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魔王的「新玩具」
我走進諾瑞爾瓊準備好的房間。這裡與其說是刑訊室，不如說更像一個充滿冰冷機械感的實驗室，各種不明用途的器械閃爍著寒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機油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諾瑞爾瓊早已等在那裡，猩紅的電子眼在我進門時亮了起來，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近乎孩童般直白的期待。
「開始吧。」我平靜地說，動手解開了衣物的搭扣。布料滑落，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上面零星點綴的幾朵小白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顯眼。我對他，也對這具早已異於常人的身體，都懷著一絲好奇——所謂的「折磨」，對我究竟還能意味著什麼？
「玩玩吧。」我甚至主動躺上了房間中央那個類似手術台的金屬平面，「正好，折磨下來的部分，可以給彌亞·蕾莉做研究材料。」
諾瑞爾瓊發出一陣低沉的、帶著金屬摩擦感的笑聲，似乎很滿意我的「配合」。他操縱著機械臂，各種閃爍著寒光的工具開始靠近——切割、穿刺、擠壓、電擊……
然而，正如我所預料的那樣。
痛楚的信號依舊被恆久熾燃精準地捕捉，然後……扭曲、轉化。鋒利的刀刃划過皮膚，帶來的不是撕裂的劇痛，而是一種灼熱的、如同被陽光灼曬般的暖流；高壓電流穿過四肢，沒有麻痹與痙攣，反而像是浸泡在溫暖的泉水中，激起一陣陣令人戰慄的酥麻快感。
我閉上眼，感受著這具身體反饋回來的、與「痛苦」背道而馳的奇異感受。沒有慘叫，沒有掙扎，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偶爾，我會因為某種過於強烈的「刺激」而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但那絕非痛苦的呻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諾瑞爾瓊起初還興致勃勃，各種手段輪番上陣，但漸漸地，他那猩紅的電子眼閃爍的頻率慢了下來。他停了下來，機械頭顱歪了歪，似乎在困惑。
「嘖……」他發出一聲不滿的嗤響，「一點意思都沒有。你這傢伙，果然是個怪物。」
我睜開眼，看著他：「因為你想要的，其實並不是施加痛苦本身，對吧？」我坐起身，被切割的傷口已經在恆久熾燃的作用下開始緩慢癒合，新生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你只是想看到別人在你面前痛苦掙扎、哀嚎求饒的模樣，想體驗那種支配和掌控的感覺，想聽到……失敗者的悲鳴。對嗎？」
諾瑞爾瓊的電子眼死死盯著我，沉默了片刻，才悶悶地承認：「……是的。」
那種源於魔王本性的、對征服和他人屈從的渴望，才是他真正追求的「樂趣」。而在我這個無法感受到常規痛苦的「怪物」身上，他根本得不到這種滿足。
我看著這個曾經叱吒風雲、如今卻顯得有些……「無聊」的魔王，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我一邊示意彌亞·蕾莉可以進來收集那些被「折磨」下來的、已經失去活性的少許組織樣本，一邊對諾瑞爾瓊說：
「既然物理上的折磨對你我都沒什麼意義，換個方式怎麼樣？你……會打遊戲嗎？」
「遊戲？」諾瑞爾瓊的電子眼閃爍了一下，透出疑惑，「什麼遊戲？」
「一種……RPG類的遊戲。」我試圖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釋，「你可以理解為，在一個虛擬的世界裡，你扮演一個角色，可以是勇者，也可以是魔王。你可以探索廣闊的世界，與各種怪物戰鬥，完成任務，提升力量，甚至可以讓裡面的角色對你俯首稱臣。總之，在那個世界裡，你可以一定程度上『為所欲為』。」
諾瑞爾瓊似乎被勾起了興趣：「為所欲為？聽起來……有點意思。RPG是什麼？」
「Role-Playing Game，角色扮演遊戲。」我解釋道，「反正試試吧，說不定你會喜歡。」
我立刻通過共生網絡聯繫了愛德塞西斯和小悖，將我的想法告訴她們。利用德累號強大的算力和資料庫，她們很快聯手構建了一個極其簡陋、只有基本框架的像素風回合制RPG遊戲世界。場景粗糙，怪物形象是簡單的幾何塊，對話也只有寥寥幾句選項，但核心的升級、戰鬥、探索系統勉強搭起來了。
我將一個簡易的神經接入端遞給諾瑞爾瓊：「用這個，意識連接進去就行。」
諾瑞爾瓊將信將疑地接過接入端，連接上自己的核心。一開始，他的魔導人偶還僵硬地站著，但很快，那猩紅的電子眼明顯亮了起來，甚至開始隨著遊戲內的視角轉動而微微移動。他龐大的機械身軀一動不動，但內部卻傳來處理器高速運轉的細微嗡鳴。
「哼，區區史萊姆，也敢擋本王的路？」
「哦？這個村莊的村民看起來很不友善啊，屠了！」
「這把劍的屬性不錯，歸本王了！」
他開始不由自主地發出一些沉浸在遊戲世界中的低語。雖然遊戲畫面粗糙得可憐，但那種扮演強者、成長、征服的底層樂趣，顯然精準地擊中了他的喜好。他徹底投入了進去，甚至暫時忘記了我的存在。
我看著這個沉迷於像素遊戲的魔王，心中稍安。看來，這個方法可行。或許在未來的漫長旅途中，這些虛擬的世界能成為一個安全的宣洩口，讓他那份屬於魔王的破壞欲和掌控欲得以釋放，而不必作用於現實。
「怎麼樣，還滿意嗎？」我等他暫時告一段落，開口問道。
諾瑞爾瓊的機械頭顱轉過來，猩紅的電子眼閃爍著一絲意猶未盡的光芒：「……馬馬虎虎吧。不過，比對著你這塊木頭有意思多了。」
「那就好。」我笑了笑，「以後無聊了，可以隨時玩。」
諾瑞爾瓊早已等在那裡，猩紅的電子眼在我進門時亮了起來，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近乎孩童般直白的期待。
「開始吧。」我平靜地說，動手解開了衣物的搭扣。布料滑落，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上面零星點綴的幾朵小白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顯眼。我對他，也對這具早已異於常人的身體，都懷著一絲好奇——所謂的「折磨」，對我究竟還能意味著什麼？
「玩玩吧。」我甚至主動躺上了房間中央那個類似手術台的金屬平面，「正好，折磨下來的部分，可以給彌亞·蕾莉做研究材料。」
諾瑞爾瓊發出一陣低沉的、帶著金屬摩擦感的笑聲，似乎很滿意我的「配合」。他操縱著機械臂，各種閃爍著寒光的工具開始靠近——切割、穿刺、擠壓、電擊……
然而，正如我所預料的那樣。
痛楚的信號依舊被恆久熾燃精準地捕捉，然後……扭曲、轉化。鋒利的刀刃划過皮膚，帶來的不是撕裂的劇痛，而是一種灼熱的、如同被陽光灼曬般的暖流；高壓電流穿過四肢，沒有麻痹與痙攣，反而像是浸泡在溫暖的泉水中，激起一陣陣令人戰慄的酥麻快感。
我閉上眼，感受著這具身體反饋回來的、與「痛苦」背道而馳的奇異感受。沒有慘叫，沒有掙扎，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偶爾，我會因為某種過於強烈的「刺激」而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但那絕非痛苦的呻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諾瑞爾瓊起初還興致勃勃，各種手段輪番上陣，但漸漸地，他那猩紅的電子眼閃爍的頻率慢了下來。他停了下來，機械頭顱歪了歪，似乎在困惑。
「嘖……」他發出一聲不滿的嗤響，「一點意思都沒有。你這傢伙，果然是個怪物。」
我睜開眼，看著他：「因為你想要的，其實並不是施加痛苦本身，對吧？」我坐起身，被切割的傷口已經在恆久熾燃的作用下開始緩慢癒合，新生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你只是想看到別人在你面前痛苦掙扎、哀嚎求饒的模樣，想體驗那種支配和掌控的感覺，想聽到……失敗者的悲鳴。對嗎？」
諾瑞爾瓊的電子眼死死盯著我，沉默了片刻，才悶悶地承認：「……是的。」
那種源於魔王本性的、對征服和他人屈從的渴望，才是他真正追求的「樂趣」。而在我這個無法感受到常規痛苦的「怪物」身上，他根本得不到這種滿足。
我看著這個曾經叱吒風雲、如今卻顯得有些……「無聊」的魔王，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我一邊示意彌亞·蕾莉可以進來收集那些被「折磨」下來的、已經失去活性的少許組織樣本，一邊對諾瑞爾瓊說：
「既然物理上的折磨對你我都沒什麼意義，換個方式怎麼樣？你……會打遊戲嗎？」
「遊戲？」諾瑞爾瓊的電子眼閃爍了一下，透出疑惑，「什麼遊戲？」
「一種……RPG類的遊戲。」我試圖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釋，「你可以理解為，在一個虛擬的世界裡，你扮演一個角色，可以是勇者，也可以是魔王。你可以探索廣闊的世界，與各種怪物戰鬥，完成任務，提升力量，甚至可以讓裡面的角色對你俯首稱臣。總之，在那個世界裡，你可以一定程度上『為所欲為』。」
諾瑞爾瓊似乎被勾起了興趣：「為所欲為？聽起來……有點意思。RPG是什麼？」
「Role-Playing Game，角色扮演遊戲。」我解釋道，「反正試試吧，說不定你會喜歡。」
我立刻通過共生網絡聯繫了愛德塞西斯和小悖，將我的想法告訴她們。利用德累號強大的算力和資料庫，她們很快聯手構建了一個極其簡陋、只有基本框架的像素風回合制RPG遊戲世界。場景粗糙，怪物形象是簡單的幾何塊，對話也只有寥寥幾句選項，但核心的升級、戰鬥、探索系統勉強搭起來了。
我將一個簡易的神經接入端遞給諾瑞爾瓊：「用這個，意識連接進去就行。」
諾瑞爾瓊將信將疑地接過接入端，連接上自己的核心。一開始，他的魔導人偶還僵硬地站著，但很快，那猩紅的電子眼明顯亮了起來，甚至開始隨著遊戲內的視角轉動而微微移動。他龐大的機械身軀一動不動，但內部卻傳來處理器高速運轉的細微嗡鳴。
「哼，區區史萊姆，也敢擋本王的路？」
「哦？這個村莊的村民看起來很不友善啊，屠了！」
「這把劍的屬性不錯，歸本王了！」
他開始不由自主地發出一些沉浸在遊戲世界中的低語。雖然遊戲畫面粗糙得可憐，但那種扮演強者、成長、征服的底層樂趣，顯然精準地擊中了他的喜好。他徹底投入了進去，甚至暫時忘記了我的存在。
我看著這個沉迷於像素遊戲的魔王，心中稍安。看來，這個方法可行。或許在未來的漫長旅途中，這些虛擬的世界能成為一個安全的宣洩口，讓他那份屬於魔王的破壞欲和掌控欲得以釋放，而不必作用於現實。
「怎麼樣，還滿意嗎？」我等他暫時告一段落，開口問道。
諾瑞爾瓊的機械頭顱轉過來，猩紅的電子眼閃爍著一絲意猶未盡的光芒：「……馬馬虎虎吧。不過，比對著你這塊木頭有意思多了。」
「那就好。」我笑了笑，「以後無聊了，可以隨時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