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僅此而已
武神塔廢墟的地裂在持續擴大。
秦猛走到裂縫邊緣的時候，寬度已經超過五十米。
黑色霧氣從底部翻湧上來，溫度極低，在地表形成了一層黑色的霜凍帶。
但在秦猛周圍三米的範圍內，霜凍接觸到他的體溫輻射，連形成的機會都沒有。
水汽直接汽化，空氣扭曲成肉眼可見的熱浪。
他在裂縫邊上找了塊沒塌的路基坐下來。
正對面就是深淵獵犬爬出來的主通道。
一個接一個的黑色身影從陡峭的岩壁上攀爬而出，前赴後繼。
京城內環的狀況比秦猛預想的還要糟。
北區六個街區已經淪陷。
獵犬群完成了第一輪擴散，開始分批向東西兩個方向滲透。
京城戍衛軍在每個路口都構築了臨時防線，丟了建一個，建了再丟。
一個小時前還在討論怎麼消滅秦猛的軍事指揮系統，退化成了純粹的潰退管理機構。
通訊頻道里擠滿了求救信號和撤退命令。
世家私兵更不用提。
葉家的兩百名精銳甲士在西區和獵犬群正面接觸了不到三十秒，自詡為陸戰之王的重載機甲被獵犬咬成零件。
指揮官丟下部隊，駕駛單人飛行器往南門跑了。
李家派了八個七階高手組成斬殺小隊，試圖對獵犬實施定點清除。
七階罡氣劈在獵犬的角質外骨骼上，只能切開兩三公分的傷口。
傷口裡滲出的暗綠色體液帶有極強的高維腐蝕性，三名七階被濺到臉上後，皮膚和肌肉組織在十秒內潰爛見骨。
剩下五個掉頭就跑。
趙家——趙家已經沒人了。
趙鎮海被秦猛踩碎腦袋，整個趙家直系血脈在省城和京城接連被清洗。
殘餘的旁支族人此刻正混在難民里哭，哭得比誰都大聲。
秦猛坐在那裡，看著這些。
一隻剛爬出裂縫的獵犬朝他奔來。
秦猛沒站起來。右腳抬起，踹在獵犬的面門上。
獵犬整個頭顱塌陷，身體折成V字反向飛出，掉回了裂縫裡。
第二隻。
右手一撈，卡住咽喉位置，手指收緊。
角質外骨骼在一千三百點體魄的握力下崩碎成顆粒，暗綠色的血噴了他半張臉。
秦猛一擰，把它的頭擰下來，丟到左手邊。
開始分揀食材。
右手邊堆屍體。
左手邊堆腦袋——腦組織的能量密度比軀幹高出一截，優先食用。
第三隻，第四隻，第七隻。
秦猛的效率極高。他不用站起來，不用移動，光靠坐著揮手就行。
獵犬撲過來一隻，他拍死一隻。角質外骨骼在他掌下碎得像蛋殼。
十分鐘。
他面前堆了三十七具獵犬屍體。
秦猛開始吃。
這次他不挑部位了，整條後腿連骨頭帶甲殼一起塞嘴裡嚼。
反物質熔爐的核心溫度拉到六千度——比之前高了一個台階。
消化效率在攀升。
【反物質熔爐消化效率提升至百分之二十三。】
【高維能量物質持續分解中，卡路里攝入速率大幅提升。】
【顱骨裂縫已完全癒合，腦組織微觀損傷修復百分之四十九，左臂神經信號恢復百分之五十八。】
腦子清醒多了，左眼的閃爍光斑消失了。
左手可以正常握拳，發力的時候指關節還有點木，但至少能掄人了。
他把第十一顆獵犬腦袋嚼碎咽下去的時候，三百米外傳來一聲跟其他獵犬完全不同的低吼。
聲波頻率極低，已經滑出了正常的聽覺範圍，屬於次聲波。
但秦猛的超感官聽力把它完整地接收了進來。
地面在跟這個聲波產生共振，裂縫邊緣的碎石在瘋狂跳動。
一個體型遠超普通獵犬的輪廓從黑色霧氣中浮現。
肩高過四米，六條腿，每條腿比電線桿還粗。
頭部兩側多出了兩根彎曲的骨角，角尖發出暗紫色的微光。
它的口腔結構也不一樣——沒有下頜，取而代之的是六條靈活的、末端帶有吸盤和齒圈的觸鬚。
秦猛把嘴裡沒嚼完的獵犬骨頭吐了出來。
一隻普通獵犬夠他修半根肋骨。
一隻踐踏者——
算了，不算了，總之管夠。
他站了起來，今天第一次主動起身。
踐踏者的六條腿同時發力。
數百噸的質量被推到極速，地面被它的爪印犁成一條條深溝。
秦猛單腳蹬地。
踏空特性啟動。白色的音爆雲在鞋底擴散。
兩個龐大的質量體在廢墟上空對沖。
秦猛的右拳裹著六千度的高溫，一拳擂在踐踏者的額骨正中。
一層暗紫色的高維護盾在擊中前的一瞬間浮現。
拳面撞上去，護盾並沒有碎裂，而是極其滑膩地將力量導向側面。
百分之三十五的衰減。
拳頭打偏了，秦猛的身體被導向踐踏者的右側。
六條觸鬚同時收攏，裹著腐蝕性極強的暗綠粘液，絞向他的腰腹。
秦猛在半空中扭腰，左腳橫踹在最近的一條觸鬚上。
踢斷了，截面噴湧出高壓的暗綠體液，像一根爆裂的消防水管。
體液濺在他的側腹，高級銅皮把腐蝕蒸乾，但接觸區域的皮膚表層出現了細密的白色蝕痕。
這東西的腐蝕濃度比普通獵犬高了好幾個數量級。
秦猛落地，踐踏者轉身。
剩餘的五條觸鬚張開，每一條末端的齒圈都在高速旋轉，發出電鋸般的尖嘯。
它從正面衝過來。
秦猛沒有再用拳頭。
他兩手抓住了最近的一條前腿。
踐踏者的衝擊力把他朝後推了二十多米。
鞋底在地面上拉出兩條冒煙的黑色痕跡。
體魄差距在縮小——這頭踐踏者的純物理質量，實打實地給他造成了位移。
但也僅此而已。
秦猛走到裂縫邊緣的時候，寬度已經超過五十米。
黑色霧氣從底部翻湧上來，溫度極低，在地表形成了一層黑色的霜凍帶。
但在秦猛周圍三米的範圍內，霜凍接觸到他的體溫輻射，連形成的機會都沒有。
水汽直接汽化，空氣扭曲成肉眼可見的熱浪。
他在裂縫邊上找了塊沒塌的路基坐下來。
正對面就是深淵獵犬爬出來的主通道。
一個接一個的黑色身影從陡峭的岩壁上攀爬而出，前赴後繼。
京城內環的狀況比秦猛預想的還要糟。
北區六個街區已經淪陷。
獵犬群完成了第一輪擴散，開始分批向東西兩個方向滲透。
京城戍衛軍在每個路口都構築了臨時防線，丟了建一個，建了再丟。
一個小時前還在討論怎麼消滅秦猛的軍事指揮系統，退化成了純粹的潰退管理機構。
通訊頻道里擠滿了求救信號和撤退命令。
世家私兵更不用提。
葉家的兩百名精銳甲士在西區和獵犬群正面接觸了不到三十秒，自詡為陸戰之王的重載機甲被獵犬咬成零件。
指揮官丟下部隊，駕駛單人飛行器往南門跑了。
李家派了八個七階高手組成斬殺小隊，試圖對獵犬實施定點清除。
七階罡氣劈在獵犬的角質外骨骼上，只能切開兩三公分的傷口。
傷口裡滲出的暗綠色體液帶有極強的高維腐蝕性，三名七階被濺到臉上後，皮膚和肌肉組織在十秒內潰爛見骨。
剩下五個掉頭就跑。
趙家——趙家已經沒人了。
趙鎮海被秦猛踩碎腦袋，整個趙家直系血脈在省城和京城接連被清洗。
殘餘的旁支族人此刻正混在難民里哭，哭得比誰都大聲。
秦猛坐在那裡，看著這些。
一隻剛爬出裂縫的獵犬朝他奔來。
秦猛沒站起來。右腳抬起，踹在獵犬的面門上。
獵犬整個頭顱塌陷，身體折成V字反向飛出，掉回了裂縫裡。
第二隻。
右手一撈，卡住咽喉位置，手指收緊。
角質外骨骼在一千三百點體魄的握力下崩碎成顆粒，暗綠色的血噴了他半張臉。
秦猛一擰，把它的頭擰下來，丟到左手邊。
開始分揀食材。
右手邊堆屍體。
左手邊堆腦袋——腦組織的能量密度比軀幹高出一截，優先食用。
第三隻，第四隻，第七隻。
秦猛的效率極高。他不用站起來，不用移動，光靠坐著揮手就行。
獵犬撲過來一隻，他拍死一隻。角質外骨骼在他掌下碎得像蛋殼。
十分鐘。
他面前堆了三十七具獵犬屍體。
秦猛開始吃。
這次他不挑部位了，整條後腿連骨頭帶甲殼一起塞嘴裡嚼。
反物質熔爐的核心溫度拉到六千度——比之前高了一個台階。
消化效率在攀升。
【反物質熔爐消化效率提升至百分之二十三。】
【高維能量物質持續分解中，卡路里攝入速率大幅提升。】
【顱骨裂縫已完全癒合，腦組織微觀損傷修復百分之四十九，左臂神經信號恢復百分之五十八。】
腦子清醒多了，左眼的閃爍光斑消失了。
左手可以正常握拳，發力的時候指關節還有點木，但至少能掄人了。
他把第十一顆獵犬腦袋嚼碎咽下去的時候，三百米外傳來一聲跟其他獵犬完全不同的低吼。
聲波頻率極低，已經滑出了正常的聽覺範圍，屬於次聲波。
但秦猛的超感官聽力把它完整地接收了進來。
地面在跟這個聲波產生共振，裂縫邊緣的碎石在瘋狂跳動。
一個體型遠超普通獵犬的輪廓從黑色霧氣中浮現。
肩高過四米，六條腿，每條腿比電線桿還粗。
頭部兩側多出了兩根彎曲的骨角，角尖發出暗紫色的微光。
它的口腔結構也不一樣——沒有下頜，取而代之的是六條靈活的、末端帶有吸盤和齒圈的觸鬚。
秦猛把嘴裡沒嚼完的獵犬骨頭吐了出來。
一隻普通獵犬夠他修半根肋骨。
一隻踐踏者——
算了，不算了，總之管夠。
他站了起來，今天第一次主動起身。
踐踏者的六條腿同時發力。
數百噸的質量被推到極速，地面被它的爪印犁成一條條深溝。
秦猛單腳蹬地。
踏空特性啟動。白色的音爆雲在鞋底擴散。
兩個龐大的質量體在廢墟上空對沖。
秦猛的右拳裹著六千度的高溫，一拳擂在踐踏者的額骨正中。
一層暗紫色的高維護盾在擊中前的一瞬間浮現。
拳面撞上去，護盾並沒有碎裂，而是極其滑膩地將力量導向側面。
百分之三十五的衰減。
拳頭打偏了，秦猛的身體被導向踐踏者的右側。
六條觸鬚同時收攏，裹著腐蝕性極強的暗綠粘液，絞向他的腰腹。
秦猛在半空中扭腰，左腳橫踹在最近的一條觸鬚上。
踢斷了，截面噴湧出高壓的暗綠體液，像一根爆裂的消防水管。
體液濺在他的側腹，高級銅皮把腐蝕蒸乾，但接觸區域的皮膚表層出現了細密的白色蝕痕。
這東西的腐蝕濃度比普通獵犬高了好幾個數量級。
秦猛落地，踐踏者轉身。
剩餘的五條觸鬚張開，每一條末端的齒圈都在高速旋轉，發出電鋸般的尖嘯。
它從正面衝過來。
秦猛沒有再用拳頭。
他兩手抓住了最近的一條前腿。
踐踏者的衝擊力把他朝後推了二十多米。
鞋底在地面上拉出兩條冒煙的黑色痕跡。
體魄差距在縮小——這頭踐踏者的純物理質量，實打實地給他造成了位移。
但也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