。
「切，國立電影展上演員就那麼多，互相串門又不是沒有過。」
所以PIA影展上牛來牛去很正常？
佐伯治捏著外套回去，早見熏準備給他化妝。
「哇哦，佐伯桑，你的五官，很帥氣哦。」
佐伯治平常的劉海總是沒精打采地搭著，但其實他是一個外貌十分出眾的男生。
下頜線條利落，從側面看像一把還沒開刃的刀。
臉頰肌膚很白，片場的燈光下像是一尊還未上釉的瓷。
高鼻樑，桃花眼。
你在看著他的時候，隱隱也像被他看著。
「是嘛？」
佐伯治笑了笑，沒有男生不喜歡被漂亮女生誇獎的。
「熏，你下去看看演藝廳裡面空不空，我們今天來得早，但也可能被人搶。」
早見熏準備給佐伯治化妝，但是被石神國子攔住了。
女孩在旁邊畫好了自己的妝，穿著百褶裙，套著泡泡襪。
本來甜美的臉變得有些清純魅惑。
「啊，這樣啊。」
早見熏對著佐伯治意味難明的笑了笑，然後轉身去了樓下。
「她笑什麼？」
佐伯治盯著早見熏充滿肉感的長腿看了一會，然後被石神國子掰了回來。
她先用眉刀給佐伯治修眉，然後又在佐伯治的臉上捏了捏。
「你不知道麼？」
石神國子一邊看佐伯治臉上有什麼可以調整的地方，一邊對佐伯治說。
「劇組裡面。」
修眉刀輕輕在佐伯治不整齊的眉尾上刮過，石神國子邊幹活邊說。
「女化妝師在女朋友面前給她男朋友化妝是大忌，她現在被我趕走了。」
因為被趕走了，所以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佐伯治疑惑地看著她。
「你到底想幹嘛？」
前天說什麼幫男朋友的忙是女朋友的責任之一，今天又稍稍表現出一點女性的占有欲。
石神國子很漂亮，她現在的行為佐伯治完全不能理解。
「你不知道？」
石神國子的手指在佐伯治臉上輕柔的刮過。
她先是給佐伯治修了眉，然後又抬起佐伯治的臉。
她的臉蛋柔媚中帶著一點精緻，曖昧中又帶著一絲挑釁。
「我打算讓你愛上我。」
她輕輕對佐伯治的臉上吹了口氣，少女的馨香，帶走佐伯治臉上的粉塵。
東京小雨。
佐伯治這兩天完成了一些劇組的基礎拍攝，看書，學著老演員尋找機位。
第三天上午，他洗了澡，換了衣服來到京橋車站附近。
微風裹挾著清冽的雨酥，遠處的電車遙遙撞進月台。
「哈囉呀，阿治。」
一段時間的相處，佐伯治算是了解一點石神國子這個女的了。
心情差的時候叫自己佐伯治，心情一般的時候叫自己Saeki。
如果那天天氣正好，微風輕搖女孩的裙擺，女孩就會嘴巴一張，拍拍他的肩膀叫他一聲阿治。
這並不是她親昵的體現，而是心情氣象的顯示器。
佐伯治合上自己手上的《映畫術》扭頭看向石神國子。
一件白色的羊絨針織衫，百褶裙，直筒襪。
她站在雨里，撐著小傘，地面上的水窪映襯著她纖細筆直的腿。
「不冷麼？」
佐伯治對大冷天還穿裙子的日本女高中生不解。
「這個時候你應該誇我好看。」
石神國子看著佐伯治眯眼笑了笑，然後往國立電影館走去。
「今天我們應該幹嘛？先學對機站位？還是畫面基礎？」
三天前，佐伯治想找個幫忙學習基礎技能的老師，而石神國子剛好答應了幫他。
今天上午劇組沒有拍攝活動，於是佐伯治昨晚跟石神國子約了早上七點在京橋站附近碰面。
此時天空被雨水洗得發白，腳尖落在地面上會驚出破碎的水花。
石神國子看了眼穿著毛絨衛衣，牛仔褲的佐伯治。
「先忙我的事情，再忙你的事情。」
她順手把手上的雨傘放在佐伯治手上，並掏出粉餅唇釉補妝。
五分鐘之後，兩人到達國立電影資料館。
「哈咯，綠子。」
「哈咯，渡邊。」
千原千鶴說這女的很受歡迎，這句話還真沒說錯。
佐伯治看她一路上樓一路跟人打招呼，然後到了國立電影館二樓，青山學院的展位現場。
青山學院的展位現場要比三樓的展位要略顯擁擠一點，一處十平方左右的場地，放著展台跟易拉寶，幾個穿著灰色制服的女生在展台前面忙忙碌碌的，看起來像是搬運食物過冬松鼠。
「早，熏。」
「早，和子。」
「熏，你過來幫我眼妝補一下，這個眼線我有點化不上去。」
石神國子一到現場，還是繼續補妝。
佐伯治都想不明白既然這麼麻煩為什麼不到現場再化，他抖了抖手上的雨傘，在青山學院的展位旁邊坐下。
「那你今天又有什麼事？」
石神國子要等她的事情忙完才會幫自己，但是佐伯治又不知道她忙什麼事情，忙多久。
他想著如果石神國子會忙很久他就先回《旁觀者》劇組。
但是石神國子卻拋給他一套制服和一個劇組化妝包。
「幹嘛？」
劇組的化妝包佐伯治看佐藤跟中島他們用過，裡面大概是一些修眉修臉的小工具，佐伯治的角色不用露臉，所以他沒用過。
「化妝，然後，把那衣服穿上。」
自己到底是來學習還是來玩COSPALY的？
佐伯治看向手上的衣服，青山高中的制服，灰色的西裝款式外套，加上一件羊絨針織背心。
「這是什麼意思？」
沒用過的化妝包有，差不多合身的制服也有。
佐伯治不太清楚女孩的意思，女孩點了點忙碌的劇組，然後又指了指空懸的海報。
「《夏日的終曲》今天拍海報，你不是要我幫忙麼？跟我一起把海報拍完我幫你。」
是誰前兩天說幫男朋友排憂解難是女友應該做的？
合著自己幹活之前還要先被對方抓壯丁？
佐伯治捏了捏手上的外套。
「有錢麼？」
「沒有。」
佐伯治轉身欲走，石神國子誒誒誒的攔住了他。
「幹嘛？」
女孩瞪著他，有種這點小忙都不幫的架勢。
「田中導演會罵人的吧。」
演員不在自己的劇組裡面忙，跑去別的劇組拍海報了。
佐伯治有種田中導演被牛了的感覺。
「切，國立電影展上演員就那麼多，互相串門又不是沒有過。」
所以PIA影展上牛來牛去很正常？
佐伯治捏著外套回去，早見熏準備給他化妝。
「哇哦，佐伯桑，你的五官，很帥氣哦。」
佐伯治平常的劉海總是沒精打采地搭著，但其實他是一個外貌十分出眾的男生。
下頜線條利落，從側面看像一把還沒開刃的刀。
臉頰肌膚很白，片場的燈光下像是一尊還未上釉的瓷。
高鼻樑，桃花眼。
你在看著他的時候，隱隱也像被他看著。
「是嘛？」
佐伯治笑了笑，沒有男生不喜歡被漂亮女生誇獎的。
「熏，你下去看看演藝廳裡面空不空，我們今天來得早，但也可能被人搶。」
早見熏準備給佐伯治化妝，但是被石神國子攔住了。
女孩在旁邊畫好了自己的妝，穿著百褶裙，套著泡泡襪。
本來甜美的臉變得有些清純魅惑。
「啊，這樣啊。」
早見熏對著佐伯治意味難明的笑了笑，然後轉身去了樓下。
「她笑什麼？」
佐伯治盯著早見熏充滿肉感的長腿看了一會，然後被石神國子掰了回來。
她先用眉刀給佐伯治修眉，然後又在佐伯治的臉上捏了捏。
「你不知道麼？」
石神國子一邊看佐伯治臉上有什麼可以調整的地方，一邊對佐伯治說。
「劇組裡面。」
修眉刀輕輕在佐伯治不整齊的眉尾上刮過，石神國子邊幹活邊說。
「女化妝師在女朋友面前給她男朋友化妝是大忌，她現在被我趕走了。」
因為被趕走了，所以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佐伯治疑惑地看著她。
「你到底想幹嘛？」
前天說什麼幫男朋友的忙是女朋友的責任之一，今天又稍稍表現出一點女性的占有欲。
石神國子很漂亮，她現在的行為佐伯治完全不能理解。
「你不知道？」
石神國子的手指在佐伯治臉上輕柔的刮過。
她先是給佐伯治修了眉，然後又抬起佐伯治的臉。
她的臉蛋柔媚中帶著一點精緻，曖昧中又帶著一絲挑釁。
「我打算讓你愛上我。」
她輕輕對佐伯治的臉上吹了口氣，少女的馨香，帶走佐伯治臉上的粉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