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病情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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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橋這邊揪出了兩人,立刻讓人將消息遞給赫連澈。

  赫連澈在御書房外面排查,但是也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皇上寢殿,玉橋一臉冷然的給帝皇服了藥,又是施針。

  香汗淋漓,她不時的一手插著腰,可見非常地疲憊。

  「梟王妃,你休息一下吧,交給下官。」柳慕白煎好了藥,再度進來。

  正當玉橋想要開口的時候,此時但見兩道身影走來。

  玉橋抬眸,走在前面的是秦王赫連燁,緊跟其後的是赫連絕。

  兩人奉命外出辦事,得知皇上病危,快馬加鞭回京。

  未曾回府,就急匆匆的趕到皇宮。

  「父皇如何?」赫連絕一臉擔憂道。

  倒是赫連燁略顯沉穩,原本溫和的臉上也滿是擔憂。

  兩人眸光灼灼地落在玉橋的身上。

  玉橋抬眸看向兩人,聲線淡淡道:「父皇並無性命之憂。」

  「沒性命之憂?可怎麼瞧著父皇的臉色這麼差,梟王妃,你可得好生的給父皇瞧病,若是父皇有什麼閃失,本王可不依。」赫連絕,眼眸一冷,帶著一股子戾氣。

  玉橋眸光直視赫連絕,眼底划過一道冷芒。

  周身的冷氣壓不輸赫連絕,甚至更勝一籌。

  殿內的太醫們想要給兩人行禮,赫連燁揮了揮手,也扯了扯赫連絕。

  「老八,休要胡說。九弟妹的醫術世人皆知,她既說父皇無性命之憂,那定然是沒事的。」赫連燁聲音溫和道。

  緊接著看向玉橋,報以歉疚的一笑。

  「九弟妹莫要往心裡去,老八這般,也是一心牽掛父皇。」

  玉橋則淡淡地一笑,不予理會。

  「二哥見外了,我自不會和八哥計較。」

  玉橋話落,不再多話。

  然赫連絕還是陰陽怪氣的拿話嗆玉橋。

  「哼,梟王妃最好是。若是父皇真有個閃失,我絕不去依饒。」赫連絕這一番樣子,就是死咬著玉橋了。

  玉橋低垂著頭忙碌,都說這老八也是個任性的主。玉橋才不會和這宸王計較。

  反觀赫連燁,他上前來到皇帝的榻邊,仔細地觀看皇上的氣色。

  似乎真如南宮月落所收穫的,因此也就扯了扯赫連絕。

  「老八,休得胡言。」

  正當此時,赫連澈在御書房一事並無頭緒,而他作為一個酷愛妻子的人,總是該來看看玉橋的。

  當他走進皇帝寢殿的時候,眼見赫連絕和赫連燁兩人也在,周身散發著嗜冷的氣壓。

  眼刀子直接打在赫連絕的身上。

  赫連絕一見赫連澈這殺人的眼神,打了一個機靈。

  「那個老九……」

  赫連絕想要找話,和他的九弟兩人柔和一下關係。

  可赫連澈卻巨冷著臉,來到玉橋身邊,冷聲問道:「誰給你不痛快,你直接拿針縫了他的嘴?有什麼後果,本王替你擔著。」

  赫連絕但聽到赫連澈這話,當下臉色也有些難看。

  他知道這老九故意當著眾人的面對南宮月落說這話,就是在說給他聽的。

  赫連絕雖然心底不快,但是面對老九,他一則怕,二則心底里還是念著當初的救命之恩的。

  故而,赫連絕最終蠕動了幾下紅唇,最後什麼也沒有說。

  倒是一旁的赫連燁:「老九莫要怪責老八,老八這也是擔憂父皇,才會說話耿直了一些。」

  「老九,御書房走火,那邊可有何發現?可查找是何人所為嗎?」赫連燁當下問道。

  赫連澈凝著臉搖了搖頭:「兇手很狡猾,並不露出任何蛛絲馬跡。」

  然,赫連燁卻安慰道:「老九,莫要擔心,縱然這些人行事謹慎,但正所謂百密一疏。只要我們仔細勘察,定然會有所發現的。」

  赫連澈冷著臉,沉默不言,但算是對赫連燁這話的贊成。

  「老九,需要本王做些什麼?」赫連燁隨即看向赫連澈問道。

  赫連澈當下凝聲道:「還真需要二哥幫襯,你也知道,本王媳婦兒現在懷有身孕,昨日得知父皇病危之後,急匆匆進宮。就沒有好生休息過。又加上御書房走火,柳太醫被人下手,父皇再度被人下毒。所以,本王以為,還是有本王親自照看著,一則可以照看本王媳婦兒,二則,本王親自守著父皇。」


  「如此一來,追查御書房失火一事就交給二哥了。」

  赫連燁萬沒想到自己多嘴一問,這老舅九竟會當著眾人的面將這麼大的事情推諉到他的身上來。

  赫連澈話落,完全不給赫連燁拒絕的機會,直接走到玉橋身邊,打橫了將玉橋抱起來,眼露心疼,而他則抱著問玉橋。

  「落兒,父皇身體如何?」赫連澈抱著玉橋來到皇帝的榻邊,看得赫連燁和赫連絕都無話可說。

  這老九疼媳婦兒還真的是疼到了骨子裡了,瞧著又是心疼,又還是抱著南宮月落來到父皇的身邊,可見,他是愛媳婦兒的,但是也是真心擔心父皇的。

  當下赫連燁和赫連絕燁沒什麼可說。

  玉橋當下柔聲和赫連澈說了皇上的一些狀況。

  緊接著,但見赫連澈發現了玉橋蹙眉的動作:「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臉色這麼差?」

  玉橋揉了揉太陽穴:「有了身子,身子很是容易乏累,大不如前了。」

  玉橋的話,看得赫連澈又是一陣心疼。大手緊握著她的手:「若是你身子不適,千萬不要硬撐著。」

  眾人看著梟王如此寵愛梟王妃,心下洞然。

  赫連燁還站著,赫連澈一遍替玉橋揉著手腕,然嗜冷的黑眸卻落在了赫連燁的身上。

  「二哥,你也瞧著了,本王媳婦兒,為父皇的病忙碌得累極了,我這也是怕她身子有個不適。畢竟這胎兒還不足三月,甚是不穩,倘若她有個萬一,我若不在,後果不堪設想……」

  赫連澈的話,弄得赫連燁不好拒絕,當下道:「老九都如此說了,那御書房的事情就交給二哥吧。還有老九在父皇這邊守著,父皇定然不會有事情。御書房那邊,有什麼進展,二哥會差人來告知你。」

  「那就有勞二哥了。」赫連澈嘴上說得客氣,但是行動上卻絲毫的不客氣。

  赫連燁並不在意,當下抬腳走出皇上寢殿,朝著被燒成了廢墟的御書房方向走去。

  然在他轉身的那一剎那,臉上儘管顯得溫潤,但是眼底則划過一道暗芒。

  赫連九霄,很好,仗著父皇的寵愛,竟敢指使起他來了。

  赫連燁眼底對赫連九霄的不滿,一閃而過,很快就被他掩飾好了。

  赫連絕看著老二走了,但是他還是不走。

  雖然氣惱老九,但是他也是真心的牽掛父皇的身體。

  「那個,梟王妃,父皇真的沒事?」赫連絕當下忍不住又是看向玉橋問道。

  玉橋倒是很享受赫連澈的按摩一般,整個人也故意靠在赫連澈的身上,似乎事真的極其的累。

  緊接著,聲音都略顯得疲累道:「父皇沒有大礙了。」

  「那父皇為何還沒有醒過來?」赫連絕追問道。

  「父皇中毒,再加上換血,身子虛了些,醒來還需要個兩三日的時間。」

  「什麼?兩三日?梟王妃,你不是神醫嗎?怎麼還要那麼久才能讓父皇醒來。」赫連絕顯然對南宮月落不滿了。

  玉橋則是冷笑:「本王妃哪裡說過我是神醫?我不過是一個女大夫罷了。宸王若是能耐,那宸王你來醫治?」

  玉橋瞧著赫連絕站著說話不腰疼,一臉的不悅。

  同時,落在赫連絕身上的眼刀子除了玉橋的還有赫連澈的。

  赫連絕但感覺到兩對眼刀子,被瞪著渾身不自在。

  那個姍姍的一笑:「那個,父皇就交給你們了。等父皇醒來,你們差人告知我。我去幫襯二哥追查御書房失火一事。」

  聲落,赫連絕快步離開了寢殿。

  當赫連絕一離,赫連澈看向玉橋,兩人眼神交流,心知肚明。

  這邊,赫連澈也凝眉觀察著在場人的反應,除了被揪出的兩人,在場的人並沒有發現異常。

  「父皇何時會醒來?」赫連澈一臉沉重地問道。

  「兩三日時間。」玉橋眼底有著一絲愧色。

  她在心底里暗自自責,知道國不可一日無君。

  皇上一病危,宮中就忙得人仰馬翻的了,再加上御書房失火。

  可見皇上突然病重,十分的蹊蹺,事實也證明,皇上的確是被人下藥了。


  玉橋這邊似乎是真的累極了,當著眾人的面就窩在了赫連澈的懷中閉目休息。

  玉橋確實是在休息,而且還是真的入睡的那種。

  昨日兩人誰都沒有睡覺,而且玉橋知道,皇宮並不太平,既然有兩人動作。那麼這些人一定還會有所有動作的。

  因此,她當著眾人的面,光明正大的睡覺,有赫連澈護著,定然不會有事。

  玉橋這一睡,還真的睡得比較真實。

  睡了足足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之後,當玉橋醒來的時候,柳慕白臉色不好的叫道:「梟王妃,梟王妃,不好了。快來看,皇上口吐白沫……」

  玉橋才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聽到柳慕白的叫聲,忙看向榻上的皇帝。

  聽到柳慕白的聲音,赫連澈也凝眉看向自己的父皇。

  怎麼回事?

  他人就近守著,根本無人進來,而且玉橋也說父皇沒事。只是時間的問題,兩三日之後就會醒來。

  可為何父皇現在會口吐白沫?

  玉橋一見到皇上口吐白沫,心下駭然。

  怎麼會這樣?

  這暗處的人是和自己斗上了?

  他們使出的招,她都化解了。

  玉橋趕緊走到榻邊,替皇帝搭脈,發現皇上的脈搏異常的薄弱,似乎還不對勁。

  怎麼回事?

  玉橋的臉色當下又是非常的凝重,赫連澈在一旁看了整個人好似一座冰窖一般,雙眸陰驁無比。

  「怎麼回事?」赫連澈問道。

  「父皇的毒反覆了。而且這一次似乎更加洶湧。」玉橋的聲音里也帶了濃濃地擔憂。

  梟王妃給的藥也用了,而且血也放了。接下去,她真的有些慌神了,不知道該使什麼招了。

  這反覆的異常的洶湧,口吐白沫,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藥來壓制。

  赫連澈看出了玉橋眼底的慌亂,當下給予安慰,用手抓著玉橋的手。

  玉橋但感覺到一隻大手緊握著她,雖然給了她安慰,可是她真的異常的心慌。

  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對症下藥了,也不知道該如何了?

  赫連澈出聲安慰道:「媳婦兒,本王相信你。一定不會讓父皇有事的。」

  一旁的柳慕白看了皇帝這口吐白沫的狀態也是心下駭然。

  他也知道梟王妃給皇上用得藥的,那也是極好的。

  而且是已經排了毒,換了血。按理皇上應該沒事了。

  可是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現在大家都是睜著眼睛的,也沒有見人有所動作?

  那麼是有人又對皇上動手了還是怎麼了?

  所有人不明白。

  玉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要說玉橋費解,饒是赫連澈也是暗凝著臉。

  玉橋是真的在他懷中睡著,他知道,白天有他在尚且還好,晚上也得有人守著父皇。

  他們以為,晚上最是適合動手的時候,可這一次,似乎他們聊錯了。

  玉橋又是暗自深呼吸,再度診脈,仔細的檢查。

  「如何?」赫連澈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玉橋還是搖了搖頭,示意她是真的不知道該用何藥來解。但看脈象,皇上的毒反覆了。

  「你大膽試,一切後果,本王擔著。」赫連澈的言外之意就是,縱然她不慎醫死了皇帝,也有他擔著。

  玉橋知道,平王這是在給他鼓勵,可越是如此,她越是需要謹慎。

  王爺和王妃兩人的平安且看她了。

  不要說赫連澈看出了玉橋的慌亂,饒是柳慕白以及其他的太醫們也看出了梟王妃的慌亂。

  這才太醫們的一顆心也揪了起來。

  雖然這事兒有梟王妃在,但是他們知道,倘若皇上出事,那麼他們也休想安生。

  玉橋再度做了幾個深呼吸,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

  此時,柳慕白知道梟王妃慌亂了,當下他走到床榻邊,也仔細的檢查。

  陡的,柳慕白眼底划過一道精光,眸光看向殿內的一盆花。

  玉橋也看到了柳慕白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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