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那首吹牛的歌，是真的？
跟徐欣然簽完合同後，沈燦正式開啟了兩點一線的生活。
為了儘快把歌曲製作出來，他直接嚮導員請了一周的假。
這方面，藝校管得很鬆。
只要是干正經事，比如拍戲、上節目或者像沈燦這種為了自己未來的職業發展而沒有時間上課的情況，請假不難。
值得一提的是，由於實在太忙，沈燦的小說已經斷更。
但絕不是揮刀自宮，當太監。
他在等待，他在憋大招。
打算等到他的歌曲正式發行後，再復更小說。
屆時，系統里的人氣點將會迅猛增長，等他再給主角設置獎勵的時候，就可以一舉全部兌換。
……
日子一天天過去，忙碌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時間來到9月24日。
中國網際網路大會在京城召開，李開復、張朝陽、馬畫騰等人參加了大會，會議的議題是聚焦網絡GG模式、3G技術、網絡社區等等。
同時，這天也是上戲表演系迎新晚會舉辦的日子，具體時間是晚上的七點鐘。
下午五點十分，男生609宿舍內。
柯青川興奮踱步，無比激動，仿佛他今天要當新郎似的。
「燦哥，又能裝逼了喲，這次一定要裝個大的，把蒲巴賈那個裝逼犯比下去。」
他已經想好未來自己要怎麼跟女生們裝逼了。
「沈燦知道嗎？我哥們，他唱歌比那個從選秀節目裡殺出來的冠軍蒲巴賈還屌！牛嗶吧？」
——倍有面子。
沈燦搖了搖頭，不想搭理這貨。
格局能不能稍微大一點點？
「蒲巴賈沒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沈燦道。
柯青川和王騰瞬間驚訝看著沈燦。
這麼自信？
沈燦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
實際上，經過十多天的工作和努力，《夜空中最亮的星》和《稻香》都已經製作出來了。
甚至於兩首歌都製作了MV。
不過，《夜空中最亮的星》MV要簡單一些，《稻香》的MV則要精緻一點。
沒辦法，徐欣然投入資金就那麼多，要有取捨。
這位美女老闆曾可憐兮兮對沈燦哭訴，說她窮得都快當褲子了。這次要是賠得傾家蕩產，沈燦必須入贅徐家，賣身還債。
徐欣然話說得可能有些誇張，但是，也能從側面看出來，她壓力挺大的。
反觀沈燦，他完全沒有壓力，根本不慌。
而歌曲的發行時間呢，定在了明天，也就是9月25日。
雖然全國媒體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網際網路大會，但優秀歌曲的傳播是不會受到多少影響的。
本質上，這是兩回事。
……
另一邊。
1301寢室，趙霽無聊刷著天涯論壇。
04級的學生今年進入大四，其實已經沒有多少課程量了，學生們的主要任務是準備畢業大戲、實習和拍戲。
此時此刻，趙霽隨意刷著各種帖子，想起了沈燦。
「他最近忙著幹什麼？怎麼不更新小說？難道放棄了？」
小說沒有被網站簽約，切書實屬正常。
只是，趙霽總覺得很可惜。
沈燦小說的內容寫得引人入勝，裡面的歌曲也不是瞎編，至少《夜空中最亮的星》不是，它僅僅只是因為沈燦沒錢發行歌曲，所以，網友們聽不到，才造成了誤會。
而且沈燦在天涯上爆出來的那些八卦也很有意思。
少了沈燦，總感覺少了一些樂趣。
「寶貝，快來看，有大新聞。」
也在玩電腦的李金名，突然咋咋呼呼對趙霽說道。
趙霽趕緊起身，走到李金名身後。
此時此刻，李金名已經點開了校園貼吧里的一條帖子，趙霽一隻手搭在李金名肩膀上，身體往前傾，想要湊得更近一點，看得清楚一點。
帖子最上方是一張圖片，似乎是一張晚會表演節目單。
李金名點擊滑鼠，將圖片放大。
趙霽瞳孔微縮，嘴巴漸漸張大。
一個名字從圖片上跳入她眼中。
「沈燦，表演節目：《稻香》。」
「稻香？？？！！！」
趙霽花容變色，發出驚呼。
這首歌，她知道。
沈燦的小說《全能藝術家》中，將《稻香》吹得極為厲害，說它是超級王炸，絕對經典。
它的前奏讓人耳朵懷孕，詞曲能治癒人心……
在小說劇情中，主角憑藉它輕鬆贏下首場，給評委們無比深刻的印象，甚至於有評委說「《稻香》一定能進入本月的新歌榜前三！如果我說錯了，我直播倒立洗頭！」。
趙霽記得很清楚，沈燦將有關《稻香》的章節發到天涯上後，就有許多網友質疑，說沈燦寫得太誇張了，吹牛逼不打草稿，喝了假酒瞎寫。
但是……
這一刻，趙霽內心激動萬分，瘦弱的身軀忍不住顫抖。
「居然真有這首歌？他創作出來了？」
「不可思議。」李金名眼睛發亮：「這張今晚表演系迎新晚會的節目單，不知道是誰爆出來的。」
她滾動滑鼠，頁面下翻，帖子裡已經熱鬧起來，評論達到了19頁之多，學生們踴躍評論。
河北小花：「什麼情況？沈燦又創作出一首歌？」
shujfkl：「期待！！！」
上戲校帥：「表演系迎新晚會？問一下，不是表演系的學生能去觀看嗎？」
情聖24K：「今年新生們把沈燦那首《夜空中最亮的星》吹上了天，我是不信的，傻子才信，除非讓我現場聽一下。」
月色朦朧：「這次晚會，表演系能不能錄一個視頻啊，尤其是沈燦的節目。缺攝像師的話，可以找我，我自己帶設備來都行。」
李金名盯著評論，感嘆連連：「沈燦真的很火欸，好多人都想聽他唱歌。」
「金名，換衣服。」趙霽轉身離開，隨後打開了她的柜子。
「啊？」李金名眨了眨眼。
「你不想去看？」趙霽問，手腳麻利的她，已經脫去上衣，開始換裝。
「去，當然要去！」李金名瞬間興奮，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我也去。」海露放下書本，神態溫柔，眼神中卻充滿期待。
……
華山路校區，新空間劇場，表演系的迎新晚會將在這裡舉行。
下午六點半。
劇場外，人頭攢動。
根據學校的安排，表演系（含音樂劇專業）的新生必須到場，同時，並不禁止外系學生前來觀看。
通常這種情況下，新生中許多人不想去，而老生們呢感興趣的也不多。
但是今晚不一樣。
學生們爭先恐後想要進入劇場，唯恐晚了便沒有位置。
「什麼情況啊？」06級的李佳航，今晚是迎新晚會的志願者，負責維持現場秩序，他看著眼前「喪屍圍城」恐怖場景，整個人徹底懵了。
為了儘快把歌曲製作出來，他直接嚮導員請了一周的假。
這方面，藝校管得很鬆。
只要是干正經事，比如拍戲、上節目或者像沈燦這種為了自己未來的職業發展而沒有時間上課的情況，請假不難。
值得一提的是，由於實在太忙，沈燦的小說已經斷更。
但絕不是揮刀自宮，當太監。
他在等待，他在憋大招。
打算等到他的歌曲正式發行後，再復更小說。
屆時，系統里的人氣點將會迅猛增長，等他再給主角設置獎勵的時候，就可以一舉全部兌換。
……
日子一天天過去，忙碌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時間來到9月24日。
中國網際網路大會在京城召開，李開復、張朝陽、馬畫騰等人參加了大會，會議的議題是聚焦網絡GG模式、3G技術、網絡社區等等。
同時，這天也是上戲表演系迎新晚會舉辦的日子，具體時間是晚上的七點鐘。
下午五點十分，男生609宿舍內。
柯青川興奮踱步，無比激動，仿佛他今天要當新郎似的。
「燦哥，又能裝逼了喲，這次一定要裝個大的，把蒲巴賈那個裝逼犯比下去。」
他已經想好未來自己要怎麼跟女生們裝逼了。
「沈燦知道嗎？我哥們，他唱歌比那個從選秀節目裡殺出來的冠軍蒲巴賈還屌！牛嗶吧？」
——倍有面子。
沈燦搖了搖頭，不想搭理這貨。
格局能不能稍微大一點點？
「蒲巴賈沒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沈燦道。
柯青川和王騰瞬間驚訝看著沈燦。
這麼自信？
沈燦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
實際上，經過十多天的工作和努力，《夜空中最亮的星》和《稻香》都已經製作出來了。
甚至於兩首歌都製作了MV。
不過，《夜空中最亮的星》MV要簡單一些，《稻香》的MV則要精緻一點。
沒辦法，徐欣然投入資金就那麼多，要有取捨。
這位美女老闆曾可憐兮兮對沈燦哭訴，說她窮得都快當褲子了。這次要是賠得傾家蕩產，沈燦必須入贅徐家，賣身還債。
徐欣然話說得可能有些誇張，但是，也能從側面看出來，她壓力挺大的。
反觀沈燦，他完全沒有壓力，根本不慌。
而歌曲的發行時間呢，定在了明天，也就是9月25日。
雖然全國媒體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網際網路大會，但優秀歌曲的傳播是不會受到多少影響的。
本質上，這是兩回事。
……
另一邊。
1301寢室，趙霽無聊刷著天涯論壇。
04級的學生今年進入大四，其實已經沒有多少課程量了，學生們的主要任務是準備畢業大戲、實習和拍戲。
此時此刻，趙霽隨意刷著各種帖子，想起了沈燦。
「他最近忙著幹什麼？怎麼不更新小說？難道放棄了？」
小說沒有被網站簽約，切書實屬正常。
只是，趙霽總覺得很可惜。
沈燦小說的內容寫得引人入勝，裡面的歌曲也不是瞎編，至少《夜空中最亮的星》不是，它僅僅只是因為沈燦沒錢發行歌曲，所以，網友們聽不到，才造成了誤會。
而且沈燦在天涯上爆出來的那些八卦也很有意思。
少了沈燦，總感覺少了一些樂趣。
「寶貝，快來看，有大新聞。」
也在玩電腦的李金名，突然咋咋呼呼對趙霽說道。
趙霽趕緊起身，走到李金名身後。
此時此刻，李金名已經點開了校園貼吧里的一條帖子，趙霽一隻手搭在李金名肩膀上，身體往前傾，想要湊得更近一點，看得清楚一點。
帖子最上方是一張圖片，似乎是一張晚會表演節目單。
李金名點擊滑鼠，將圖片放大。
趙霽瞳孔微縮，嘴巴漸漸張大。
一個名字從圖片上跳入她眼中。
「沈燦，表演節目：《稻香》。」
「稻香？？？！！！」
趙霽花容變色，發出驚呼。
這首歌，她知道。
沈燦的小說《全能藝術家》中，將《稻香》吹得極為厲害，說它是超級王炸，絕對經典。
它的前奏讓人耳朵懷孕，詞曲能治癒人心……
在小說劇情中，主角憑藉它輕鬆贏下首場，給評委們無比深刻的印象，甚至於有評委說「《稻香》一定能進入本月的新歌榜前三！如果我說錯了，我直播倒立洗頭！」。
趙霽記得很清楚，沈燦將有關《稻香》的章節發到天涯上後，就有許多網友質疑，說沈燦寫得太誇張了，吹牛逼不打草稿，喝了假酒瞎寫。
但是……
這一刻，趙霽內心激動萬分，瘦弱的身軀忍不住顫抖。
「居然真有這首歌？他創作出來了？」
「不可思議。」李金名眼睛發亮：「這張今晚表演系迎新晚會的節目單，不知道是誰爆出來的。」
她滾動滑鼠，頁面下翻，帖子裡已經熱鬧起來，評論達到了19頁之多，學生們踴躍評論。
河北小花：「什麼情況？沈燦又創作出一首歌？」
shujfkl：「期待！！！」
上戲校帥：「表演系迎新晚會？問一下，不是表演系的學生能去觀看嗎？」
情聖24K：「今年新生們把沈燦那首《夜空中最亮的星》吹上了天，我是不信的，傻子才信，除非讓我現場聽一下。」
月色朦朧：「這次晚會，表演系能不能錄一個視頻啊，尤其是沈燦的節目。缺攝像師的話，可以找我，我自己帶設備來都行。」
李金名盯著評論，感嘆連連：「沈燦真的很火欸，好多人都想聽他唱歌。」
「金名，換衣服。」趙霽轉身離開，隨後打開了她的柜子。
「啊？」李金名眨了眨眼。
「你不想去看？」趙霽問，手腳麻利的她，已經脫去上衣，開始換裝。
「去，當然要去！」李金名瞬間興奮，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我也去。」海露放下書本，神態溫柔，眼神中卻充滿期待。
……
華山路校區，新空間劇場，表演系的迎新晚會將在這裡舉行。
下午六點半。
劇場外，人頭攢動。
根據學校的安排，表演系（含音樂劇專業）的新生必須到場，同時，並不禁止外系學生前來觀看。
通常這種情況下，新生中許多人不想去，而老生們呢感興趣的也不多。
但是今晚不一樣。
學生們爭先恐後想要進入劇場，唯恐晚了便沒有位置。
「什麼情況啊？」06級的李佳航，今晚是迎新晚會的志願者，負責維持現場秩序，他看著眼前「喪屍圍城」恐怖場景，整個人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