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強弱
「這位哥哥你叫什麼？你給我的感覺好熟悉啊。」
亞路嘉有些困惑的歪了歪腦袋，目光停在了眼前人額頭那道凹凸不平的縫合線上。
眼前的人給他的感覺很熟悉，要說哪裡熟悉他又說不上來。
「名字而已都是其他人隨便叫的，並不重要。」
羂索有些僵硬的笑了笑，額角不知不覺間沁出了一抹冷汗。
兩面宿儺盤腿坐在一旁，見羂索這個模樣毫不客氣的嘲笑出聲。
「消息我已經帶到了，就先走了。」
羂索並沒有將過往的醜事公之於眾的打算，他拂了下衣袖轉身便離開了。
兩面宿儺隨意的站起了身，並未因為羂索的離去而在意。
陽光從篰戶的縫隙透射進來，宿儺朝亞路嘉走過去，背著光，身體將他全部籠罩在了影子下面。
「只有許願的能力，脆弱的真是一無是處啊。」
或許於他人而言，聽到可以許下任何願望時考慮的事會很多，接著那些貪念像是雪球一般越滾越大，那些欲望會在某一節點徹底爆發出來，被欲望支配的心神會做出無可挽回的事。
就像是藤原北家的那些人一樣。
但對於現在的兩面宿儺來說，他想要的東西唾手可得，反而沒那麼多複雜的想法。
「對不起，哥哥。」
亞路嘉垂下了眼睫，灰藍色的眼眸有些霧蒙蒙的。
他並不知道哥哥真正的名字，也無法幫助哥哥，他好像確實有些沒用，對於藤原家的那些大人們，拿尼加很容易就能滿足他們的願望，真到了哥哥這裡，好像他們真的不知道哥哥想要什麼。
兩面宿儺猩紅的眼眸動了動，向屋外的方向叫了一聲：
「里梅！」
銀髮少年像是隱形人一般快速出現在了障子門口。
「宿儺大人，您有什麼吩咐？」
里梅的身上帶著一件用來遮塵的袴裙，手上還拿著鋒利的菜刀，明顯是從廚房的方向趕來。
「我要去找八岐大蛇，過兩天再回來。」
里梅目送著宿儺離開，玫紅色的眼眸里滿是傷心。
「是我太弱了麼……明明之前宿儺大人去哪裡都是帶我的。」
里梅的臉像是被雨淋過一樣沮喪。
「小梅，你沒有很弱哦，哥哥說我才是沒用的那個呢。」
亞路嘉揚起了一個乖巧的笑容，碎發蹭在柔軟的臉頰上，看起來很是可愛。
「……」
里梅用手背擦了把臉將視線移到了亞路嘉的身上。
里梅從未將亞路嘉當過弱者。
他是見識過亞路嘉怎麼在最快的時間將一個普通人變成那種極端的存在，若不是宿儺大人的憐憫，他當初就會死在菅原一和的掌下了。
但沒有一絲咒力的身體，孱弱的好像一碰就碎的樣子，即使有再強的能力在像萬那樣不講武德只動手不動口的情況下也使用不出來。
他正了正神色：「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後山。」
「哎？」
亞路嘉白皙的臉頰泛起了興奮的紅暈。
在神社的日子裡他像是珍貴的易碎品被束之高閣，那些人生怕他受到一點傷害，去後山做什麼？是做有趣的遊戲麼？
帶著這樣期待的心情，他被裡梅在早上從被窩中拎了起來。
亞路嘉以為里梅想和他做遊戲，里梅想的卻是鍛鍊一下亞路嘉那個羸弱的身體。
「詛咒是人類負面情緒的排泄物，那些溢出的咒力聚集在一起就形成了各種各樣的咒靈……」
了解到亞路嘉真的什麼都不懂，里梅長嘆了一口氣開始講解了起來。
就是身體中沒有咒力他也要懂得那種東西的原理，別不小心自己撞上去死掉了。
他還要幫亞路嘉買件咒具。
里梅覺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
「哎？」
聽到這些陌生的詞彙，亞路嘉懵懵懂懂的，並不知道里梅說的是什麼。
「……總之，先跑兩圈吧。」
注意到亞路嘉的眼神，里梅放棄了講解的想法。
他還想給亞路嘉講解一下咒力運行的原理，後來覺得又有些沒有必要。
他的想法是很美好的，現實卻又是殘酷的。
僅僅幾分鐘後，亞路嘉便累的癱倒在地上，就連頭頂翹起的呆毛都蔫了下去。
「小梅，我們不跑了好不好？」
亞路嘉攤起手對著里梅撒起了嬌，因為有些累，他的尾音含糊到了一起，像是摻了楓糖一樣甜蜜。
「啊。」
里梅將亞路嘉提了起來。
他想過亞路嘉的體力渣卻沒想到能渣成這樣，就連山下的平民在逃離詛咒時跑的速度都比亞路嘉快。
「小梅，可以摸摸我的頭麼？」
亞路嘉乖巧的被裡梅背在背上，繼續撒著嬌。
里梅抬起的手一頓，腦海中突然回憶起了菅原一和變成怪物之前的場景。
宿儺大人曾經說過那些繩人全部都是亞路嘉身上的那個存在做的。
菅原一和是滿足了亞路嘉的三個願望後變成那樣的，那些繩人應該是拒絕後出現的了……
不會吧……
他轉過身，輕輕的將手放在了亞路嘉的頭頂。
面前的亞路嘉臉上帶著無害的笑容，鼻尖還因為剛剛的跑步沁出一點淡淡的汗珠。
「小梅，誇我一下吧。」
亞路嘉眨眨眼，再一次的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你好厲害。」
里梅嘆了口氣，心裡暗道一聲果然。
在看到那個叫做拿尼加的孩子時他便知道自己猜的沒錯了。
除了亞路嘉自己選擇，竟然答應三個願望才能喚醒她麼。
「你有什麼願望麼？」
拿尼加慘白的臉龐全神貫注的看向里梅的方向。
她和亞路嘉一樣非常喜歡里梅。
在無法幫助哥哥時便想著幫里梅實現他的願望。
「這個……」
里梅是知道拿尼加可以真實實現願望的，他認真思考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我想讓宿儺大人吃上最好吃的肉食。」
里梅並不知道亞路嘉許願是需要等價交換的，他想了想自己並沒有什麼願望想實現。
真要是想就是讓宿儺大人吃上最上等最好吃的食物，那將是他畢生努力的方向。
「……好。」
拿尼加扭了扭頭，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隨之一起響了起來。
在她答應的一瞬間，整個平安京貴族家的肉類食物全部不翼而飛，那些消失的食物全部堆積到了宿儺的宅邸內。
滿滿的，竟是堆的溢到了宅邸外面。
亞路嘉有些困惑的歪了歪腦袋，目光停在了眼前人額頭那道凹凸不平的縫合線上。
眼前的人給他的感覺很熟悉，要說哪裡熟悉他又說不上來。
「名字而已都是其他人隨便叫的，並不重要。」
羂索有些僵硬的笑了笑，額角不知不覺間沁出了一抹冷汗。
兩面宿儺盤腿坐在一旁，見羂索這個模樣毫不客氣的嘲笑出聲。
「消息我已經帶到了，就先走了。」
羂索並沒有將過往的醜事公之於眾的打算，他拂了下衣袖轉身便離開了。
兩面宿儺隨意的站起了身，並未因為羂索的離去而在意。
陽光從篰戶的縫隙透射進來，宿儺朝亞路嘉走過去，背著光，身體將他全部籠罩在了影子下面。
「只有許願的能力，脆弱的真是一無是處啊。」
或許於他人而言，聽到可以許下任何願望時考慮的事會很多，接著那些貪念像是雪球一般越滾越大，那些欲望會在某一節點徹底爆發出來，被欲望支配的心神會做出無可挽回的事。
就像是藤原北家的那些人一樣。
但對於現在的兩面宿儺來說，他想要的東西唾手可得，反而沒那麼多複雜的想法。
「對不起，哥哥。」
亞路嘉垂下了眼睫，灰藍色的眼眸有些霧蒙蒙的。
他並不知道哥哥真正的名字，也無法幫助哥哥，他好像確實有些沒用，對於藤原家的那些大人們，拿尼加很容易就能滿足他們的願望，真到了哥哥這裡，好像他們真的不知道哥哥想要什麼。
兩面宿儺猩紅的眼眸動了動，向屋外的方向叫了一聲：
「里梅！」
銀髮少年像是隱形人一般快速出現在了障子門口。
「宿儺大人，您有什麼吩咐？」
里梅的身上帶著一件用來遮塵的袴裙，手上還拿著鋒利的菜刀，明顯是從廚房的方向趕來。
「我要去找八岐大蛇，過兩天再回來。」
里梅目送著宿儺離開，玫紅色的眼眸里滿是傷心。
「是我太弱了麼……明明之前宿儺大人去哪裡都是帶我的。」
里梅的臉像是被雨淋過一樣沮喪。
「小梅，你沒有很弱哦，哥哥說我才是沒用的那個呢。」
亞路嘉揚起了一個乖巧的笑容，碎發蹭在柔軟的臉頰上，看起來很是可愛。
「……」
里梅用手背擦了把臉將視線移到了亞路嘉的身上。
里梅從未將亞路嘉當過弱者。
他是見識過亞路嘉怎麼在最快的時間將一個普通人變成那種極端的存在，若不是宿儺大人的憐憫，他當初就會死在菅原一和的掌下了。
但沒有一絲咒力的身體，孱弱的好像一碰就碎的樣子，即使有再強的能力在像萬那樣不講武德只動手不動口的情況下也使用不出來。
他正了正神色：「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後山。」
「哎？」
亞路嘉白皙的臉頰泛起了興奮的紅暈。
在神社的日子裡他像是珍貴的易碎品被束之高閣，那些人生怕他受到一點傷害，去後山做什麼？是做有趣的遊戲麼？
帶著這樣期待的心情，他被裡梅在早上從被窩中拎了起來。
亞路嘉以為里梅想和他做遊戲，里梅想的卻是鍛鍊一下亞路嘉那個羸弱的身體。
「詛咒是人類負面情緒的排泄物，那些溢出的咒力聚集在一起就形成了各種各樣的咒靈……」
了解到亞路嘉真的什麼都不懂，里梅長嘆了一口氣開始講解了起來。
就是身體中沒有咒力他也要懂得那種東西的原理，別不小心自己撞上去死掉了。
他還要幫亞路嘉買件咒具。
里梅覺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
「哎？」
聽到這些陌生的詞彙，亞路嘉懵懵懂懂的，並不知道里梅說的是什麼。
「……總之，先跑兩圈吧。」
注意到亞路嘉的眼神，里梅放棄了講解的想法。
他還想給亞路嘉講解一下咒力運行的原理，後來覺得又有些沒有必要。
他的想法是很美好的，現實卻又是殘酷的。
僅僅幾分鐘後，亞路嘉便累的癱倒在地上，就連頭頂翹起的呆毛都蔫了下去。
「小梅，我們不跑了好不好？」
亞路嘉攤起手對著里梅撒起了嬌，因為有些累，他的尾音含糊到了一起，像是摻了楓糖一樣甜蜜。
「啊。」
里梅將亞路嘉提了起來。
他想過亞路嘉的體力渣卻沒想到能渣成這樣，就連山下的平民在逃離詛咒時跑的速度都比亞路嘉快。
「小梅，可以摸摸我的頭麼？」
亞路嘉乖巧的被裡梅背在背上，繼續撒著嬌。
里梅抬起的手一頓，腦海中突然回憶起了菅原一和變成怪物之前的場景。
宿儺大人曾經說過那些繩人全部都是亞路嘉身上的那個存在做的。
菅原一和是滿足了亞路嘉的三個願望後變成那樣的，那些繩人應該是拒絕後出現的了……
不會吧……
他轉過身，輕輕的將手放在了亞路嘉的頭頂。
面前的亞路嘉臉上帶著無害的笑容，鼻尖還因為剛剛的跑步沁出一點淡淡的汗珠。
「小梅，誇我一下吧。」
亞路嘉眨眨眼，再一次的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你好厲害。」
里梅嘆了口氣，心裡暗道一聲果然。
在看到那個叫做拿尼加的孩子時他便知道自己猜的沒錯了。
除了亞路嘉自己選擇，竟然答應三個願望才能喚醒她麼。
「你有什麼願望麼？」
拿尼加慘白的臉龐全神貫注的看向里梅的方向。
她和亞路嘉一樣非常喜歡里梅。
在無法幫助哥哥時便想著幫里梅實現他的願望。
「這個……」
里梅是知道拿尼加可以真實實現願望的，他認真思考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我想讓宿儺大人吃上最好吃的肉食。」
里梅並不知道亞路嘉許願是需要等價交換的，他想了想自己並沒有什麼願望想實現。
真要是想就是讓宿儺大人吃上最上等最好吃的食物，那將是他畢生努力的方向。
「……好。」
拿尼加扭了扭頭，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隨之一起響了起來。
在她答應的一瞬間，整個平安京貴族家的肉類食物全部不翼而飛，那些消失的食物全部堆積到了宿儺的宅邸內。
滿滿的，竟是堆的溢到了宅邸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