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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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國棟點了點頭笑了,「那小姑娘確實挺好,長得還特別漂亮。」

  「是啊,我也覺得不錯,挺有好感的。」許北貌似隨口說了一句,「不過還沒付諸行動呢,你得幫我保密哈。」

  宋國棟連忙保證,「那肯定沒問題啊,咱哥們之間還說啥了。」

  許北不介意讓宋國棟知道自己的心意,暫時卻不想讓他妹妹也知曉,不然很容易給周清晚帶來困擾。

  他笑了笑又舉起杯張羅著,「來,別光顧著嘮嗑了,喝酒。」

  「好,好。」宋國棟跟他碰了杯,直接一口把剩下的小半杯都悶了。

  大黑抿了一大口酒,嘴裡斯哈著的同時,卡巴卡巴眼睛看看兩人。

  他也知道宋國棟妹妹喜歡許北,因此沒有再聊關於這個的話題,而是說起了買膠捲照相的事。

  倒是喝的舌頭有點大的朱文良,過了一會兒又不死心的湊近了許北。

  「老弟,你還沒跟姐夫說實話呢,是不是想把人家小姑娘照片偷摸洗出來留一張?」

  許北有些反感的往旁邊動了動身子,然後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可沒有那麼猥瑣。想要人家照片以後直接開口要就是了。」

  朱文良雖然有點醉了,但是也看得出眉眼高低,見小舅子有些不高興了,連忙笑道,「姐夫知道你為人,跟你開玩笑呢。」

  許北毫不客氣的懟了他一句,「你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朱文良表情一僵,還沒有做出反應。

  已經吃完下桌在炕沿邊坐著聽廣播啃凍梨的許麗,就過來在後面掐了他一把。

  然後貼近耳畔低語,「一喝點酒那破車嘴就管不住了,啥都往外勒!當著我老弟哥們的面提這些幹啥?沒看有人臉色都不對了……」

  丈夫有可能不知道,許麗可是很清楚宋國美那個小姑娘的心思。

  現在弟弟跟人家周清晚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到時橫生枝節就不好了。

  朱文良在疼痛的刺激之下也有點醒酒了,多少也看出來點門道,暗暗後悔言多有失,接下來都安分多了。

  這頓酒,一直喝到了七點半多才散場。

  等送完了外人以後,趁著朱文良去外面放水,許麗還拉著許北去西屋說起了悄悄話。

  「老弟,那宋國棟知道了你要追小周姑娘的事,回家告訴他妹妹,不會整出啥岔頭吧?」

  許北笑著搖搖頭,「應該不會的。國棟嘴巴很嚴,另外我還囑咐過了。」

  許麗鬆了口氣,「那就好。都怪你姐夫,喝點酒就……」

  許北攬住了許麗的肩膀,打斷她的埋怨,「都是話趕話的沒事,回去別因為這個吵架,你現在可懷著孕呢,情緒不能大起大落,不然該傷到肚子裡的我小外甥了。」

  許麗也下意識的摩挲著還很平坦的肚子,「也不一定是外甥啊,沒準是外甥女呢。」

  許北的視線也落到姐姐的手上,笑著說道,「不論是外甥還是外甥女,只要姐你生的,我當舅舅的肯定都喜歡啊。」

  許麗也跟著笑了,「那是肯定的了。不過說實話,現在計劃生育管的這麼厲害,我還是希望是男孩。不然你姐夫家好幾個女兒,只有這麼一個兒子,肯定還會琢磨超生的事。」

  許北捏了捏手指,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我掐指一算,姐你肯定能希望成真,懷的就是兒子。」

  許麗被逗笑了,「你小子真能整,啥時候還能掐會算了。」

  正在這時,朱文良從外面回來了,廚房裡的趙鳳英關心起了女婿冷不冷的問題。

  姐弟倆對視一眼,也停止了說笑,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由於時間不早了,許麗兩口子也沒有多待就離開了。

  許北瞧出來母親有些困了都打起來哈欠,於是也沒有繼續聽廣播,很快回了自己屋。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上午,許北處理好手頭的事,又坐車去了市里送貨。

  等拉著一爬犁貨到達招待所附近的道口兩人動手打架的地方,許北還東瞧瞧西看看,有沒有老疤的身影出現。

  結果,除了冷冽的寒風和過往的行人,一切如常。

  於是許北繼續朝著范寶利的倉庫而去。


  然而,倉庫的鐵門雖然開著,裡面也有工人在幹活,但卻不見范寶利的影蹤。

  不過,對方的手下管事的客客氣氣的接待了許北。

  但是表明錢款付不了,只能開一張條子讓許北去招待所找人拿錢。

  許北倒是沒有擔心會賴帳的問題。

  畢竟這才是合作的第二單而已,即便是有那種情況發生應該也是時間久了以後的事。

  況且,他這無本的買賣,沒有成本,全是利潤,也不怕損失。

  等點數卸貨拿到條子後,許北來到了招待所。

  當他敲響208房間的屋門,看到來開門的范寶利一隻眼睛有點烏青,嘴角也有傷的時候,才明白為什麼對方沒有出門了。

  「范哥,你這怎麼弄的?」

  范寶利也仔細的看了看許北的面容,一邊把人讓進房間,一邊生氣的說道,「許老弟,別提了,那個老疤真是欺人太甚!我們進來說話。」

  許北跟著進門,隨手把房門關上。

  「其實那天我從你的倉庫出來,在道口遇到了他,我們倆也打了一架……」

  「我後來聽說了。」范寶利微嘆口氣,「這人太不講道理,把東西加價不少的賣給我,我都不想太過計較。

  結果後面找到我,還讓我多少加一些收下他家裡的貨。

  那我們之間已經認識了還達成了合作,怎麼可能還讓他從中得利,所以就吵起來了,後面還動了手。

  如果早知道這人是這樣的貨色,我當初一開始就不會跟他來往。以為自己看人挺準的,還是看走了眼啊。

  許老弟,你放心,不論那老疤怎麼威脅跳腳,我們的合作是不會受到影響的,以後還是按照約定好的送貨……」

  許北之前也覺得刑滿釋放的人員更敢想敢拼,在八十年代以鐵飯碗為榮的背景下,更容易成為弄潮兒賺到錢。

  不過,人和人終究是不同的,並且能混出來的也有天時地利人和的關係。

  「范哥,我肯定沒有什麼不放心的。只是有些擔心你啊,住的地方和倉庫那老疤都知道……」

  許北話不言盡,范寶利也心領神會,「放心,我只是一時大意,以後肯定不會讓小人鑽了空子,走著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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