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和師姐的深入交流
「魔都藍鳳凰娛樂唱片有限公司，應該就是這了。」
九月中旬，天空淅瀝瀝下著秋雨，下午沒課的沈燦，坐上公交車來到HP區人民廣場附近某寫字樓。
藍鳳凰，便是徐寧老師推薦給沈燦的唱片公司。
沈燦搞不清楚這家公司的老闆究竟是金庸的小說迷，還是參考了「孔雀廊唱片」取的名字。
總之，上輩子他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家公司。
倒也正常，這年頭，華語樂壇已經是諸神黃昏，此時開唱片公司，跟2049年入國軍、2019年年末搞境外旅遊沒有多大區別。
都得撲街！
沈燦不關心這家公司未來會不會破產，只關心它能不能達成自己的目的。
歌曲版權註冊申請已經向國家版權保護中心提交了，需要三十天才能出結果，現在的他急需把歌曲製作出來。
出名要趁早，早點出名，可以早點掙錢。
進入寫字樓，沈燦按照地址乘坐電梯直上九樓，隨後找到公司前台，說明自己來意。
「請跟我來。」
前台是一個童顏的可愛女孩，扎著雙馬尾，穿著粉色裙子。
沈燦合理懷疑這家公司有使用童工的嫌疑，但他沒有證據。
沈燦跟在前台的後面，眼睛打量著公司內部，公司面積不大，辦公人員也不多，只有十個人左右，部分工位上沒有任何物品，說明那些工位是空的。
「看起來藍鳳凰的效益不是很好。」沈燦心中做出判斷。
進入公司會客室等待了一會兒，約莫五分鐘後，一男一女，一前一後相繼進入房間。
男人是一個老實憨厚的中年人，身材微胖，臉上寫滿滄桑。
女人打扮精緻，身段高挑，長相清麗，身穿紫色短裙搭配著肉色絲襪和高跟鞋，可能是因為天氣冷的緣故，她上身還穿了一件黑色小西裝。
她給沈燦的氣質感覺，怎麼說呢，有點類似於網紅小朱，未亡人的那種。
她剛進屋，一雙美眸便落到沈燦身上，像是在打量，似乎也有幾分好奇。
「沈燦老師，您好，我叫張軍，是藍鳳凰製作部的負責人。」中年男人率先說道。
「不用太客氣。」沈燦擺了擺手，笑著道：「我還是個學生，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就行。」
重生之後，他的生理年齡才十九歲，讓人叫老師，總感覺很怪異。
但也不希望別人稱呼他為「小沈」，這個稱呼上輩子的他已經聽得夠多了，他不喜歡，所以，叫名字就好。
「這位是？」沈燦看向美女，他記得徐寧給他說過，這家公司是他的一位學姐開的。
應該就是眼前這位了。
張軍趕緊介紹道：「她是我們公司的老闆，徐總。」
美女大大方方向沈燦伸出了手。
「徐欣然。」
沈燦伸手跟她握了一下，入手柔軟且冰涼。
「徐總，您好。」
「你也別見外了，叫我學姐好了，我也畢業於上戲。」徐欣然狡黠一笑：「你的徐老師是我爸爸。」
沈燦頓時恍然大悟。
暗道難怪徐寧可以向他保證學姐一定能幫他，原來唱片公司就是徐寧的閨女開的，轉念，沈燦又想到，徐寧主動來找自己轉專業，是否也有想要幫一幫他閨女的心思？
「城市套路深啊。」沈燦心下感嘆。
不過沈燦並不反感，只要能達到他的目的，讓藍鳳凰跟他一起雙贏，也是可以的。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不是很正常嗎？
「師姐好。」
沈燦對徐欣然的稱呼直接從「學姐」變成「師姐」。
打蛇順棍上，他是專業的。
徐欣然俏皮接話道：
「乖，小師弟。」
「師姐，你好漂亮啊。」沈燦直抒胸臆，十九歲的純情小男生能有什麼壞意思呢？
「是嗎？」徐欣然撲哧一笑。
「相當漂亮，美若天仙。」
沒有女人能拒絕男人誇讚她的美貌，尤其是他這種容貌數值怪的誇讚。
這一點，沈燦深知。
閱盡千帆，不是白閱的。
緊隨其後，沈燦和徐欣然深入交流起來，相談甚歡。
一旁的張軍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他才是待客室里的外人。
——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這裡。
「這小子這麼會撩妹，他該不會想要成為老闆郎吧？」
張軍偷偷打量沈燦，有一說一，外形確實很棒，是吃軟飯的料。
閒聊了一會兒，終於進入正題。
「師弟，你的事我聽我爸說過，你想掛靠到我們公司？」徐欣然抿了抿唇。
「對。」沈燦點點頭。
「師姐提醒你一句，那些沒有名氣的歌手，別說掛靠了，即使想要跟唱片公司簽約，也是非常困難的。」
沈燦點頭贊同。
這點他很清楚，當年鳳凰傳奇還是「酷火傳奇」的時候，孔雀唱片的老總找到他們，想要簽約，但是，孔雀唱片只想簽玲花，不想簽曾毅，想把玲花打造成「女版刀郎」……
而那時，鳳凰傳奇其實已經憑著《月亮之上》火了。
饒是如此，孔雀唱片的老總也沒看上曾毅。
更何況自己這個在樂壇中連一首火歌都沒有的歌手。
但是，沈燦也有自己的底氣。
「師姐，實不相瞞，我不是來求你的，我是來幫你的。」
「幫？」張軍很吃驚。
這年輕人自信十足啊。
確切的說，是鋒芒畢露！
徐欣然雙手抱胸，美目盯著沈燦臉上的表情：「你是說那首《夜空中最亮的星》，我爸跟我說過，能被他誇讚，應當是一首很優秀的歌。但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師姐，你要我怎麼展示？」
「唱來聽聽？」
「好吧，那我簡單唱兩句。」
沈燦表示理解，謹慎行事，換做是他開公司，也會這麼幹。
他開嗓清唱。
沈燦只唱了歌曲主歌的一小段。
說只唱幾句，就真的只唱幾句。
——短小，他是專業的。
畢竟版權註冊還沒完成，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心為上。
不過，唱完之後，為了增加事情的成功率，他又把《稻香》和《像我這樣的人》分別唱了一小段。
徐欣然痴痴聽著、痴痴看著。
即使小師弟只是清唱，唱得內容也不多，她也聽出來了，小師弟的唱功很強，歌曲也寫得很棒。
重點是小師弟唱歌的樣子非常迷人。
認真、自信、才華橫溢……他在發光呀。
這個女人的大眼睛中裝下了整個沈燦，美目捨不得挪開半分。
「他好有魅力啊。」徐欣然想著。
而張軍也在看著沈燦，吃驚的表情仿佛看到了怪物。
九月中旬，天空淅瀝瀝下著秋雨，下午沒課的沈燦，坐上公交車來到HP區人民廣場附近某寫字樓。
藍鳳凰，便是徐寧老師推薦給沈燦的唱片公司。
沈燦搞不清楚這家公司的老闆究竟是金庸的小說迷，還是參考了「孔雀廊唱片」取的名字。
總之，上輩子他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家公司。
倒也正常，這年頭，華語樂壇已經是諸神黃昏，此時開唱片公司，跟2049年入國軍、2019年年末搞境外旅遊沒有多大區別。
都得撲街！
沈燦不關心這家公司未來會不會破產，只關心它能不能達成自己的目的。
歌曲版權註冊申請已經向國家版權保護中心提交了，需要三十天才能出結果，現在的他急需把歌曲製作出來。
出名要趁早，早點出名，可以早點掙錢。
進入寫字樓，沈燦按照地址乘坐電梯直上九樓，隨後找到公司前台，說明自己來意。
「請跟我來。」
前台是一個童顏的可愛女孩，扎著雙馬尾，穿著粉色裙子。
沈燦合理懷疑這家公司有使用童工的嫌疑，但他沒有證據。
沈燦跟在前台的後面，眼睛打量著公司內部，公司面積不大，辦公人員也不多，只有十個人左右，部分工位上沒有任何物品，說明那些工位是空的。
「看起來藍鳳凰的效益不是很好。」沈燦心中做出判斷。
進入公司會客室等待了一會兒，約莫五分鐘後，一男一女，一前一後相繼進入房間。
男人是一個老實憨厚的中年人，身材微胖，臉上寫滿滄桑。
女人打扮精緻，身段高挑，長相清麗，身穿紫色短裙搭配著肉色絲襪和高跟鞋，可能是因為天氣冷的緣故，她上身還穿了一件黑色小西裝。
她給沈燦的氣質感覺，怎麼說呢，有點類似於網紅小朱，未亡人的那種。
她剛進屋，一雙美眸便落到沈燦身上，像是在打量，似乎也有幾分好奇。
「沈燦老師，您好，我叫張軍，是藍鳳凰製作部的負責人。」中年男人率先說道。
「不用太客氣。」沈燦擺了擺手，笑著道：「我還是個學生，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就行。」
重生之後，他的生理年齡才十九歲，讓人叫老師，總感覺很怪異。
但也不希望別人稱呼他為「小沈」，這個稱呼上輩子的他已經聽得夠多了，他不喜歡，所以，叫名字就好。
「這位是？」沈燦看向美女，他記得徐寧給他說過，這家公司是他的一位學姐開的。
應該就是眼前這位了。
張軍趕緊介紹道：「她是我們公司的老闆，徐總。」
美女大大方方向沈燦伸出了手。
「徐欣然。」
沈燦伸手跟她握了一下，入手柔軟且冰涼。
「徐總，您好。」
「你也別見外了，叫我學姐好了，我也畢業於上戲。」徐欣然狡黠一笑：「你的徐老師是我爸爸。」
沈燦頓時恍然大悟。
暗道難怪徐寧可以向他保證學姐一定能幫他，原來唱片公司就是徐寧的閨女開的，轉念，沈燦又想到，徐寧主動來找自己轉專業，是否也有想要幫一幫他閨女的心思？
「城市套路深啊。」沈燦心下感嘆。
不過沈燦並不反感，只要能達到他的目的，讓藍鳳凰跟他一起雙贏，也是可以的。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不是很正常嗎？
「師姐好。」
沈燦對徐欣然的稱呼直接從「學姐」變成「師姐」。
打蛇順棍上，他是專業的。
徐欣然俏皮接話道：
「乖，小師弟。」
「師姐，你好漂亮啊。」沈燦直抒胸臆，十九歲的純情小男生能有什麼壞意思呢？
「是嗎？」徐欣然撲哧一笑。
「相當漂亮，美若天仙。」
沒有女人能拒絕男人誇讚她的美貌，尤其是他這種容貌數值怪的誇讚。
這一點，沈燦深知。
閱盡千帆，不是白閱的。
緊隨其後，沈燦和徐欣然深入交流起來，相談甚歡。
一旁的張軍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他才是待客室里的外人。
——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這裡。
「這小子這麼會撩妹，他該不會想要成為老闆郎吧？」
張軍偷偷打量沈燦，有一說一，外形確實很棒，是吃軟飯的料。
閒聊了一會兒，終於進入正題。
「師弟，你的事我聽我爸說過，你想掛靠到我們公司？」徐欣然抿了抿唇。
「對。」沈燦點點頭。
「師姐提醒你一句，那些沒有名氣的歌手，別說掛靠了，即使想要跟唱片公司簽約，也是非常困難的。」
沈燦點頭贊同。
這點他很清楚，當年鳳凰傳奇還是「酷火傳奇」的時候，孔雀唱片的老總找到他們，想要簽約，但是，孔雀唱片只想簽玲花，不想簽曾毅，想把玲花打造成「女版刀郎」……
而那時，鳳凰傳奇其實已經憑著《月亮之上》火了。
饒是如此，孔雀唱片的老總也沒看上曾毅。
更何況自己這個在樂壇中連一首火歌都沒有的歌手。
但是，沈燦也有自己的底氣。
「師姐，實不相瞞，我不是來求你的，我是來幫你的。」
「幫？」張軍很吃驚。
這年輕人自信十足啊。
確切的說，是鋒芒畢露！
徐欣然雙手抱胸，美目盯著沈燦臉上的表情：「你是說那首《夜空中最亮的星》，我爸跟我說過，能被他誇讚，應當是一首很優秀的歌。但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師姐，你要我怎麼展示？」
「唱來聽聽？」
「好吧，那我簡單唱兩句。」
沈燦表示理解，謹慎行事，換做是他開公司，也會這麼幹。
他開嗓清唱。
沈燦只唱了歌曲主歌的一小段。
說只唱幾句，就真的只唱幾句。
——短小，他是專業的。
畢竟版權註冊還沒完成，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心為上。
不過，唱完之後，為了增加事情的成功率，他又把《稻香》和《像我這樣的人》分別唱了一小段。
徐欣然痴痴聽著、痴痴看著。
即使小師弟只是清唱，唱得內容也不多，她也聽出來了，小師弟的唱功很強，歌曲也寫得很棒。
重點是小師弟唱歌的樣子非常迷人。
認真、自信、才華橫溢……他在發光呀。
這個女人的大眼睛中裝下了整個沈燦，美目捨不得挪開半分。
「他好有魅力啊。」徐欣然想著。
而張軍也在看著沈燦，吃驚的表情仿佛看到了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