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天樞之力·殺意覺醒！
自由挑戰。
這四個字讓演武場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趙鐵生話音剛落，一個身材魁梧的少年已經跳上了比武台。
他叫趙虎，十二歲，是甲班年紀最大的幾個之一，體格比同齡人壯了一圈。
「誰來？」趙虎雙臂抱胸，目光挑釁地掃過台下。
沉默了片刻，一個瘦高的少年跳了上去。
兩人交手不過十招，瘦高少年就被趙虎一肩膀撞下了台。
「下一個！」趙虎得意地喊道。
又上去一個，同樣沒撐過十招。
趙虎連勝三場，氣焰越來越盛。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最後落在塵飛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那個用木劍的，上來玩玩？」
塵飛沒動。
不是怕，是覺得沒必要。
趙虎見他不應，笑得更得意了：「怎麼？不敢？就你這小身板，確實，上來也是白給。」
周圍有人跟著笑。
洛晴皺了皺眉，小聲說：「這人好煩。」
蘇子淵面無表情，只是看了塵飛一眼。
塵飛依然沒有動。
趙鐵生站在台上，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
他的目光在塵飛身上停了很久，像是在等什麼。
就在這時，又一個人跳上了台。
「我來。」
是蘇子淵。
他走上台的動作很慢，步伐卻穩得出奇。
趙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聲：「又一個瘦雞。」
蘇子淵沒有說話。
趙鐵生喊了開始。
趙虎像之前一樣，仗著體格優勢猛衝過來。
他的武魂是一頭鐵背熊，附體後渾身肌肉鼓脹，一拳砸下來帶著呼呼風聲。
蘇子淵側身避開，腳步輕移，像一片落葉被風吹動。
趙虎一拳落空，轉身又是一拳。
蘇子淵再避，仍是差之毫厘。
三拳、五拳、十拳。
趙虎的拳頭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猛，但始終碰不到蘇子淵的衣角。
而蘇子淵從頭到尾，連武魂都沒有釋放。
台下的議論聲漸漸小了。
所有人都看出來，蘇子淵在遛他。
趙虎也發現了。他怒吼一聲，雙拳同時砸下，地面被砸出一個淺坑。
但蘇子淵已經不在那裡了。
他不知什麼時候轉到了趙虎身後，一指點在趙虎後頸。
趙虎身體一僵，整個人向前撲倒，摔了個狗啃泥。
全場寂靜。
蘇子淵收手，轉身下台。
他沒有看趙虎一眼，走到塵飛旁邊，重新站好。
趙鐵生終於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下一個，誰來？」
洛晴眼睛一亮，正要舉手，卻被一個人搶先了。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少年，面容陰冷，從人群里走出來的時候，周圍的人都不自覺地讓開了一條路。
他叫冷鋒，甲班排名第五。
他沒有上比武台，而是直接走到塵飛面前。
「我挑戰你。」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入每個人耳中。
演武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塵飛身上。
這個排名第一的六歲孩子，昨天一劍擊敗周元浩的「天才」。
塵飛抬起頭，看著冷鋒。
冷鋒的眼睛是灰色的，看人的時候沒有溫度，像一塊冰冷的石頭。
「好。」塵飛說。
他走上比武台，木劍握在手中。
冷鋒跳上台，兩人相隔三丈站定。
趙鐵生看了看兩人，抬手：「開始。」
冷鋒沒有急著出手。
他站在原地，身上光芒一閃——兩枚黃色魂環浮現。
他的武魂是一對短匕，通體漆黑，握在手裡幾乎沒有反光。
第一魂環亮起。
冷鋒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像是隔著一層水霧。
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塵飛左側，短匕直刺咽喉！
台下有人驚呼。
這一刀又快又狠，角度刁鑽，完全沒有留手的意思。
塵飛側身，木劍格擋。
「叮！」
木劍與短匕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塵飛後退一步，冷鋒卻沒有停——第二魂環緊接著亮起。
他的身影再次模糊，這一次出現在塵飛身後，雙匕齊出，一刺後心，一割後頸。
塵飛沒有回頭。
他只是往前踏了一步。
這一步看似簡單，時機卻恰到好處——恰好讓兩柄短匕擦著他的後背划過，差了不到一寸。
與此同時，木劍反手向後一刺，直指冷鋒腹部。
冷鋒被迫後退，第一波攻勢被化解。
兩人重新對峙。
台下，趙鐵生的眼睛眯了起來。
冷鋒的攻擊速度極快，兩枚魂環都是提升速度和敏捷的類型，配合短匕武魂，走的是一擊必殺的路子。
這種對手最難纏——出手狠辣，不留餘地，往往在對手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得手。
但塵飛不僅反應過來了，還精準地判斷出了每一次攻擊的落點。
這不是天賦能解釋的。
這是……戰鬥直覺。
冷鋒顯然也意識到了。
他灰色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波動——不是恐懼，是興奮。
「有意思。」他低聲說，雙匕在手中轉了個圈。
第一、第二魂環同時亮起。
冷鋒的身影徹底消失——不是隱身，是速度快到了極致。
演武場上只能聽見短匕破風的尖嘯，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塵飛閉上眼睛。
不是裝，是本能。
天樞之力在他體內流轉，第一魂技「殺意覺醒」無聲開啟。
周圍的一切變得無比清晰——風的流向、地面的震動、空氣中魂力的波動。
還有，冷鋒的殺意。
殺意是藏不住的。
就在冷鋒的短匕即將刺中他後心的瞬間，塵飛動了。
他沒有閃避，而是轉身，木劍橫掃。
這一劍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
但它划過的弧線，恰好封死了冷鋒所有可能的進攻路線。
冷鋒瞳孔驟縮。
他發現自己無論從哪個角度出手，都會先撞上那柄木劍。
這是……預判？
不，不是預判。
是壓制。
用一劍封死所有變招，逼對手硬碰硬。
冷鋒沒有選擇，只能雙匕交叉格擋。
「鐺！」
這一次的碰撞聲比之前響得多。
冷鋒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匕身傳來，雙臂發麻，整個人被震退了三步。
他穩住身形，抬頭看向塵飛。
塵飛站在原地，木劍斜指地面，呼吸平穩。
他沒有追擊。
「繼續？」塵飛問。
冷鋒沉默了一瞬，收起短匕。
「不用了。」他跳下台，頭也不回地走了。
全場鴉雀無聲。
趙鐵生看著冷鋒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台上那個六歲的孩子，嘴角微微翹起。
「還有誰？」他問。
沒人應聲。
趙虎低著頭，不敢看台上。
那幾個之前跟著笑的新生，此刻臉色發白。
連冷鋒都輸了，誰還敢上？
趙鐵生等了一會兒，見沒人應戰，點了點頭：「既然沒人上台，那今天的摸底就到這裡。北辰塵——」
他看向塵飛。
「你跟我來一趟。」
---
這四個字讓演武場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趙鐵生話音剛落，一個身材魁梧的少年已經跳上了比武台。
他叫趙虎，十二歲，是甲班年紀最大的幾個之一，體格比同齡人壯了一圈。
「誰來？」趙虎雙臂抱胸，目光挑釁地掃過台下。
沉默了片刻，一個瘦高的少年跳了上去。
兩人交手不過十招，瘦高少年就被趙虎一肩膀撞下了台。
「下一個！」趙虎得意地喊道。
又上去一個，同樣沒撐過十招。
趙虎連勝三場，氣焰越來越盛。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最後落在塵飛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那個用木劍的，上來玩玩？」
塵飛沒動。
不是怕，是覺得沒必要。
趙虎見他不應，笑得更得意了：「怎麼？不敢？就你這小身板，確實，上來也是白給。」
周圍有人跟著笑。
洛晴皺了皺眉，小聲說：「這人好煩。」
蘇子淵面無表情，只是看了塵飛一眼。
塵飛依然沒有動。
趙鐵生站在台上，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
他的目光在塵飛身上停了很久，像是在等什麼。
就在這時，又一個人跳上了台。
「我來。」
是蘇子淵。
他走上台的動作很慢，步伐卻穩得出奇。
趙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聲：「又一個瘦雞。」
蘇子淵沒有說話。
趙鐵生喊了開始。
趙虎像之前一樣，仗著體格優勢猛衝過來。
他的武魂是一頭鐵背熊，附體後渾身肌肉鼓脹，一拳砸下來帶著呼呼風聲。
蘇子淵側身避開，腳步輕移，像一片落葉被風吹動。
趙虎一拳落空，轉身又是一拳。
蘇子淵再避，仍是差之毫厘。
三拳、五拳、十拳。
趙虎的拳頭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猛，但始終碰不到蘇子淵的衣角。
而蘇子淵從頭到尾，連武魂都沒有釋放。
台下的議論聲漸漸小了。
所有人都看出來，蘇子淵在遛他。
趙虎也發現了。他怒吼一聲，雙拳同時砸下，地面被砸出一個淺坑。
但蘇子淵已經不在那裡了。
他不知什麼時候轉到了趙虎身後，一指點在趙虎後頸。
趙虎身體一僵，整個人向前撲倒，摔了個狗啃泥。
全場寂靜。
蘇子淵收手，轉身下台。
他沒有看趙虎一眼，走到塵飛旁邊，重新站好。
趙鐵生終於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下一個，誰來？」
洛晴眼睛一亮，正要舉手，卻被一個人搶先了。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少年，面容陰冷，從人群里走出來的時候，周圍的人都不自覺地讓開了一條路。
他叫冷鋒，甲班排名第五。
他沒有上比武台，而是直接走到塵飛面前。
「我挑戰你。」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入每個人耳中。
演武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塵飛身上。
這個排名第一的六歲孩子，昨天一劍擊敗周元浩的「天才」。
塵飛抬起頭，看著冷鋒。
冷鋒的眼睛是灰色的，看人的時候沒有溫度，像一塊冰冷的石頭。
「好。」塵飛說。
他走上比武台，木劍握在手中。
冷鋒跳上台，兩人相隔三丈站定。
趙鐵生看了看兩人，抬手：「開始。」
冷鋒沒有急著出手。
他站在原地，身上光芒一閃——兩枚黃色魂環浮現。
他的武魂是一對短匕，通體漆黑，握在手裡幾乎沒有反光。
第一魂環亮起。
冷鋒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像是隔著一層水霧。
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塵飛左側，短匕直刺咽喉！
台下有人驚呼。
這一刀又快又狠，角度刁鑽，完全沒有留手的意思。
塵飛側身，木劍格擋。
「叮！」
木劍與短匕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塵飛後退一步，冷鋒卻沒有停——第二魂環緊接著亮起。
他的身影再次模糊，這一次出現在塵飛身後，雙匕齊出，一刺後心，一割後頸。
塵飛沒有回頭。
他只是往前踏了一步。
這一步看似簡單，時機卻恰到好處——恰好讓兩柄短匕擦著他的後背划過，差了不到一寸。
與此同時，木劍反手向後一刺，直指冷鋒腹部。
冷鋒被迫後退，第一波攻勢被化解。
兩人重新對峙。
台下，趙鐵生的眼睛眯了起來。
冷鋒的攻擊速度極快，兩枚魂環都是提升速度和敏捷的類型，配合短匕武魂，走的是一擊必殺的路子。
這種對手最難纏——出手狠辣，不留餘地，往往在對手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得手。
但塵飛不僅反應過來了，還精準地判斷出了每一次攻擊的落點。
這不是天賦能解釋的。
這是……戰鬥直覺。
冷鋒顯然也意識到了。
他灰色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波動——不是恐懼，是興奮。
「有意思。」他低聲說，雙匕在手中轉了個圈。
第一、第二魂環同時亮起。
冷鋒的身影徹底消失——不是隱身，是速度快到了極致。
演武場上只能聽見短匕破風的尖嘯，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塵飛閉上眼睛。
不是裝，是本能。
天樞之力在他體內流轉，第一魂技「殺意覺醒」無聲開啟。
周圍的一切變得無比清晰——風的流向、地面的震動、空氣中魂力的波動。
還有，冷鋒的殺意。
殺意是藏不住的。
就在冷鋒的短匕即將刺中他後心的瞬間，塵飛動了。
他沒有閃避，而是轉身，木劍橫掃。
這一劍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
但它划過的弧線，恰好封死了冷鋒所有可能的進攻路線。
冷鋒瞳孔驟縮。
他發現自己無論從哪個角度出手，都會先撞上那柄木劍。
這是……預判？
不，不是預判。
是壓制。
用一劍封死所有變招，逼對手硬碰硬。
冷鋒沒有選擇，只能雙匕交叉格擋。
「鐺！」
這一次的碰撞聲比之前響得多。
冷鋒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匕身傳來，雙臂發麻，整個人被震退了三步。
他穩住身形，抬頭看向塵飛。
塵飛站在原地，木劍斜指地面，呼吸平穩。
他沒有追擊。
「繼續？」塵飛問。
冷鋒沉默了一瞬，收起短匕。
「不用了。」他跳下台，頭也不回地走了。
全場鴉雀無聲。
趙鐵生看著冷鋒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台上那個六歲的孩子，嘴角微微翹起。
「還有誰？」他問。
沒人應聲。
趙虎低著頭，不敢看台上。
那幾個之前跟著笑的新生，此刻臉色發白。
連冷鋒都輸了，誰還敢上？
趙鐵生等了一會兒，見沒人應戰，點了點頭：「既然沒人上台，那今天的摸底就到這裡。北辰塵——」
他看向塵飛。
「你跟我來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