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踏浪而歸，編號0001
秦猛踩著乾裂的水泥地，走回之前那個被他翻了一半的地下四層軍事倉庫。
地下設施的頂蓋早就碎成了渣。
他嫌入口太小，索性右腳抬起，萬分之五絕對質量釋放。
「轟——」
方圓兩百米的地面齊刷刷下沉。地下二層、三層的承重牆跟紙糊的一樣潰散，第四層的防爆門被重力擠壓變形，崩飛出幾十米。
這叫開盲盒。
秦猛在一堆扭曲的金屬廢墟里閒庭信步。
保險柜？用手捏開。
密碼鎖？直接撕裂門軸。
防彈玻璃櫃裡存放著上千支冰藍色的深淵血清半成品。
這是倭國用幾十萬平民生命力提純出來的好東西。
秦猛沒那閒工夫一支支裝箱。
他走到承載冷凍管的特種合金台床前，雙手扣住邊緣。
發力。
三米長、兩米寬的合金台被他像折硬紙板一樣，對半摺疊。
裡面的冷凍管被擠得嚴嚴實實，但因為外層有緩衝凝膠，硬是一根沒碎。
「這不就好拿了。」
他把這個重達十幾噸的金屬坨子扛在肩上。
轉身，又盯上了角落裡那幾台拆了一半的高維能量轉換裝置。
這些裝置每一台都有卡車大小，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深淵拓撲紋路。
拿不下？不存在的。
秦猛走過去，雙手按在設備兩端。
引力場微調，壓縮物理間距。
卡車大小的精密儀器發出刺耳的金屬斷裂聲，外殼、線圈、高維傳導芯在巨力下被迫重組，硬生生被擠成了一個邊長一米的實心金屬方塊。
他敲了敲方塊表面。
很結實。
就這麼如法炮製，五台高精尖的高維能量轉換器，變成了五個方方正正的鐵疙瘩。
他找了根嬰兒手臂粗的鈦合金纜繩，把鐵疙瘩串起來，打了個死結。
加上那個裝滿血清的合金台。
打包完成。
這些破銅爛鐵在別人眼裡是廢品，在胡彪那個科學瘋子手裡，就是拆解深淵底層的金鑰匙。
那個所謂的「真實錨點」，到底是要修改地球的重力常數，還是光速，總得有個對比樣本。
通訊器又響了。
秦猛按下接聽鍵。
「老闆。」胡彪的聲音透著熬夜過度的沙啞，背景音里全是鍵盤敲擊和儀器的滴滴聲，
「武神塔的核心碎片解析出新東西了。」
「說。」
「那幫京城的老傢伙被姬無道騙了，武神塔根本不是用來鎮壓深淵的，那是一個坐標發射器，它一直在向高維宇宙廣播地球的物質密度！」
「晚了，信號已經被接收了。」
秦猛單手抓著鈦合金纜繩，試了試重量。
「剛才有個叫審判者的玩意順著網線爬過來，給我建了個檔。」
通訊器對面靜音了三秒。
「……您跑高維空間去了？」
「沒，它下來了。然後被我吃了。」
胡彪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聲音提高拔尖：「吃了？！屍體呢？有沒有剩下什麼高維器官、骨骼殘片、或者信息矩陣的粉末？這都是劃時代的材料啊！」
「味道不錯，渣都沒剩。」
秦猛無情地打破了科學家的幻想，「別惦記那個了，我在倭國這邊掃了點貨。
深淵血清半成品，一整套基因序列晶片，還有五台高維能量轉換器。」
「五台！」胡彪在通訊器那頭喊破了音，
「您沒弄壞吧？那玩意裡面的拓撲線圈稍微受點震動就會量子塌縮……」
秦猛看了一眼被自己捏成實心鐵疙瘩的五個方塊。
「外觀稍微做了點改動，方便攜帶。」
秦猛語氣平穩，「你準備個大冷庫，我馬上回去。」
「好！我立刻清空三號區域！」
胡彪興奮得有些癲狂，「老闆，這批設備絕對能幫我們定位出深淵那個『真實錨點』的技術路徑。
只要搞清楚他們要篡改什麼物理常數，我就能反推他們的降臨坐標！」
掛斷通訊。
秦猛把手機揣進兜里。
他一手扛著十幾噸重的合金台床，一手拖著串連著五個金屬疙瘩的鈦合金纜繩。
看了看方向。
正西，江城。
跨海距離不到兩千公里。
怎麼回去？
沒船，沒飛機。就算有，也載不動他現在這身超過兩千七百點體魄帶來的恐怖密度。
秦猛走到海岸線上。
海浪拍打著殘破的防波堤。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內部的黑洞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
周圍十米內的空氣瞬間被抽乾，形成了一個絕對真空圈。
絕對質量，千分之五。
腿部肌肉群收縮，地面承受不住這種級別的反作用力，轟然坍塌。
秦猛整個人化作一顆貼地飛行的暗金色流星，沖向海面。
他的雙腳沒有沒入水中。
恐怖的速度和物理質量，讓腳底的空氣在接觸海面的瞬間被壓縮成堅硬的固態氣墊。
踏浪而行。
每一步落下，海面上都會炸開一道百米高的水柱。
從倭國西海岸到中原腹地，海面上拉出了一道經久不散的白浪航跡。
那些深海里剛剛被高維能量催化變異的巨型海獸，
還沒來得及露出水面作威作福，就被這股蠻橫不講理的衝擊波震成了海底的一攤爛泥。
半個小時後。
江城地下基地。
三號冷庫大門敞開，胡彪帶著十幾個技術骨幹翹首以盼。
江糯糯站在一旁，手裡端著一杯剛沖好的高能濃縮營養液。
監控雷達發出了尖銳的警報。
「高能反應接近！速度十二馬赫……不，十五馬赫！減速了！」
警報聲中，地下基地的天花板傳來一聲悶響。
那是外部裝甲層承受重擊的聲音。
接著是通風管道的轟鳴。
厚重的隔離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純鋼打造的門板飛進冷庫，砸在牆上，嵌進去半米深。
秦猛走了進來。
身上沒沾一滴水，連衣服都沒濕，但頭髮上還殘留著高速摩擦產生的焦糊味。
「咣當！」
他把肩上的合金台床扔在地上，震得整個冷庫晃了三晃。
接著，手腕一甩，那串鈦合金纜繩拖著的五個金屬方塊骨碌碌滾到了胡彪腳邊。
「點點貨。」
胡彪呆滯地看著那幾個被壓得四四方方、連一絲縫隙都找不到的鐵疙瘩。
「老……老闆……這……這就是您說的『稍微做了點改動』的外觀？」
「太占地方，壓縮了一下。」
秦猛接過江糯糯遞來的營養液，一口喝乾。
沒味道，跟喝白開水一樣，兩千七百點體魄的胃袋對這種東西已經提不起任何興趣。
胡彪撲倒在鐵疙瘩上，掏出放大鏡和可攜式掃描儀，手哆嗦著。
「拓撲線圈……被壓成二維貼片了……高維傳導芯……成餅了……」
科學家心疼得直抽抽，但很快，掃描儀上跳動的數據讓他閉上了嘴。
金屬方塊內部，那些被極度物理壓縮的高維材料，發生了一種奇異的融合。
深淵的能量紋路被硬生生刻在了常規金屬分子的間隙里。
「見鬼了……」胡彪抬起頭，眼睛放光，
「物理層面的強制降維融合？這種暴力手段竟然歪打正著鎖住了那些高維粒子的逃逸速度！老闆，您這簡直是神來之筆！」
秦猛沒接茬。他是不懂什麼降維融合，他只知道捏緊了東西就不會掉。
「多久能弄出結果？」
「給我三天！」胡彪拍著胸脯，
「只要把裡面的底層邏輯剝離出來，我就能知道深淵下一步到底要修改地球的哪個物理常數，質量、引力、還是光速。」
「抓緊。」
秦猛轉身往休息區走。
他在倭國大吃了一頓，現在需要點時間去消化體內那些還未完全轉化的審判者殘餘能量。
走到拐角處，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忙成一團的研究團隊。
那個審判者臨死前刻在殘片上的符號，一直在他腦子裡轉悠。
編號0001。
這說明在深淵的名單上，他是頭號。
既然被列入名單，就不可能只有一次清剿。
「下次……」秦猛捏了捏拳頭，指節發出爆鳴，「最好來個肉多的。」
地下設施的頂蓋早就碎成了渣。
他嫌入口太小，索性右腳抬起，萬分之五絕對質量釋放。
「轟——」
方圓兩百米的地面齊刷刷下沉。地下二層、三層的承重牆跟紙糊的一樣潰散，第四層的防爆門被重力擠壓變形，崩飛出幾十米。
這叫開盲盒。
秦猛在一堆扭曲的金屬廢墟里閒庭信步。
保險柜？用手捏開。
密碼鎖？直接撕裂門軸。
防彈玻璃櫃裡存放著上千支冰藍色的深淵血清半成品。
這是倭國用幾十萬平民生命力提純出來的好東西。
秦猛沒那閒工夫一支支裝箱。
他走到承載冷凍管的特種合金台床前，雙手扣住邊緣。
發力。
三米長、兩米寬的合金台被他像折硬紙板一樣，對半摺疊。
裡面的冷凍管被擠得嚴嚴實實，但因為外層有緩衝凝膠，硬是一根沒碎。
「這不就好拿了。」
他把這個重達十幾噸的金屬坨子扛在肩上。
轉身，又盯上了角落裡那幾台拆了一半的高維能量轉換裝置。
這些裝置每一台都有卡車大小，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深淵拓撲紋路。
拿不下？不存在的。
秦猛走過去，雙手按在設備兩端。
引力場微調，壓縮物理間距。
卡車大小的精密儀器發出刺耳的金屬斷裂聲，外殼、線圈、高維傳導芯在巨力下被迫重組，硬生生被擠成了一個邊長一米的實心金屬方塊。
他敲了敲方塊表面。
很結實。
就這麼如法炮製，五台高精尖的高維能量轉換器，變成了五個方方正正的鐵疙瘩。
他找了根嬰兒手臂粗的鈦合金纜繩，把鐵疙瘩串起來，打了個死結。
加上那個裝滿血清的合金台。
打包完成。
這些破銅爛鐵在別人眼裡是廢品，在胡彪那個科學瘋子手裡，就是拆解深淵底層的金鑰匙。
那個所謂的「真實錨點」，到底是要修改地球的重力常數，還是光速，總得有個對比樣本。
通訊器又響了。
秦猛按下接聽鍵。
「老闆。」胡彪的聲音透著熬夜過度的沙啞，背景音里全是鍵盤敲擊和儀器的滴滴聲，
「武神塔的核心碎片解析出新東西了。」
「說。」
「那幫京城的老傢伙被姬無道騙了，武神塔根本不是用來鎮壓深淵的，那是一個坐標發射器，它一直在向高維宇宙廣播地球的物質密度！」
「晚了，信號已經被接收了。」
秦猛單手抓著鈦合金纜繩，試了試重量。
「剛才有個叫審判者的玩意順著網線爬過來，給我建了個檔。」
通訊器對面靜音了三秒。
「……您跑高維空間去了？」
「沒，它下來了。然後被我吃了。」
胡彪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聲音提高拔尖：「吃了？！屍體呢？有沒有剩下什麼高維器官、骨骼殘片、或者信息矩陣的粉末？這都是劃時代的材料啊！」
「味道不錯，渣都沒剩。」
秦猛無情地打破了科學家的幻想，「別惦記那個了，我在倭國這邊掃了點貨。
深淵血清半成品，一整套基因序列晶片，還有五台高維能量轉換器。」
「五台！」胡彪在通訊器那頭喊破了音，
「您沒弄壞吧？那玩意裡面的拓撲線圈稍微受點震動就會量子塌縮……」
秦猛看了一眼被自己捏成實心鐵疙瘩的五個方塊。
「外觀稍微做了點改動，方便攜帶。」
秦猛語氣平穩，「你準備個大冷庫，我馬上回去。」
「好！我立刻清空三號區域！」
胡彪興奮得有些癲狂，「老闆，這批設備絕對能幫我們定位出深淵那個『真實錨點』的技術路徑。
只要搞清楚他們要篡改什麼物理常數，我就能反推他們的降臨坐標！」
掛斷通訊。
秦猛把手機揣進兜里。
他一手扛著十幾噸重的合金台床，一手拖著串連著五個金屬疙瘩的鈦合金纜繩。
看了看方向。
正西，江城。
跨海距離不到兩千公里。
怎麼回去？
沒船，沒飛機。就算有，也載不動他現在這身超過兩千七百點體魄帶來的恐怖密度。
秦猛走到海岸線上。
海浪拍打著殘破的防波堤。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內部的黑洞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
周圍十米內的空氣瞬間被抽乾，形成了一個絕對真空圈。
絕對質量，千分之五。
腿部肌肉群收縮，地面承受不住這種級別的反作用力，轟然坍塌。
秦猛整個人化作一顆貼地飛行的暗金色流星，沖向海面。
他的雙腳沒有沒入水中。
恐怖的速度和物理質量，讓腳底的空氣在接觸海面的瞬間被壓縮成堅硬的固態氣墊。
踏浪而行。
每一步落下，海面上都會炸開一道百米高的水柱。
從倭國西海岸到中原腹地，海面上拉出了一道經久不散的白浪航跡。
那些深海里剛剛被高維能量催化變異的巨型海獸，
還沒來得及露出水面作威作福，就被這股蠻橫不講理的衝擊波震成了海底的一攤爛泥。
半個小時後。
江城地下基地。
三號冷庫大門敞開，胡彪帶著十幾個技術骨幹翹首以盼。
江糯糯站在一旁，手裡端著一杯剛沖好的高能濃縮營養液。
監控雷達發出了尖銳的警報。
「高能反應接近！速度十二馬赫……不，十五馬赫！減速了！」
警報聲中，地下基地的天花板傳來一聲悶響。
那是外部裝甲層承受重擊的聲音。
接著是通風管道的轟鳴。
厚重的隔離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純鋼打造的門板飛進冷庫，砸在牆上，嵌進去半米深。
秦猛走了進來。
身上沒沾一滴水，連衣服都沒濕，但頭髮上還殘留著高速摩擦產生的焦糊味。
「咣當！」
他把肩上的合金台床扔在地上，震得整個冷庫晃了三晃。
接著，手腕一甩，那串鈦合金纜繩拖著的五個金屬方塊骨碌碌滾到了胡彪腳邊。
「點點貨。」
胡彪呆滯地看著那幾個被壓得四四方方、連一絲縫隙都找不到的鐵疙瘩。
「老……老闆……這……這就是您說的『稍微做了點改動』的外觀？」
「太占地方，壓縮了一下。」
秦猛接過江糯糯遞來的營養液，一口喝乾。
沒味道，跟喝白開水一樣，兩千七百點體魄的胃袋對這種東西已經提不起任何興趣。
胡彪撲倒在鐵疙瘩上，掏出放大鏡和可攜式掃描儀，手哆嗦著。
「拓撲線圈……被壓成二維貼片了……高維傳導芯……成餅了……」
科學家心疼得直抽抽，但很快，掃描儀上跳動的數據讓他閉上了嘴。
金屬方塊內部，那些被極度物理壓縮的高維材料，發生了一種奇異的融合。
深淵的能量紋路被硬生生刻在了常規金屬分子的間隙里。
「見鬼了……」胡彪抬起頭，眼睛放光，
「物理層面的強制降維融合？這種暴力手段竟然歪打正著鎖住了那些高維粒子的逃逸速度！老闆，您這簡直是神來之筆！」
秦猛沒接茬。他是不懂什麼降維融合，他只知道捏緊了東西就不會掉。
「多久能弄出結果？」
「給我三天！」胡彪拍著胸脯，
「只要把裡面的底層邏輯剝離出來，我就能知道深淵下一步到底要修改地球的哪個物理常數，質量、引力、還是光速。」
「抓緊。」
秦猛轉身往休息區走。
他在倭國大吃了一頓，現在需要點時間去消化體內那些還未完全轉化的審判者殘餘能量。
走到拐角處，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忙成一團的研究團隊。
那個審判者臨死前刻在殘片上的符號，一直在他腦子裡轉悠。
編號0001。
這說明在深淵的名單上，他是頭號。
既然被列入名單，就不可能只有一次清剿。
「下次……」秦猛捏了捏拳頭，指節發出爆鳴，「最好來個肉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