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雷池銀甲屍，我雷帝神體！
二長老林守正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呆呆地看著雷池中的景象。
「師父，你們來了。」
韓玄的聲音從雷池對面傳來，懶洋洋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他放下茶杯，合上書本，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這頭銀甲屍是昨天晚上從後山墳場爬出來的，估計是被陳九陰的屍氣吸引過來的。我怕它下山傷人，就先困在這裡了。」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被困在雷陣中瘋狂掙扎的銀甲屍，皺了皺眉。
「本來想等師父回來再處理，但這東西太吵了，一晚上嗷嗷叫，害得我一宿沒睡好。」
他說這話的語氣，像是在抱怨鄰居家的狗叫。
張清源的太陽穴跳了跳。
「所以你就用神霄雷陣困了它一晚上？」
「嗯。」
韓玄點頭，「不過這東西皮糙肉厚的，雷陣只能困住，打不死。我試了幾次，天罡雷法打在它身上就跟撓痒痒似的。」
他撓了撓頭，露出一個苦惱的表情。
「所以我在想，要不要換個方式。」
張清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你想換什麼方式？」
韓玄歪頭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師父，你教過我們，五雷正法的最高境界不是引雷，而是化雷。對吧？」
張清源一愣：「化雷？」
「對。」
韓玄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引雷是以自身真氣溝通天地，借天地之雷為己用。化雷是把自身的真氣徹底轉化為雷電，身即是雷，雷即是身。」
他的掌心開始亮起光芒。
不是紫色的，而是金色的。
金色的電弧從他掌心竄出，像是一條條金色的小蛇，纏繞著他的手指、手腕、前臂。
那些電弧不是從天上引下來的，而是從他的身體裡。
從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條經脈里——迸發出來的。
張清源的瞳孔劇烈收縮。
「神霄雷法·雷帝體？！」
他脫口而出的這個名字，讓三位長老同時變了臉色。
雷帝體。
五雷正法的終極奧義，將肉身徹底雷化，舉手投足間皆有雷霆之威。
這不是借天地之力，而是讓自己成為天地之力。
龍虎山立派一千八百年，練成雷帝體的天師，一隻手數得過來。
上一個練成雷帝體的人，是第三十代天師張繼先。
那已經是九百年前的事了。
而現在，韓玄十八歲的身體裡，金色的雷電正在瘋狂涌動。
他的頭髮開始微微飄起，末端泛出金色的光芒。
他的眼睛，那雙原本漆黑的眼睛。
瞳孔變成了金色，有細密的電弧在虹膜上遊走。
「師父。」韓玄轉過頭，對張清源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我想試試，一拳能不能打死它。」
張清源的理智告訴他應該阻止。
雷帝體不是鬧著玩的。
這種級別的術法，對身體的負荷極大，稍有不慎就會經脈寸斷、形神俱滅。
韓玄才十八歲，就算天賦再高，身體也未必承受得住。
但他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在韓玄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東西。
不是年輕人的衝動和熱血。
而是一種沉穩到近乎冷酷的自信。
那種自信不是憑空而來的，而是建立在對自身力量的絕對掌控之上。
就像是一個練了一輩子劍的老劍客，握劍的那一刻，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猶豫，劍就是身體的一部分。
韓玄對雷帝體的掌控，就是這種感覺。
仿佛他已經用了幾十年。
「你……」張清源的聲音有些沙啞，「你有把握？」
韓玄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那頭銀甲屍。
銀甲屍似乎感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威脅，停止了掙扎和咆哮。
它那雙幽綠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韓玄，身體微微後仰，做出了一個防禦的姿態。
銀甲屍有靈智。雖然不高，但足夠讓它感受到恐懼。
韓玄緩緩握緊右拳。
金色的雷電在拳面上凝聚、壓縮、旋轉，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那聲音不像是普通的雷聲，而像是龍吟。
一條金色的雷龍在他拳面上成形，龍首高昂，龍目怒睜，龍鬚飄飛，栩栩如生。
雷龍的身體纏繞著他的手臂，從手腕一直盤旋到肩膀，金色的鱗片每一片都清晰可見。
雷池上方的天空變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在一瞬間烏雲密布，雲層低垂，幾乎要壓到地面。
雲層中電閃雷鳴，無數道紫色的閃電在雲間穿梭，像是被某種力量吸引，全部匯聚到了雷池上空。
整個龍虎山都在顫抖。
山門外的弟子們驚恐地抬頭看天，以為末日降臨。瀘溪河裡的魚瘋狂地躍出水面，山中的鳥獸四散奔逃。
七十二峰上的鐘聲同時響起，沒有人敲，是鍾自己被震響了。
「這……這是……」
三長老周鐵山的聲音在發抖，他是體修，對力量的感知最為敏銳。
此刻他感受到的，是一種遠遠超出他認知範疇的力量。
那種力量不屬於人類。
屬於……
天道。
韓玄深吸一口氣，右腳後撤半步，膝蓋微曲，重心下沉。
這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出拳姿勢，普通到任何一個練過幾天武術的人都會。
但當金色的雷龍纏繞在他拳面上的時候，這個普通的姿勢變得一點都不普通了。
「銀甲屍是吧？」
韓玄自言自語，聲音很輕，但在雷鳴中清晰可聞。
「前世我被你這種級別的殭屍追著跑了三里地，差點沒命。」
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今天，連本帶利還回來。」
右腳蹬地。
力量從腳底傳到腰胯，從腰胯傳到脊椎，從脊椎傳到肩膀，從肩膀傳到手臂，從手臂傳到拳頭。
最後，傳到那條金色的雷龍身上。
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
不是「像」閃電。
是真正的、徹徹底底的，化身為雷。
雷池上方的空氣被撕裂，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音爆。
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座後山，比太陽還耀眼。
張清源和三位長老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趙小凡直接被氣浪掀翻在地。
然後！！！
「轟！！！！！」
一聲巨響，讓整座龍虎山都在搖晃。
「師父，你們來了。」
韓玄的聲音從雷池對面傳來，懶洋洋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他放下茶杯，合上書本，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這頭銀甲屍是昨天晚上從後山墳場爬出來的，估計是被陳九陰的屍氣吸引過來的。我怕它下山傷人，就先困在這裡了。」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被困在雷陣中瘋狂掙扎的銀甲屍，皺了皺眉。
「本來想等師父回來再處理，但這東西太吵了，一晚上嗷嗷叫，害得我一宿沒睡好。」
他說這話的語氣，像是在抱怨鄰居家的狗叫。
張清源的太陽穴跳了跳。
「所以你就用神霄雷陣困了它一晚上？」
「嗯。」
韓玄點頭，「不過這東西皮糙肉厚的，雷陣只能困住，打不死。我試了幾次，天罡雷法打在它身上就跟撓痒痒似的。」
他撓了撓頭，露出一個苦惱的表情。
「所以我在想，要不要換個方式。」
張清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你想換什麼方式？」
韓玄歪頭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師父，你教過我們，五雷正法的最高境界不是引雷，而是化雷。對吧？」
張清源一愣：「化雷？」
「對。」
韓玄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引雷是以自身真氣溝通天地，借天地之雷為己用。化雷是把自身的真氣徹底轉化為雷電，身即是雷，雷即是身。」
他的掌心開始亮起光芒。
不是紫色的，而是金色的。
金色的電弧從他掌心竄出，像是一條條金色的小蛇，纏繞著他的手指、手腕、前臂。
那些電弧不是從天上引下來的，而是從他的身體裡。
從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條經脈里——迸發出來的。
張清源的瞳孔劇烈收縮。
「神霄雷法·雷帝體？！」
他脫口而出的這個名字，讓三位長老同時變了臉色。
雷帝體。
五雷正法的終極奧義，將肉身徹底雷化，舉手投足間皆有雷霆之威。
這不是借天地之力，而是讓自己成為天地之力。
龍虎山立派一千八百年，練成雷帝體的天師，一隻手數得過來。
上一個練成雷帝體的人，是第三十代天師張繼先。
那已經是九百年前的事了。
而現在，韓玄十八歲的身體裡，金色的雷電正在瘋狂涌動。
他的頭髮開始微微飄起，末端泛出金色的光芒。
他的眼睛，那雙原本漆黑的眼睛。
瞳孔變成了金色，有細密的電弧在虹膜上遊走。
「師父。」韓玄轉過頭，對張清源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我想試試，一拳能不能打死它。」
張清源的理智告訴他應該阻止。
雷帝體不是鬧著玩的。
這種級別的術法，對身體的負荷極大，稍有不慎就會經脈寸斷、形神俱滅。
韓玄才十八歲，就算天賦再高，身體也未必承受得住。
但他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在韓玄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東西。
不是年輕人的衝動和熱血。
而是一種沉穩到近乎冷酷的自信。
那種自信不是憑空而來的，而是建立在對自身力量的絕對掌控之上。
就像是一個練了一輩子劍的老劍客，握劍的那一刻，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猶豫，劍就是身體的一部分。
韓玄對雷帝體的掌控，就是這種感覺。
仿佛他已經用了幾十年。
「你……」張清源的聲音有些沙啞，「你有把握？」
韓玄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那頭銀甲屍。
銀甲屍似乎感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威脅，停止了掙扎和咆哮。
它那雙幽綠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韓玄，身體微微後仰，做出了一個防禦的姿態。
銀甲屍有靈智。雖然不高，但足夠讓它感受到恐懼。
韓玄緩緩握緊右拳。
金色的雷電在拳面上凝聚、壓縮、旋轉，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那聲音不像是普通的雷聲，而像是龍吟。
一條金色的雷龍在他拳面上成形，龍首高昂，龍目怒睜，龍鬚飄飛，栩栩如生。
雷龍的身體纏繞著他的手臂，從手腕一直盤旋到肩膀，金色的鱗片每一片都清晰可見。
雷池上方的天空變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在一瞬間烏雲密布，雲層低垂，幾乎要壓到地面。
雲層中電閃雷鳴，無數道紫色的閃電在雲間穿梭，像是被某種力量吸引，全部匯聚到了雷池上空。
整個龍虎山都在顫抖。
山門外的弟子們驚恐地抬頭看天，以為末日降臨。瀘溪河裡的魚瘋狂地躍出水面，山中的鳥獸四散奔逃。
七十二峰上的鐘聲同時響起，沒有人敲，是鍾自己被震響了。
「這……這是……」
三長老周鐵山的聲音在發抖，他是體修，對力量的感知最為敏銳。
此刻他感受到的，是一種遠遠超出他認知範疇的力量。
那種力量不屬於人類。
屬於……
天道。
韓玄深吸一口氣，右腳後撤半步，膝蓋微曲，重心下沉。
這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出拳姿勢，普通到任何一個練過幾天武術的人都會。
但當金色的雷龍纏繞在他拳面上的時候，這個普通的姿勢變得一點都不普通了。
「銀甲屍是吧？」
韓玄自言自語，聲音很輕，但在雷鳴中清晰可聞。
「前世我被你這種級別的殭屍追著跑了三里地，差點沒命。」
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今天，連本帶利還回來。」
右腳蹬地。
力量從腳底傳到腰胯，從腰胯傳到脊椎，從脊椎傳到肩膀，從肩膀傳到手臂，從手臂傳到拳頭。
最後，傳到那條金色的雷龍身上。
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
不是「像」閃電。
是真正的、徹徹底底的，化身為雷。
雷池上方的空氣被撕裂，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音爆。
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座後山，比太陽還耀眼。
張清源和三位長老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趙小凡直接被氣浪掀翻在地。
然後！！！
「轟！！！！！」
一聲巨響，讓整座龍虎山都在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