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脫離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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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韋震翻奴才後,就來到張念薇身前,將張念薇擋在身後。

  恰在此時,張文三的聲音響起:「哼,又是你這垃圾,這次定讓你有來無回。」

  「方韋,真是找死,我們張家辦喜事由得你胡來。上次僥倖讓你贏了,這次我一定讓你怕著走。」張豐益也一邊說道。

  「喜事?那也要看看別人願不願。雖然你們張家的事情我管不著。但是,張念薇的事情我管定了。」

  張念薇聽分方韋的話,看著方韋不算高大的背影,內心一陣複雜,有高興有悲哀還有傷心。

  「好大的膽子,我張家的事情是你想管就管的?」

  張銳鋒帶著張曉走出張家,站在台階上,一臉冷道。

  看到張銳鋒,張念薇從方韋身後走到前面,說:「張家,真是好一個張家。我張念薇從今天起脫離張家。」

  「張念薇這個名字也還給你們張家,從此以後我隨母姓,叫蘭溪。從今天起我與張家再無半點瓜葛。」

  「念薇,你……」

  方韋的話還沒說完,張念薇就說:「方韋,以後叫我蘭溪。」

  「蘭……溪,好,好吧」

  「張念薇,虧你還在張家生活了十幾年,真是忘恩負義的人。好,既然如此以後張家也不會在念任何舊情。」張銳鋒說。

  「舊情,什麼是舊情。你們為了讓我出嫁,逼死我母親,這筆帳以後一定找你們算的。」

  方韋聽到蘭溪說逼死她母親,就震驚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張家真是可惡,披著三公、世家的皮,幹著吃人不吐骨頭的事。我以後得勢,一定會讓張家付出代價的。

  「來人啊,將這兩人趕快給我抓起來。」蘭溪的話音剛落,張文三就招呼奴才抓人。

  只見幾十個奴才們一擁而上,朝方韋兩人衝來。

  見到人多,方韋向前一步將蘭溪擋在身後,凌空連續書寫:滾。

  5滾字頃刻成型,接著化為光點,向奴才們飛去。

  只見奴才們接連震翻滾倒在地。

  「真是好一個張家,如此不要臉。嫁娶本是自願,居然強逼,還逼死好人,簡直枉費三公之家。」

  「你敢如此說話,看我不打爛你這張嘴。」張豐益怒不可恕,說完直接出手。

  方韋也不是膽怯之人。你們張家做的出,還不許人講,狗屁。

  他直接用篆書書寫防字,以防張豐益的攻擊。

  張豐益凌空書寫破字,當破字成型後,立即再次書寫痛字,接著書寫壓字。

  接連書寫的3個字也費了他不小精力,主要是想直接拿下方韋。

  方韋見張曉連續書寫3個字,嚇了一跳,趕緊用篆書繼續書寫防字。他不敢拖大,防字成型後,繼續書寫。

  方韋的第二個防字成型後,張曉的破字攻擊就到了。

  金光點點相互滲透,方韋的防禦一下就被擊破,攻擊繼續深入,第二個防字也很快被攻破。

  見到張豐益的破字如此厲害,方韋趕緊用篆草快速書寫防字,一連書寫了6個才堪堪擋住。

  破字擋住了,但痛字攻擊立馬就到。方韋來不及書寫,金光鑽進身體,無根無緣的劇痛襲來。

  劇痛襲來,如靈魂被嘶咬一般。

  「啊……」方韋被突然而來的劇痛刺激的抱頭大喊,並被隨後而至的壓字,壓在地上無法動彈。

  「方韋,你沒事吧。」蘭溪快速扶住方韋問道。

  張豐益冷笑。

  「如此不堪一擊,還想要管張家的事情,不知死活。」

  「堂叔說的對,此人就是不知死活,上次僥倖贏了我,就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張豐益將方韋擊倒在地非常開心。

  「哎,豐益,不是我說你,就他這樣的渣滓還能贏你,我也無話可說,只能說明你能力太弱,哈哈哈」

  「你沒見我現在把他擊敗的徹徹底底了嗎?就他那兩根毛,怎麼跟我斗,哈哈」

  此時方韋已經劇痛難耐,大汗淋漓,根本不知道張豐益他們的嘲諷。

  周圍的人群亦是紛紛擔心,但是世家畢竟強大,他們也不敢出言亂說。

  蘭溪看著張曉他們的一張張嘴臉,眼睛模糊。這些人明著是世家子弟,但心腸如蛇蠍一般毒。


  如果我能力強大就好了,母親不會死去,方韋也不會因我而如此劇痛。

  蘭溪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眼淚順著臉頰流到了方韋的臉上,一滴一滴不斷。

  劇痛不斷刺激著方韋,這種劇痛不是一個部位或者一個點,而是全身都同時劇痛。

  方韋剛開始大喊一聲,之後就咬牙不在張口喊,因為一張口感覺會更疼痛。

  當蘭溪的眼淚流在他他臉上時,他是知道的。他無法做出任何舉動,因為他正在跟劇痛對抗。

  劇痛無時無刻不在吞噬方韋的意識,但為了不讓自己昏迷,他一直咬牙抵抗。

  正在死死抵抗劇痛的方韋,突然有一瞬間感覺自己的頭腦異常清晰。

  當頭腦異常清晰的那一瞬間,他想到劇痛來的如此之快不就像風一樣?

  風,平時溫和,但威力不可小覷。就像颶風,來時迅捷橫掃一片,去時如秋風抽絲。

  被劇痛侵襲,就像全身被一場颶風颳過,一身肉體狼藉,傷痕裂裂。

  「風……」

  「水流濕,火就燥,雲從龍,風從虎。」

  「軍書羽檄,汗簡錯互,風檣陣馬,筆墨橫飛。」

  自從拿到《雲動氣象術》後,方韋一直在思考如何修煉。

  終於在被張曉的攻擊之後感悟到了風的真意,風要如何書寫。

  用行書書寫,只是一面。

  行書介於楷書、草書之間,是為了彌補楷書的書寫速度太慢和草書的難於辨認而產生。

  因此,風用行書還不夠,缺乏威勢。

  「風檣陣馬,不足為其勇也。」

  加上風檣陣馬的威勢就夠。但如何具有威勢?

  答案是草書。用草書補足行書的快捷和威勢,風字必然成型。

  在被劇痛襲身之後,方韋終於悟得《雲動氣象術》的修煉訣竅:行草。

  雖然悟出《雲動氣象術》的修煉訣竅,任然不能反抗。

  劇痛在身,可以通過抵抗增加對疼痛的忍耐度。但壓字的千鈞之力,如何解脫?

  忍耐度越來越強,方韋感覺身體的劇痛在減輕。同時身上的負重越來越重,仿佛有千斤巨重一般。

  張曉晉級將級三層已經多年,與張豐益等剛剛進入將級的明顯不在同一個檔次。

  無法動彈,領悟《雲動氣象術》有什麼用,怎麼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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