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蘇景川來搞事！（拜託！求追讀！）
第二天下午，陳知意下了班，直接開車往解放路去。
小希在診所住了三天，林默每天發視頻過來，貓一天比一天精神。
今天早上發的視頻里，小希已經能主動蹭籠子了，叫聲也洪亮了不少。
她看完視頻，給林默回了條消息說下午來接。
到了診所門口，陳知意把車停好，推門進去。
林默正在給一隻泰迪剪指甲，看到她進來，指了指角落的籠子：「陳小姐來了，小希在裡面，你先看看。」
陳知意走過去，蹲下來。
小希看到她，喵了一聲，站起來用腦袋蹭籠子。
陳知意打開籠門，把貓抱出來，小希窩在她懷裡，咕嚕咕嚕地響著，毛色比送來的時候亮了不少，眼睛也有神了。
「它好了很多。」陳知意抱著貓，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驚喜。
「嗯，回去正常餵食就行，化毛膏每周吃兩次。」林默把泰迪剪完指甲，送走客戶，洗了手，從抽屜里拿出帳單道：「住院三天，加上化毛膏和益生菌，一共兩百八。」
「好，謝謝林醫生。」
陳知意掏出手機掃碼付了錢，把小希裝進貓包。
正準備走，門口卻傳來一陣引擎聲。
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了巷口，車門打開，下來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
只見蘇景川穿著一件花哨的polo衫，領口敞開，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鍊子，頭髮打了髮膠。
他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診所的招牌，大搖大擺地走過來。
陳知意拎著貓包走到門口，正好和蘇景川打了個照面。
蘇景川上下瞄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又往下掃了一遍，吹了一聲口哨。
「喲，老城區還有這麼漂亮的姑娘。」他笑嘻嘻地說了一句，眼神黏在陳知意身上沒挪開。
陳知意沒理他，側身出了門。
但或許感覺到對方不懷好意，所以並沒有走遠，站在巷口看著診所。
蘇景川大搖大擺走進診所，四處打量了一圈，目光落在林默身上。
「你就是林默？」
林默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道：「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我蘇景川，昨天打電話給你的，忘了？」蘇景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從兜里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沒點。
他環顧了一圈診所，嘖嘖兩聲：「他媽的，在這種破地方開店，就憑你也有本事幫我前妻搞到學位？」
林默把手套摘下來，丟進垃圾桶，語氣不緊不慢：「蘇先生，如果你是來給寵物看病的，或者買寵物用品的，我歡迎，如果不是，請你離開。」
「哦？」蘇景川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在手裡轉了轉，笑了一聲，「趕客人啊？那我偏不走呢？你能拿我怎麼樣？」
林默看著他，沒說話。
蘇景川站起來，在診所里踱了一圈，看看藥品櫃，看看診療台，嘴裡嘖嘖個不停：「一個破獸醫，開個破診所，也敢在我面前裝，我告訴你，歸安縣我說了算，你算個什麼東西？」
林默靠在藥品柜上，雙手抱胸，語氣平淡道：「蘇先生，你要是閒著沒事，可以去別的地方轉轉，我這兒地方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蘇景川的臉色沉了下來，正要發作，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林醫生，需要幫忙嗎？」
陳知意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貓包，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很冷。
她看著蘇景川，像看一坨垃圾。
蘇景川轉過頭，看到是剛才那個漂亮女人，臉色又變了變，擠出一絲笑容道：「喲，美女還沒走啊？怎麼，擔心這個窮逼醫生？」
陳知意沒理他，看向林默道：「要不要我報警？」
蘇景川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報警？報什麼警？我就是來跟林醫生聊聊天，又沒打他沒罵他，美女，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他往前走了兩步，上下打量著陳知意，眼神裡帶著幾分輕佻：「我說美女，你長這麼漂亮，在縣城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你是哪個單位的？」
陳知意沒回答。
蘇景川又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道：「我說真的，你別跟這種窮逼醫生混在一起，沒前途，你要是單身，咱倆加個微信，改天我請你吃飯。」
陳知意冷冷地看著他，一個字都沒說。
她掏出手機，當著蘇景川的面，按下了三個數字110，然後把屏幕轉向他。
「你走不走？」
蘇景川看到屏幕上的那三個數字，笑容僵了一下。
他盯著陳知意看了兩秒，見她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臉色變了幾變，最後哼了一聲。
「行，你們可以。」他收起煙，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著林默，語氣裡帶著幾分狠意，「林默，來日方長，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大步走出診所，上了那輛黑色奔馳，發動引擎揚長而去。
陳知意把手機收起來，走進診所，看著林默：「你沒事吧？」
「沒事。」林默搖了搖頭，笑了笑，「陳小姐，謝謝你。」
「不用謝。」陳知意把貓包放在地上，語氣認真起來，「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你不能讓著他，他要是再來鬧，你就報警，別跟他廢話。」
林默聽後，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好。」
陳知意看了他一眼，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拎起貓包，說了句「那林醫生，我先走了」，便推門出去了。
林默送她到門口，看著她的車駛出巷口，才轉身回去。
他坐在椅子上，腦子裡想著剛才的事。
陳知意說得對，報警是個辦法，但蘇景川這種人，在縣城混了這麼多年，關係網比他想像的要深。
今天陳知意報警，他怕了，走了。
但下次呢？
他要是帶著人來鬧，不打架不動手，就是賴著不走，警察來了能怎麼管？
林默靠在椅背上思考起來。
不能坐以待斃。
得主動出擊。
他站起來，把診所收拾了一下，關了燈，拉下卷閘門。
看了一眼手機，下午四點半。
他鎖了門，往老城區北門的方向走去。
燒雞店門口，孫德勝正坐在櫃檯後面打瞌睡。
林默走過去，敲了敲櫃檯。
「孫叔。」
孫德勝睜開眼，看到是林默，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小林？來來來，進來坐。」
林默推開旁邊的小門，跟著孫德勝走進院子。
孫德勝拉過兩把塑料凳子，自己先坐下來，從兜里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
「怎麼了？是不是小曼那個狗又出問題了？」孫德勝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團白霧。
「不是，狗好著呢。」林默坐下來，看著他，「孫叔，我跟你打聽個人。」
「誰？」
「蘇景川。」
孫德勝的手頓了一下，菸灰掉在地上。
他看了林默一眼，把煙掐滅在鞋底上，聲音壓低了一些：「你怎麼惹上他了？」
「不是我惹他，是他來找我麻煩。」林默把蘇景川來診所鬧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沒提學位的事，只說對方看他不順眼。
孫德勝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從兜里又摸出一根煙點上，吸了兩口，才開口：「蘇景川這個人，本身沒什麼本事，但他爸在縣城做了十幾年建材生意，有錢，有關係，具體我不清楚，反正有點能量。」
「他在縣城有人？」林默問道。
「有人。」孫德勝點了點頭，「他不是那種能一手遮天的人，但你要想搞他，也不容易，你一個開診所的，跟他硬碰硬，吃虧的是你。」
林默聽後，沒說話。
孫德勝又吸了一口煙，想了想，壓低聲音：「不過嘛，他在縣城也不是沒有對頭，建材這一行，他得罪的人不少，你要是能找到比他更有能量的人，他就不敢動你。」
林默心裡一動，想起了系統里那條人脈線索。
城關派出所副所長劉振國。
「孫叔，你認識城關派出所的人嗎？」
孫德勝看了他一眼，把菸頭掐滅，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認識一個，不太熟，怎麼，你想找他？」
林默笑了笑，回答道：「隨便問問。」
孫德勝沒再多問，轉身走到棚子下面，拿起一隻用油紙包好的燒雞，遞到林默手裡：「拿著，帶回去吃。」
林默接過燒雞，沒推辭。
「小林，叔跟你說一句。」孫德勝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認真起來，「在縣城混，不怕得罪人，就怕得罪了人沒有幫手，你一個人單打獨鬥不行，得找幾個能幫你的人。」
林默點了點頭，應著：「我知道了，謝謝孫叔。」
他拎著燒雞走出了燒雞店，腦子裡想著劉振國那條線索。
得想辦法認識這個人。
不能等機會了，得主動出擊。
小希在診所住了三天，林默每天發視頻過來，貓一天比一天精神。
今天早上發的視頻里，小希已經能主動蹭籠子了，叫聲也洪亮了不少。
她看完視頻，給林默回了條消息說下午來接。
到了診所門口，陳知意把車停好，推門進去。
林默正在給一隻泰迪剪指甲，看到她進來，指了指角落的籠子：「陳小姐來了，小希在裡面，你先看看。」
陳知意走過去，蹲下來。
小希看到她，喵了一聲，站起來用腦袋蹭籠子。
陳知意打開籠門，把貓抱出來，小希窩在她懷裡，咕嚕咕嚕地響著，毛色比送來的時候亮了不少，眼睛也有神了。
「它好了很多。」陳知意抱著貓，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驚喜。
「嗯，回去正常餵食就行，化毛膏每周吃兩次。」林默把泰迪剪完指甲，送走客戶，洗了手，從抽屜里拿出帳單道：「住院三天，加上化毛膏和益生菌，一共兩百八。」
「好，謝謝林醫生。」
陳知意掏出手機掃碼付了錢，把小希裝進貓包。
正準備走，門口卻傳來一陣引擎聲。
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了巷口，車門打開，下來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
只見蘇景川穿著一件花哨的polo衫，領口敞開，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鍊子，頭髮打了髮膠。
他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診所的招牌，大搖大擺地走過來。
陳知意拎著貓包走到門口，正好和蘇景川打了個照面。
蘇景川上下瞄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又往下掃了一遍，吹了一聲口哨。
「喲，老城區還有這麼漂亮的姑娘。」他笑嘻嘻地說了一句，眼神黏在陳知意身上沒挪開。
陳知意沒理他，側身出了門。
但或許感覺到對方不懷好意，所以並沒有走遠，站在巷口看著診所。
蘇景川大搖大擺走進診所，四處打量了一圈，目光落在林默身上。
「你就是林默？」
林默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道：「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我蘇景川，昨天打電話給你的，忘了？」蘇景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從兜里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沒點。
他環顧了一圈診所，嘖嘖兩聲：「他媽的，在這種破地方開店，就憑你也有本事幫我前妻搞到學位？」
林默把手套摘下來，丟進垃圾桶，語氣不緊不慢：「蘇先生，如果你是來給寵物看病的，或者買寵物用品的，我歡迎，如果不是，請你離開。」
「哦？」蘇景川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在手裡轉了轉，笑了一聲，「趕客人啊？那我偏不走呢？你能拿我怎麼樣？」
林默看著他，沒說話。
蘇景川站起來，在診所里踱了一圈，看看藥品櫃，看看診療台，嘴裡嘖嘖個不停：「一個破獸醫，開個破診所，也敢在我面前裝，我告訴你，歸安縣我說了算，你算個什麼東西？」
林默靠在藥品柜上，雙手抱胸，語氣平淡道：「蘇先生，你要是閒著沒事，可以去別的地方轉轉，我這兒地方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蘇景川的臉色沉了下來，正要發作，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林醫生，需要幫忙嗎？」
陳知意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貓包，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很冷。
她看著蘇景川，像看一坨垃圾。
蘇景川轉過頭，看到是剛才那個漂亮女人，臉色又變了變，擠出一絲笑容道：「喲，美女還沒走啊？怎麼，擔心這個窮逼醫生？」
陳知意沒理他，看向林默道：「要不要我報警？」
蘇景川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報警？報什麼警？我就是來跟林醫生聊聊天，又沒打他沒罵他，美女，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他往前走了兩步，上下打量著陳知意，眼神裡帶著幾分輕佻：「我說美女，你長這麼漂亮，在縣城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你是哪個單位的？」
陳知意沒回答。
蘇景川又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道：「我說真的，你別跟這種窮逼醫生混在一起，沒前途，你要是單身，咱倆加個微信，改天我請你吃飯。」
陳知意冷冷地看著他，一個字都沒說。
她掏出手機，當著蘇景川的面，按下了三個數字110，然後把屏幕轉向他。
「你走不走？」
蘇景川看到屏幕上的那三個數字，笑容僵了一下。
他盯著陳知意看了兩秒，見她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臉色變了幾變，最後哼了一聲。
「行，你們可以。」他收起煙，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著林默，語氣裡帶著幾分狠意，「林默，來日方長，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大步走出診所，上了那輛黑色奔馳，發動引擎揚長而去。
陳知意把手機收起來，走進診所，看著林默：「你沒事吧？」
「沒事。」林默搖了搖頭，笑了笑，「陳小姐，謝謝你。」
「不用謝。」陳知意把貓包放在地上，語氣認真起來，「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你不能讓著他，他要是再來鬧，你就報警，別跟他廢話。」
林默聽後，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好。」
陳知意看了他一眼，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拎起貓包，說了句「那林醫生，我先走了」，便推門出去了。
林默送她到門口，看著她的車駛出巷口，才轉身回去。
他坐在椅子上，腦子裡想著剛才的事。
陳知意說得對，報警是個辦法，但蘇景川這種人，在縣城混了這麼多年，關係網比他想像的要深。
今天陳知意報警，他怕了，走了。
但下次呢？
他要是帶著人來鬧，不打架不動手，就是賴著不走，警察來了能怎麼管？
林默靠在椅背上思考起來。
不能坐以待斃。
得主動出擊。
他站起來，把診所收拾了一下，關了燈，拉下卷閘門。
看了一眼手機，下午四點半。
他鎖了門，往老城區北門的方向走去。
燒雞店門口，孫德勝正坐在櫃檯後面打瞌睡。
林默走過去，敲了敲櫃檯。
「孫叔。」
孫德勝睜開眼，看到是林默，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小林？來來來，進來坐。」
林默推開旁邊的小門，跟著孫德勝走進院子。
孫德勝拉過兩把塑料凳子，自己先坐下來，從兜里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
「怎麼了？是不是小曼那個狗又出問題了？」孫德勝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團白霧。
「不是，狗好著呢。」林默坐下來，看著他，「孫叔，我跟你打聽個人。」
「誰？」
「蘇景川。」
孫德勝的手頓了一下，菸灰掉在地上。
他看了林默一眼，把煙掐滅在鞋底上，聲音壓低了一些：「你怎麼惹上他了？」
「不是我惹他，是他來找我麻煩。」林默把蘇景川來診所鬧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沒提學位的事，只說對方看他不順眼。
孫德勝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從兜里又摸出一根煙點上，吸了兩口，才開口：「蘇景川這個人，本身沒什麼本事，但他爸在縣城做了十幾年建材生意，有錢，有關係，具體我不清楚，反正有點能量。」
「他在縣城有人？」林默問道。
「有人。」孫德勝點了點頭，「他不是那種能一手遮天的人，但你要想搞他，也不容易，你一個開診所的，跟他硬碰硬，吃虧的是你。」
林默聽後，沒說話。
孫德勝又吸了一口煙，想了想，壓低聲音：「不過嘛，他在縣城也不是沒有對頭，建材這一行，他得罪的人不少，你要是能找到比他更有能量的人，他就不敢動你。」
林默心裡一動，想起了系統里那條人脈線索。
城關派出所副所長劉振國。
「孫叔，你認識城關派出所的人嗎？」
孫德勝看了他一眼，把菸頭掐滅，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認識一個，不太熟，怎麼，你想找他？」
林默笑了笑，回答道：「隨便問問。」
孫德勝沒再多問，轉身走到棚子下面，拿起一隻用油紙包好的燒雞，遞到林默手裡：「拿著，帶回去吃。」
林默接過燒雞，沒推辭。
「小林，叔跟你說一句。」孫德勝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認真起來，「在縣城混，不怕得罪人，就怕得罪了人沒有幫手，你一個人單打獨鬥不行，得找幾個能幫你的人。」
林默點了點頭，應著：「我知道了，謝謝孫叔。」
他拎著燒雞走出了燒雞店，腦子裡想著劉振國那條線索。
得想辦法認識這個人。
不能等機會了，得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