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意識
虎杖倭助很想當自己看不到，但是當與孫子那如同小動物一般濕漉漉的眼睛對視時，他責怪的話語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回家，等下就回家。」
虎杖倭助梗了一口氣在胸腔，上不來也下不去。
「您這麼做就對了嘛～」
護士小姐捂嘴輕笑了一下，在這個倔老頭答應出院後很開心的為他辦理了手續。
虎杖倭助的身體本來就是因為年紀大了，在家慢慢休養才是最好的，何況今天他身體中那些慢性病都沒有了，虎杖倭助連藥都不用吃了。
現在時間有些晚了，辦理出院手續的話還需多交一天住院費，但是無論是虎杖倭助還是里梅等人都不想在醫院裡再拖一天。
他們坐電梯時碰到了虎杖倭助的主治醫師，那個醫生見這個老頭子要出院時很高興的對他絮叨了兩句。
「不愧是虎杖這種藥材的姓氏啊！您的身體能恢復成這樣簡直是醫學奇蹟！我們醫院十多年前也來過一個姓虎杖的女士，那個女士也是手術當天傷口就恢復了，虎杖這個姓氏真的很幸運啊！」
虎杖香織的大名在仙台醫院中一直是一個傳說，現在又來一個姓虎杖的，還是恢復的和沒事人一樣，連醫生都不敢置信。
虎杖倭助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沒有接話。
亞路嘉在車上時打通了虎杖悠仁的電話。
「哥哥發生了什麼事麼？剛剛怎麼不接電話？」
在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後，亞路嘉就撥打了虎杖悠仁的手機，只是剛剛一直沒有打通。
現在打通了，亞路嘉也算是放下了心來。
「剛剛信號不好啦！等下我就回家了！哈哈。」虎杖悠仁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
「那我和爺爺他們在家裡等哥哥回來。」
亞路嘉鼓了鼓臉頰，既然哥哥說沒有事，他也就不再擔心了。
醫院距離虎杖家並不遠，他們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家中。
在醫院裡待了一天，幾個人都沒有吃晚飯，里梅去廚房準備了食材。
今天一整天他的心都靜不下來。
里梅不知道羂索究竟是打算哪天動手，按理來說亞路嘉在醫院時就有些不太對勁，可是虎杖悠仁又打電話來說沒事。
里梅覺得有些可惜，他明天還要找藉口將亞路嘉給支出去。
正當他這麼想時，院子外面傳來了鑰匙扭動門鎖的聲音。
「哥哥～」
亞路嘉放下手中的橘子快步來到了玄關處，看到的就是臉色很不好看的脹相和伏黑惠，還有五條悟和他肩上扛著的昏迷的虎杖悠仁。
「哥哥怎麼了？」
粉發少年被五條悟扛在肩上，雙眸緊閉，下半邊臉隱在陰影中看的並不真切。
亞路嘉捂著跳的很不正常的心臟，嘗試著想靠近，卻在邁出一步時感覺頭暈目眩，在原地踉蹌了一下才重新站穩。
「你這個混蛋給我將悠仁放下來啊！」
脹相不甘心的一直瞪視著五條悟，他想偷襲五條悟將悠仁搶過來，但是又怕傷到弟弟不敢怎麼動手。
「我只是讓他睡著了，你的哥哥吞下了特級咒物兩面宿儺的手指，和你的情況不同，虎杖悠仁這次必須要跟我們走一趟啦～」
五條悟沒有管無能狂怒的脹相，笑眯眯的伸手對亞路嘉比了個耶的手勢。
「……兩面宿儺的手指是什麼？」
亞路嘉眨了眨眼，對這個名字有了一瞬的困惑。
在記憶中他並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腦海中划過，待他想看時，卻又什麼都抓不住。
「啊啦，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想到特級咒物這種東西也不是人人都知道的，五條悟解釋了起來。
「是封印著詛咒之王的特級咒物，宿儺總共有二十根手指，虎杖悠仁今天吞掉了一根，我們現在也不確定他還是不是本人哈哈哈～」
五條悟從口袋中掏出一根扭曲的紫黑色的手指，用食指和中指夾著晃了晃。
「我等下要將他帶到仙台這邊的封印室去，畢竟他要真的被宿儺受肉的話，也就不再是你的哥哥了。」
五條悟也沒想到那個一直被他當做普通人的小孩能變成詛咒之王的受肉。
剛剛在廢棄工廠時他與宿儺打了幾個回合，十秒後虎杖悠仁的意識換了回來。
但是五條悟還是無法確認主導這具軀體的會不會是虎杖悠仁本人，所以在虎杖悠仁接過電話後，五條悟用了些手段讓他昏倒了。
若虎杖悠仁再次醒來還是他本人，那他就成為了兩面宿儺的容器，若不是本人，他的意識也就再也不復存在了。
「嘩啦——」
眾人身後傳來了玻璃器皿落地破碎的聲音。
堵在玄關處的他們聞聲回望，就看到里梅停在那裡手懸在了半空中。
「可以不去麼？」
亞路嘉攥緊了手指微微仰起頭，臉上的表情有些無措。
「不行哦～宿儺的情況和你不太一樣，我必須先確認一下他再次醒來時意識還在不在。」
與亞路嘉體內的拿尼加不同，流傳下來的關於詛咒之王兩面宿儺的事跡，全都證明了那是個殘忍冷酷且弒殺的角色。
無論出於什麼立場，五條悟都不會將兩面宿儺放歸到普通人的世界。
「這樣麼……」
亞路嘉低下了頭，種種情緒在心間翻滾了片刻而後消失不見。
「我先帶著他去仙台這邊的封印室啦，明天還會再來一次。」
五條悟揮了揮手在其他人沒反應過來時瞬移走了，伏黑惠被他無情的留了下來。
脹相很生氣的徒手掰碎了一旁的門框。
「脹相，你去接悠仁時發生了什麼？」
聽五條悟說了半天容器，意識的話，里梅覺得話里的意思有些不太對勁。
為什麼宿儺大人沒有抹消虎杖的意識？為什麼五條悟會在現場？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里梅迫切的想從脹相那裡知道發生了什麼。
脹相很是後悔和愧疚，他將自己看到的那些複述了一遍。
當知道虎杖悠仁吞下手指又將宿儺大人意識壓回體內時，里梅瞳孔地震，神情恍惚的拿著手機奪門而出。
在里梅走後虎杖倭助有出來詢問發生了什麼，被脹相用幾句話給暫時安撫住了。
現在他們這裡的幾個人神情都不太對勁。
伏黑惠看著一直沒怎麼說話的亞路嘉猶豫了片刻有些不太自在的問：「那個……你沒事吧？」
伏黑惠有些內疚。
他一直在想若他沒有和五條老師去買甜品，是不是虎杖悠仁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他們兩家相交多年，在幼時他覺醒了禪院家的祖傳術式十種影法術，在媽媽出現之前，他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父親賣給了禪院家。
那些人上門來討要他時被伏黑甚爾打出去了，這些年伏黑甚爾給伏黑惠幼小的心靈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陰影，所以在五條悟問他要不要去高專時，伏黑惠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伏黑惠也沒想到本該是他的任務，卻在任務現場看到了虎杖悠仁吞下了兩面宿儺的手指。
他是真的很愧對自己的朋友。
「沒有關係～這件事情也不能怪小惠不是麼？若是小惠去的話也打不過那個咒靈吧？」
亞路嘉仰起臉，灰藍色的眼瞳里是發自內心的認同。
剛剛脹相哥哥已經說了，那個咒靈的隱匿能力特別厲害，伏黑惠的實力根本就打不過特級咒靈，若是做任務的只有惠一個人，他肯定就交代到那裡了。
「而且，我相信我哥哥。」
亞路嘉眉眼彎彎的對伏黑惠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回家，等下就回家。」
虎杖倭助梗了一口氣在胸腔，上不來也下不去。
「您這麼做就對了嘛～」
護士小姐捂嘴輕笑了一下，在這個倔老頭答應出院後很開心的為他辦理了手續。
虎杖倭助的身體本來就是因為年紀大了，在家慢慢休養才是最好的，何況今天他身體中那些慢性病都沒有了，虎杖倭助連藥都不用吃了。
現在時間有些晚了，辦理出院手續的話還需多交一天住院費，但是無論是虎杖倭助還是里梅等人都不想在醫院裡再拖一天。
他們坐電梯時碰到了虎杖倭助的主治醫師，那個醫生見這個老頭子要出院時很高興的對他絮叨了兩句。
「不愧是虎杖這種藥材的姓氏啊！您的身體能恢復成這樣簡直是醫學奇蹟！我們醫院十多年前也來過一個姓虎杖的女士，那個女士也是手術當天傷口就恢復了，虎杖這個姓氏真的很幸運啊！」
虎杖香織的大名在仙台醫院中一直是一個傳說，現在又來一個姓虎杖的，還是恢復的和沒事人一樣，連醫生都不敢置信。
虎杖倭助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沒有接話。
亞路嘉在車上時打通了虎杖悠仁的電話。
「哥哥發生了什麼事麼？剛剛怎麼不接電話？」
在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後，亞路嘉就撥打了虎杖悠仁的手機，只是剛剛一直沒有打通。
現在打通了，亞路嘉也算是放下了心來。
「剛剛信號不好啦！等下我就回家了！哈哈。」虎杖悠仁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
「那我和爺爺他們在家裡等哥哥回來。」
亞路嘉鼓了鼓臉頰，既然哥哥說沒有事，他也就不再擔心了。
醫院距離虎杖家並不遠，他們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家中。
在醫院裡待了一天，幾個人都沒有吃晚飯，里梅去廚房準備了食材。
今天一整天他的心都靜不下來。
里梅不知道羂索究竟是打算哪天動手，按理來說亞路嘉在醫院時就有些不太對勁，可是虎杖悠仁又打電話來說沒事。
里梅覺得有些可惜，他明天還要找藉口將亞路嘉給支出去。
正當他這麼想時，院子外面傳來了鑰匙扭動門鎖的聲音。
「哥哥～」
亞路嘉放下手中的橘子快步來到了玄關處，看到的就是臉色很不好看的脹相和伏黑惠，還有五條悟和他肩上扛著的昏迷的虎杖悠仁。
「哥哥怎麼了？」
粉發少年被五條悟扛在肩上，雙眸緊閉，下半邊臉隱在陰影中看的並不真切。
亞路嘉捂著跳的很不正常的心臟，嘗試著想靠近，卻在邁出一步時感覺頭暈目眩，在原地踉蹌了一下才重新站穩。
「你這個混蛋給我將悠仁放下來啊！」
脹相不甘心的一直瞪視著五條悟，他想偷襲五條悟將悠仁搶過來，但是又怕傷到弟弟不敢怎麼動手。
「我只是讓他睡著了，你的哥哥吞下了特級咒物兩面宿儺的手指，和你的情況不同，虎杖悠仁這次必須要跟我們走一趟啦～」
五條悟沒有管無能狂怒的脹相，笑眯眯的伸手對亞路嘉比了個耶的手勢。
「……兩面宿儺的手指是什麼？」
亞路嘉眨了眨眼，對這個名字有了一瞬的困惑。
在記憶中他並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腦海中划過，待他想看時，卻又什麼都抓不住。
「啊啦，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想到特級咒物這種東西也不是人人都知道的，五條悟解釋了起來。
「是封印著詛咒之王的特級咒物，宿儺總共有二十根手指，虎杖悠仁今天吞掉了一根，我們現在也不確定他還是不是本人哈哈哈～」
五條悟從口袋中掏出一根扭曲的紫黑色的手指，用食指和中指夾著晃了晃。
「我等下要將他帶到仙台這邊的封印室去，畢竟他要真的被宿儺受肉的話，也就不再是你的哥哥了。」
五條悟也沒想到那個一直被他當做普通人的小孩能變成詛咒之王的受肉。
剛剛在廢棄工廠時他與宿儺打了幾個回合，十秒後虎杖悠仁的意識換了回來。
但是五條悟還是無法確認主導這具軀體的會不會是虎杖悠仁本人，所以在虎杖悠仁接過電話後，五條悟用了些手段讓他昏倒了。
若虎杖悠仁再次醒來還是他本人，那他就成為了兩面宿儺的容器，若不是本人，他的意識也就再也不復存在了。
「嘩啦——」
眾人身後傳來了玻璃器皿落地破碎的聲音。
堵在玄關處的他們聞聲回望，就看到里梅停在那裡手懸在了半空中。
「可以不去麼？」
亞路嘉攥緊了手指微微仰起頭，臉上的表情有些無措。
「不行哦～宿儺的情況和你不太一樣，我必須先確認一下他再次醒來時意識還在不在。」
與亞路嘉體內的拿尼加不同，流傳下來的關於詛咒之王兩面宿儺的事跡，全都證明了那是個殘忍冷酷且弒殺的角色。
無論出於什麼立場，五條悟都不會將兩面宿儺放歸到普通人的世界。
「這樣麼……」
亞路嘉低下了頭，種種情緒在心間翻滾了片刻而後消失不見。
「我先帶著他去仙台這邊的封印室啦，明天還會再來一次。」
五條悟揮了揮手在其他人沒反應過來時瞬移走了，伏黑惠被他無情的留了下來。
脹相很生氣的徒手掰碎了一旁的門框。
「脹相，你去接悠仁時發生了什麼？」
聽五條悟說了半天容器，意識的話，里梅覺得話里的意思有些不太對勁。
為什麼宿儺大人沒有抹消虎杖的意識？為什麼五條悟會在現場？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里梅迫切的想從脹相那裡知道發生了什麼。
脹相很是後悔和愧疚，他將自己看到的那些複述了一遍。
當知道虎杖悠仁吞下手指又將宿儺大人意識壓回體內時，里梅瞳孔地震，神情恍惚的拿著手機奪門而出。
在里梅走後虎杖倭助有出來詢問發生了什麼，被脹相用幾句話給暫時安撫住了。
現在他們這裡的幾個人神情都不太對勁。
伏黑惠看著一直沒怎麼說話的亞路嘉猶豫了片刻有些不太自在的問：「那個……你沒事吧？」
伏黑惠有些內疚。
他一直在想若他沒有和五條老師去買甜品，是不是虎杖悠仁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他們兩家相交多年，在幼時他覺醒了禪院家的祖傳術式十種影法術，在媽媽出現之前，他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父親賣給了禪院家。
那些人上門來討要他時被伏黑甚爾打出去了，這些年伏黑甚爾給伏黑惠幼小的心靈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陰影，所以在五條悟問他要不要去高專時，伏黑惠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伏黑惠也沒想到本該是他的任務，卻在任務現場看到了虎杖悠仁吞下了兩面宿儺的手指。
他是真的很愧對自己的朋友。
「沒有關係～這件事情也不能怪小惠不是麼？若是小惠去的話也打不過那個咒靈吧？」
亞路嘉仰起臉，灰藍色的眼瞳里是發自內心的認同。
剛剛脹相哥哥已經說了，那個咒靈的隱匿能力特別厲害，伏黑惠的實力根本就打不過特級咒靈，若是做任務的只有惠一個人，他肯定就交代到那裡了。
「而且，我相信我哥哥。」
亞路嘉眉眼彎彎的對伏黑惠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