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呂家二壁+如意勁(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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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人剛剛走近樓船,便聽到門前小廝的呼喝之聲。

  「新店開業,一律五折。本店有上好的西洋茶和閩地青竹酒,走過路過的不要錯過嘞!」

  「有間客棧?」左若童看著牌匾呵呵一笑。

  「看這招牌就知道又是通兒的營生,怪不得你說免費呢?」

  「你在商業上的頭腦,倒是一點不輸你在修行上的天賦!」

  陸通謙虛說道:「師父謬讚!小打小鬧罷了,我們今天就住這裡吧,離陸府也近。」

  「好熱鬧的地方,陸通今天一定要好好宰你一頓!」李慕玄嘿嘿一笑。

  陸通豪邁一揮手:「好酒好肉,管夠!」

  「幾位客官裡面請。」門前的小廝熱情地引導幾人往裡進。

  幾人踏過舢板,登上巨大樓船。

  只見大廳里正中,搭建的紅色舞台上,十數名衣著洋氣靚麗的少女,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遠處另一個角落,有說書人手拿摺扇,搖頭晃腦的講述著,西門慶與潘金蓮的恩怨情仇。

  驚艷的舞蹈和精彩的評書,徹底引爆了大廳內的氣氛,時不時引來客人如潮的鼓掌聲。

  酒桌上拍案叫好的鬨笑聲,各種杯推交盞的歡鬧聲,簡直要漫出客棧直衝雲霄。

  一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子,手捧茶壺,極為淡定地坐在在櫃檯後方。

  眼前這樣的場景他也見過太多次,對於自家客棧生意的火爆沒有感到絲毫意外。

  畢竟自家客棧,背景深厚,總是能從海外搞來各種稀罕的西洋玩意。

  而且東家還不差錢,客棧所定物價本就低於正常市面價格,如今又正逢新店開業,在價格上打了力度極大的對摺。

  自然是生意火爆,人潮如流!

  陸通三人走進客棧,熟悉的白色制式長衫,頓時引起了他的注意。

  待看清幾人長相,他慌忙走出櫃檯來,快步迎了上去。

  「沒眼力勁兒的東西,走開!」中年男子惱火地一把推開帶路的小廝,深深彎腰拱手一禮。

  「見過東家,見過幾位貴客!」

  「這門前的小廝,是剛招來的,有眼無珠,不識得幾位貴客尊容,小的下去一定嚴加管教。」中年男子緊張地解釋道。

  「無妨,我們又不是是什麼吃人的老虎!」陸通溫和地拍拍他的肩膀。

  「掌柜怎麼稱呼?」

  中年男子一拍額頭:「唉,看我這記性,小的嚴慎。東家叫我小嚴就好!」

  「幾位隨我來,秦大掌柜有交代,咱們有間客棧,最好的幾間上房始終為東家和三一門的貴客們留著呢!」

  陸通聞言眼前一亮,剛才進門前看見這麼熱鬧火爆,還有點擔心可能住宿爆滿,要再找別的地方住宿嘞。

  這秦五心思夠細膩的,手底下找的人也不錯,待人接物有一套。

  「可別,你比我年長,這不合適。」

  「老秦有心了!那就麻煩嚴掌柜了,我們正愁落腳地方呢!」

  嚴掌柜撫須一笑:「東家客氣了,諸位貴客小心腳下,請隨我來,房間在視野最好的三樓。」

  幾人自無不可,隨著嚴掌柜往樓上去!

  「嘭!」

  身後一身拍桌聲傳來!

  「哎,你這店家是怎麼回事?」

  一道身著紅色外褂,頭扎兩個沖天小辮,袒胸露乳的豪邁身影,拎著個酒罈子,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

  「嗝!剛才不是說已經沒有住宿房間了嗎!」

  「我又不曾短缺你大洋,既然有房間為何不給我們住,反而給後來人住?」

  嚴掌柜上前擋在眾人身前,不急不慢地解釋道:「客官誤會了,本店對外開放的住宿房間,確實已經售罄了!」

  「那為何他們剛過來,就有房間住,你這是店大欺客嘍?」他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伸手朝嚴掌柜衣領抓來。

  陸通眼睛一眯,正要伸手制止。

  突然一股破風聲從嚴掌柜腳下甲板傳來,紫色的炁勁自地面彈起,後發先至,一把推開豐平伸開的手掌。


  沖天辮少年頓時扭頭怒吼:「呂慈,你搞什麼鬼呢?」

  兩個白髮少年緩步走了上來,稍小的那個長相俊美,頂著一張漫畫主角臉,滿臉嫌棄地撇撇嘴。

  「豐平,你個死酒鬼,也不看看眼前之人是誰,就敢胡鬧?」

  豐平不滿地嘟囔道:「我踏馬管…嗚嗚嗚……!」

  年紀稍長的白髮少年快速上前來,一把捂住豐平的嘴巴,讓他將剩下的話咽進肚子裡。

  看見來人,陸通眸光一閃,心中暗自嘀咕:「喲,還真是熱鬧呀!」

  這造型獨特,扎著沖天辮的少年,正是蜀地火德宗宗主的嫡傳弟子豐平。

  當然未來他還有個更出名的身份,和全性掌門結拜的甲申三十六賊之一。

  兩位白髮少年,則是四大家之一呂家家主的兒子,稍長的是呂仁,青澀點的是呂慈。

  想來方才制止豐平的手段,就是呂家家傳絕學——如意勁,正如其名是一可以曲直如意,高度靈活多變的炁勁手段。

  呂慈後來成了呂家家主,還坐上了十佬之位,人送外號瘋狗。

  當然這是在以後他哥哥呂仁身死,以及父親病重的情況下,呂慈被迫肩負起整個家族,以極端的行事風格闖出來的諢號。

  現在的他,也就是個脾氣有點暴躁,熱血中二的美少年罷了。

  呂仁呂慈兄弟倆,一左一右強行壓著豐平腦袋,恭敬拱手行禮。

  齊聲道:「晚輩呂家呂仁(呂慈)見過左門長!」

  左若童點點頭溫和一笑:「兩位少爺客氣,多年未見,沒想到兩位已經是異人界響噹噹的呂家雙壁了!!」

  「您謬讚了,朋友們抬舉罷了!」呂仁兄弟站著回話道。

  「左門長?三一門的左門長?」後知後覺的豐平,這才意識到自己闖禍了,頓時汗流浹背,連醉意都清醒了不少。。

  他放下酒罈,雙手合十,拘謹地彎腰九十度鞠躬道:「左門長,晚輩火德宗豐平,方才不識廬山真面,醉酒後口無遮攔……晚輩給您賠禮道歉了!」

  性格率真的豐平,頓時博得幾人好感!

  左若童走上前來,一把將他扶起:「不知者不怪,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放輕鬆!」

  「多謝前輩寬宏大量!」豐平拱手嘿嘿一笑。

  一旁的嚴掌柜,趁機插嘴道:「客官,怪我嘴笨沒和您及時解釋清楚,這店裡有三間房是從不對外開放的。」

  「這是專門為我們東家以及三一門的貴客預留的,從不接待外客。」

  豐平聞言,尷尬地撓撓頭憨笑道:「原來是這麼回事?都怪我喝酒誤事,掌柜的,對不住了哈。」

  遠處的桌上傳來一陣故意嗆火的聲音:「你東家誰呀?這麼牛逼,偏偏給三一門留專屬房間,不給我們住,看不起我們呀!」

  「就是就是,小瞧我們是吧!」

  嚴掌柜頓時為難地看向陸通,不知道該不該如實回答。

  見狀,陸通點點頭,這又不是什麼秘密,有心人只要查,輕易可以發現他的身份,更可況他也從沒有隱藏身份的想法?

  還不待嚴掌柜來得及回話。

  一旁的李慕玄早已怒不可止,他他指著一旁的陸通,揚聲說道。

  「這店的東家正是三一門——陸通。」

  「怎麼,說話的那兩位,是要上前來和我師兄陸通,當面友好溝通嗎?」

  話音落下,方才故意嗆火那兩位頓時鴉雀無聲。

  畢竟眾所周知,紅衣修羅傳聞生性弒殺,使得一手好刀法,專門愛對著人腦袋砍。

  在性情平和的三一門中的一大異類。

  接著,大廳內傳來一片譁然!

  「陸通?是那個三一門的紅衣修羅—陸通嗎!」

  「傳聞此人十二歲那年,一人一刀就連接斬殺了三名全性高手。」

  「此後一直在三一門閉關苦修,沒想到這家店居然還是他的產業!」

  聽著大廳內眾人這麼大聲地當面嗶嗶,陸通頓時感到一陣汗顏。

  這麼多年,他一直禁止別人這麼稱呼他,也沒怎麼出過興化。


  想著隨著時間流逝,總會被慢慢被人淡忘掉。

  沒想到這踏馬鬼扯的諢號,還是在異人界傳來了!

  呂慈一陣啞然地打量著,和左若童身高一般無二的陸通。

  心中充滿驚愕「這…這真的是十七歲,和我們是同輩之人嗎?」

  明明年齡相仿,但僅僅肉眼都能看得出來,眼前這人比自己高出了一個腦袋都不止。

  僅僅站在他身旁,那一身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就迎面而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呂慈突然走上前來:「陸兄,久仰大名了!」

  「現在不少人稱讚你是咱們年輕一輩第一人。」

  他扭身看了身旁兄長一眼,歪嘴一笑:「巧了,我仁哥也被不少人夸是年輕一輩第一人。」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向你討教一二?」

  陸通扯了扯嘴角:「謠言罷了!年輕一輩第一人,實不敢當。」

  「呂兄弟若有意,當然隨時可以賜教」。

  「那就現在吧!」呂慈邪魅一笑,伸出右手,登時手掌布滿氤氳的紫色真炁。

  「我想和陸兄,握個手,比試一番力氣!」

  一旁的呂仁,連忙勸拉住呂慈阻道:「老七,你發什麼瘋?前輩面前不得無禮。」

  「左右一個虛名而已,在乎這個幹嘛……」

  陸通淡然地瞥了呂慈一眼。

  瘋狗就是瘋狗,哪怕是少年的呂慈身上,也是有著那麼一股子狠勁兒的。

  不過,陸通本就對如意勁感興趣,此番既然呂慈主動要現身展示。

  哪能駁了他的一番「好意」。

  陸通開口問道:「怎麼比?」

  呂慈壞笑道:「只用這隻手,其他手段不限制,如何?」

  「勝出的方式只有一個:那就是直到另一方認輸為止!」

  豐平聞言,一臉嗤之以鼻,大聲嚷嚷道:「呂慈,你踏馬真不要臉!誰不知道你家如意勁曲直隨心如意,詭異莫測」

  陸兄要是和你握手,豈不是要被你制住了全身經脈,任你拿捏。」

  見自己的打算被豐平拆穿,呂慈頓時惱火道:「關你屁事,廢話真多!」

  他確實是想趁機給陸通個下馬威,如意勁是呂家絕學,走的是技術流功夫。

  最擅長在炁勁上的細微控制,呂慈有信心。

  只要陸通敢和他握手,他就能在一瞬之間,用如意勁入侵他的周身經脈,輕鬆拿捏他!

  如今計劃落空,被豐平這小子拆穿,他頓感失落,已經做好了被陸通拒絕的準備。

  卻沒想到,此舉也正中陸通下懷。

  陸通笑著說:「我也正想見識見識,名門呂家的絕學。」

  說罷,在眾人滿臉差異之色中。

  伸出手,一把握了上去。

  呂慈心中又驚又喜,沒想到陸通,在被豐平提醒後。

  知道如意勁最擅長技術流,能夠曲直如意地操控後,還是那麼勇,選擇答應自己的挑戰。

  是魯莽還是自信?

  他心中升起一股怒火,感覺自己,以及呂家的如意勁,被人小瞧了去。

  想到這裡他調動全身真炁,準備不再留手,給陸通留下一個名為殘酷的經歷。

  嘴上卻還是說道:「多謝陸兄成全!」

  話音落下,大量如意炁勁,已被他調動到手掌部位,躍躍欲試。

  豐平在一旁有些擔心:「李兄弟,你師兄是不是有些托大了,人體經脈怎麼扛得住如意勁去攻伐?」

  李慕玄一臉自信地說道:「放心吧,沒問題的!」

  「包贏的!」

  陸通什麼性格,身為發小的他會不清楚嗎?

  若是沒有萬全準備,陸通能讓人拿捏自己經脈,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去出醜?

  更可況,陸通有多變態,他最清楚了。整個三一門只有他和陸謹是最有發言權!

  別說那是什麼呂家雙壁的二壁呂慈。

  不是他李慕玄瞧不起二壁,就是加上呂仁。雙壁一起上,也是送菜的份…

  若是真實對上,怕是一刀就被分成八塊了。

  此時,陸通和呂慈,兩人手掌互握。

  呂慈開口問道:「陸兄,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

  陸通淡定地說道:「隨時都可以!」

  看著他這幅氣定神閒的樣子,呂慈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他對自己家傳手段,極有自信,相信一會,一定會讓對方跪地求饒。

  想到這裡,呂慈不再客氣。

  操控著如意炁勁向陸通體內轟然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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