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廢土深處的低語
諾瑞爾瓊駕駛著略顯彪悍的穿梭機，如同利刃般劃破J-311世界灰暗的天際線，穿過了那層稀薄而充滿輻射塵的世界邊界。舷窗外，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廢土景象。
大地龜裂，呈現出病態的灰褐色。曾經或許高聳入雲的建築，如今只剩下扭曲、焦黑的金屬骨架，如同巨獸的屍骸般淒涼地矗立著。部分區域殘留著早已乾涸發黑的巨大血跡，無聲地訴說著昔日戰爭的慘烈。空氣中瀰漫著死寂與荒蕪，連風都顯得有氣無力。
卡哈默多透過舷窗看著這片毫無生機的土地，新配的眼鏡後的幽火眼眸閃爍不定，他忍不住用嘶啞的聲音問道：「諾瑞爾瓊大人……為什麼選了這麼一個……壓抑的世界？」
諾瑞爾瓊的猩紅電子眼掃過下方的廢墟，發出沉悶的笑聲：「哈哈哈！壓抑？在本王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座巨大的、等待探索的寶藏庫！你想啊，能爆發這種規模衝突的文明，就算打到最後同歸於盡，廢墟里也肯定埋藏著真正的好東西！武器、技術、能源……就像那些遊戲裡最高難度的副本，風險越大，獎勵越豐厚！」
說著，他操控穿梭機降低高度，懸停在一處規模尤為宏大的廢墟上空。這片廢墟依稀能看出曾經是一座宏偉殿堂的輪廓，但如今只剩斷壁殘垣。
「卡哈默多，啟動廣域掃描器，給本王看看這下面都藏著什麼寶貝！」諾瑞爾瓊下令。
「是。」卡哈默多熟練地操作起來。一旁的監管機器人「煩」默默地記錄著一切，確保流程合規。
十五分鐘後，掃描結果呈現出來。大多數被標記為「有價值」的信號源，都是一些高純度金屬礦脈、殘留的能量晶體之類，雖然也算資源，但在諾瑞爾瓊看來並無特別之處。
「嘖，都是些大路貨。」諾瑞爾瓊有些失望，「換下一個地方！」
他們駕駛穿梭機，如同禿鷲般盤旋在J-311世界的上空，一處接一處地探查著不同的廢墟。大多數掃描結果都令人失望，直到他們來到一片位於巨大裂谷深處的、保存相對完好的堡壘遺蹟時，情況才有了轉機。
「諾瑞爾瓊大人，您看這個。」卡哈默多指著掃描圖譜上一個極其微弱、但分布奇特的能量信號。信號的源頭並非集中一點，而是分散在廢墟深處的好幾個特定區域，彼此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隱晦的聯繫。
諾瑞爾瓊的電子眼瞬間亮了起來：「就是它了！這種藏頭露尾的玩意兒，往往才是真正的好東西！」
他駕駛穿梭機在裂谷邊緣找了一處相對平坦的地面降落。艙門打開，諾瑞爾瓊龐大的金屬身軀率先踏上了這片死寂的土地。卡哈默多緊隨其後。
「煩」也邁著機械步想要跟出來，卻被諾瑞爾瓊一把按住了腦袋。
「你給本王老老實實待在船上！」諾瑞爾瓊不耐煩地說，「裡面啥情況都不知道，你進去萬一觸發個什麼古老陷阱，還得連累本王！」
「煩」的傳感器閃爍了幾下，似乎在進行邏輯判斷，最終還是退回了船艙內，履行其遠程監控的職責。
諾瑞爾瓊和卡哈默多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廢墟入口。通往深處的通道大多已被崩塌的巨石和扭曲的金屬堵死，但這難不倒諾瑞爾瓊。他揮舞著巨大的金屬臂刃，如同熱刀切黃油般，硬生生地在廢墟中開闢出了一條通道。卡哈默多則警惕地跟在後面，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經過一番「暴力」開拓，他們終於抵達了信號源最集中的區域——一個隱藏在堡壘最深處、相對完整的大廳。大廳中央，靜靜地矗立著一台造型古樸、布滿灰塵和鏽跡的巨型設備，其風格與天使或惡魔的美學都截然不同，透著一股更古老、更神秘的氣息。設備表面還有一些指示燈在極其微弱地閃爍著，表明它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能量。
「還能勉強讀取！」諾瑞爾瓊找到了一處類似控制台的接口，利用穿梭機上的通用解碼器進行了連接。一段斷斷續續的、似乎是設施淪陷前倖存者留下的最後日誌被成功提取了出來。
諾瑞爾瓊和卡哈默多湊在一起，看著屏幕上滾動的、用一種古老語言書寫（幸好解碼器能翻譯）的文字：
「……防線崩潰了……聖光……灼燒著一切……同胞們成片倒下……惡魔……它們敗了……但它們最後的低語仍在迴蕩……『一切……還未結束……』……」
「……它們帶走了俘虜……那些被玷污的翅膀……通過『終焉之門』……去了吾等無法觸及的陰影之地……」
「……它們將在那裡蟄伏……積蓄力量……等待……復仇的時刻……」
日誌到此戛然而止。
諾瑞爾瓊的目光投向大廳盡頭，那裡有一個巨大的、如同鏡面般的圓形基座，基座周圍連接著複雜的能量導管。雖然積滿灰塵，但依然能看出其不凡。
「『終焉之門』……」諾瑞爾瓊咧嘴笑了起來，「看起來像個躍遷裝置……不過感覺和德累號上的不太一樣。」
卡哈默多被這番發現震驚了，他仰望著那台巨大設備，喃喃道：「諾瑞爾瓊大人……您……您是怎麼知道這裡會有這個的？」
諾瑞爾瓊得意地拍了拍胸甲，發出哐哐的聲響：「一部分是靠本王縱橫遊戲世界多年的經驗！這種藏得最深、線索最隱晦的，肯定是關鍵道具！另一部分嘛……」他指了指自己的金屬腦袋，「就是身為魔王的直覺了！」
他走近那台巨大的設備，仔細打量著：「看來，這台大傢伙，就是日誌里說的那個『最後的傳送門』了。惡魔殘兵敗將，帶著俘虜的天使，通過它跑路了。」
卡哈默多看著那沉寂的裝置，小聲問：「那……我們要進去嗎？去找那些惡魔？」
「當然！」諾瑞爾瓊的電子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麼有趣的地方，怎麼能錯過？不過……」他敲了敲設備冰冷的外殼，「這玩意兒看起來年久失修，得先把它修好。而且，得把路拓寬點，到時候直接把穿梭機開進來！」
他轉身對卡哈默多說：「聯繫奇點觀測號，讓R-穆特叩在這顆星球軌道上部署一座大型資源提取器。我們需要材料來修復這扇門，順便把外面那條路給本王挖通！」
「是！」卡哈默多立刻開始操作通訊器。
然而，在興奮之餘，一絲疑惑也浮上諾瑞爾瓊的心頭：既然日誌里說天使最終擊潰了惡魔，取得了勝利，那為什麼這個世界看不到任何天使活動的跡象？甚至連一點活物的影子都沒有？勝利者……又去了哪裡？
大地龜裂，呈現出病態的灰褐色。曾經或許高聳入雲的建築，如今只剩下扭曲、焦黑的金屬骨架，如同巨獸的屍骸般淒涼地矗立著。部分區域殘留著早已乾涸發黑的巨大血跡，無聲地訴說著昔日戰爭的慘烈。空氣中瀰漫著死寂與荒蕪，連風都顯得有氣無力。
卡哈默多透過舷窗看著這片毫無生機的土地，新配的眼鏡後的幽火眼眸閃爍不定，他忍不住用嘶啞的聲音問道：「諾瑞爾瓊大人……為什麼選了這麼一個……壓抑的世界？」
諾瑞爾瓊的猩紅電子眼掃過下方的廢墟，發出沉悶的笑聲：「哈哈哈！壓抑？在本王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座巨大的、等待探索的寶藏庫！你想啊，能爆發這種規模衝突的文明，就算打到最後同歸於盡，廢墟里也肯定埋藏著真正的好東西！武器、技術、能源……就像那些遊戲裡最高難度的副本，風險越大，獎勵越豐厚！」
說著，他操控穿梭機降低高度，懸停在一處規模尤為宏大的廢墟上空。這片廢墟依稀能看出曾經是一座宏偉殿堂的輪廓，但如今只剩斷壁殘垣。
「卡哈默多，啟動廣域掃描器，給本王看看這下面都藏著什麼寶貝！」諾瑞爾瓊下令。
「是。」卡哈默多熟練地操作起來。一旁的監管機器人「煩」默默地記錄著一切，確保流程合規。
十五分鐘後，掃描結果呈現出來。大多數被標記為「有價值」的信號源，都是一些高純度金屬礦脈、殘留的能量晶體之類，雖然也算資源，但在諾瑞爾瓊看來並無特別之處。
「嘖，都是些大路貨。」諾瑞爾瓊有些失望，「換下一個地方！」
他們駕駛穿梭機，如同禿鷲般盤旋在J-311世界的上空，一處接一處地探查著不同的廢墟。大多數掃描結果都令人失望，直到他們來到一片位於巨大裂谷深處的、保存相對完好的堡壘遺蹟時，情況才有了轉機。
「諾瑞爾瓊大人，您看這個。」卡哈默多指著掃描圖譜上一個極其微弱、但分布奇特的能量信號。信號的源頭並非集中一點，而是分散在廢墟深處的好幾個特定區域，彼此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隱晦的聯繫。
諾瑞爾瓊的電子眼瞬間亮了起來：「就是它了！這種藏頭露尾的玩意兒，往往才是真正的好東西！」
他駕駛穿梭機在裂谷邊緣找了一處相對平坦的地面降落。艙門打開，諾瑞爾瓊龐大的金屬身軀率先踏上了這片死寂的土地。卡哈默多緊隨其後。
「煩」也邁著機械步想要跟出來，卻被諾瑞爾瓊一把按住了腦袋。
「你給本王老老實實待在船上！」諾瑞爾瓊不耐煩地說，「裡面啥情況都不知道，你進去萬一觸發個什麼古老陷阱，還得連累本王！」
「煩」的傳感器閃爍了幾下，似乎在進行邏輯判斷，最終還是退回了船艙內，履行其遠程監控的職責。
諾瑞爾瓊和卡哈默多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廢墟入口。通往深處的通道大多已被崩塌的巨石和扭曲的金屬堵死，但這難不倒諾瑞爾瓊。他揮舞著巨大的金屬臂刃，如同熱刀切黃油般，硬生生地在廢墟中開闢出了一條通道。卡哈默多則警惕地跟在後面，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經過一番「暴力」開拓，他們終於抵達了信號源最集中的區域——一個隱藏在堡壘最深處、相對完整的大廳。大廳中央，靜靜地矗立著一台造型古樸、布滿灰塵和鏽跡的巨型設備，其風格與天使或惡魔的美學都截然不同，透著一股更古老、更神秘的氣息。設備表面還有一些指示燈在極其微弱地閃爍著，表明它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能量。
「還能勉強讀取！」諾瑞爾瓊找到了一處類似控制台的接口，利用穿梭機上的通用解碼器進行了連接。一段斷斷續續的、似乎是設施淪陷前倖存者留下的最後日誌被成功提取了出來。
諾瑞爾瓊和卡哈默多湊在一起，看著屏幕上滾動的、用一種古老語言書寫（幸好解碼器能翻譯）的文字：
「……防線崩潰了……聖光……灼燒著一切……同胞們成片倒下……惡魔……它們敗了……但它們最後的低語仍在迴蕩……『一切……還未結束……』……」
「……它們帶走了俘虜……那些被玷污的翅膀……通過『終焉之門』……去了吾等無法觸及的陰影之地……」
「……它們將在那裡蟄伏……積蓄力量……等待……復仇的時刻……」
日誌到此戛然而止。
諾瑞爾瓊的目光投向大廳盡頭，那裡有一個巨大的、如同鏡面般的圓形基座，基座周圍連接著複雜的能量導管。雖然積滿灰塵，但依然能看出其不凡。
「『終焉之門』……」諾瑞爾瓊咧嘴笑了起來，「看起來像個躍遷裝置……不過感覺和德累號上的不太一樣。」
卡哈默多被這番發現震驚了，他仰望著那台巨大設備，喃喃道：「諾瑞爾瓊大人……您……您是怎麼知道這裡會有這個的？」
諾瑞爾瓊得意地拍了拍胸甲，發出哐哐的聲響：「一部分是靠本王縱橫遊戲世界多年的經驗！這種藏得最深、線索最隱晦的，肯定是關鍵道具！另一部分嘛……」他指了指自己的金屬腦袋，「就是身為魔王的直覺了！」
他走近那台巨大的設備，仔細打量著：「看來，這台大傢伙，就是日誌里說的那個『最後的傳送門』了。惡魔殘兵敗將，帶著俘虜的天使，通過它跑路了。」
卡哈默多看著那沉寂的裝置，小聲問：「那……我們要進去嗎？去找那些惡魔？」
「當然！」諾瑞爾瓊的電子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麼有趣的地方，怎麼能錯過？不過……」他敲了敲設備冰冷的外殼，「這玩意兒看起來年久失修，得先把它修好。而且，得把路拓寬點，到時候直接把穿梭機開進來！」
他轉身對卡哈默多說：「聯繫奇點觀測號，讓R-穆特叩在這顆星球軌道上部署一座大型資源提取器。我們需要材料來修復這扇門，順便把外面那條路給本王挖通！」
「是！」卡哈默多立刻開始操作通訊器。
然而，在興奮之餘，一絲疑惑也浮上諾瑞爾瓊的心頭：既然日誌里說天使最終擊潰了惡魔，取得了勝利，那為什麼這個世界看不到任何天使活動的跡象？甚至連一點活物的影子都沒有？勝利者……又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