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調查
屏幕上微弱的光亮映照著秦猛暗金色的下頜。
拇指稍稍發力。
咔吧。
軍用定位終端外殼破裂，內部精密的電子主板被擠壓成粉末。
塑料碎片和玻璃渣順著指縫掉在焦黑的橋面上。
趙天賜跑了。
用一千個底層平民的命，換取地下怪物的掩護，換取一張乾乾淨淨飛往省城的機票。這筆買賣，做得很划算。
在這些高高在上的權貴沙盤裡，普通人的命連個數字都算不上。
如果現在直撲江城趙家莊園，大概率會面對那個七階的趙家家主，以及整個家族的重火力和底蘊。
底牌尚未摸清，盲目沖陣有翻車的風險。
一百三十點的體魄，在五階巔峰面前是絕對碾壓，對上七階究竟如何，缺乏數據支撐。
破百後暴戾值的兌換比例翻了五倍。
想要繼續拔高肉體上限，去宰幾個拿錢辦事的渣滓已經不夠塞牙縫了。
那一千個被當成交易籌碼的平民，是個絕佳的突破口。
切斷趙家與變異體的交易鏈條，把負責押運和看守的高階武者全部碾碎，既能斷了趙家的後路，又能提供海量暴戾值。
秦猛轉過身。
大跨步走下跨江大橋，向著江城內城邊緣移動。
雨勢逐漸變小。
剛下橋頭，踏入南區邊緣的一條廢棄舊巷。
兩旁的垃圾桶散發著惡臭。
前方路燈忽明忽暗。
六個穿著破爛夾克的男人蹲在巷子深處。
手裡端著改裝過的雙管獵槍和生鏽的砍刀。
這是蛇幫最底層的街頭混混。
內部通訊網絡已經癱瘓，上層的撤退指令根本沒有傳達到他們這個層級。
這幾個渣滓的腦子裡，只塞滿了五百萬星幣的通緝懸賞。
「草，真是那小子！通緝令上那個弒父殺母的畜生！」
領頭的刀疤臉吐掉嘴裡的劣質菸捲。
「兩米高，暗金色的皮，特徵全對上號了！」
「開火！打爛他的腿，五百萬夠咱們兄弟去上城瀟灑一輩子！」
扳機扣動。
砰！砰！
六發裝填了粗糙鋼珠的霰彈槍近距離噴射。
數百顆鋼珠帶著火藥爆炸的初速度，鋪天蓋地砸向秦猛的胸口和雙腿。
噼里啪啦。
鋼珠撞擊在高級銅皮上，發出密集的金屬碰撞聲。
動能耗盡。乾癟變形的鋼珠嘩啦啦掉在積滿污水的青石板上。
表皮連一絲白痕都沒有留下。
刀疤臉猛地倒退一步。
雙手托著發燙的槍管，喉結劇烈滾動。
這可是改裝過的雙管噴子，連防盜門都能轟出一個大窟窿。
打在這人身上，連根毛都沒掉。
恐懼瞬間吞噬了六人的理智。
「怪物……快跑！」
幾人扔掉手裡的破銅爛鐵，轉身向巷子另一頭狂奔。
秦猛腳下猛然發力。
腳底的青石板轟然碎裂，泥水飛濺。
巨大的反作用力將他兩米高的身軀瞬間彈射出去。
三十米的距離，不到一秒。
狂暴的氣流直接掀翻了跑在最後面的兩個混混。
秦猛雙手探出，精準扣住這兩人的後頸。
五指收攏。
咔嚓。
頸椎骨被捏成粉碎。兩具軟綿綿的屍體被隨手扔在牆角。
【擊殺暴徒，暴戾值+100】
【擊殺暴徒，暴戾值+100】
秦猛身形不停。
大步追上前面的三人。右腿橫掃。
粗壯的腿部肌肉帶著萬鈞之力，直接踢碎了其中兩人的腰椎。
兩人慘叫著飛出十幾米遠，撞在牆壁上，內臟破裂當場斃命。
【擊殺暴徒，暴戾值+100】
【擊殺暴徒，暴戾值+100】
只剩下一個刀疤臉。他已經跑到了巷子口。
秦猛隨手從旁邊撿起一把生鏽的砍刀，手腕一抖。
砍刀化作一道銀色閃電。
噗呲。
刀身精準刺穿刀疤臉的右側小腿肚，將他死死釘在柏油路面上。
「啊——！」
刀疤臉撲倒在地，雙手抓著水泥地，指甲全部崩斷。
沉重的腳步聲從身後逼近。巨大的陰影將他籠罩。
秦猛右腳踩在刀疤臉的後背上。
力量微微下壓。
「趙家抓的流浪漢，在哪。」
刀疤臉疼得渾身抽搐。
大腦處於極度驚恐之中，根本無法思考。
「我不知道……我只是個混混……我不認識什麼趙家……」
秦猛腳尖稍微轉動，踩在刀疤臉左手的關節上。
碾壓。
咯吱。
左手五根手指連同手背骨骼，全部被碾成肉泥。
悽厲的慘叫聲在巷子裡迴蕩。
「想清楚再開口。」
劇痛終於讓刀疤臉找回了一絲屬於地頭蛇的情報記憶。
「西郊！西郊廢棄肉聯廠！」
「前兩天斧頭幫帶人來南區抓人，把所有的流浪漢和乞丐都裝進了卡車！」
「道上有人看見車隊往西郊肉聯廠去了！」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你所說的趙家乾的，任何人都不准靠近那裡！」
秦猛收回右腳。
一腳踢在刀疤臉的太陽穴上。
顱骨凹陷。叫聲戛然而止。
【擊殺暴徒，暴戾值+100】
蒼蠅再小也是肉。
蚊子腿積攢起來，也能換取屬性點。
三十公里外的西郊。
秦猛辨認了一下方向。
雙腿肌肉群高高隆起，整個人撞破雨幕，在破曉的暗影中狂奔。
……
江城西郊，廢棄肉聯廠。
巨大的鐵皮廠房鏽跡斑斑。
高聳的圍牆上拉著通電的鐵絲網。
廠房內部，幾百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乞丐、孤兒被密密麻麻地塞在三個生鏽的生豬屠宰鐵籠里。
所有人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空氣中瀰漫著汗酸和濃烈的陳年血腥味。
廠房中央空地上，擺著一張實木方桌。
桌上放著烤全羊和十幾瓶高度白酒。
四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圍坐在桌旁。
負責押送看守的三名三階武者，以及一名四階武者。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剃著光頭，赤裸的上半身布滿縱橫交錯的刀疤。
四階武者，鐵虎。
他在江城地下黑拳界有著百戰百勝的凶名，一拳能打死一頭髮瘋的成年公牛。
拇指稍稍發力。
咔吧。
軍用定位終端外殼破裂，內部精密的電子主板被擠壓成粉末。
塑料碎片和玻璃渣順著指縫掉在焦黑的橋面上。
趙天賜跑了。
用一千個底層平民的命，換取地下怪物的掩護，換取一張乾乾淨淨飛往省城的機票。這筆買賣，做得很划算。
在這些高高在上的權貴沙盤裡，普通人的命連個數字都算不上。
如果現在直撲江城趙家莊園，大概率會面對那個七階的趙家家主，以及整個家族的重火力和底蘊。
底牌尚未摸清，盲目沖陣有翻車的風險。
一百三十點的體魄，在五階巔峰面前是絕對碾壓，對上七階究竟如何，缺乏數據支撐。
破百後暴戾值的兌換比例翻了五倍。
想要繼續拔高肉體上限，去宰幾個拿錢辦事的渣滓已經不夠塞牙縫了。
那一千個被當成交易籌碼的平民，是個絕佳的突破口。
切斷趙家與變異體的交易鏈條，把負責押運和看守的高階武者全部碾碎，既能斷了趙家的後路，又能提供海量暴戾值。
秦猛轉過身。
大跨步走下跨江大橋，向著江城內城邊緣移動。
雨勢逐漸變小。
剛下橋頭，踏入南區邊緣的一條廢棄舊巷。
兩旁的垃圾桶散發著惡臭。
前方路燈忽明忽暗。
六個穿著破爛夾克的男人蹲在巷子深處。
手裡端著改裝過的雙管獵槍和生鏽的砍刀。
這是蛇幫最底層的街頭混混。
內部通訊網絡已經癱瘓，上層的撤退指令根本沒有傳達到他們這個層級。
這幾個渣滓的腦子裡，只塞滿了五百萬星幣的通緝懸賞。
「草，真是那小子！通緝令上那個弒父殺母的畜生！」
領頭的刀疤臉吐掉嘴裡的劣質菸捲。
「兩米高，暗金色的皮，特徵全對上號了！」
「開火！打爛他的腿，五百萬夠咱們兄弟去上城瀟灑一輩子！」
扳機扣動。
砰！砰！
六發裝填了粗糙鋼珠的霰彈槍近距離噴射。
數百顆鋼珠帶著火藥爆炸的初速度，鋪天蓋地砸向秦猛的胸口和雙腿。
噼里啪啦。
鋼珠撞擊在高級銅皮上，發出密集的金屬碰撞聲。
動能耗盡。乾癟變形的鋼珠嘩啦啦掉在積滿污水的青石板上。
表皮連一絲白痕都沒有留下。
刀疤臉猛地倒退一步。
雙手托著發燙的槍管，喉結劇烈滾動。
這可是改裝過的雙管噴子，連防盜門都能轟出一個大窟窿。
打在這人身上，連根毛都沒掉。
恐懼瞬間吞噬了六人的理智。
「怪物……快跑！」
幾人扔掉手裡的破銅爛鐵，轉身向巷子另一頭狂奔。
秦猛腳下猛然發力。
腳底的青石板轟然碎裂，泥水飛濺。
巨大的反作用力將他兩米高的身軀瞬間彈射出去。
三十米的距離，不到一秒。
狂暴的氣流直接掀翻了跑在最後面的兩個混混。
秦猛雙手探出，精準扣住這兩人的後頸。
五指收攏。
咔嚓。
頸椎骨被捏成粉碎。兩具軟綿綿的屍體被隨手扔在牆角。
【擊殺暴徒，暴戾值+100】
【擊殺暴徒，暴戾值+100】
秦猛身形不停。
大步追上前面的三人。右腿橫掃。
粗壯的腿部肌肉帶著萬鈞之力，直接踢碎了其中兩人的腰椎。
兩人慘叫著飛出十幾米遠，撞在牆壁上，內臟破裂當場斃命。
【擊殺暴徒，暴戾值+100】
【擊殺暴徒，暴戾值+100】
只剩下一個刀疤臉。他已經跑到了巷子口。
秦猛隨手從旁邊撿起一把生鏽的砍刀，手腕一抖。
砍刀化作一道銀色閃電。
噗呲。
刀身精準刺穿刀疤臉的右側小腿肚，將他死死釘在柏油路面上。
「啊——！」
刀疤臉撲倒在地，雙手抓著水泥地，指甲全部崩斷。
沉重的腳步聲從身後逼近。巨大的陰影將他籠罩。
秦猛右腳踩在刀疤臉的後背上。
力量微微下壓。
「趙家抓的流浪漢，在哪。」
刀疤臉疼得渾身抽搐。
大腦處於極度驚恐之中，根本無法思考。
「我不知道……我只是個混混……我不認識什麼趙家……」
秦猛腳尖稍微轉動，踩在刀疤臉左手的關節上。
碾壓。
咯吱。
左手五根手指連同手背骨骼，全部被碾成肉泥。
悽厲的慘叫聲在巷子裡迴蕩。
「想清楚再開口。」
劇痛終於讓刀疤臉找回了一絲屬於地頭蛇的情報記憶。
「西郊！西郊廢棄肉聯廠！」
「前兩天斧頭幫帶人來南區抓人，把所有的流浪漢和乞丐都裝進了卡車！」
「道上有人看見車隊往西郊肉聯廠去了！」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你所說的趙家乾的，任何人都不准靠近那裡！」
秦猛收回右腳。
一腳踢在刀疤臉的太陽穴上。
顱骨凹陷。叫聲戛然而止。
【擊殺暴徒，暴戾值+100】
蒼蠅再小也是肉。
蚊子腿積攢起來，也能換取屬性點。
三十公里外的西郊。
秦猛辨認了一下方向。
雙腿肌肉群高高隆起，整個人撞破雨幕，在破曉的暗影中狂奔。
……
江城西郊，廢棄肉聯廠。
巨大的鐵皮廠房鏽跡斑斑。
高聳的圍牆上拉著通電的鐵絲網。
廠房內部，幾百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乞丐、孤兒被密密麻麻地塞在三個生鏽的生豬屠宰鐵籠里。
所有人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空氣中瀰漫著汗酸和濃烈的陳年血腥味。
廠房中央空地上，擺著一張實木方桌。
桌上放著烤全羊和十幾瓶高度白酒。
四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圍坐在桌旁。
負責押送看守的三名三階武者，以及一名四階武者。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剃著光頭，赤裸的上半身布滿縱橫交錯的刀疤。
四階武者，鐵虎。
他在江城地下黑拳界有著百戰百勝的凶名，一拳能打死一頭髮瘋的成年公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