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倭國的野望,去吃自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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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南沿海。

  十五分鐘前,這裡還是一片與世隔絕的灰黑死域。

  音障被野蠻撞碎的巨響划過天際。

  秦猛的身影砸在第七深海艦隊的停機坪上。

  高標號防爆地磚大面積粉碎,反衝的衝擊波將附近的三座雷達塔連根拔起。

  他沒有收斂氣息。

  兩千零五十點體魄附帶的「絕對質量」微觀力場向外無死角擴散。

  那些籠罩在基地上空、連高精密儀器都能輕易切碎的高維濃霧,遇到了更蠻橫的引力旋渦。

  黑洞引擎處於低功率待機狀態,對這種劣質的高維邊角料提不起食慾,只是單純地將它們吞噬、排空。

  視野重新變得清晰。

  空城。

  偌大的海軍基地,找不到一個活人。

  三十萬守軍的建制蒸發得乾乾淨淨,沒有成規模的交火痕跡,沒有反抗。

  滿地都是穿著通訊兵制服的屍體。一槍爆頭,手法乾淨利落。

  主控室里的量子陣列被高濃度酸液溶成了廢鐵。

  秦猛站在停機坪中央,踢開腳邊半截燒焦的硬碟。

  跑得挺快。

  這是早有預謀的整體撤離。

  從切斷通訊到抹除痕跡,整個過程有條不紊。高層帶頭賣了防線,把爛攤子留給瞎了眼的內地。

  他懶得在幾十平方公里的基地里玩貓鼠遊戲,直接按下了耳麥通訊開關。

  「胡彪,帶人滾過來洗地,東南沿海三個據點,掘地三尺。」

  二十分鐘不到,江城精銳搭乘的反重力戰艦懸停在基地上空。

  幾千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撒網式鋪開。

  生命探測儀、高維能量雷達、最原始的軍犬全用上了。

  兩小時後。

  胡彪滿頭大汗地從地下防核掩體的通風管道里鑽出來,手裡提著個穿著灰白色防護服的乾瘦男人。

  「老闆,在D區底層一個廢棄的暗室里摳出來的,我們下去的時候,這孫子正打算把最後一點加密通訊日誌灌進強酸池裡,」

  胡彪把人扔在秦猛腳邊,順手補了一腳,踢斷了對方兩條肋骨。

  乾瘦男人蜷縮在地,死咬著牙關沒出聲。

  秦猛低頭看了一眼,這人顴骨極高,留著仁丹胡,一雙倒三角眼裡全是死氣沉沉的兇狠。

  「倭國人?」

  「查過骨齡和基因特徵了,典型的島國人種。應該是負責和上面對接的聯絡官,」

  胡彪啐了一口唾沫,「嘴很硬,剛抓到就想咬後槽牙的毒囊,被兄弟們把下巴卸了。」

  秦猛沒接話,他彎下腰,伸手抓住了倭國聯絡官的後頸皮。

  「押回去太慢。」

  話音剛落,原地爆開一圈白色的環狀氣浪。

  胡彪只覺得眼前一花,老闆和俘虜已經憑空消失,只留下停機坪上一個深達數米的腳印坑。

  江城,地下五層核心供能區。

  一團夾雜著血腥味的黑影砸在混凝土地面上,滑行了十幾米,撞斷了一根承重柱才停下。

  倭國聯絡官在超音速飛行的無防護狀態下,渾身皮膚皸裂,內臟大出血。

  如果不是秦猛用一點能量吊著他的命,人在半空中就已經解體了。

  秦猛大步走到鐵椅前坐下,金屬椅腿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江糯糯抱著新匯總的簡報站在一旁,看著地上那攤不成人形的爛肉,眼皮跳了跳。

  「治好他的聲帶。」秦猛開口。

  兩名隨行軍醫提著醫療箱上前,一支高濃度細胞修復液直接扎進聯絡官的頸動脈。

  十秒鐘。

  破裂的聲帶重新粘合,下巴被強行復位。

  聯絡官趴在地上,大口咳著帶血的唾沫。

  他抬起頭,倒三角眼裡滿是歇斯底里的狂熱。

  「支那的豬玀……偉大的降臨已經開始,你們的掙扎毫無意義……」


  語言模塊切換得很流利,標準的中文字正腔圓。

  秦猛沒理會這種低級的挑釁。

  他沒有讓人拿烙鐵,也沒有上高維測謊儀。

  他只是俯下身,伸出右手的食指,輕輕搭在聯絡官的左肩上。

  「絕對質量」微調。

  萬分之一。

  一根手指的重量,在此刻被改寫為十噸的高密度物質。

  聯絡官的表情在零點一秒內變形到了人類生理極限。

  咔嚓。

  左側鎖骨率先崩斷,斷裂的骨刺反向扎進肺葉。

  緊接著是肩胛骨,堅硬的骨骼在極端的物理重壓下,連粉碎的過程都省了,直接被碾成了白色的骨泥。

  皮肉承受不住這種由內而外的擠壓,當場爆裂。

  沒有停頓。

  十噸的重量順著肩部結構向下蔓延。

  第一根肋骨、第二根、第三根……

  密集的骨裂聲在空曠的地下室里迴蕩,節奏甚至帶著某種工業碾壓的韻律感。

  聯絡官引以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純粹的物理規則面前薄弱得可笑。

  神經信號摧毀了大腦的防衛機制,他開始慘叫,聲音高亢得報廢了剛修復好的聲帶。

  污物混合著血水在地板上蔓延。

  「我說……我說!拿開!把手拿開!」

  他用僅剩的右臂在地上瘋狂抓撓,指甲在混凝土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秦猛的手指停在原位,重量沒有增加,也沒有減輕。

  「說錯一個字,我把這根手指放在你的天靈蓋上。」

  聯絡官渾身抽搐著,鼻涕和眼淚糊了一臉,哪還有半點剛才視死如歸的骨氣。

  他斷斷續續地往外吐露情報,每一個字都伴隨著肺部漏風的呼哧聲。

  「富士山底……地殼斷裂帶……有一條天然的通道……」

  「通向哪裡?」

  「深淵……不是裂縫,是永久性的天然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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