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撕碎重力法則，生吞十二階
在十萬倍重力的終極壓力下，秦猛的體魄以每秒一到兩點的速度往上走。
鎮守使的觸鬚停止了顫抖。
因為抖不了了，它的能量儲備在全功率輸出下急劇縮水。
維持十萬倍重力場的消耗是一個天文數字，即便是十二階的鎮守使也扛不了太久。
時間。
鎮守使在賭時間。
十萬倍重力能不能在它的能量耗盡之前，把這個碳基生物徹底壓成粉末？
答案在十五秒後揭曉。
秦猛的右手，從岩層中——抬了起來。
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撐開。
掌心貼著地面，手腕，前臂，肘關節。
他在做伏地挺身。
十萬倍重力下的伏地挺身。
手臂肌肉中的纖維一邊斷裂一邊重組，發出密集的噼啪聲。
每一條新生的纖維束都比前一條粗壯百分之五，使他每推起一毫米，下一毫米就比上一毫米輕鬆那麼一丁點。
胸腔離地了。
然後是腹部。
然後是膝蓋。
秦猛從趴伏的姿態，在十萬倍重力場中，撐了起來。
單膝跪地。
然後雙腳撐起。
站——
最後半米是最難的。腰椎承受的剪切力在直立的瞬間達到了峰值。
他的脊柱嘎嘎作響，像一台鏽蝕的機器在被強行轉動。
但他站起來了。
十萬倍重力場中間。直立。
體魄面板：2847。
秦猛看向一百米外的鎮守使。
鎮守使的穹頂結構在微微塌陷。
它的觸鬚從明亮的紫光變成了暗淡的灰紫色——能量告急的信號。
「我說了。」秦猛的聲音在高密度流體中扭曲著傳過去，「才一萬。」
他抬腳。
一步。
十萬倍重力下的一步。
每提起一隻腳，都需要對抗腳部質量乘以十萬的重量。
落下時海床上多出一個膝蓋深的腳印。
第二步。
第三步。
鎮守使的理性判斷系統——如果十二階高維生物有這種東西的話——終於給出了結論。
重力殺不了他。
觸鬚上的符文明滅了三次，像是在猶豫。
然後，鎮守使放棄了重力法則。
十萬倍重力場驟然消失。
變化來得太突然。秦猛的身體在適應十萬倍重力之後馬上切回一倍重力的那個瞬間產生了一次嚴重的力學失衡——全身的肌肉還在以十萬倍的出力標準收縮，驟然失去阻力讓他的動作幅度急劇放大。
右腳的「一步」變成了一次無控的彈射。
他被自己的腿蹬出去了。
方向——正前方。
正好是鎮守使所在的方向。
零點八秒。一百米的距離在零點八秒內被吞掉。
鎮守使反應了過來。
八條觸鬚同時向秦猛的方向揮擊，每一條觸鬚上都凝聚著它剩餘能量轉化出的高維腐蝕場。
秦猛的右手在飛行途中抓住了最先到達的那根觸鬚。
兩百多米長、直徑十米的高維觸鬚被他抓在手裡。
觸鬚表面的腐蝕場接觸到了他的掌心。
腐蝕開始了。
皮膚表層的分子結構在高維腐蝕能量的作用下被逐層剝離。一毫米。兩毫米。
秦猛收緊手指。
然後——扯。
觸鬚從根部斷開，斷口不是被切開的，是被蠻力拽斷的。
兩百米長的觸鬚在高密度流體中擺盪了一下，失去了與軀體的連接，開始迅速枯萎。
秦猛把斷下來的觸鬚塞進嘴裡。
嚼了兩口。
十二階生物的觸鬚，能量密度比那些巨獸的全身肉加起來都高。
黑洞引擎在消化的剎那給出了評估。
好吃。
真的好吃。
體魄跳了兩個數。
2849。
秦猛撲向鎮守使的主軀體，鎮守使縮回剩下的七條觸鬚試圖格擋。
秦猛單手格開最近的兩條，另一隻手直接扒住了穹頂結構的外壁。
穹頂的材質是半透明的高維晶體，硬度極高。秦猛的手指扣進去的深度不到一厘米。
夠了。
一厘米的著力點。
2849點體魄的抓力。
他拽。
穹頂外壁上被扯出了一塊面積約三平方米的晶體碎片，露出了下面的暗紅色細絲網絡。
反物質熔爐的溫度飆升到一萬兩千度。
秦猛的右手帶著一萬兩千度的表面溫度，伸進了那個破口。
暗紅色細絲在高溫下燃燒、蒸發、分解。
鎮守使的軀體劇烈震顫。
第一次——它發出了聲音。
不是聲波。是一種高維頻段的尖銳振動，穿透了高密度流體，穿透了海床岩層，向某個遙遠的方向傳播。
求救信號。
它在向深淵王庭發送最後的坐標信息。
秦猛感知到了這道信號。
他沒有猶豫。
左手抓住穹頂破口的邊緣，用力一掰——裂口被擴大到了五米寬。然後他整個人鑽了進去。
鎮守使的體內。
暗紅色的細絲網絡從四面八方纏上來，試圖裹住他、消化他、同化他。每一根細絲都攜帶著高維規則的法則片段，接觸到皮膚就會嘗試改寫他體表的物理常數。
秦猛不管。
黑洞引擎全功率啟動，進食模式。
他在鎮守使的體內，開始從內向外吃。
暗紅色細絲被引力場扯斷、捲曲、灌入口腔。
高維晶體碎片被高溫熔化後吸收。穹頂的內壁結構在引力和高溫的雙重攻擊下崩解。
鎮守使的求救信號越來越強——也越來越紊亂。
秦猛吃得越來越快。
體魄：2860，2870，2880。
他的手摸到了那顆黑色核心球。
直徑三米，純黑，沒有光，沒有溫度。
但黑洞引擎對它的反應——
引擎在發抖。
饑渴，極端的、控制不住的饑渴，這顆黑球裡面蘊含的能量濃度，讓引擎的消化腺直接進入了過分泌狀態。
秦猛雙手抱住了黑球。
黑球試圖掙脫。
它的表面釋放出一股排斥力，強度大到能把一座山推開。
推不開秦猛。
2880點體魄的臂力，加上黑洞引擎的引力錨定。
鎖死。
「你那個信號。」秦猛對著黑球說——不知道它能不能聽懂，「發完了嗎？」
黑球的表面閃了一下。
求救信號，在這一刻，被秦猛收緊的引力場截斷了。
信號從發出到被截斷，持續了大約七秒。
七秒的信號，夠不夠傳到深淵王庭？夠不夠讓對面定位到地球坐標？
秦猛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在他面前的這顆黑球，比任何答案都重要。
鎮守使的觸鬚停止了顫抖。
因為抖不了了，它的能量儲備在全功率輸出下急劇縮水。
維持十萬倍重力場的消耗是一個天文數字，即便是十二階的鎮守使也扛不了太久。
時間。
鎮守使在賭時間。
十萬倍重力能不能在它的能量耗盡之前，把這個碳基生物徹底壓成粉末？
答案在十五秒後揭曉。
秦猛的右手，從岩層中——抬了起來。
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撐開。
掌心貼著地面，手腕，前臂，肘關節。
他在做伏地挺身。
十萬倍重力下的伏地挺身。
手臂肌肉中的纖維一邊斷裂一邊重組，發出密集的噼啪聲。
每一條新生的纖維束都比前一條粗壯百分之五，使他每推起一毫米，下一毫米就比上一毫米輕鬆那麼一丁點。
胸腔離地了。
然後是腹部。
然後是膝蓋。
秦猛從趴伏的姿態，在十萬倍重力場中，撐了起來。
單膝跪地。
然後雙腳撐起。
站——
最後半米是最難的。腰椎承受的剪切力在直立的瞬間達到了峰值。
他的脊柱嘎嘎作響，像一台鏽蝕的機器在被強行轉動。
但他站起來了。
十萬倍重力場中間。直立。
體魄面板：2847。
秦猛看向一百米外的鎮守使。
鎮守使的穹頂結構在微微塌陷。
它的觸鬚從明亮的紫光變成了暗淡的灰紫色——能量告急的信號。
「我說了。」秦猛的聲音在高密度流體中扭曲著傳過去，「才一萬。」
他抬腳。
一步。
十萬倍重力下的一步。
每提起一隻腳，都需要對抗腳部質量乘以十萬的重量。
落下時海床上多出一個膝蓋深的腳印。
第二步。
第三步。
鎮守使的理性判斷系統——如果十二階高維生物有這種東西的話——終於給出了結論。
重力殺不了他。
觸鬚上的符文明滅了三次，像是在猶豫。
然後，鎮守使放棄了重力法則。
十萬倍重力場驟然消失。
變化來得太突然。秦猛的身體在適應十萬倍重力之後馬上切回一倍重力的那個瞬間產生了一次嚴重的力學失衡——全身的肌肉還在以十萬倍的出力標準收縮，驟然失去阻力讓他的動作幅度急劇放大。
右腳的「一步」變成了一次無控的彈射。
他被自己的腿蹬出去了。
方向——正前方。
正好是鎮守使所在的方向。
零點八秒。一百米的距離在零點八秒內被吞掉。
鎮守使反應了過來。
八條觸鬚同時向秦猛的方向揮擊，每一條觸鬚上都凝聚著它剩餘能量轉化出的高維腐蝕場。
秦猛的右手在飛行途中抓住了最先到達的那根觸鬚。
兩百多米長、直徑十米的高維觸鬚被他抓在手裡。
觸鬚表面的腐蝕場接觸到了他的掌心。
腐蝕開始了。
皮膚表層的分子結構在高維腐蝕能量的作用下被逐層剝離。一毫米。兩毫米。
秦猛收緊手指。
然後——扯。
觸鬚從根部斷開，斷口不是被切開的，是被蠻力拽斷的。
兩百米長的觸鬚在高密度流體中擺盪了一下，失去了與軀體的連接，開始迅速枯萎。
秦猛把斷下來的觸鬚塞進嘴裡。
嚼了兩口。
十二階生物的觸鬚，能量密度比那些巨獸的全身肉加起來都高。
黑洞引擎在消化的剎那給出了評估。
好吃。
真的好吃。
體魄跳了兩個數。
2849。
秦猛撲向鎮守使的主軀體，鎮守使縮回剩下的七條觸鬚試圖格擋。
秦猛單手格開最近的兩條，另一隻手直接扒住了穹頂結構的外壁。
穹頂的材質是半透明的高維晶體，硬度極高。秦猛的手指扣進去的深度不到一厘米。
夠了。
一厘米的著力點。
2849點體魄的抓力。
他拽。
穹頂外壁上被扯出了一塊面積約三平方米的晶體碎片，露出了下面的暗紅色細絲網絡。
反物質熔爐的溫度飆升到一萬兩千度。
秦猛的右手帶著一萬兩千度的表面溫度，伸進了那個破口。
暗紅色細絲在高溫下燃燒、蒸發、分解。
鎮守使的軀體劇烈震顫。
第一次——它發出了聲音。
不是聲波。是一種高維頻段的尖銳振動，穿透了高密度流體，穿透了海床岩層，向某個遙遠的方向傳播。
求救信號。
它在向深淵王庭發送最後的坐標信息。
秦猛感知到了這道信號。
他沒有猶豫。
左手抓住穹頂破口的邊緣，用力一掰——裂口被擴大到了五米寬。然後他整個人鑽了進去。
鎮守使的體內。
暗紅色的細絲網絡從四面八方纏上來，試圖裹住他、消化他、同化他。每一根細絲都攜帶著高維規則的法則片段，接觸到皮膚就會嘗試改寫他體表的物理常數。
秦猛不管。
黑洞引擎全功率啟動，進食模式。
他在鎮守使的體內，開始從內向外吃。
暗紅色細絲被引力場扯斷、捲曲、灌入口腔。
高維晶體碎片被高溫熔化後吸收。穹頂的內壁結構在引力和高溫的雙重攻擊下崩解。
鎮守使的求救信號越來越強——也越來越紊亂。
秦猛吃得越來越快。
體魄：2860，2870，2880。
他的手摸到了那顆黑色核心球。
直徑三米，純黑，沒有光，沒有溫度。
但黑洞引擎對它的反應——
引擎在發抖。
饑渴，極端的、控制不住的饑渴，這顆黑球裡面蘊含的能量濃度，讓引擎的消化腺直接進入了過分泌狀態。
秦猛雙手抱住了黑球。
黑球試圖掙脫。
它的表面釋放出一股排斥力，強度大到能把一座山推開。
推不開秦猛。
2880點體魄的臂力，加上黑洞引擎的引力錨定。
鎖死。
「你那個信號。」秦猛對著黑球說——不知道它能不能聽懂，「發完了嗎？」
黑球的表面閃了一下。
求救信號，在這一刻，被秦猛收緊的引力場截斷了。
信號從發出到被截斷，持續了大約七秒。
七秒的信號，夠不夠傳到深淵王庭？夠不夠讓對面定位到地球坐標？
秦猛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在他面前的這顆黑球，比任何答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