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養料
「不，這是不現實的，是不可能存在的......」
在那個危險的想法冒出頭時，夏油傑緩緩的搖了搖頭。
這個世界上，人只要有欲望就會有負面情緒，有負面情緒就會產生咒靈。
負面情緒會化作欲望之網，咒術師置身於無盡的深淵中，一次次的解決掉欲望催生出的無盡詛咒。
殺了一個還會來一個，欲望是無窮無盡的......咒靈也是無窮無盡的......
除非......所有的人都不會再有負面情緒，但這根本就是無法實現的痴人說夢。
誰都無法控制別人的情緒產生，就連神佛都只會用言語規勸世人向善。
除非......所有人都像咒術師一樣控制自己負面情緒產生的咒力不外泄，或者將產生咒靈的普通人全部殺光.....
「咒術師是為了保護非術師存在的...」
在殺光普通人的空想出現在腦子中時，曾經一直努力自我堅持，也一直這麼說服他人的信念再次出現在了夏油傑的腦海中。
這是他從覺醒了術式後一直堅守的理念，現在卻與他的追求相悖了。
神情恍惚的連續吞下了好幾個咒靈玉。
夏油傑努力壓下舌根處泛上的帶著苦澀的噁心感。
咒靈的味道就是嘔吐物的味道，這個世界就是個充滿嘔吐物的世界。
無數扭曲混沌的情緒混著那股噁心感一起被直接灌進了他的身體。
夏油傑努力的壓下那種難以抑制的噁心感，渾渾噩噩的來到了仙台的一處私立幼兒園。
那兩個孩子最近都入學了幼稚園。
因為戶籍所的關係，悟第一時間就查到了虎杖悠仁的學校。
有著那麼危險的能力卻要融入社會，還是在全是幼兒的幼稚園，夏油傑曾想要阻止過，卻被悟拉住了。
他也沒想到在自我動搖時，會不自覺的走到了這裡。
「阿嚏——對不起，哥哥我覺得鼻子有些癢。」
幼兒園建築後的草坪上，黑髮孩童沒忍住打了一個噴嚏，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輕聲細語的道歉著。
「弟弟不舒服麼？那我們去室內吧！剛好快到午休時間了。」
悠仁一聽亞路嘉這麼說，立即起來就想拉他一起進室內坐著。
幼稚園的課程很簡單，主要是為了培養孩子們的社會化，想讓孩子們都能互相熟悉多交朋友。
只是亞路嘉的能力實在有些特殊，悠仁也有些放心不下，兩個人就找了個角落坐在這裡聊天。
和悠仁眼中的世界不同，亞路嘉看到的學校不止有同齡的小孩，還有一些在空中遊蕩的蠅頭。
剛站起身，亞路嘉像是感受到什麼一樣回過了頭去，幾縷髮絲被暖風吹著自額梢浮掠而過，隔著一道圍牆，他看到了夏油傑那雙陷入迷霧的雙眼。
「夏油哥哥？」
遠遠的，亞路嘉眉眼彎彎的對著夏油傑的方向招了招手。
身旁的虎杖悠仁這才循著亞路嘉的視線發現了夏油傑的身影，他的神情瞬間因為緊張而緊繃了起來。
「他們又來搶弟弟了麼？我這就給脹相哥哥打電話。」
為了孩子著想，虎杖家早早的就給孩子們配了手機，還努力的教會了他們打電話。
「不用啦，哥哥，夏油哥哥應該是有事過來的。」
亞路嘉眨了眨眼回道。
拿尼加喜歡從亞路嘉周圍的世界中汲取大量的負面情緒，還有那些因為欲望而產生的咒力。
而現在夏油傑的周身，那種可以作為養料的情緒更多了。
亞路嘉很喜歡和夏油傑交流，虎杖悠仁卻不太懂。
注意到亞路嘉看到了自己，夏油傑乘坐著一個飛行咒靈翩然降落到了兩人跟前。
「你們最近過的怎麼樣？」
即使整個人的狀態已經糟糕透頂，夏油傑還是下意識的放低了聲音，以自己最輕柔的語調和兩個小孩子談話。
「你又是來抓我們的麼？」
虎杖悠仁注意到並沒有老師看向這裡，他有些緊張的攥住了亞路嘉的手。
「......並不是這樣的，只是路過來看看。」
僅有的兩次見面都不太友好，夏油傑也知道虎杖悠仁這個態度並不太奇怪。
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在他反應過來時已經出現在這兒了，他對自己的行為都感到荒謬至極。
「這.....這樣麼？」
虎杖悠仁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將視線轉移到別的方向，但是眼角的餘光一直在注視著夏油傑。
他不知道的是，他凝視的地方正好有著一個四級咒靈在空中遊蕩，虎杖悠仁看不到，夏油傑和亞路嘉卻看的很清楚。
「很辛苦吧。」
夏油傑的目光停在空中，聲音很輕的說了一句。
他這句話不止是說給亞路嘉的，也是說給曾經的自己。
因為幼時就能看到咒靈又出生在普通世界的關係，無論是家人還是朋友全都不相信他世界上有著咒靈這種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
只有在上了高專之後夏油傑才找到了生活的意義，也一直貫徹著自己幫助非術師的理念，可是，現在他卻動搖了。
「沒有哦~我最喜歡哥哥了~喜歡小梅，喜歡脹相哥哥，喜歡爺爺，我有好多喜歡的人。」
從小就是被寵著長大的亞路嘉並不知道夏油傑口中辛苦的定義是什麼，他收回了看向咒靈的目光，乖巧的笑了笑，然後緩緩的對夏油傑伸出了雙手。
「所以......夏油傑，你可以將我舉高高麼？」
夏油傑的靈魂看起來有些搖搖欲墜，連眼下都是無法掩蓋的青黑色。
亞路嘉和拿尼加喜歡慾念很重的人，也喜歡這樣的夏油傑。
在他突然開口之後，這狹小的一隅，氣氛變得凝滯了起來。
「弟弟？」
沒想到亞路嘉會突然對著夏油傑撒嬌，虎杖悠仁的手指微微蜷縮，緊張的睜大了淺金色的雙眸。
在那個危險的想法冒出頭時，夏油傑緩緩的搖了搖頭。
這個世界上，人只要有欲望就會有負面情緒，有負面情緒就會產生咒靈。
負面情緒會化作欲望之網，咒術師置身於無盡的深淵中，一次次的解決掉欲望催生出的無盡詛咒。
殺了一個還會來一個，欲望是無窮無盡的......咒靈也是無窮無盡的......
除非......所有的人都不會再有負面情緒，但這根本就是無法實現的痴人說夢。
誰都無法控制別人的情緒產生，就連神佛都只會用言語規勸世人向善。
除非......所有人都像咒術師一樣控制自己負面情緒產生的咒力不外泄，或者將產生咒靈的普通人全部殺光.....
「咒術師是為了保護非術師存在的...」
在殺光普通人的空想出現在腦子中時，曾經一直努力自我堅持，也一直這麼說服他人的信念再次出現在了夏油傑的腦海中。
這是他從覺醒了術式後一直堅守的理念，現在卻與他的追求相悖了。
神情恍惚的連續吞下了好幾個咒靈玉。
夏油傑努力壓下舌根處泛上的帶著苦澀的噁心感。
咒靈的味道就是嘔吐物的味道，這個世界就是個充滿嘔吐物的世界。
無數扭曲混沌的情緒混著那股噁心感一起被直接灌進了他的身體。
夏油傑努力的壓下那種難以抑制的噁心感，渾渾噩噩的來到了仙台的一處私立幼兒園。
那兩個孩子最近都入學了幼稚園。
因為戶籍所的關係，悟第一時間就查到了虎杖悠仁的學校。
有著那麼危險的能力卻要融入社會，還是在全是幼兒的幼稚園，夏油傑曾想要阻止過，卻被悟拉住了。
他也沒想到在自我動搖時，會不自覺的走到了這裡。
「阿嚏——對不起，哥哥我覺得鼻子有些癢。」
幼兒園建築後的草坪上，黑髮孩童沒忍住打了一個噴嚏，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輕聲細語的道歉著。
「弟弟不舒服麼？那我們去室內吧！剛好快到午休時間了。」
悠仁一聽亞路嘉這麼說，立即起來就想拉他一起進室內坐著。
幼稚園的課程很簡單，主要是為了培養孩子們的社會化，想讓孩子們都能互相熟悉多交朋友。
只是亞路嘉的能力實在有些特殊，悠仁也有些放心不下，兩個人就找了個角落坐在這裡聊天。
和悠仁眼中的世界不同，亞路嘉看到的學校不止有同齡的小孩，還有一些在空中遊蕩的蠅頭。
剛站起身，亞路嘉像是感受到什麼一樣回過了頭去，幾縷髮絲被暖風吹著自額梢浮掠而過，隔著一道圍牆，他看到了夏油傑那雙陷入迷霧的雙眼。
「夏油哥哥？」
遠遠的，亞路嘉眉眼彎彎的對著夏油傑的方向招了招手。
身旁的虎杖悠仁這才循著亞路嘉的視線發現了夏油傑的身影，他的神情瞬間因為緊張而緊繃了起來。
「他們又來搶弟弟了麼？我這就給脹相哥哥打電話。」
為了孩子著想，虎杖家早早的就給孩子們配了手機，還努力的教會了他們打電話。
「不用啦，哥哥，夏油哥哥應該是有事過來的。」
亞路嘉眨了眨眼回道。
拿尼加喜歡從亞路嘉周圍的世界中汲取大量的負面情緒，還有那些因為欲望而產生的咒力。
而現在夏油傑的周身，那種可以作為養料的情緒更多了。
亞路嘉很喜歡和夏油傑交流，虎杖悠仁卻不太懂。
注意到亞路嘉看到了自己，夏油傑乘坐著一個飛行咒靈翩然降落到了兩人跟前。
「你們最近過的怎麼樣？」
即使整個人的狀態已經糟糕透頂，夏油傑還是下意識的放低了聲音，以自己最輕柔的語調和兩個小孩子談話。
「你又是來抓我們的麼？」
虎杖悠仁注意到並沒有老師看向這裡，他有些緊張的攥住了亞路嘉的手。
「......並不是這樣的，只是路過來看看。」
僅有的兩次見面都不太友好，夏油傑也知道虎杖悠仁這個態度並不太奇怪。
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在他反應過來時已經出現在這兒了，他對自己的行為都感到荒謬至極。
「這.....這樣麼？」
虎杖悠仁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將視線轉移到別的方向，但是眼角的餘光一直在注視著夏油傑。
他不知道的是，他凝視的地方正好有著一個四級咒靈在空中遊蕩，虎杖悠仁看不到，夏油傑和亞路嘉卻看的很清楚。
「很辛苦吧。」
夏油傑的目光停在空中，聲音很輕的說了一句。
他這句話不止是說給亞路嘉的，也是說給曾經的自己。
因為幼時就能看到咒靈又出生在普通世界的關係，無論是家人還是朋友全都不相信他世界上有著咒靈這種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
只有在上了高專之後夏油傑才找到了生活的意義，也一直貫徹著自己幫助非術師的理念，可是，現在他卻動搖了。
「沒有哦~我最喜歡哥哥了~喜歡小梅，喜歡脹相哥哥，喜歡爺爺，我有好多喜歡的人。」
從小就是被寵著長大的亞路嘉並不知道夏油傑口中辛苦的定義是什麼，他收回了看向咒靈的目光，乖巧的笑了笑，然後緩緩的對夏油傑伸出了雙手。
「所以......夏油傑，你可以將我舉高高麼？」
夏油傑的靈魂看起來有些搖搖欲墜，連眼下都是無法掩蓋的青黑色。
亞路嘉和拿尼加喜歡慾念很重的人，也喜歡這樣的夏油傑。
在他突然開口之後，這狹小的一隅，氣氛變得凝滯了起來。
「弟弟？」
沒想到亞路嘉會突然對著夏油傑撒嬌，虎杖悠仁的手指微微蜷縮，緊張的睜大了淺金色的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