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收穫
寨子另一頭，蘇青宣站在一間石屋門口，表情不太好看。
見沈文過來，她側身讓開門口，朝裡面揚了揚下巴：「找到那些騎士了。」
沈文往裡看了一眼。
石屋比別的房間大，但光線昏暗，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地上躺著十幾個人，一動不動。
賽麗亞和賽琳娜從後面跑過來，賽麗亞的手在發抖，賽琳娜的臉色白得像紙。
兩人擠到門口往裡看，然後賽麗亞捂住了嘴。
女騎士靠在牆邊，一共五個，坐成一排。
她們睜著眼，瞳孔渙散，嘴角流著涎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頭髮散亂，衣服被撕成碎條，身上全是污穢之物。
有人抱著膝蓋，有人歪著頭，有人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嘟囔，像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男騎士躺在地上，一共七個。
屍體已經發僵，身上到處是缺失。
胳膊少了一截，腿少了一截，胸口有個大洞，臉上少了一半。
傷口邊緣有啃咬的痕跡，齒印密集，不像猛獸，更像是一群小東西圍著啃出來的。
賽麗亞站在門口，嘴唇哆嗦了幾下，沒說出話。賽琳娜已經轉過身，蹲在地上乾嘔。
蘇青宣看了沈文一眼，壓低聲音：「那些女騎士，意識還在，但精神被摧毀了。」
沈文沒說話，轉身往回走。
賽麗亞跟在後面，聲音沙啞：「勇士，你們找到什麼了嗎？」
「祭壇。」沈文頭也不回，「上面有根手指，叫『獸神手指』。」
賽麗亞的腳步猛地停住。
沈文回頭看她。賽麗亞的臉色從蒼白變成慘白，嘴唇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眼眶裡開始泛紅。
「獸神......」她的聲音在發抖，「獸人要對王國發起進攻了嗎？」
沈文皺眉。
賽麗亞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下來，但手指還在抖：「獸神是獸人的神明。很久以前，獸人和王國打過很多次大戰，但每次都失敗了。
後來獸人退到北方荒原，王國也不再追擊。
已經很多年沒有戰爭了。」
她看向沈文，眼眶紅得像要滴血：「哥布林突然狂暴、騎士團全軍覆沒、獸神手指出現在這裡......
這是獸人即將發動大戰的前兆。」
沈文沒接話。
賽麗亞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急切：「勇士，那根手指必須帶回去，交給女皇大人。
只有女皇大人和宮廷大法師才知道怎麼處理獸神的遺物。」
沈文看著她，沒說話。
賽麗亞急了：「勇士——」
「這是我的戰利品。任務只說調查哥布林狂暴的源頭，沒說要把源頭帶回去。」
賽麗亞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沈文說的有道理。
任務確實沒有要求回收獸神手指，只要求調查清楚原因。
而這根手指，是沈文自己找到的，自己解決的，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下來：「勇士說得對。是我僭越了。」
她伸手從懷裡掏出兩本泛著微光的古籍，遞給沈文。
【能力書·冰霜衝擊（黑鐵級）】
【能力·嗜血（黑鐵級）】
沈文接過來，沒細看，揣進懷裡。
沈文接過來。
賽麗亞轉頭看向賽琳娜，輕輕推了推妹妹的肩膀。
賽琳娜從沈文身後走出來，臉色還有些發白，但比剛才好了不少。
她低著頭，雙手捧著兩本古籍遞到沈文面前。
【能力書·鐵皮（黑鐵級）】
【能力書·靈眸（黑鐵級）】
「這是……我那份。」
沈文接過。
還沒完。
賽琳娜和賽麗亞又從脖子上解下一枚銅色徽章，徽章正面刻著一面盾牌和交叉的劍，背面是王國的紋章。
【王國勳章（黑鐵級）】
最後還有兩樣東西，兩女各自掏出來一張卡片，賽麗亞道：「有這東西，就能前去騎士公會，嘗試轉為真正的騎士！」
沈文接過卡片，聽賽麗亞說。
這序列指引比起他得到的青銅級別能直接轉為序列的差了一點。
還需要完成任務。
沈文看了眼時間。
【距離停靠結束：00：35：00】
「只有三十五分鐘了。」他皺眉，「用停靠延遲。」
他在面板上點了一下。
【停靠延遲已生效，停靠時間延長60分鐘】
【距離停靠結束：01：35：00】
「我們最多只能剩下半小時趕回去，否則來不及。」沈文看向三女，「儘量將能拿的都拿了。」
三女點頭，各自散開。
沈文回到祭壇那間石屋，盯著那截獸神手指看了兩秒，用布條將其收起來放入懷中。
這東西肯定是好東西，反正他又不會被影響，先收起來。
在這祭壇背後，還有一隻鐵箱，鏽跡斑斑。
他撬開鎖，裡面碼著三瓶屬性藥劑，兩顆和哥布林祭司的權杖上一樣的暗紅色寶石，還有一捲髮黃的獸皮。
沈文將其都收起來。
蘇沐從寨子另一頭跑過來，手裡拎著個布袋。
「找到了什麼？」沈文問。
蘇沐把布袋打開，裡面是幾瓶藥劑和一本能力書。
蘇青宣從一間石屋裡出來，手裡捧著個木盒。
姜幼楚跟在她後面，懷裡抱著一大堆東西。
「時間差不多了。」他看了眼面板。
【距離停靠結束：00：45：00】
「走。」
四人沒再廢話，往寨子外面跑，賽麗亞二人緊隨其後。
雨水還在下，但比之前小了些。
森林裡的泥路被踩得一塌糊塗，每一步都打滑。
沈文跑在最前面，彎刀別在腰間，手裡端著SKS步槍。
蘇沐跟在他身後，長矛背在肩上，腳步比他輕，落地幾乎沒有聲音。
蘇青宣跑在第三，空間背包里塞滿了東西，跑動時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姜幼楚跑在最後，氣喘吁吁，雨披被樹枝颳了好幾道口子。
可能是沈文他們殺太狠，亦或者沈文將獸神手指給帶走了，所以一路上並沒有哥布林阻攔。
四十分鐘後，森林邊緣出現在視野里。
列車還停在原地，車門敞開著，裡面的燈光在灰濛濛的雨幕里格外顯眼。
「勇士！」賽麗亞跑了兩步，又停下來，「那根獸神手指很危險，如果處理不當，很可能會失去理智。」
他點了點頭，沒說話，轉身跳上列車。
蘇沐第二個跳上來，蘇青宣第三個，姜幼楚最後一個。
【距離停靠結束：00：03：00】
沈文關上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吐了口氣。
列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鐵軌的規律聲響在車廂里迴蕩。
雨披脫下來扔在地上，濕透了，雨水順著衣角往下淌。
他正要說什麼，餘光瞥見蘇沐三人的動作。
她們也在脫雨披。
但沒停。
蘇沐把雨披扔到一邊，抬手抓住衣擺，往上掀。
濕透的T恤被她一把脫下來，露出裡面黑色的內衣。
雨水順著脖頸往下淌，沿著鎖骨的弧度滑進那道深深的溝壑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沈文眼皮一跳。
蘇青宣的動作比他想像的還快。
她背對著他，已經把上衣脫了，正彎腰去解褲子的扣子。
米色的內衣勒在背上，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可見，腰身收得極細，往下是<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的曲線。
姜幼楚站在最裡面，脫到一半卡住了。
T恤濕透後縮成一團，裹在頭上怎麼都拽不下來，露出大片的腰腹和平坦的小腹，內衣被撐得有些變形，邊緣勒進肉里。
「這破衣服——」她的聲音悶在布料里，瓮瓮的。
沈文站在原地，喉嚨發乾。
他想移開目光，但眼睛不聽使喚。
蘇沐察覺到他的視線，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側過頭，耳尖肉眼可見地紅了，但沒躲，只是垂下眼睫，把手裡的濕衣服疊了一下，放在旁邊的箱子上。
蘇青宣直起身，回頭看了沈文一眼。
在蘇青宣的目光下，沈文乾咳一聲，終於把目光收回來。
但腦子裡卻全是剛才雨水順著溝壑流下的畫面。
白的晃眼，濕的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的線條，還有姜幼楚卡在頭上那件T恤下露出的一截腰腹以及那碩大的兔兔。
可以說，姜幼楚怕是三女中身材最好的。
他用力閉了閉眼，把那些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
「先說收穫吧。」
蘇沐已經套上了一件乾衣服，頭髮還濕著，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
她沒看沈文，蹲下身，從布袋裡往外掏東西。
三瓶屬性藥水，一本泛著暗紅色光芒的能力書。
「能力書·烈火刀，黑鐵級。」她把東西碼在地上，「藥水都是體質的。」
蘇青宣把木盒打開，裡面躺著兩張藍圖。
「精鐵長矛和哥布林彎刀，都是黑鐵級。」
她頓了頓，「精鐵長矛比我們之前用的木質長矛強得多，哥布林彎刀你手裡那把就是，黑鐵級里算不錯的。」
姜幼楚把懷裡的瓶瓶罐罐放下，五瓶屬性藥水，一個布袋，還有一張藍圖。
「都是體質藥水。」她展開那張藍圖，「精鐵彎刀，黑鐵級。」
沈文從懷裡掏出兩顆暗紅色寶石。
比哥布林祭司權杖上那顆更明亮，內部像封著一團流動的火，在車廂的燈光下泛著幽深的光澤。
「從祭壇後面的鐵箱裡找到的。」他把寶石放在地上，「應該和那根權杖上的東西一樣，能增幅法術傷害。」
他又掏出那捲發黃的獸皮，展開。
上面畫著複雜的圖案，線條扭曲，像某種古老的陣圖。
姜幼楚湊過來看了一眼，光屏彈出——
【未知獸皮（未知）：記載著某種召喚儀式的殘篇，材料不全，無法解讀。】
姜幼楚湊過來看了一眼，光屏彈出——
【未知獸皮（未知）：記載著某種召喚儀式的殘篇，材料不全，無法解讀。】
「這東西和那獸神手指一樣，只有名字。」姜幼楚皺眉，沈文才想起來自己懷中的獸神手指。
「這東西有點邪性，你們不要碰！」
沈文將獸神手指拿出來，扔到儲物間裡面，看啥時候有作用再拿出來。
見沈文過來，她側身讓開門口，朝裡面揚了揚下巴：「找到那些騎士了。」
沈文往裡看了一眼。
石屋比別的房間大，但光線昏暗，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地上躺著十幾個人，一動不動。
賽麗亞和賽琳娜從後面跑過來，賽麗亞的手在發抖，賽琳娜的臉色白得像紙。
兩人擠到門口往裡看，然後賽麗亞捂住了嘴。
女騎士靠在牆邊，一共五個，坐成一排。
她們睜著眼，瞳孔渙散，嘴角流著涎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頭髮散亂，衣服被撕成碎條，身上全是污穢之物。
有人抱著膝蓋，有人歪著頭，有人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嘟囔，像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男騎士躺在地上，一共七個。
屍體已經發僵，身上到處是缺失。
胳膊少了一截，腿少了一截，胸口有個大洞，臉上少了一半。
傷口邊緣有啃咬的痕跡，齒印密集，不像猛獸，更像是一群小東西圍著啃出來的。
賽麗亞站在門口，嘴唇哆嗦了幾下，沒說出話。賽琳娜已經轉過身，蹲在地上乾嘔。
蘇青宣看了沈文一眼，壓低聲音：「那些女騎士，意識還在，但精神被摧毀了。」
沈文沒說話，轉身往回走。
賽麗亞跟在後面，聲音沙啞：「勇士，你們找到什麼了嗎？」
「祭壇。」沈文頭也不回，「上面有根手指，叫『獸神手指』。」
賽麗亞的腳步猛地停住。
沈文回頭看她。賽麗亞的臉色從蒼白變成慘白，嘴唇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眼眶裡開始泛紅。
「獸神......」她的聲音在發抖，「獸人要對王國發起進攻了嗎？」
沈文皺眉。
賽麗亞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下來，但手指還在抖：「獸神是獸人的神明。很久以前，獸人和王國打過很多次大戰，但每次都失敗了。
後來獸人退到北方荒原，王國也不再追擊。
已經很多年沒有戰爭了。」
她看向沈文，眼眶紅得像要滴血：「哥布林突然狂暴、騎士團全軍覆沒、獸神手指出現在這裡......
這是獸人即將發動大戰的前兆。」
沈文沒接話。
賽麗亞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急切：「勇士，那根手指必須帶回去，交給女皇大人。
只有女皇大人和宮廷大法師才知道怎麼處理獸神的遺物。」
沈文看著她，沒說話。
賽麗亞急了：「勇士——」
「這是我的戰利品。任務只說調查哥布林狂暴的源頭，沒說要把源頭帶回去。」
賽麗亞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沈文說的有道理。
任務確實沒有要求回收獸神手指，只要求調查清楚原因。
而這根手指，是沈文自己找到的，自己解決的，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下來：「勇士說得對。是我僭越了。」
她伸手從懷裡掏出兩本泛著微光的古籍，遞給沈文。
【能力書·冰霜衝擊（黑鐵級）】
【能力·嗜血（黑鐵級）】
沈文接過來，沒細看，揣進懷裡。
沈文接過來。
賽麗亞轉頭看向賽琳娜，輕輕推了推妹妹的肩膀。
賽琳娜從沈文身後走出來，臉色還有些發白，但比剛才好了不少。
她低著頭，雙手捧著兩本古籍遞到沈文面前。
【能力書·鐵皮（黑鐵級）】
【能力書·靈眸（黑鐵級）】
「這是……我那份。」
沈文接過。
還沒完。
賽琳娜和賽麗亞又從脖子上解下一枚銅色徽章，徽章正面刻著一面盾牌和交叉的劍，背面是王國的紋章。
【王國勳章（黑鐵級）】
最後還有兩樣東西，兩女各自掏出來一張卡片，賽麗亞道：「有這東西，就能前去騎士公會，嘗試轉為真正的騎士！」
沈文接過卡片，聽賽麗亞說。
這序列指引比起他得到的青銅級別能直接轉為序列的差了一點。
還需要完成任務。
沈文看了眼時間。
【距離停靠結束：00：35：00】
「只有三十五分鐘了。」他皺眉，「用停靠延遲。」
他在面板上點了一下。
【停靠延遲已生效，停靠時間延長60分鐘】
【距離停靠結束：01：35：00】
「我們最多只能剩下半小時趕回去，否則來不及。」沈文看向三女，「儘量將能拿的都拿了。」
三女點頭，各自散開。
沈文回到祭壇那間石屋，盯著那截獸神手指看了兩秒，用布條將其收起來放入懷中。
這東西肯定是好東西，反正他又不會被影響，先收起來。
在這祭壇背後，還有一隻鐵箱，鏽跡斑斑。
他撬開鎖，裡面碼著三瓶屬性藥劑，兩顆和哥布林祭司的權杖上一樣的暗紅色寶石，還有一捲髮黃的獸皮。
沈文將其都收起來。
蘇沐從寨子另一頭跑過來，手裡拎著個布袋。
「找到了什麼？」沈文問。
蘇沐把布袋打開，裡面是幾瓶藥劑和一本能力書。
蘇青宣從一間石屋裡出來，手裡捧著個木盒。
姜幼楚跟在她後面，懷裡抱著一大堆東西。
「時間差不多了。」他看了眼面板。
【距離停靠結束：00：45：00】
「走。」
四人沒再廢話，往寨子外面跑，賽麗亞二人緊隨其後。
雨水還在下，但比之前小了些。
森林裡的泥路被踩得一塌糊塗，每一步都打滑。
沈文跑在最前面，彎刀別在腰間，手裡端著SKS步槍。
蘇沐跟在他身後，長矛背在肩上，腳步比他輕，落地幾乎沒有聲音。
蘇青宣跑在第三，空間背包里塞滿了東西，跑動時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姜幼楚跑在最後，氣喘吁吁，雨披被樹枝颳了好幾道口子。
可能是沈文他們殺太狠，亦或者沈文將獸神手指給帶走了，所以一路上並沒有哥布林阻攔。
四十分鐘後，森林邊緣出現在視野里。
列車還停在原地，車門敞開著，裡面的燈光在灰濛濛的雨幕里格外顯眼。
「勇士！」賽麗亞跑了兩步，又停下來，「那根獸神手指很危險，如果處理不當，很可能會失去理智。」
他點了點頭，沒說話，轉身跳上列車。
蘇沐第二個跳上來，蘇青宣第三個，姜幼楚最後一個。
【距離停靠結束：00：03：00】
沈文關上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吐了口氣。
列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鐵軌的規律聲響在車廂里迴蕩。
雨披脫下來扔在地上，濕透了，雨水順著衣角往下淌。
他正要說什麼，餘光瞥見蘇沐三人的動作。
她們也在脫雨披。
但沒停。
蘇沐把雨披扔到一邊，抬手抓住衣擺，往上掀。
濕透的T恤被她一把脫下來，露出裡面黑色的內衣。
雨水順著脖頸往下淌，沿著鎖骨的弧度滑進那道深深的溝壑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沈文眼皮一跳。
蘇青宣的動作比他想像的還快。
她背對著他，已經把上衣脫了，正彎腰去解褲子的扣子。
米色的內衣勒在背上，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可見，腰身收得極細，往下是<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的曲線。
姜幼楚站在最裡面，脫到一半卡住了。
T恤濕透後縮成一團，裹在頭上怎麼都拽不下來，露出大片的腰腹和平坦的小腹，內衣被撐得有些變形，邊緣勒進肉里。
「這破衣服——」她的聲音悶在布料里，瓮瓮的。
沈文站在原地，喉嚨發乾。
他想移開目光，但眼睛不聽使喚。
蘇沐察覺到他的視線，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側過頭，耳尖肉眼可見地紅了，但沒躲，只是垂下眼睫，把手裡的濕衣服疊了一下，放在旁邊的箱子上。
蘇青宣直起身，回頭看了沈文一眼。
在蘇青宣的目光下，沈文乾咳一聲，終於把目光收回來。
但腦子裡卻全是剛才雨水順著溝壑流下的畫面。
白的晃眼，濕的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的線條，還有姜幼楚卡在頭上那件T恤下露出的一截腰腹以及那碩大的兔兔。
可以說，姜幼楚怕是三女中身材最好的。
他用力閉了閉眼，把那些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
「先說收穫吧。」
蘇沐已經套上了一件乾衣服，頭髮還濕著，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
她沒看沈文，蹲下身，從布袋裡往外掏東西。
三瓶屬性藥水，一本泛著暗紅色光芒的能力書。
「能力書·烈火刀，黑鐵級。」她把東西碼在地上，「藥水都是體質的。」
蘇青宣把木盒打開，裡面躺著兩張藍圖。
「精鐵長矛和哥布林彎刀，都是黑鐵級。」
她頓了頓，「精鐵長矛比我們之前用的木質長矛強得多，哥布林彎刀你手裡那把就是，黑鐵級里算不錯的。」
姜幼楚把懷裡的瓶瓶罐罐放下，五瓶屬性藥水，一個布袋，還有一張藍圖。
「都是體質藥水。」她展開那張藍圖，「精鐵彎刀，黑鐵級。」
沈文從懷裡掏出兩顆暗紅色寶石。
比哥布林祭司權杖上那顆更明亮，內部像封著一團流動的火，在車廂的燈光下泛著幽深的光澤。
「從祭壇後面的鐵箱裡找到的。」他把寶石放在地上，「應該和那根權杖上的東西一樣，能增幅法術傷害。」
他又掏出那捲發黃的獸皮，展開。
上面畫著複雜的圖案，線條扭曲，像某種古老的陣圖。
姜幼楚湊過來看了一眼，光屏彈出——
【未知獸皮（未知）：記載著某種召喚儀式的殘篇，材料不全，無法解讀。】
姜幼楚湊過來看了一眼，光屏彈出——
【未知獸皮（未知）：記載著某種召喚儀式的殘篇，材料不全，無法解讀。】
「這東西和那獸神手指一樣，只有名字。」姜幼楚皺眉，沈文才想起來自己懷中的獸神手指。
「這東西有點邪性，你們不要碰！」
沈文將獸神手指拿出來，扔到儲物間裡面，看啥時候有作用再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