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查水錶
巨獸後腿蹬地，龐大的身軀像一列脫軌的重載裝甲列車，朝著秦猛正面衝撞過來。頭頂三米長的骨角對準了秦猛的胸腔。
秦猛站在原地沒動。雙手伸出，一把抓住撞過來的骨角。兩股完全不成比例的物理質量發生碰撞。秦猛的雙腳犁進地面，向後滑行了十幾米，硬生生停住。巨獸的衝鋒勢頭被強行截斷。巨大的慣性讓巨獸的後半身向上翹起。
秦猛雙手合攏，用力一折。嘎巴一聲脆響。那根需要九階高頻切割機才能鋸斷的深淵骨角，被他從中間齊齊掰斷。
巨獸發出一聲慘痛的嘶鳴。甩動布滿骨刺的長尾，抽向秦猛的腰側。秦猛不躲不避。百戰之軀特性激活。長尾抽在暗紅色的道紋上。骨刺寸寸折斷，化作粉末。
秦猛抓住還沒來得及收回的尾巴。雙臂肌肉暴起。三百噸重的深淵巨獸，被他當成鏈球一樣掄了起來。原地轉了兩圈，鬆開五指。巨獸龐大的身軀像一顆特大號炮彈，砸向兩公里外的省城能量護盾。
巨獸結結實實地撞在湛藍色的光幕上。光幕劇烈凹陷，能量波紋向四周瘋狂擴散。省城地下的幾百座大型核聚變反應堆發出超負荷運轉的警報。巨獸被護盾的反彈力震飛回來，重重摔在秦猛腳邊。全身骨骼斷了一大半，內臟塊從嘴裡噴出來。
秦猛走過去，一腳踩在巨獸的腦袋上。顱骨粉碎。腦漿混著綠色的血液流滿一地。深淵生命力極強，巨獸還在抽搐，斷掉的前爪試圖撕扯秦猛的小腿。
秦猛彎下腰，雙手插進巨獸後背的甲殼縫隙里。向兩側發力。八十米長的巨獸，被他徒手從中間撕成兩半。碎肉和臟器下了一場暴雨。系統提示音響起，暴戾值增加十萬點。
秦猛甩掉手上的血漿。省城的能量護盾因為剛才那次史詩級的質量撞擊，處於極度不穩定的狀態。光幕的顏色由藍轉紅，閃爍不定。
秦猛走到護盾前。伸出右拳，蓄力。右臂膨脹了一圈，青筋像小蛇一樣盤繞。極度壓縮的高壓空氣在拳鋒形成一個白色的圓環。一拳砸在光幕上。
刺耳的玻璃碎裂聲響徹雲霄。能抵禦小型隕石撞擊的省城防禦大陣，被砸出一個直徑五米的破洞。秦猛跨步走進去。
省城指揮中心。主控屏幕上的警報變成刺眼的深紅色。數據分析員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零號序列被物理抹殺。存活時間，兩分十七秒。一號能量護盾被外力破壞，出現永久性缺口。」
葉驚山一巴掌扇在數據員臉上。「放屁！什麼物理破壞能打穿玄武大陣？」
趙鎮海靠在操作台上，雙手捂住臉。他謀劃了半輩子的終極底牌，連拖延二十分鐘都做不到。「他進來了。」趙鎮海放下手，「啟動城內所有的自律武器。內衛部隊去一號缺口堵截。用命去填，給我填死他。」
李長源轉身往外走。
「你去哪？」趙鎮海問。
「我去城牆督戰。」李長源頭也不回地走出指揮所。
省城外環。第九街區。
曾經繁華的商業街空無一人。民眾早被強制驅趕到地下避難所。街道兩側的建築里，隱藏著成百上千台軍用武裝機器人。
秦猛走在瀝青路面上。紅外射線密集地掃過他的身體。牆壁後方，加特林機槍的轉輪開始預熱。槍口噴出半米長的火舌。幾萬發穿甲燃燒彈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金屬網，覆蓋秦猛所在的區域。
火光把整條街道照得通明。瀝青路面被打成蜂窩，旁邊的店鋪櫥窗全部炸裂。一分鐘後，彈藥打空。槍管紅得發亮。
硝煙散去。秦猛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穿甲彈打在他的皮膚上，全被彈開。腳下落滿了壓扁的金屬彈頭。他連皮都沒破，只是身上的灰塵被打得乾乾淨淨。
「挺會省事，還帶搓澡服務。」秦猛評價了一句。
他彎腰撿起一把地上的廢棄鋼筋。手腕發力。幾十根鋼筋突破音速，貫穿街道兩側的牆壁，精準地把藏在後面的武裝機器人釘死在承重柱上。爆炸的火光在幾棟樓里連環亮起。
清理完這些鐵疙瘩。秦猛繼續往前走。
十分鐘後，他站在了省城內城的城牆下。這面城牆高百米，全由高強度合金澆築。城牆上方，站著五千名李家精銳。李長源站在最高處的塔樓里。
「結陣！」李長源下令。
上百名高階雷系異能者雙手同時按在城牆的導電凹槽里。天空烏雲密布。一道直徑五十米的粗壯雷柱從天而降，直擊城牆下方那個孤零零的男人。超高壓電流把周圍的空氣電離，產生濃烈的臭氧味。
李長源死死盯著下方。這種級別的混合雷擊，連九階巔峰也得化成焦炭。
雷光消散。秦猛站在一個深坑裡。深吸一口氣。體表的暗紅道紋遊走速度加快了一倍。能量吞噬閥滿載運轉。這股龐大的雷電能量被完全吸收，轉化為生物電儲存在他的細胞核里。
秦猛睜開眼。瞳孔里有細微的電弧遊走。「有點麻。」他甩了甩右手。
城牆上的五千人鴉雀無聲。李長源手指嵌進塔樓的金屬護欄里，把實心欄杆捏得變形。「繼續！把異能核抽乾也要弄死他！」李長源大吼。
下面的人沒動。
秦猛雙腿下壓。踩爆空氣，音爆雲在坑底擴散。百米城牆形同虛設。秦猛直接跳到了與城牆平齊的高度。半空中，他一腳踹在堅不可摧的合金城垛上。十米長的合金垛口被整塊踹飛，砸進後方密集的人群里。幾百人被壓成肉醬。
秦猛落在城牆寬闊的過道上。人群像退潮一樣向兩邊散開。沒人敢拿武器對著他。他徑直走向塔樓。
李長源從塔樓里衝出來，手裡握著一把高階雷電法杖。「老夫跟你拼了！」李長源揮動法杖，凝聚出一顆高密度球形閃電，砸向秦猛面門。
秦猛伸出左手，一把抓住那顆球形閃電。五指用力，把閃電捏散成一串無害的火花。接著右手握拳，平平無奇地向前打出。
中級拳風發動。拳頭沒碰到李長源的身體。高壓氣柱直接貫穿了李長源的胸腔。胸口出現一個前後透亮的大洞。傷口邊緣被真空摩擦產生的高熱燒焦，沒有一滴血流出來。李長源的表情定格在極度的恐懼上。身體向後倒下，順著城牆階梯滾落。
主帥被殺，五千內衛軍徹底崩潰。丟盔棄甲，往城內逃竄。
秦猛沒理會這些逃兵。他跳下城牆，朝著內城中央那片最宏偉的古建築群走去。
趙家祖宅。地下指揮中心。大屏幕上播放著李長源被一拳打穿的畫面。
趙鎮海跌坐在椅子上。葉驚山從懷裡掏出一張破空符。「省城守不住了。我去京城搬救兵。」葉驚山捏碎符籙。空間波動閃過，葉驚山消失在原地。
趙鎮海看著空蕩蕩的座椅，發出一陣乾澀的笑聲。
地面傳來震動。指揮中心頂部的防爆燈接連破裂。秦猛一腳踹開祖宅那扇兩尺厚的紫銅大門。門板飛出上百米，砸穿了院子裡的假山，最後插在地下掩體的通風管上。
秦猛站在天井邊緣，低頭看著黑漆漆的地下通道。
「查水錶。」秦猛的聲音順著通風管道傳進地下。趙鎮海閉上眼。等死。
秦猛站在原地沒動。雙手伸出，一把抓住撞過來的骨角。兩股完全不成比例的物理質量發生碰撞。秦猛的雙腳犁進地面，向後滑行了十幾米，硬生生停住。巨獸的衝鋒勢頭被強行截斷。巨大的慣性讓巨獸的後半身向上翹起。
秦猛雙手合攏，用力一折。嘎巴一聲脆響。那根需要九階高頻切割機才能鋸斷的深淵骨角，被他從中間齊齊掰斷。
巨獸發出一聲慘痛的嘶鳴。甩動布滿骨刺的長尾，抽向秦猛的腰側。秦猛不躲不避。百戰之軀特性激活。長尾抽在暗紅色的道紋上。骨刺寸寸折斷，化作粉末。
秦猛抓住還沒來得及收回的尾巴。雙臂肌肉暴起。三百噸重的深淵巨獸，被他當成鏈球一樣掄了起來。原地轉了兩圈，鬆開五指。巨獸龐大的身軀像一顆特大號炮彈，砸向兩公里外的省城能量護盾。
巨獸結結實實地撞在湛藍色的光幕上。光幕劇烈凹陷，能量波紋向四周瘋狂擴散。省城地下的幾百座大型核聚變反應堆發出超負荷運轉的警報。巨獸被護盾的反彈力震飛回來，重重摔在秦猛腳邊。全身骨骼斷了一大半，內臟塊從嘴裡噴出來。
秦猛走過去，一腳踩在巨獸的腦袋上。顱骨粉碎。腦漿混著綠色的血液流滿一地。深淵生命力極強，巨獸還在抽搐，斷掉的前爪試圖撕扯秦猛的小腿。
秦猛彎下腰，雙手插進巨獸後背的甲殼縫隙里。向兩側發力。八十米長的巨獸，被他徒手從中間撕成兩半。碎肉和臟器下了一場暴雨。系統提示音響起，暴戾值增加十萬點。
秦猛甩掉手上的血漿。省城的能量護盾因為剛才那次史詩級的質量撞擊，處於極度不穩定的狀態。光幕的顏色由藍轉紅，閃爍不定。
秦猛走到護盾前。伸出右拳，蓄力。右臂膨脹了一圈，青筋像小蛇一樣盤繞。極度壓縮的高壓空氣在拳鋒形成一個白色的圓環。一拳砸在光幕上。
刺耳的玻璃碎裂聲響徹雲霄。能抵禦小型隕石撞擊的省城防禦大陣，被砸出一個直徑五米的破洞。秦猛跨步走進去。
省城指揮中心。主控屏幕上的警報變成刺眼的深紅色。數據分析員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零號序列被物理抹殺。存活時間，兩分十七秒。一號能量護盾被外力破壞，出現永久性缺口。」
葉驚山一巴掌扇在數據員臉上。「放屁！什麼物理破壞能打穿玄武大陣？」
趙鎮海靠在操作台上，雙手捂住臉。他謀劃了半輩子的終極底牌，連拖延二十分鐘都做不到。「他進來了。」趙鎮海放下手，「啟動城內所有的自律武器。內衛部隊去一號缺口堵截。用命去填，給我填死他。」
李長源轉身往外走。
「你去哪？」趙鎮海問。
「我去城牆督戰。」李長源頭也不回地走出指揮所。
省城外環。第九街區。
曾經繁華的商業街空無一人。民眾早被強制驅趕到地下避難所。街道兩側的建築里，隱藏著成百上千台軍用武裝機器人。
秦猛走在瀝青路面上。紅外射線密集地掃過他的身體。牆壁後方，加特林機槍的轉輪開始預熱。槍口噴出半米長的火舌。幾萬發穿甲燃燒彈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金屬網，覆蓋秦猛所在的區域。
火光把整條街道照得通明。瀝青路面被打成蜂窩，旁邊的店鋪櫥窗全部炸裂。一分鐘後，彈藥打空。槍管紅得發亮。
硝煙散去。秦猛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穿甲彈打在他的皮膚上，全被彈開。腳下落滿了壓扁的金屬彈頭。他連皮都沒破，只是身上的灰塵被打得乾乾淨淨。
「挺會省事，還帶搓澡服務。」秦猛評價了一句。
他彎腰撿起一把地上的廢棄鋼筋。手腕發力。幾十根鋼筋突破音速，貫穿街道兩側的牆壁，精準地把藏在後面的武裝機器人釘死在承重柱上。爆炸的火光在幾棟樓里連環亮起。
清理完這些鐵疙瘩。秦猛繼續往前走。
十分鐘後，他站在了省城內城的城牆下。這面城牆高百米，全由高強度合金澆築。城牆上方，站著五千名李家精銳。李長源站在最高處的塔樓里。
「結陣！」李長源下令。
上百名高階雷系異能者雙手同時按在城牆的導電凹槽里。天空烏雲密布。一道直徑五十米的粗壯雷柱從天而降，直擊城牆下方那個孤零零的男人。超高壓電流把周圍的空氣電離，產生濃烈的臭氧味。
李長源死死盯著下方。這種級別的混合雷擊，連九階巔峰也得化成焦炭。
雷光消散。秦猛站在一個深坑裡。深吸一口氣。體表的暗紅道紋遊走速度加快了一倍。能量吞噬閥滿載運轉。這股龐大的雷電能量被完全吸收，轉化為生物電儲存在他的細胞核里。
秦猛睜開眼。瞳孔里有細微的電弧遊走。「有點麻。」他甩了甩右手。
城牆上的五千人鴉雀無聲。李長源手指嵌進塔樓的金屬護欄里，把實心欄杆捏得變形。「繼續！把異能核抽乾也要弄死他！」李長源大吼。
下面的人沒動。
秦猛雙腿下壓。踩爆空氣，音爆雲在坑底擴散。百米城牆形同虛設。秦猛直接跳到了與城牆平齊的高度。半空中，他一腳踹在堅不可摧的合金城垛上。十米長的合金垛口被整塊踹飛，砸進後方密集的人群里。幾百人被壓成肉醬。
秦猛落在城牆寬闊的過道上。人群像退潮一樣向兩邊散開。沒人敢拿武器對著他。他徑直走向塔樓。
李長源從塔樓里衝出來，手裡握著一把高階雷電法杖。「老夫跟你拼了！」李長源揮動法杖，凝聚出一顆高密度球形閃電，砸向秦猛面門。
秦猛伸出左手，一把抓住那顆球形閃電。五指用力，把閃電捏散成一串無害的火花。接著右手握拳，平平無奇地向前打出。
中級拳風發動。拳頭沒碰到李長源的身體。高壓氣柱直接貫穿了李長源的胸腔。胸口出現一個前後透亮的大洞。傷口邊緣被真空摩擦產生的高熱燒焦，沒有一滴血流出來。李長源的表情定格在極度的恐懼上。身體向後倒下，順著城牆階梯滾落。
主帥被殺，五千內衛軍徹底崩潰。丟盔棄甲，往城內逃竄。
秦猛沒理會這些逃兵。他跳下城牆，朝著內城中央那片最宏偉的古建築群走去。
趙家祖宅。地下指揮中心。大屏幕上播放著李長源被一拳打穿的畫面。
趙鎮海跌坐在椅子上。葉驚山從懷裡掏出一張破空符。「省城守不住了。我去京城搬救兵。」葉驚山捏碎符籙。空間波動閃過，葉驚山消失在原地。
趙鎮海看著空蕩蕩的座椅，發出一陣乾澀的笑聲。
地面傳來震動。指揮中心頂部的防爆燈接連破裂。秦猛一腳踹開祖宅那扇兩尺厚的紫銅大門。門板飛出上百米，砸穿了院子裡的假山，最後插在地下掩體的通風管上。
秦猛站在天井邊緣，低頭看著黑漆漆的地下通道。
「查水錶。」秦猛的聲音順著通風管道傳進地下。趙鎮海閉上眼。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