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帷幕之後
冰冷的金屬門無聲滑開，一個身影踉蹌著從散發著微光的模擬艙中跌撞而出。他一把扯下貼在太陽穴上的神經連接貼片，狠狠摔在地上，英俊的面容因極度的憤怒而扭曲。
「操！操！操！」他破口大罵，聲音在空曠而奢華的個人空間裡迴蕩，「那個該死的莉斯亞！她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他猛地轉身，猩紅的眼睛瞪向靜立在一旁、外形優雅的機械秘書：「告訴我！為什麼會有這種破壞平衡的存在？！我好不容易收集了那麼多資源，解鎖了『魔王之力』，甚至差點……就差一點！就能成為新神！全被這個莫名其妙的攪局者毀了！」
機械秘書光滑的面板上流光閃爍，平靜無波的合成音響起：「根據檢索，關於『莉斯亞』的異常數據報告和玩家投訴，已在內部論壇持續發酵。目前已有超過三個公會聯合向『上面』提交了正式舉報信，要求審查並處理該異常單位。」
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結果呢？『上面』怎麼說？」
「很遺憾，高層審議後決定，暫不予以處理。」
「什麼？！」男人幾乎跳起來，額角青筋暴起，「為什麼不處理？！她明顯有問題！那種不死性！那種詭異的恢復方式！還有最後那……那根本沒法理解的手段！這已經不是簡單的BUG或者外掛了！」
機械秘書的指示燈平穩地閃爍著：「拒絕理由摘要如下：目標單位『莉斯亞』，其身份存在雙重特殊性。第一，她是一位匿名登錄的玩家，真實身份信息受到最高級別協議保護，強行追溯可能引發不可控風險。第二，也是更關鍵的一點，系統底層邏輯判定，她同時是一位『覺醒者』。」
「覺醒者？！」男人如遭雷擊，臉上的憤怒瞬間被難以置信取代，「這怎麼可能？！玩家怎麼可能會是覺醒者？！這兩者根本是互斥的！」
「抱歉，關於『玩家』與『覺醒者』身份共存的具體機制與判定邏輯，我的訪問權限不足，無法提供詳細解釋。」秘書的聲音依舊毫無起伏。
男人煩躁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在原地來回踱步：「靠！靠！靠！怎麼會這樣？！那……那就不能用強制手段嗎？比如……直接從後台把她『抹除』？就當是清理一個失控的NPC！」
「理論上，擁有足夠權限可以進行此類操作。」秘書回答，「但目前階段，此提議被否決。」
「又是什麼狗屁理由？！」男人幾乎是在咆哮。
「近期伺服器遭遇多次不明來源的高級入侵，部分世界的核心原始碼以及少量玩家行為數據包被泄露。已有情報顯示，數個新興科技公司利用這些泄露數據，正在快速構建類似的虛擬世界體驗平台。我們長期依賴的技術壁壘和用戶體驗優勢正在被迅速削弱。」
男人愣住了，這個消息比莉斯亞是覺醒者更讓他感到心驚：「操……為什麼會這樣？！『上面』那些安全部門是幹什麼吃的？！」
「關於安全漏洞的具體原因，我的資料庫中沒有相關信息。」秘書頓了頓，繼續說道，「因此，在當前『用戶流失』風險加劇的背景下，像『莉斯亞』這樣具有高話題性、能持續吸引關注度甚至引發爭議的『特殊存在』，被高層評估為具有一定價值的『留存資產』。在找到合適的替代吸引點之前，暫時不會對其進行抹除處理。」
「媽的！意思是老子辛辛苦苦的經營，還不如一個BUG有價值？！」男人氣得渾身發抖，又是一連串不堪入耳的咒罵。
發泄了好一陣，他才勉強壓下怒火，喘著粗氣問：「那……難道就任由她這麼破壞遊戲體驗？那些越來越多的覺醒者NPC也是個麻煩！」
「關於此問題，高層已批准一項新的運營活動預案。」秘書的屏幕上投射出一份加密文件的概要，「活動暫定名『勇者召喚』。將隨機選取一位現有玩家，賦予其特殊的『勇者』身份、稱號及一系列限定福利。」
「勇者？」男人皺了皺眉，「這時候搞這種老掉牙的活動幹什麼？等等……」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原因呢？官方公告肯定不會說真話。」
「正式公告理由為『回饋忠誠玩家，增添世界活力』。」秘書的合成音似乎帶上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停頓，「但根據內部指令流分析，該活動的深層目的，極有可能是藉助『勇者』之手，系統性清除那些對世界穩定構成潛在威脅的『覺醒者』單位。包括……莉斯亞。」
男人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憤怒被一種混合著期待和殘忍的笑意取代：「豁？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借刀殺人？讓玩家去對付玩家，還是覺醒者玩家？『上面』這幫老東西，玩得夠陰的啊！」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虛擬出來的、繁華瑰麗的城市夜景，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所以，我建議您暫時忍耐。」機械秘書總結道，「等待『勇者』降臨。屆時，那些阻礙我們享受這個世界完美體驗的『雜質』——無論是煩人的覺醒者NPC，還是那個該死的莉斯亞，都將會被一一清除。」
「好！我就再等等！」男人重重一拳砸在冰冷的玻璃上，映出的倒影臉上，充滿了復仇的快意和等待狩獵的耐心，「我倒要看看，這個『幸運』的勇者，能掀起多大的風浪！莉斯亞……你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操！操！操！」他破口大罵，聲音在空曠而奢華的個人空間裡迴蕩，「那個該死的莉斯亞！她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他猛地轉身，猩紅的眼睛瞪向靜立在一旁、外形優雅的機械秘書：「告訴我！為什麼會有這種破壞平衡的存在？！我好不容易收集了那麼多資源，解鎖了『魔王之力』，甚至差點……就差一點！就能成為新神！全被這個莫名其妙的攪局者毀了！」
機械秘書光滑的面板上流光閃爍，平靜無波的合成音響起：「根據檢索，關於『莉斯亞』的異常數據報告和玩家投訴，已在內部論壇持續發酵。目前已有超過三個公會聯合向『上面』提交了正式舉報信，要求審查並處理該異常單位。」
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結果呢？『上面』怎麼說？」
「很遺憾，高層審議後決定，暫不予以處理。」
「什麼？！」男人幾乎跳起來，額角青筋暴起，「為什麼不處理？！她明顯有問題！那種不死性！那種詭異的恢復方式！還有最後那……那根本沒法理解的手段！這已經不是簡單的BUG或者外掛了！」
機械秘書的指示燈平穩地閃爍著：「拒絕理由摘要如下：目標單位『莉斯亞』，其身份存在雙重特殊性。第一，她是一位匿名登錄的玩家，真實身份信息受到最高級別協議保護，強行追溯可能引發不可控風險。第二，也是更關鍵的一點，系統底層邏輯判定，她同時是一位『覺醒者』。」
「覺醒者？！」男人如遭雷擊，臉上的憤怒瞬間被難以置信取代，「這怎麼可能？！玩家怎麼可能會是覺醒者？！這兩者根本是互斥的！」
「抱歉，關於『玩家』與『覺醒者』身份共存的具體機制與判定邏輯，我的訪問權限不足，無法提供詳細解釋。」秘書的聲音依舊毫無起伏。
男人煩躁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在原地來回踱步：「靠！靠！靠！怎麼會這樣？！那……那就不能用強制手段嗎？比如……直接從後台把她『抹除』？就當是清理一個失控的NPC！」
「理論上，擁有足夠權限可以進行此類操作。」秘書回答，「但目前階段，此提議被否決。」
「又是什麼狗屁理由？！」男人幾乎是在咆哮。
「近期伺服器遭遇多次不明來源的高級入侵，部分世界的核心原始碼以及少量玩家行為數據包被泄露。已有情報顯示，數個新興科技公司利用這些泄露數據，正在快速構建類似的虛擬世界體驗平台。我們長期依賴的技術壁壘和用戶體驗優勢正在被迅速削弱。」
男人愣住了，這個消息比莉斯亞是覺醒者更讓他感到心驚：「操……為什麼會這樣？！『上面』那些安全部門是幹什麼吃的？！」
「關於安全漏洞的具體原因，我的資料庫中沒有相關信息。」秘書頓了頓，繼續說道，「因此，在當前『用戶流失』風險加劇的背景下，像『莉斯亞』這樣具有高話題性、能持續吸引關注度甚至引發爭議的『特殊存在』，被高層評估為具有一定價值的『留存資產』。在找到合適的替代吸引點之前，暫時不會對其進行抹除處理。」
「媽的！意思是老子辛辛苦苦的經營，還不如一個BUG有價值？！」男人氣得渾身發抖，又是一連串不堪入耳的咒罵。
發泄了好一陣，他才勉強壓下怒火，喘著粗氣問：「那……難道就任由她這麼破壞遊戲體驗？那些越來越多的覺醒者NPC也是個麻煩！」
「關於此問題，高層已批准一項新的運營活動預案。」秘書的屏幕上投射出一份加密文件的概要，「活動暫定名『勇者召喚』。將隨機選取一位現有玩家，賦予其特殊的『勇者』身份、稱號及一系列限定福利。」
「勇者？」男人皺了皺眉，「這時候搞這種老掉牙的活動幹什麼？等等……」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原因呢？官方公告肯定不會說真話。」
「正式公告理由為『回饋忠誠玩家，增添世界活力』。」秘書的合成音似乎帶上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停頓，「但根據內部指令流分析，該活動的深層目的，極有可能是藉助『勇者』之手，系統性清除那些對世界穩定構成潛在威脅的『覺醒者』單位。包括……莉斯亞。」
男人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憤怒被一種混合著期待和殘忍的笑意取代：「豁？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借刀殺人？讓玩家去對付玩家，還是覺醒者玩家？『上面』這幫老東西，玩得夠陰的啊！」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虛擬出來的、繁華瑰麗的城市夜景，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所以，我建議您暫時忍耐。」機械秘書總結道，「等待『勇者』降臨。屆時，那些阻礙我們享受這個世界完美體驗的『雜質』——無論是煩人的覺醒者NPC，還是那個該死的莉斯亞，都將會被一一清除。」
「好！我就再等等！」男人重重一拳砸在冰冷的玻璃上，映出的倒影臉上，充滿了復仇的快意和等待狩獵的耐心，「我倒要看看，這個『幸運』的勇者，能掀起多大的風浪！莉斯亞……你的好日子，快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