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萬中無一的天師高手？很明顯我就是
三天後。
龍虎山，山門外。
老天師張清源帶著三位長老站在石牌坊下，臉色凝重得像是暴風雨前的天空。
因為山門外的青石台階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九口棺材。
不是普通的棺材。
每一口都是上好的金絲楠木，棺蓋上刻著血紅色的符文，符文散發著濃烈的屍氣，熏得周圍的草木都枯萎發黑。
棺材排列成一個詭異的陣型，像是某種古老的邪道儀式。
而在九口棺材的最前方，站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看上去四十來歲，身材修長，面白無須，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衫，手裡把玩著兩顆鐵膽。
他的長相稱得上英俊，但那雙眼睛陰鷙得像是毒蛇，被他掃一眼，就像是被冰水從頭澆到腳。
他的身後，九口棺材的棺蓋同時震動，發出「咯咯咯」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迫不及待地要衝出來。
「張清源。」
那男人開口了，聲音不高，但清清楚楚地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里，「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張清源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陰九幽。」
他沉聲念出這個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忌憚，「你還敢來龍虎山？」
陰九幽。
這個名字在修行界如雷貫耳，但不是什麼好名聲。
他是幽冥教右護法，修為深不可測，據說已經半隻腳踏入了屍解仙的境界。
數年前他曾經來過一次龍虎山，當時張清源和三位長老聯手，才勉強將他擊退。
而這一次，他不僅來了，還帶了九口棺材。
「我為什麼不敢來？」
陰九幽笑了，笑容溫和得像是一個來串門的鄰居，「上次來，你們龍虎山仗著人多，我吃了點小虧。這次我帶了九個好朋友來，想再討教討教。」
他輕輕一拍手。
九口棺材的棺蓋同時炸開。
九具殭屍從棺材裡站了起來。
每一具都穿著不同朝代的服飾。
有漢代的曲裾深衣，有唐代的圓領袍，有宋代的直裰，有明代的飛魚服。
它們的身上的毛色各不相同，有的是黑色，有的是銀色，有的甚至是淡淡的金色。
九具飛僵。
其中兩具，已經隱隱有了金甲屍的跡象。
張清源的臉色徹底變了。
九具飛僵，加上陰九幽本人。
這股力量，足以踏平半個修行界。
而龍虎山上，金光咒五層以上的修士滿打滿算只有四個，就算加上韓玄，也才五個。
五對十。
而且對方有兩頭准金甲屍。
「陰九幽，你到底想幹什麼？」
張清源的聲音低沉，右手已經握住了背後的桃木劍。
陰九幽把玩著鐵膽，慢悠悠地說：
「上次我說了，借陽平治都功印一用。你不肯。這次我來，不是借的。」
他頓了頓，笑容不變。
「是拿。」
話音剛落，九具飛僵同時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
那聲音像是九道驚雷同時在耳邊炸響，震得山門前的石麒麟都出現了裂紋。
張清源身後的幾個年輕道士直接捂著耳朵蹲了下去，耳孔里滲出了血絲。
張清源咬牙拔劍，金色的光芒從劍身上迸發出來，金光咒第六層全力催動，在身前凝成一道金色的屏障。
三位長老也各自催動術法，林守正的符籙漫天飛舞，周鐵山的體術金光四射，錢廣進的陣法在地上亮起一圈圈光紋。
但面對九具飛僵的聯手威壓，他們五個人的金光就像是暴風雨中的螢火蟲，搖搖欲墜。
「螳臂當車。」
「找死！！！！」
陰九幽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憐憫，「張清源，你老了。龍虎山也老了。這天下，早就該換主人了。」
他舉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向前一指。
「去吧。踏平天師府。」
九具飛僵同時動了。
它們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九道殘影從不同的方向撲向龍虎山眾人。
張清源咬牙迎上了那兩具准金甲屍，三位長老各自纏住一具，剩下的四具飛僵如入無人之境，直撲山門後的天師府。
「攔住它們！」
張清源嘶聲大吼，但他自己已經被兩具准金甲屍纏得脫不開身，根本無力救援。
就在這時候！！
「轟隆！！！」
一道紫色的雷霆從天而降，不偏不倚地劈在最前面那具飛僵的頭上。
那具穿著明代飛魚服的飛僵被劈得一個踉蹌，滿頭黑毛炸了起來，冒著青煙，嘴裡發出一聲又驚又怒的嘶吼。
它的腳步停了，那雙幽綠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雷霆劈來的方向。
山門台階的上方，一個穿著洗白道袍的年輕人正緩步走下來。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某種看不見的節奏上，讓人莫名地感到一種壓迫感。
他的右手掌心，紫色的電弧正在跳躍、纏繞，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韓玄。
陰九幽眯起了眼睛，打量了這個年輕人一眼。
十八九歲，面容清秀，道袍洗得發白，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道士。
但他掌心的那道天罡雷法，可不普通。
「天罡雷法？」
陰九幽挑了挑眉，「龍虎山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年輕的天罡雷法高手？」
韓玄沒有看他。
韓玄的目光落在那四具越過防線的飛僵身上，然後掃過正在和師父長老纏鬥的另外五具，最後停在了陰九幽臉上。
「九具飛僵，一個幽冥教護法。」
韓玄的語氣像是在盤點貨物，「嘖！手下敗將，陣仗不小啊。」
陰九幽笑了：
「小朋友，這裡沒你的事。回去叫你師父來。」
韓玄也笑了。
他的笑容很年輕，很乾淨，但眼底沒有一絲笑意。
「我就是天師府大師兄。」他說，「這裡的事，就是我的事。」
話音未落，他右手一翻，掌心的天罡雷法驟然暴漲，化作一道粗如水桶的紫色雷柱，直直地轟向那具明代飛僵。
飛僵厲嘯一聲，雙臂交叉擋在身前，漆黑的指甲上泛起一層金屬般的光澤，硬生生地接下了這道雷柱。
「轟！！！」
雷柱炸開，飛僵被轟退了七八步，腳底的青石板被踩得粉碎。
但它沒有倒下，只是雙臂上的黑毛被燒焦了一片，露出下面青黑色的皮膚。
天罡雷法，對毛僵是秒殺，對飛僵就只能造成輕傷了。
韓玄微微皺眉。
「果然，天罡雷法打飛僵還是不夠用。」
陰九幽嗤笑一聲：
「小朋友，天罡雷法確實厲害，但對飛僵來說，也就是撓痒痒。你以為你是雷帝轉世？」
韓玄沒有理會他的嘲諷。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掌心的紫色雷電正在緩緩消退。
「既然天罡雷法不夠用……」
他抬起頭，嘴角翹起一個弧度。
「那就用點夠用的。」
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亮起。
不是金光咒的金色，而是雷電的金色。
金色的電弧從他體內湧出，纏繞著他的整條右臂，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那聲音不像是普通的雷聲，而像是遠古巨獸的咆哮。
他的頭髮微微飄起，發梢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瞳孔中也有金色的電弧在遊走。
雷帝體。
雖然不是全力爆發，只是局部雷化，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已經讓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陰九幽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正在和張清源纏鬥的那兩具准金甲屍同時停下了動作，
轉過頭，幽綠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恐懼的神色。
張清源趁機後退了幾步，喘著粗氣，看著韓玄身上的金色雷電，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小子……又來了……」
三位長老的表情精彩極了。
林守正的符籙都不撒了，周鐵山的拳頭都忘了收，錢廣進的陣法光紋直接熄了。
他們四個人加在一起都擋不住的九具飛僵，韓玄一個人用雷帝體就鎮住了場面。
「雷……雷帝體？！」
陰九幽的聲音終於變了，變得尖銳而刺耳，「不可能！雷帝體已經失傳九百年了！你怎麼可能！？？」
「沒有見過天賦異稟之人嗎？」
韓玄打斷了他，聲音不大，但在雷鳴聲中清清楚楚。
他抬起右手，金色的雷龍在拳面上緩緩成形，龍首高昂，龍目怒睜，金色的鱗片每一片都清晰可見。
和上次不同，這次的雷龍更加凝實，更加內斂，沒有一絲多餘的能量外泄。
所有的力量，都濃縮在了拳面上那一點。
「很明顯，我就是。」
龍虎山，山門外。
老天師張清源帶著三位長老站在石牌坊下，臉色凝重得像是暴風雨前的天空。
因為山門外的青石台階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九口棺材。
不是普通的棺材。
每一口都是上好的金絲楠木，棺蓋上刻著血紅色的符文，符文散發著濃烈的屍氣，熏得周圍的草木都枯萎發黑。
棺材排列成一個詭異的陣型，像是某種古老的邪道儀式。
而在九口棺材的最前方，站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看上去四十來歲，身材修長，面白無須，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衫，手裡把玩著兩顆鐵膽。
他的長相稱得上英俊，但那雙眼睛陰鷙得像是毒蛇，被他掃一眼，就像是被冰水從頭澆到腳。
他的身後，九口棺材的棺蓋同時震動，發出「咯咯咯」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迫不及待地要衝出來。
「張清源。」
那男人開口了，聲音不高，但清清楚楚地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里，「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張清源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陰九幽。」
他沉聲念出這個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忌憚，「你還敢來龍虎山？」
陰九幽。
這個名字在修行界如雷貫耳，但不是什麼好名聲。
他是幽冥教右護法，修為深不可測，據說已經半隻腳踏入了屍解仙的境界。
數年前他曾經來過一次龍虎山，當時張清源和三位長老聯手，才勉強將他擊退。
而這一次，他不僅來了，還帶了九口棺材。
「我為什麼不敢來？」
陰九幽笑了，笑容溫和得像是一個來串門的鄰居，「上次來，你們龍虎山仗著人多，我吃了點小虧。這次我帶了九個好朋友來，想再討教討教。」
他輕輕一拍手。
九口棺材的棺蓋同時炸開。
九具殭屍從棺材裡站了起來。
每一具都穿著不同朝代的服飾。
有漢代的曲裾深衣，有唐代的圓領袍，有宋代的直裰，有明代的飛魚服。
它們的身上的毛色各不相同，有的是黑色，有的是銀色，有的甚至是淡淡的金色。
九具飛僵。
其中兩具，已經隱隱有了金甲屍的跡象。
張清源的臉色徹底變了。
九具飛僵，加上陰九幽本人。
這股力量，足以踏平半個修行界。
而龍虎山上，金光咒五層以上的修士滿打滿算只有四個，就算加上韓玄，也才五個。
五對十。
而且對方有兩頭准金甲屍。
「陰九幽，你到底想幹什麼？」
張清源的聲音低沉，右手已經握住了背後的桃木劍。
陰九幽把玩著鐵膽，慢悠悠地說：
「上次我說了，借陽平治都功印一用。你不肯。這次我來，不是借的。」
他頓了頓，笑容不變。
「是拿。」
話音剛落，九具飛僵同時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
那聲音像是九道驚雷同時在耳邊炸響，震得山門前的石麒麟都出現了裂紋。
張清源身後的幾個年輕道士直接捂著耳朵蹲了下去，耳孔里滲出了血絲。
張清源咬牙拔劍，金色的光芒從劍身上迸發出來，金光咒第六層全力催動，在身前凝成一道金色的屏障。
三位長老也各自催動術法，林守正的符籙漫天飛舞，周鐵山的體術金光四射，錢廣進的陣法在地上亮起一圈圈光紋。
但面對九具飛僵的聯手威壓，他們五個人的金光就像是暴風雨中的螢火蟲，搖搖欲墜。
「螳臂當車。」
「找死！！！！」
陰九幽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憐憫，「張清源，你老了。龍虎山也老了。這天下，早就該換主人了。」
他舉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向前一指。
「去吧。踏平天師府。」
九具飛僵同時動了。
它們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九道殘影從不同的方向撲向龍虎山眾人。
張清源咬牙迎上了那兩具准金甲屍，三位長老各自纏住一具，剩下的四具飛僵如入無人之境，直撲山門後的天師府。
「攔住它們！」
張清源嘶聲大吼，但他自己已經被兩具准金甲屍纏得脫不開身，根本無力救援。
就在這時候！！
「轟隆！！！」
一道紫色的雷霆從天而降，不偏不倚地劈在最前面那具飛僵的頭上。
那具穿著明代飛魚服的飛僵被劈得一個踉蹌，滿頭黑毛炸了起來，冒著青煙，嘴裡發出一聲又驚又怒的嘶吼。
它的腳步停了，那雙幽綠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雷霆劈來的方向。
山門台階的上方，一個穿著洗白道袍的年輕人正緩步走下來。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某種看不見的節奏上，讓人莫名地感到一種壓迫感。
他的右手掌心，紫色的電弧正在跳躍、纏繞，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韓玄。
陰九幽眯起了眼睛，打量了這個年輕人一眼。
十八九歲，面容清秀，道袍洗得發白，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道士。
但他掌心的那道天罡雷法，可不普通。
「天罡雷法？」
陰九幽挑了挑眉，「龍虎山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年輕的天罡雷法高手？」
韓玄沒有看他。
韓玄的目光落在那四具越過防線的飛僵身上，然後掃過正在和師父長老纏鬥的另外五具，最後停在了陰九幽臉上。
「九具飛僵，一個幽冥教護法。」
韓玄的語氣像是在盤點貨物，「嘖！手下敗將，陣仗不小啊。」
陰九幽笑了：
「小朋友，這裡沒你的事。回去叫你師父來。」
韓玄也笑了。
他的笑容很年輕，很乾淨，但眼底沒有一絲笑意。
「我就是天師府大師兄。」他說，「這裡的事，就是我的事。」
話音未落，他右手一翻，掌心的天罡雷法驟然暴漲，化作一道粗如水桶的紫色雷柱，直直地轟向那具明代飛僵。
飛僵厲嘯一聲，雙臂交叉擋在身前，漆黑的指甲上泛起一層金屬般的光澤，硬生生地接下了這道雷柱。
「轟！！！」
雷柱炸開，飛僵被轟退了七八步，腳底的青石板被踩得粉碎。
但它沒有倒下，只是雙臂上的黑毛被燒焦了一片，露出下面青黑色的皮膚。
天罡雷法，對毛僵是秒殺，對飛僵就只能造成輕傷了。
韓玄微微皺眉。
「果然，天罡雷法打飛僵還是不夠用。」
陰九幽嗤笑一聲：
「小朋友，天罡雷法確實厲害，但對飛僵來說，也就是撓痒痒。你以為你是雷帝轉世？」
韓玄沒有理會他的嘲諷。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掌心的紫色雷電正在緩緩消退。
「既然天罡雷法不夠用……」
他抬起頭，嘴角翹起一個弧度。
「那就用點夠用的。」
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亮起。
不是金光咒的金色，而是雷電的金色。
金色的電弧從他體內湧出，纏繞著他的整條右臂，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那聲音不像是普通的雷聲，而像是遠古巨獸的咆哮。
他的頭髮微微飄起，發梢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瞳孔中也有金色的電弧在遊走。
雷帝體。
雖然不是全力爆發，只是局部雷化，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已經讓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陰九幽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正在和張清源纏鬥的那兩具准金甲屍同時停下了動作，
轉過頭，幽綠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恐懼的神色。
張清源趁機後退了幾步，喘著粗氣，看著韓玄身上的金色雷電，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小子……又來了……」
三位長老的表情精彩極了。
林守正的符籙都不撒了，周鐵山的拳頭都忘了收，錢廣進的陣法光紋直接熄了。
他們四個人加在一起都擋不住的九具飛僵，韓玄一個人用雷帝體就鎮住了場面。
「雷……雷帝體？！」
陰九幽的聲音終於變了，變得尖銳而刺耳，「不可能！雷帝體已經失傳九百年了！你怎麼可能！？？」
「沒有見過天賦異稟之人嗎？」
韓玄打斷了他，聲音不大，但在雷鳴聲中清清楚楚。
他抬起右手，金色的雷龍在拳面上緩緩成形，龍首高昂，龍目怒睜，金色的鱗片每一片都清晰可見。
和上次不同，這次的雷龍更加凝實，更加內斂，沒有一絲多餘的能量外泄。
所有的力量，都濃縮在了拳面上那一點。
「很明顯，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