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火，你悔
火影辦公區。
「這一族又出了一個天才啊。」
自言自語中，三代目猿飛日斬吐出一口濃煙，面前的水晶球里投影出宇智波決鬥場。
望遠鏡之術！
是忍界非常罕見的偵查型技能，無需身處目標現場即可獲取實時動態，有效規避物理空間限制，且監控精度可達個體行為觀察級別……
哪怕自來也曾經多次傳信，表達出濃厚興趣，說什麼出門在外，替木葉村收集情報很需要這個術，日斬都沒敢傳授給色徒弟。
因為等他學會了，絕對會用來偷窺女澡堂，或者女廁所。
不道德。
丟木葉的臉。
萬一偷窺到貴族們的女人，還被發現了，處理起來會非常麻煩，說不定大名都要派人過問。
而當初開發該忍術的原因，僅僅是為了監視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的日常生活。
「鼬、止水。」
猿飛隔空凝視那張年輕到過分的面龐，心情充滿複雜：「現在多出一個宇智波修。」
曾幾何時，木葉村高手雲集。
綱手、自來也、大蛇丸，全是年紀輕輕又具備影級實力的自家人，根正苗紅。
白牙旗木朔茂更不必提了，實力凌駕於三忍之上，並擁有看穿他人潛力的慧眼！
四代目波風水門。
穩定人柱力漩渦玖辛奈。
……
那時候，根本不怕宇智波崛起，反而會為之開心，因為不懼叛亂，即便發生了最極端的情況，也完全能夠壓住，讓他們為村子利益而征戰！
甚至延續二代目留下的傳統，把那個叫宇智波帶土的孩子……納入火影師徒傳承體系中來。
「宇智波就不能學千手一族那樣嗎？解散家族，捨棄姓氏，非要把控著警備部隊的所有任命權。」
「終結谷之戰、九尾之夜，都跟你們有直接關聯。」
「今年以來，激進派私下聚會的頻率越來越高，不再滿足於現狀。」
我們的木葉村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一想到這裡，猿飛日斬身形又佝僂了幾分。
「日斬，把那個叫宇智波修的小鬼交給根部吧。」牆角突兀傳來聲音。
猿飛眯著眼，重新挺拔起腰杆，叼著菸斗的老臉掃了過去。
是他的老戰友。
一個半個腦袋被繃帶束縛住的傢伙。
「我查過了，這小鬼並不是激進派的，種下舌禍根絕之印，讓他老老實實替村子效力。」
「團藏，不許你自作主張！」
「哼，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團藏撇嘴，走近道，「我一直是為了木葉，而你坐在這個位置太久，變天真了，況且鼬加入暗部，現在也該輪到根……」
加重的語氣中，三代目咬緊菸斗，警告道：「別再說了！」
「身為火影，我在任何事情上都有最終決定權，記住……根部永遠是木葉的根，不是你的。」
「我會想辦法考察這孩子，通過的話，走特殊晉升流程，把他招納進暗部，委任小隊長職務，向富岳，以及宇智波里的溫和派釋放出更多積極信號。」
眯著眼睛，確認老搭檔態度非常堅定的志村團藏冷聲道：
「猴子，你會後悔的！」
身影瞬間消失。
一如突然竄出來那樣。
再度安靜下來的辦公室里，猿飛日斬磕了磕菸斗，順手解除瞭望遠鏡之術。
桌上那顆大玻璃球當即恢復正常。
堂堂火影，沒閒到全天沒事幹，去監控一個少年宇智波的程度！
況且，使用它的限制極多，絕大多數場景下，只能監控位於明面，或爆發出強大查克拉波動的地點。
否則……九尾之夜，怎麼會叫那個神秘面具男得逞？
決鬥場。
宇智波修心底鬆了口氣，在跟長老戰鬥的過程中，他忽然感覺自己被遠距離視奸了。
視線並非來自場地四周。
大概率是三代目，他在用辦公室那個水晶球偷窺。
畢竟，炸藥桶般的宇智波族地里，忽然爆發出劇烈戰鬥，猴子沒理由不過問——沒派暗部進來探查，其實已經很給富岳面子了。
「問題不大，事實證明我的感知力能第一時間反偵察到，不會影響布局。」
嗖，嗖，嗖，嗖。
一道道身影從高牆上躍下。
「修，下周的族會你必須來參加。」
身穿黑色緊衣作戰服的中年人以命令式語氣開口，外面套著上忍才可以穿的綠色鎖甲，宇智波族徽被繡在了雙肩處。
「沒錯，你得認清我們一族目前的處境，加入進來。」
「別再犯傻了，妥協和軟弱只會讓木葉那幫高層進一步打壓宇智波！」
又兩名上忍湊近幫腔。
宇智波八代、宇智波稻火、宇智波鐵火，激進派的中流砥柱。
所謂族會，僅僅占據了一個名頭，其本質是激進派發泄情緒的場合。
「咳咳，家族有兩門究極瞳術，每次使用都需要獻祭一顆眼睛，因此，不能由旁人親身演練，原理也非常複雜，只存留在傳承秘卷之上。」
忽然，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分開人群。
比起乾巴巴的說服，宇智波剎那更老練，直接拿出利益來。
「……」族長富岳不禁皺眉。
伊邪那岐，將一段時間內發生的對自己不利的事情變成沒發生過，只選擇對自己有利的事化為現實，發動時間根據每個人的能力而有所不同。
期間，就算死了也能改變現實，是可以讓自己變得無敵的恐怖瞳術！
伊邪那美反之。
別說掌握，有資格學習的人都屈指可數。
像稻火、鐵火，這種立下戰功的資深上忍也無權染指，甚至不知道其存在。
眼下為了拉攏修，鷹派的靈魂人物剎那長老，選擇打破規矩……
竟然不問問他這個族長的意見！！
「去吧。」代表溫和派的信長老緩緩開口，「族會是應該參加的，老夫永遠支持你。」
以他對宇智波修的了解，這孩子很有主見，沒那麼容易被洗腦。
況且，強者理應獲得更多話語權。
妥協與忍讓……是不是真行不通？
我看修這孩子，未嘗不是成為火影的絕佳人選！
為了家族的未來，拼一把又何妨。
「好。」
萬眾期盼之下，宇智波修點點頭，接受來自鷹派的邀請。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爆家族金幣，他一點沒愧疚。
人群里，止水一臉嚴肅。
以前曾私下找我，認真討論宇智波未來的你，是為了利益而屈服了嗎？變得狹隘了嗎？
長老口中的神秘究極瞳術，在我的萬花筒寫輪眼面前，什麼也不是！
眾人皆醉我獨醒，說的就是宇智波止水了，自以為是很聰明，可以遊走於村子和家族之間，平衡雙方……
「這一族又出了一個天才啊。」
自言自語中，三代目猿飛日斬吐出一口濃煙，面前的水晶球里投影出宇智波決鬥場。
望遠鏡之術！
是忍界非常罕見的偵查型技能，無需身處目標現場即可獲取實時動態，有效規避物理空間限制，且監控精度可達個體行為觀察級別……
哪怕自來也曾經多次傳信，表達出濃厚興趣，說什麼出門在外，替木葉村收集情報很需要這個術，日斬都沒敢傳授給色徒弟。
因為等他學會了，絕對會用來偷窺女澡堂，或者女廁所。
不道德。
丟木葉的臉。
萬一偷窺到貴族們的女人，還被發現了，處理起來會非常麻煩，說不定大名都要派人過問。
而當初開發該忍術的原因，僅僅是為了監視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的日常生活。
「鼬、止水。」
猿飛隔空凝視那張年輕到過分的面龐，心情充滿複雜：「現在多出一個宇智波修。」
曾幾何時，木葉村高手雲集。
綱手、自來也、大蛇丸，全是年紀輕輕又具備影級實力的自家人，根正苗紅。
白牙旗木朔茂更不必提了，實力凌駕於三忍之上，並擁有看穿他人潛力的慧眼！
四代目波風水門。
穩定人柱力漩渦玖辛奈。
……
那時候，根本不怕宇智波崛起，反而會為之開心，因為不懼叛亂，即便發生了最極端的情況，也完全能夠壓住，讓他們為村子利益而征戰！
甚至延續二代目留下的傳統，把那個叫宇智波帶土的孩子……納入火影師徒傳承體系中來。
「宇智波就不能學千手一族那樣嗎？解散家族，捨棄姓氏，非要把控著警備部隊的所有任命權。」
「終結谷之戰、九尾之夜，都跟你們有直接關聯。」
「今年以來，激進派私下聚會的頻率越來越高，不再滿足於現狀。」
我們的木葉村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一想到這裡，猿飛日斬身形又佝僂了幾分。
「日斬，把那個叫宇智波修的小鬼交給根部吧。」牆角突兀傳來聲音。
猿飛眯著眼，重新挺拔起腰杆，叼著菸斗的老臉掃了過去。
是他的老戰友。
一個半個腦袋被繃帶束縛住的傢伙。
「我查過了，這小鬼並不是激進派的，種下舌禍根絕之印，讓他老老實實替村子效力。」
「團藏，不許你自作主張！」
「哼，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團藏撇嘴，走近道，「我一直是為了木葉，而你坐在這個位置太久，變天真了，況且鼬加入暗部，現在也該輪到根……」
加重的語氣中，三代目咬緊菸斗，警告道：「別再說了！」
「身為火影，我在任何事情上都有最終決定權，記住……根部永遠是木葉的根，不是你的。」
「我會想辦法考察這孩子，通過的話，走特殊晉升流程，把他招納進暗部，委任小隊長職務，向富岳，以及宇智波里的溫和派釋放出更多積極信號。」
眯著眼睛，確認老搭檔態度非常堅定的志村團藏冷聲道：
「猴子，你會後悔的！」
身影瞬間消失。
一如突然竄出來那樣。
再度安靜下來的辦公室里，猿飛日斬磕了磕菸斗，順手解除瞭望遠鏡之術。
桌上那顆大玻璃球當即恢復正常。
堂堂火影，沒閒到全天沒事幹，去監控一個少年宇智波的程度！
況且，使用它的限制極多，絕大多數場景下，只能監控位於明面，或爆發出強大查克拉波動的地點。
否則……九尾之夜，怎麼會叫那個神秘面具男得逞？
決鬥場。
宇智波修心底鬆了口氣，在跟長老戰鬥的過程中，他忽然感覺自己被遠距離視奸了。
視線並非來自場地四周。
大概率是三代目，他在用辦公室那個水晶球偷窺。
畢竟，炸藥桶般的宇智波族地里，忽然爆發出劇烈戰鬥，猴子沒理由不過問——沒派暗部進來探查，其實已經很給富岳面子了。
「問題不大，事實證明我的感知力能第一時間反偵察到，不會影響布局。」
嗖，嗖，嗖，嗖。
一道道身影從高牆上躍下。
「修，下周的族會你必須來參加。」
身穿黑色緊衣作戰服的中年人以命令式語氣開口，外面套著上忍才可以穿的綠色鎖甲，宇智波族徽被繡在了雙肩處。
「沒錯，你得認清我們一族目前的處境，加入進來。」
「別再犯傻了，妥協和軟弱只會讓木葉那幫高層進一步打壓宇智波！」
又兩名上忍湊近幫腔。
宇智波八代、宇智波稻火、宇智波鐵火，激進派的中流砥柱。
所謂族會，僅僅占據了一個名頭，其本質是激進派發泄情緒的場合。
「咳咳，家族有兩門究極瞳術，每次使用都需要獻祭一顆眼睛，因此，不能由旁人親身演練，原理也非常複雜，只存留在傳承秘卷之上。」
忽然，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分開人群。
比起乾巴巴的說服，宇智波剎那更老練，直接拿出利益來。
「……」族長富岳不禁皺眉。
伊邪那岐，將一段時間內發生的對自己不利的事情變成沒發生過，只選擇對自己有利的事化為現實，發動時間根據每個人的能力而有所不同。
期間，就算死了也能改變現實，是可以讓自己變得無敵的恐怖瞳術！
伊邪那美反之。
別說掌握，有資格學習的人都屈指可數。
像稻火、鐵火，這種立下戰功的資深上忍也無權染指，甚至不知道其存在。
眼下為了拉攏修，鷹派的靈魂人物剎那長老，選擇打破規矩……
竟然不問問他這個族長的意見！！
「去吧。」代表溫和派的信長老緩緩開口，「族會是應該參加的，老夫永遠支持你。」
以他對宇智波修的了解，這孩子很有主見，沒那麼容易被洗腦。
況且，強者理應獲得更多話語權。
妥協與忍讓……是不是真行不通？
我看修這孩子，未嘗不是成為火影的絕佳人選！
為了家族的未來，拼一把又何妨。
「好。」
萬眾期盼之下，宇智波修點點頭，接受來自鷹派的邀請。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爆家族金幣，他一點沒愧疚。
人群里，止水一臉嚴肅。
以前曾私下找我，認真討論宇智波未來的你，是為了利益而屈服了嗎？變得狹隘了嗎？
長老口中的神秘究極瞳術，在我的萬花筒寫輪眼面前，什麼也不是！
眾人皆醉我獨醒，說的就是宇智波止水了，自以為是很聰明，可以遊走於村子和家族之間，平衡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