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速速受死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來你不是人！
三個吸血鬼正在一條小巷裡狂奔，看到從天而降的金色身影，嚇得同時停住了腳步。
「你……你追來幹什麼？」
男性吸血鬼的臉色白得透明，「我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屍體給你了！我們也答應滾回歐洲了！」
韓玄沒有回答。
他只是從懷裡掏出那個小瓶子，舉到月光下。
三個吸血鬼的臉色徹底變了。
「這……這不是我們的……」
女性吸血鬼的聲音在發抖。
「不是你們的？」
韓玄把瓶子在指尖轉了一圈，「那它怎麼會藏在你們儀式地點的十字架里？」
三個吸血鬼啞口無言。
韓玄看著它們，目光冷得像冰。
「我再問一遍。你們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漫長的沉默。
然後男性吸血鬼忽然笑了。
笑聲沙啞絕望，像是一個輸光了一切的賭徒。
「你贏了，東方人。」
它的聲音不再顫抖，而是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然，「那瓶子裡裝的是血族始祖之血，是我們血族議會的聖物。」
「三百年前，它被盜，流落到東方。我們奉命來尋找它，把它帶回歐洲。」
它頓了頓，看著韓玄手中的瓶子。
「我們找了三十年，終於在這座教堂里找到了。今晚的血月儀式，就是用始祖之血激活教堂下面的靈脈，打開一扇通往血族聖地的傳送門。我們的任務就是把聖物和靈脈的坐標傳回去，然後……」
「然後血族議會就可以隨時派人來中土了。」韓玄接上了它的話。
男性吸血鬼點了點頭。
「東方的靈氣比歐洲濃郁得多。如果能在這裡建立據點，血族的實力會在短時間內翻倍。這是議會的百年大計。」
韓玄沉默了很久。
月光下，他的表情看不清，但三個吸血鬼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冰冷的氣息。
那不是殺氣，而是一種比殺氣更可怕的東西。
是決心。
「你們血族議會，想要在中土建立據點。」韓玄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是。」
「在我的地盤上。」
「……是。」
韓玄抬起頭，月光照在他的臉上。
三個吸血鬼看到他的嘴角在笑，但他的眼睛裡沒有一絲笑意。
「告訴你們的議會。」
他認真說道，「中土，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過去不是，現在不是，將來也不是。」
他把瓶子收入懷中，然後抬起右手。
金色的雷光在掌心亮起。
「至於你們三個……」
三個吸血鬼同時跪了下來。
「大人！我們只是執行命令！我們不想與您為敵！」
男性吸血鬼的聲音又變成了顫抖，「我們可以回去傳話！我們可以告訴議會，東方有一個不可戰勝的存在！我們可以……」
「你們已經騙過我一次了。」
韓玄打斷了他，「我怎麼知道這次不是騙我？」
三個吸血鬼啞口無言。
韓玄看著它們，沉默了五秒。
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
「我不殺你們。」
他說，語氣平淡，「不是因為你們不該死，而是因為你們活著，比死了更有用。」
他右手一翻，三滴金色的光芒從指尖飛出，無聲無息地沒入了三個吸血鬼的眉心。
三個吸血鬼同時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這是我種在你們體內的金光烙印。」
韓玄說，「從今以後，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感知範圍內。如果你們敢再踏入中土一步，或者敢對中土的任何人出手，金光烙印會引爆你們的血液，讓你們在三秒內化為灰燼。」
他頓了頓，補充道。
「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三個吸血鬼的臉色白得透明。
它們知道，以這個東方修士的實力，他說到做到。
「回去告訴你們的議會。」
韓玄轉身，背對著它們，「中土不歡迎吸血鬼。以後誰來了，都別想活著回去。」
他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對了。這瓶始祖之血，我留下了。就當是你們殺人的賠償。」
三個吸血鬼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韓玄背上亮起的金色光芒，把話咽了回去。
韓玄沒有回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小巷。
身後，三個吸血鬼癱坐在地上，渾身冷汗。
「我們……怎麼跟議會交待？」
女性吸血鬼的聲音像是哭。
男性吸血鬼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就說……遇到了一個東方神仙。打不過。」
「……議會會信嗎？」
「信不信是他們的事。反正……」它睜開眼睛，看著韓玄消失的方向，眼中滿是恐懼。
「我是不敢再來了。」
夏家，晚飯時間。
夏芷薇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四菜一湯。菜已經涼了，湯也涼了，但她沒有吃，一直等著。
管家在旁邊站著，欲言又止。
「小姐，要不你先吃？韓玄少爺可能不回來了。」
「他會回來的。」
夏芷薇的語氣很平淡，但很篤定。
管家張了張嘴，沒有再說。
就在這時，大門外傳來腳步聲。
韓玄推門進來，道袍上沾著灰塵，頭髮被夜風吹得亂七八糟。
不過臉上的笑容很燦爛。
「我回來了。還有飯嗎？」
夏芷薇看了他一眼，沒有問他去幹什麼了，也沒有問他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
她只是站起來，端起桌上的菜，走向廚房。
「涼了，我去熱一下。」
韓玄看著她的背影，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夏姑娘。」
夏芷薇停下來，沒有回頭。
「謝謝你等我。」
夏芷薇沉默了一秒，然後繼續走向廚房。
但韓玄看到了。
她的耳根紅了一下。
很淡，但在燈光下，清清楚楚。
韓玄坐在餐桌前，從懷裡掏出那瓶始祖之血，放在桌上，端詳了一會兒。
「吸血鬼的聖物……」
他自言自語，「得找個時間研究一下。」
夏芷薇從廚房裡端著熱好的菜走出來，看了一眼桌上的小瓶子，沒有多問。
「吃飯。」她把菜放在桌上，坐下，拿起筷子。
韓玄把瓶子收回懷裡，也拿起了筷子。
「好，吃飯。」
窗外，月亮又圓又亮，掛在夜空中，像是一隻溫柔的眼睛，注視著這座小城。
夏家的院子裡，祠堂的屋頂已經修好了大半，圍牆也重新砌了起來。
工匠們明天還要繼續幹活，但今晚，整個夏家都沉浸在一片難得的寧靜中。
韓玄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兩口，眼睛一亮。
「這肉是你做的？」
夏芷薇點了點頭。
「好吃。」
夏芷薇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平靜。
「多吃點。瘦得跟竹竿似的。」
韓玄低頭看了看自己精壯的身材，又看了看夏芷薇面無表情的臉，忍不住笑了。
「好。多吃點。」
他埋頭扒飯，吃得很香。
夏芷薇看著他吃飯的樣子，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悄悄融化。
但她沒有說。
只是又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他的碗裡。
「你……你追來幹什麼？」
男性吸血鬼的臉色白得透明，「我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屍體給你了！我們也答應滾回歐洲了！」
韓玄沒有回答。
他只是從懷裡掏出那個小瓶子，舉到月光下。
三個吸血鬼的臉色徹底變了。
「這……這不是我們的……」
女性吸血鬼的聲音在發抖。
「不是你們的？」
韓玄把瓶子在指尖轉了一圈，「那它怎麼會藏在你們儀式地點的十字架里？」
三個吸血鬼啞口無言。
韓玄看著它們，目光冷得像冰。
「我再問一遍。你們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漫長的沉默。
然後男性吸血鬼忽然笑了。
笑聲沙啞絕望，像是一個輸光了一切的賭徒。
「你贏了，東方人。」
它的聲音不再顫抖，而是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然，「那瓶子裡裝的是血族始祖之血，是我們血族議會的聖物。」
「三百年前，它被盜，流落到東方。我們奉命來尋找它，把它帶回歐洲。」
它頓了頓，看著韓玄手中的瓶子。
「我們找了三十年，終於在這座教堂里找到了。今晚的血月儀式，就是用始祖之血激活教堂下面的靈脈，打開一扇通往血族聖地的傳送門。我們的任務就是把聖物和靈脈的坐標傳回去，然後……」
「然後血族議會就可以隨時派人來中土了。」韓玄接上了它的話。
男性吸血鬼點了點頭。
「東方的靈氣比歐洲濃郁得多。如果能在這裡建立據點，血族的實力會在短時間內翻倍。這是議會的百年大計。」
韓玄沉默了很久。
月光下，他的表情看不清，但三個吸血鬼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冰冷的氣息。
那不是殺氣，而是一種比殺氣更可怕的東西。
是決心。
「你們血族議會，想要在中土建立據點。」韓玄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是。」
「在我的地盤上。」
「……是。」
韓玄抬起頭，月光照在他的臉上。
三個吸血鬼看到他的嘴角在笑，但他的眼睛裡沒有一絲笑意。
「告訴你們的議會。」
他認真說道，「中土，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過去不是，現在不是，將來也不是。」
他把瓶子收入懷中，然後抬起右手。
金色的雷光在掌心亮起。
「至於你們三個……」
三個吸血鬼同時跪了下來。
「大人！我們只是執行命令！我們不想與您為敵！」
男性吸血鬼的聲音又變成了顫抖，「我們可以回去傳話！我們可以告訴議會，東方有一個不可戰勝的存在！我們可以……」
「你們已經騙過我一次了。」
韓玄打斷了他，「我怎麼知道這次不是騙我？」
三個吸血鬼啞口無言。
韓玄看著它們，沉默了五秒。
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
「我不殺你們。」
他說，語氣平淡，「不是因為你們不該死，而是因為你們活著，比死了更有用。」
他右手一翻，三滴金色的光芒從指尖飛出，無聲無息地沒入了三個吸血鬼的眉心。
三個吸血鬼同時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這是我種在你們體內的金光烙印。」
韓玄說，「從今以後，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感知範圍內。如果你們敢再踏入中土一步，或者敢對中土的任何人出手，金光烙印會引爆你們的血液，讓你們在三秒內化為灰燼。」
他頓了頓，補充道。
「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三個吸血鬼的臉色白得透明。
它們知道，以這個東方修士的實力，他說到做到。
「回去告訴你們的議會。」
韓玄轉身，背對著它們，「中土不歡迎吸血鬼。以後誰來了，都別想活著回去。」
他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對了。這瓶始祖之血，我留下了。就當是你們殺人的賠償。」
三個吸血鬼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韓玄背上亮起的金色光芒，把話咽了回去。
韓玄沒有回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小巷。
身後，三個吸血鬼癱坐在地上，渾身冷汗。
「我們……怎麼跟議會交待？」
女性吸血鬼的聲音像是哭。
男性吸血鬼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就說……遇到了一個東方神仙。打不過。」
「……議會會信嗎？」
「信不信是他們的事。反正……」它睜開眼睛，看著韓玄消失的方向，眼中滿是恐懼。
「我是不敢再來了。」
夏家，晚飯時間。
夏芷薇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四菜一湯。菜已經涼了，湯也涼了，但她沒有吃，一直等著。
管家在旁邊站著，欲言又止。
「小姐，要不你先吃？韓玄少爺可能不回來了。」
「他會回來的。」
夏芷薇的語氣很平淡，但很篤定。
管家張了張嘴，沒有再說。
就在這時，大門外傳來腳步聲。
韓玄推門進來，道袍上沾著灰塵，頭髮被夜風吹得亂七八糟。
不過臉上的笑容很燦爛。
「我回來了。還有飯嗎？」
夏芷薇看了他一眼，沒有問他去幹什麼了，也沒有問他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
她只是站起來，端起桌上的菜，走向廚房。
「涼了，我去熱一下。」
韓玄看著她的背影，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夏姑娘。」
夏芷薇停下來，沒有回頭。
「謝謝你等我。」
夏芷薇沉默了一秒，然後繼續走向廚房。
但韓玄看到了。
她的耳根紅了一下。
很淡，但在燈光下，清清楚楚。
韓玄坐在餐桌前，從懷裡掏出那瓶始祖之血，放在桌上，端詳了一會兒。
「吸血鬼的聖物……」
他自言自語，「得找個時間研究一下。」
夏芷薇從廚房裡端著熱好的菜走出來，看了一眼桌上的小瓶子，沒有多問。
「吃飯。」她把菜放在桌上，坐下，拿起筷子。
韓玄把瓶子收回懷裡，也拿起了筷子。
「好，吃飯。」
窗外，月亮又圓又亮，掛在夜空中，像是一隻溫柔的眼睛，注視著這座小城。
夏家的院子裡，祠堂的屋頂已經修好了大半，圍牆也重新砌了起來。
工匠們明天還要繼續幹活，但今晚，整個夏家都沉浸在一片難得的寧靜中。
韓玄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兩口，眼睛一亮。
「這肉是你做的？」
夏芷薇點了點頭。
「好吃。」
夏芷薇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平靜。
「多吃點。瘦得跟竹竿似的。」
韓玄低頭看了看自己精壯的身材，又看了看夏芷薇面無表情的臉，忍不住笑了。
「好。多吃點。」
他埋頭扒飯，吃得很香。
夏芷薇看著他吃飯的樣子，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悄悄融化。
但她沒有說。
只是又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他的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