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副導演
和毛小彤把事情敲定，從宋時徽家出來，王小州沒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網吧。
不管什麼時間什麼日子，只要往網吧走，就一定能遇到自己那幾個最好的兄弟。
依舊是二十七號機器，王小州把從外面買來的零食往桌子上一扔，朝眼眶黢黑的黃毛問道：
「幾天沒回家了，放寒假也不能這麼造，別跟這猝死了。」
旁邊跑飛車的老三一臉敬佩：「這傢伙現在迷上聯盟了，這會正攢錢買亞索呢，為了六千三百個金幣，這傢伙都三天沒回家了。」
劉光偉在兜子裡挑了瓶可樂打開喝一口：「大哥你怎麼回來了，不是陪嫂子去臨州了嗎，那邊事兒辦完了？」
王小州沒開機，直接回道：「那邊錄完節目就算結束了，這趟回來得陪你們另一個嫂子去魔都拍短片，你們幾個誰沒事，明天跟我走。」
「另一個嫂子，臥槽，不會是宋老師吧？」
黃毛瞪大了眼睛，興奮問道。
王小州搖頭：「那是你們另另一個嫂子。」
「去去去，我們都沒事，都去！」
老三猥瑣的推了下眼鏡：「別說你王老大有事我們必須到位了，就單說看新嫂子的事，我們幾個也不能落下啊。」
王小州起身道：「我先回家了，你們幾個也別玩了，回家跟爸媽商量商量，他們同意的話，咱們明天就出發。」
「跟你出去他們哪會不同意，我不回了，亞索還差二百金幣，今天晚上差不多就能幹出來。」
黃毛又把耳機叩上開始奮戰。
王小州不置可否，穿上大衣直接回家陪爸媽。
帶黃毛幾人去魔都，一是為了身邊有人照應著點，也帶他們見見世面。
二也是為了省點錢，拍短片肯定要雇演員，自己兜里這點錢不夠折騰，但凡叫個有點名氣的都請不起。
請龍套一天給人家那二百塊錢也不好意思提太多要求，帶上他們能可勁兒使喚。
回家馬曉萍聽到兒子剛到家就要走，多少有些小情緒。
王小州給老爹頻頻使眼神，老爹個大直男也不知道哄人，最後只好自己出馬。
「我小舅他們都在城裡買房了，咱家縣城這套房子還是差點意思，我不想著趁現在有機會多賺點錢嗎，到城裡也給你們買一套。
到時候我上大學了，你和我爹愛在哪待著在哪待著，哪邊都能有人陪。」
馬曉萍的情緒一下就下去了，眨著眼睛略顯呆萌的重複道：「在城裡買房子？」
王小州篤定道：「對，城裡能幹的買賣也多，我趕這段時間多攢點本錢，明年讓我爹不種地了，咱們到城裡做點買賣。」
「可咱家這套房子也是新買的，買那麼多房子幹嘛。」
馬曉萍有點捨不得。
王小州笑道：「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房子都會漲價的，咱就當攢錢了，比存銀行合適。」
明天出發的事情就這樣被定了下來，第二天，馬曉萍依舊是起了個大早包了頓餃子。
王小州在一旁幫忙時，好幾次見老媽欲言又止，於是笑著開口道：「有什麼你就說啊，跟兒子不好意思個什麼勁兒。」
馬曉萍聞言更認真的捏著餃子，沒抬頭看王小州，嘴上說道：「媽想著你有出息點，但也想著你別有太大出息，我和你爸累了這麼多年，也沒在縣城攢下一套房子，我怕你累壞了。」
王小州怕再包下去餃子會咸，轉身到陽台點了根煙。
老媽哪裡知道，曾幾何時自己都四十歲了還指著她的養老金過活，這輩子幹這點事怎麼會累到。
哪怕真累，那也是為了贖罪。
早上六點在王小州家門口匯合，黃毛一行三人，再加上毛小彤，王建國的帕薩特坐不下，宋時徽也開著車去送。
王小州是坐在宋時徽車裡的。
上了機場高速，車流變少，開車能輕鬆些了，宋時徽便扭頭瞪著王小州。
「背著我偷偷把我妹妹拐到魔都去，你要幹什麼。」
王小州多少有些心虛：「拍短片啊，就跟孟子憶一樣，我捧她，她火起來之後賺錢要分給我的。」
宋時徽眼睛一眯：「真是為了賺錢？」
王小州猛猛點頭：「真的！」
宋時徽嘆了一口氣：「那就去吧，反正這兩天我也要回家過年了。」
「你也要回家？」
「嗯，陪我爸過年。」
「那我從魔都回家的時候，在津門停一下去看看你吧。」
宋時徽笑得意味深長：「是看看我，還是看看我爸？」
王小州嬉皮笑臉道：「看你，肯定是看你。」
到機場進站口，王小州揮揮手和宋時徽與老爹告別，帶幾人一起進站。
這次沒裝逼的買頭等艙，到魔都以後用錢的地方還多呢，沒必要把錢全花到路上。
不過就算是經濟艙，也足夠讓黃毛這群第一次坐飛機的小伙子驚喜了。
和空姐搭搭話，多要兩盒飛機餐，一群人很愉快的就抵達了魔都。
四男一女站在機場門口，眼神都帶著點迷茫。
「大哥，咱們往哪走？」
黃毛捂著肚子問道，他剛才跟空姐要了三份飛機餐，現在有點撐的慌。
王小州看著毛小彤問：「你有什麼規劃嗎？」
毛小彤不可置信的指指自己：「我？規劃？」
王小州知道自己是白問了，很自然的擺擺手：「走吧，先找個酒店放東西，然後找中介租個房子再說。」
打車路上，王小州自己也想不出個頭緒，便朝毛小彤問道：「你們電視劇開拍前都要籌備什麼，先租場地還是先找人？」
毛小彤聞言扶了下額頭，她知道自己這是真正進了草台班子了，總導演連先租場地還是先找演員都不知道，這活怎麼幹？
不過抱著最後的希望，毛小彤還是解釋道：「我對劇組的工作也不太清楚，不過一般應該是先聯繫演員，找場地這種事導演不太管的，一般交給副導演去做。」
王小州想想也是，自己那些技能只能保證拍攝達到最好效果，但劇組裡這些雜活沒人干也不行，還缺個副導演啊。
一直到酒店把行李放好，王小州也沒想出自己身邊有哪個人比較合適，只好掏出電話給宋時徽撥過去。
聽完事情原委，宋時徽沉思片刻後回復道：
「還真有這麼個人，他叫文野，現在人在京都。」
不管什麼時間什麼日子，只要往網吧走，就一定能遇到自己那幾個最好的兄弟。
依舊是二十七號機器，王小州把從外面買來的零食往桌子上一扔，朝眼眶黢黑的黃毛問道：
「幾天沒回家了，放寒假也不能這麼造，別跟這猝死了。」
旁邊跑飛車的老三一臉敬佩：「這傢伙現在迷上聯盟了，這會正攢錢買亞索呢，為了六千三百個金幣，這傢伙都三天沒回家了。」
劉光偉在兜子裡挑了瓶可樂打開喝一口：「大哥你怎麼回來了，不是陪嫂子去臨州了嗎，那邊事兒辦完了？」
王小州沒開機，直接回道：「那邊錄完節目就算結束了，這趟回來得陪你們另一個嫂子去魔都拍短片，你們幾個誰沒事，明天跟我走。」
「另一個嫂子，臥槽，不會是宋老師吧？」
黃毛瞪大了眼睛，興奮問道。
王小州搖頭：「那是你們另另一個嫂子。」
「去去去，我們都沒事，都去！」
老三猥瑣的推了下眼鏡：「別說你王老大有事我們必須到位了，就單說看新嫂子的事，我們幾個也不能落下啊。」
王小州起身道：「我先回家了，你們幾個也別玩了，回家跟爸媽商量商量，他們同意的話，咱們明天就出發。」
「跟你出去他們哪會不同意，我不回了，亞索還差二百金幣，今天晚上差不多就能幹出來。」
黃毛又把耳機叩上開始奮戰。
王小州不置可否，穿上大衣直接回家陪爸媽。
帶黃毛幾人去魔都，一是為了身邊有人照應著點，也帶他們見見世面。
二也是為了省點錢，拍短片肯定要雇演員，自己兜里這點錢不夠折騰，但凡叫個有點名氣的都請不起。
請龍套一天給人家那二百塊錢也不好意思提太多要求，帶上他們能可勁兒使喚。
回家馬曉萍聽到兒子剛到家就要走，多少有些小情緒。
王小州給老爹頻頻使眼神，老爹個大直男也不知道哄人，最後只好自己出馬。
「我小舅他們都在城裡買房了，咱家縣城這套房子還是差點意思，我不想著趁現在有機會多賺點錢嗎，到城裡也給你們買一套。
到時候我上大學了，你和我爹愛在哪待著在哪待著，哪邊都能有人陪。」
馬曉萍的情緒一下就下去了，眨著眼睛略顯呆萌的重複道：「在城裡買房子？」
王小州篤定道：「對，城裡能幹的買賣也多，我趕這段時間多攢點本錢，明年讓我爹不種地了，咱們到城裡做點買賣。」
「可咱家這套房子也是新買的，買那麼多房子幹嘛。」
馬曉萍有點捨不得。
王小州笑道：「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房子都會漲價的，咱就當攢錢了，比存銀行合適。」
明天出發的事情就這樣被定了下來，第二天，馬曉萍依舊是起了個大早包了頓餃子。
王小州在一旁幫忙時，好幾次見老媽欲言又止，於是笑著開口道：「有什麼你就說啊，跟兒子不好意思個什麼勁兒。」
馬曉萍聞言更認真的捏著餃子，沒抬頭看王小州，嘴上說道：「媽想著你有出息點，但也想著你別有太大出息，我和你爸累了這麼多年，也沒在縣城攢下一套房子，我怕你累壞了。」
王小州怕再包下去餃子會咸，轉身到陽台點了根煙。
老媽哪裡知道，曾幾何時自己都四十歲了還指著她的養老金過活，這輩子幹這點事怎麼會累到。
哪怕真累，那也是為了贖罪。
早上六點在王小州家門口匯合，黃毛一行三人，再加上毛小彤，王建國的帕薩特坐不下，宋時徽也開著車去送。
王小州是坐在宋時徽車裡的。
上了機場高速，車流變少，開車能輕鬆些了，宋時徽便扭頭瞪著王小州。
「背著我偷偷把我妹妹拐到魔都去，你要幹什麼。」
王小州多少有些心虛：「拍短片啊，就跟孟子憶一樣，我捧她，她火起來之後賺錢要分給我的。」
宋時徽眼睛一眯：「真是為了賺錢？」
王小州猛猛點頭：「真的！」
宋時徽嘆了一口氣：「那就去吧，反正這兩天我也要回家過年了。」
「你也要回家？」
「嗯，陪我爸過年。」
「那我從魔都回家的時候，在津門停一下去看看你吧。」
宋時徽笑得意味深長：「是看看我，還是看看我爸？」
王小州嬉皮笑臉道：「看你，肯定是看你。」
到機場進站口，王小州揮揮手和宋時徽與老爹告別，帶幾人一起進站。
這次沒裝逼的買頭等艙，到魔都以後用錢的地方還多呢，沒必要把錢全花到路上。
不過就算是經濟艙，也足夠讓黃毛這群第一次坐飛機的小伙子驚喜了。
和空姐搭搭話，多要兩盒飛機餐，一群人很愉快的就抵達了魔都。
四男一女站在機場門口，眼神都帶著點迷茫。
「大哥，咱們往哪走？」
黃毛捂著肚子問道，他剛才跟空姐要了三份飛機餐，現在有點撐的慌。
王小州看著毛小彤問：「你有什麼規劃嗎？」
毛小彤不可置信的指指自己：「我？規劃？」
王小州知道自己是白問了，很自然的擺擺手：「走吧，先找個酒店放東西，然後找中介租個房子再說。」
打車路上，王小州自己也想不出個頭緒，便朝毛小彤問道：「你們電視劇開拍前都要籌備什麼，先租場地還是先找人？」
毛小彤聞言扶了下額頭，她知道自己這是真正進了草台班子了，總導演連先租場地還是先找演員都不知道，這活怎麼幹？
不過抱著最後的希望，毛小彤還是解釋道：「我對劇組的工作也不太清楚，不過一般應該是先聯繫演員，找場地這種事導演不太管的，一般交給副導演去做。」
王小州想想也是，自己那些技能只能保證拍攝達到最好效果，但劇組裡這些雜活沒人干也不行，還缺個副導演啊。
一直到酒店把行李放好，王小州也沒想出自己身邊有哪個人比較合適，只好掏出電話給宋時徽撥過去。
聽完事情原委，宋時徽沉思片刻後回復道：
「還真有這麼個人，他叫文野，現在人在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