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天神的俯視
天高雲淡。
步青山化身大鵬，帶兩人一狗朝著京城的方向飛去，考慮到兒子身體羸弱，他不敢飛太快。
「咦，爹，下面好多人啊。」
突然，陳前指著下方的一座城市說道。
步青山低頭看去。
只見高聳的城牆外，有大群衣衫襤褸的流民，像無數的螞蟻一般，密密麻麻。
他們似乎想要進城。
但是城門口，有大批身穿黑色盔甲的軍隊，手持長矛，將這些流民阻擋在外。
有些流民想要強行沖陣，身體被軍隊的長矛刺穿。
剩下的流民卻並沒有害怕，反而像是瘋了一般，一股腦的朝著軍陣衝去。
頓時，一陣人仰馬翻。
「爹，我們要不要幫幫他們？」陳前面露同情之色。
「幫誰？」
步青山問道。
「這......」
陳前突然猶豫了，下面的情況，他似乎也很難分辨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步青山嘆息道：
「這些流民想要活命，而軍隊想要維持秩序，保護城裡的百姓。」
「其實他們都沒錯，只是立場不同。」
「而我們......只是過客，不管我們幫誰，對另一方都不公平，所以沒必要管閒事。」
陳前疑惑的問道：「為什麼就不能放這些流民進城呢？大家和平相處不好嗎？」
步青山耐心的解釋道：「這些流民，全都身份不明，而且一無所有。」
「這些流民進城之後，為了身存，很可能會偷東西，搶東西，甚至可能殺人、姦淫婦女。而因為他們身份不明，也沒有固定的住所，官府很難查到兇手，更難以抓捕。」
「甚至......萬一流民的身上有瘟疫，那麼這城裡的人，最後全都會死。」
「所以，這些流民雖然很不幸，但是城裡的人是無辜的，他們不應該承受流民帶來的災難。」
陳前聽完，嘆了口氣。
然後他問道：「爹，這些流民是怎麼來的？為什麼這麼多人變成了一無所有的流民？」
步青山說道：
「這種大規模的流民，一般是來自天災，比如乾旱，洪水，地龍翻身。」
「天災之下，可能方圓上千里的區域都會寸草不生，人們活不下去了，只能背井離鄉，到外面討生活。」
陳前揉了揉小臉，苦惱的說道：「要是沒有天災就好了，這些人好可憐啊。」
步青山笑著說道：「如果想幫的話，也可以幫，咱們拿出一些銀子，給他們買些吃的。」
陳前眼前一亮：「爹，我們有多少銀子？」
步青山笑道：「很多。」
沒過多久，這座城的主官就帶著大隊人馬來到城門口，蓋起了幾個粥棚，開始發放免費的白粥和鹹菜。
「兩位大人請放心，下官一定盡職盡責，絕不敢貪墨大人的銀錢。」
郡守對著步青山和陳曦薇躬身行禮，信誓旦旦的保證。
「可以貪墨，但是別被我看見了，否則.....滅你九族。」
步青山玩味的看了他一眼，透出一絲精神威壓，然後帶著兩人一狗繼續上路了。
「爹，這次花了多少銀子啊？」
天空中，陳前問道。
步青山輕描淡寫的笑道：「十幾萬兩，應該夠這些流民支撐一段時間了。」
所謂救急不救窮。
他也只是在生死關頭拉這些流民一把，至於他們今後會如何，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人各有命。
步青山以為流民就這一批，結果飛了沒過多久，又遇到一批流民。
繼續飛，又遇到一批。
繼續向前，還有一批。
「爹，怎麼到處都是流民啊，這是怎麼了？」陳前哭喪著臉，小小年紀就學會悲天憫人了。
步青山也好奇了。
於是他落到地上，變回人形，抓住一個衣衫襤褸的青年，然後問道：「你們從哪裡來的，發生了什麼事？」
青年見步青山從天而降，當場就嚇到了，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說道：
「大人，我們......我們不是大希王朝的人，是從隔壁的大通王朝逃難來的。」
「我們大通王朝遭了天災，乾旱、蝗災不斷，甚至爆發了大規模的瘟疫，死了不知多少人，我們在家鄉實在活不下去了，就逃到大希王朝來了。」
步青山皺眉問道：「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會有這麼密集的天災？」
青年憤怒的說道：「大家都說，是皇室無道，引得上蒼震怒，所以降下了天譴！」
步青山沒有再問。
他可不相信這一套，這個世界沒有鬼神那一套，所謂天災，多半是人禍。
「哎......」
步青山嘆了口氣，也懶得理會這些流民了，反正也不是他害的，尊重他人命運即可。
繼續趕路。
隨著靠近京城，路上再也沒有看到流民了，而且都是一派繁榮的景象。
大希王朝，算得上國泰民安。
......
京城，一座庭院內。
吳家質子吳黥收到弟弟送來的消息，整個人都愣住了。
「吳家.......被滅門了？」
短暫的失魂落魄之後，他突然仰天大笑起來，興奮到癲狂。
「哈哈哈，太好了！」
「滅的好，滅得妙，滅得正是時候啊！家族守了數百年的果實眼看就要成熟了，他們卻都死了！」
「這樣一來，那份原本會平攤給所有吳家血脈的驚天造化，就會注入到少數幾個倖存者身上。」
「我是天命所歸！」
他仰天大笑，手舞足蹈。
「哥，你......你瘋了嗎？」
此時，吳黥的弟弟看著狂笑的哥哥，眼中驚疑不定，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咦？我差點把你忘了，我親愛的好弟弟。」
吳黥突然看向弟弟，臉上露出溫和的微笑：「謝謝你，大老遠的跑京城來給我送信，不過，既然家族都已經沒了，你作為一個孝順的孩子，還是和他們一起去吧。」
「哥，你？！」
吳雙驚駭的看向哥哥，然後身體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星就要衝出庭院。
「呵呵，就這麼走嗎？」
吳黥微微一笑，右手對著那顆流星一抓，吳雙的身影陡然凝固在空中。
「讓哥哥送送你吧。」
「砰！」
吳雙的身影在空中炸開了，化作一團血霧，然後吳黥張嘴一吸，將血霧吸入嘴裡。
「味道不錯。」
吳黥讚嘆一聲，他能在三十多歲就達到蛻凡境，這些小補品功不可沒。
很多補品都是家族派人送來的，有人，也有妖魔。
「吳家被滅門了，看樣子，是果實背後的勢力坐不住了，他們滅了吳家，必然也不會放過我。」
「所以......我需要保護。」
他運籌帷幄的笑了笑，然後體內爆發出一股毀滅之力，瞬間摧毀了整個庭院，甚至夷平了附近的幾條街。
「轟隆——」
他從一片煙塵廢墟中騰空而起，迅速朝著皇宮的方向飛去，同時驚慌大吼道：
「我是吳家質子，快救我！！」
然而他剛飛沒多遠，就撞在了一層無形的屏障上，然後一道悠然的聲音響起。
「呵呵，我還沒動手呢，你就開始求救了，我嚴重懷疑......你想碰瓷兒啊。」
吳黥猛然抬頭。
只見三人一狗懸浮在頭頂，那為首的男子，宛如天神俯視著他！
步青山化身大鵬，帶兩人一狗朝著京城的方向飛去，考慮到兒子身體羸弱，他不敢飛太快。
「咦，爹，下面好多人啊。」
突然，陳前指著下方的一座城市說道。
步青山低頭看去。
只見高聳的城牆外，有大群衣衫襤褸的流民，像無數的螞蟻一般，密密麻麻。
他們似乎想要進城。
但是城門口，有大批身穿黑色盔甲的軍隊，手持長矛，將這些流民阻擋在外。
有些流民想要強行沖陣，身體被軍隊的長矛刺穿。
剩下的流民卻並沒有害怕，反而像是瘋了一般，一股腦的朝著軍陣衝去。
頓時，一陣人仰馬翻。
「爹，我們要不要幫幫他們？」陳前面露同情之色。
「幫誰？」
步青山問道。
「這......」
陳前突然猶豫了，下面的情況，他似乎也很難分辨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步青山嘆息道：
「這些流民想要活命，而軍隊想要維持秩序，保護城裡的百姓。」
「其實他們都沒錯，只是立場不同。」
「而我們......只是過客，不管我們幫誰，對另一方都不公平，所以沒必要管閒事。」
陳前疑惑的問道：「為什麼就不能放這些流民進城呢？大家和平相處不好嗎？」
步青山耐心的解釋道：「這些流民，全都身份不明，而且一無所有。」
「這些流民進城之後，為了身存，很可能會偷東西，搶東西，甚至可能殺人、姦淫婦女。而因為他們身份不明，也沒有固定的住所，官府很難查到兇手，更難以抓捕。」
「甚至......萬一流民的身上有瘟疫，那麼這城裡的人，最後全都會死。」
「所以，這些流民雖然很不幸，但是城裡的人是無辜的，他們不應該承受流民帶來的災難。」
陳前聽完，嘆了口氣。
然後他問道：「爹，這些流民是怎麼來的？為什麼這麼多人變成了一無所有的流民？」
步青山說道：
「這種大規模的流民，一般是來自天災，比如乾旱，洪水，地龍翻身。」
「天災之下，可能方圓上千里的區域都會寸草不生，人們活不下去了，只能背井離鄉，到外面討生活。」
陳前揉了揉小臉，苦惱的說道：「要是沒有天災就好了，這些人好可憐啊。」
步青山笑著說道：「如果想幫的話，也可以幫，咱們拿出一些銀子，給他們買些吃的。」
陳前眼前一亮：「爹，我們有多少銀子？」
步青山笑道：「很多。」
沒過多久，這座城的主官就帶著大隊人馬來到城門口，蓋起了幾個粥棚，開始發放免費的白粥和鹹菜。
「兩位大人請放心，下官一定盡職盡責，絕不敢貪墨大人的銀錢。」
郡守對著步青山和陳曦薇躬身行禮，信誓旦旦的保證。
「可以貪墨，但是別被我看見了，否則.....滅你九族。」
步青山玩味的看了他一眼，透出一絲精神威壓，然後帶著兩人一狗繼續上路了。
「爹，這次花了多少銀子啊？」
天空中，陳前問道。
步青山輕描淡寫的笑道：「十幾萬兩，應該夠這些流民支撐一段時間了。」
所謂救急不救窮。
他也只是在生死關頭拉這些流民一把，至於他們今後會如何，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人各有命。
步青山以為流民就這一批，結果飛了沒過多久，又遇到一批流民。
繼續飛，又遇到一批。
繼續向前，還有一批。
「爹，怎麼到處都是流民啊，這是怎麼了？」陳前哭喪著臉，小小年紀就學會悲天憫人了。
步青山也好奇了。
於是他落到地上，變回人形，抓住一個衣衫襤褸的青年，然後問道：「你們從哪裡來的，發生了什麼事？」
青年見步青山從天而降，當場就嚇到了，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說道：
「大人，我們......我們不是大希王朝的人，是從隔壁的大通王朝逃難來的。」
「我們大通王朝遭了天災，乾旱、蝗災不斷，甚至爆發了大規模的瘟疫，死了不知多少人，我們在家鄉實在活不下去了，就逃到大希王朝來了。」
步青山皺眉問道：「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會有這麼密集的天災？」
青年憤怒的說道：「大家都說，是皇室無道，引得上蒼震怒，所以降下了天譴！」
步青山沒有再問。
他可不相信這一套，這個世界沒有鬼神那一套，所謂天災，多半是人禍。
「哎......」
步青山嘆了口氣，也懶得理會這些流民了，反正也不是他害的，尊重他人命運即可。
繼續趕路。
隨著靠近京城，路上再也沒有看到流民了，而且都是一派繁榮的景象。
大希王朝，算得上國泰民安。
......
京城，一座庭院內。
吳家質子吳黥收到弟弟送來的消息，整個人都愣住了。
「吳家.......被滅門了？」
短暫的失魂落魄之後，他突然仰天大笑起來，興奮到癲狂。
「哈哈哈，太好了！」
「滅的好，滅得妙，滅得正是時候啊！家族守了數百年的果實眼看就要成熟了，他們卻都死了！」
「這樣一來，那份原本會平攤給所有吳家血脈的驚天造化，就會注入到少數幾個倖存者身上。」
「我是天命所歸！」
他仰天大笑，手舞足蹈。
「哥，你......你瘋了嗎？」
此時，吳黥的弟弟看著狂笑的哥哥，眼中驚疑不定，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咦？我差點把你忘了，我親愛的好弟弟。」
吳黥突然看向弟弟，臉上露出溫和的微笑：「謝謝你，大老遠的跑京城來給我送信，不過，既然家族都已經沒了，你作為一個孝順的孩子，還是和他們一起去吧。」
「哥，你？！」
吳雙驚駭的看向哥哥，然後身體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星就要衝出庭院。
「呵呵，就這麼走嗎？」
吳黥微微一笑，右手對著那顆流星一抓，吳雙的身影陡然凝固在空中。
「讓哥哥送送你吧。」
「砰！」
吳雙的身影在空中炸開了，化作一團血霧，然後吳黥張嘴一吸，將血霧吸入嘴裡。
「味道不錯。」
吳黥讚嘆一聲，他能在三十多歲就達到蛻凡境，這些小補品功不可沒。
很多補品都是家族派人送來的，有人，也有妖魔。
「吳家被滅門了，看樣子，是果實背後的勢力坐不住了，他們滅了吳家，必然也不會放過我。」
「所以......我需要保護。」
他運籌帷幄的笑了笑，然後體內爆發出一股毀滅之力，瞬間摧毀了整個庭院，甚至夷平了附近的幾條街。
「轟隆——」
他從一片煙塵廢墟中騰空而起，迅速朝著皇宮的方向飛去，同時驚慌大吼道：
「我是吳家質子，快救我！！」
然而他剛飛沒多遠，就撞在了一層無形的屏障上，然後一道悠然的聲音響起。
「呵呵，我還沒動手呢，你就開始求救了，我嚴重懷疑......你想碰瓷兒啊。」
吳黥猛然抬頭。
只見三人一狗懸浮在頭頂，那為首的男子，宛如天神俯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