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十日談
第153章 十日談
其實對於埃馬農莊的命運，兩個人彼此之間都有一種心照不宣的明了。
黑死病與邪教徒同時肆虐的時代，翡冷翠這樣的大城市，依靠教會的管理和絕對的武力壓制，在危機之中相對還占據優勢。
而對於這些孤零零懸在田野上的小村莊，其抗風險能力幾乎為零。
「在中世紀的歷史中，大城市往往被瘟疫摧殘得十室九空。」奧黛麗跟在周啟明的身後，沉靜開口道。
兩個人棄馬步行，主要是擔心萬一碰到意外，難免要送掉一條馬命。
「反而是那些偏僻的小村莊，可以在瘟疫中倖免於難。」
「這也是小說十日談的創作靈感。」
周啟明望向四周，此時他們正行進在一條鄉間的小路上，沿著一條汩汩流動的溪水。
遠處可以看到那座村莊的影子，可以看到溪流上架設的水磨，但是沒有炊煙，也沒有人影。
村莊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如同一張被水浸透的舊紙。
一切都給人沉重的不安。
「十日談？你還看過這個？」周啟明好奇。
他雖然不是什麼學渣，但是十日談是不是課外推薦書目呢？周啟明忘記了。
不過這種文藝復興時期的小說，又臭又長，完全提不起任何閱讀興趣。
「看過，小時候我想要看小說，但是家裡並不讓我看什麼閒書，結果哥哥就惡作劇，買了給我看，告訴家裡說這是世界名著。」奧黛麗不帶什麼笑容地說道。
平心而論，十日談確實是世界名著。
但是沒有記錯的話，十日談應該是少兒不宜的。
「所以某種意義上，差不多成了我的性啟蒙讀物了。」奧黛麗看著天空，輕聲開口：「那個混蛋。」
「都講了些什麼呢？」周啟明一邊謹慎觀望四周向著埃馬農莊靠近，一邊開口詢問。
什麼叫做可以當做性啟蒙讀物的世界名著？
紅樓夢？
又或者說金瓶梅？
「書里的序言裡面有一句話我至今還記得。」奧黛麗終於笑了笑。
「一旦染了病，就再也得不到親朋的照顧，僕人也是那樣的難雇。」
「所以無論是怎樣如花似玉的尊貴小姐，一旦病倒了，她也就不介意僱傭一個男子做貼身的僕從，無論老少，無論美醜。」
「在他面前可以毫無顧慮的解開衣裙，只當他是一個女僕。」
「後來，有些女人僥倖保全了性命，品性也就變的不那麼端莊了。」
路邊的灌木低垂著枯黃的枝葉，在晨風中輕輕搖曳，如同無數隻凋零的小手。
名著說的真隱晦啊但是，如果是聰明的小女孩，還是能夠意識到這之中發生了什麼的。
並且聽奧黛麗這麼講，周啟明一時間就真的對那本晦澀難懂的十日談有點感興趣起來。
「十日談我隱約記得是有人在講故事吧。」是真的只有這麼一點印象了。
「嗯，講故事。」奧黛麗促狹微笑了一下。
「你想啊，七個出身高貴秀麗又美貌的貴族淑女，結伴了三個年輕又漂亮還會說話的青年。」
「在瘟疫肆虐的時代，一起去郊外的一座庭院中躲避。」
「他們白天聚在一起，每個人講述一個故事來打發時間。」
「晚上各自愛到哪裡玩去哪裡玩，按下不表。」
空氣里瀰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地底緩慢發酵。
周啟明默默摸摸鼻子—這樣的細節，不是真看過的人說不出來啊。
這又是什麼里番設定啊！
那個時候蘇鹿多大？
還有她哥某種意義上真的是性格惡劣的混蛋呢。
「剛開始呢，大家還都老老實實每天講一個虔誠的宗教小故事，但是慢慢的呢，場面就有點控制不住了。」
這位出身梅迪奇家族的中世紀頂級名門淑女微笑：「要不要我給你講一個入門級的故事先聽聽。」
兩個人雖然在聊十日談，但是腳步卻一直都不曾停下。
四周安靜得只剩下靴底踩碎枯枝的脆響，每一聲都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
「講講唄。」周啟明走在前面，姑且開口說道。
「在前面三個淑女講完自己的宗教小故事之後，第四個青年就開始使壞了。」奧黛麗淡淡說道。
「在一個修道院裡，一位血氣方剛的小修士與佃戶家的女兒偷情，卻不幸被院長發現。」
「你猜，他該怎麼才能讓自己免除皮肉之苦呢？」
奧黛麗開始講故事了。
周啟明警惕起來。
雖然說是十日談的故事，周啟明也相信奧黛麗不會篡改名著。
但是這種危機感在他腦海中縈繞。
「向院長虔誠地懺悔，並且表達自己和那位姑娘的愛慕？」
周啟明往最正確的方向引導。
奧黛麗笑了笑。
「這位小修士把那位女兒關在了房間裡，反手就把鑰匙給了院長。」
「院長進了門，看那位女兒生的好看，不由心想—聰明人不該辜負天主的美意。」
晨光從樹冠的縫隙間漏下來，在布滿苔蘚的石板路上投下一片斑駁的暗影。
周啟明已經聽得滿頭黑線。
但是聽奧黛麗這種大小姐講這種故事，即使是沒有任何細節的故事，都足以讓人臉紅心跳臉紅心跳。
「所以呢，三言兩語，姑娘也非鐵石心腸，老人家憐香惜玉，生怕會壓壞了她，就把她安置在自己的榻上。」
周啟明不由捂住臉。
首先，從作者的用意上來說，這樣的效果是很明顯的，淑女們第一天是矜持的，而青年則更像是扮演破冰者的角色。
這種勁爆的修道院小故事，就和我國古代的和尚尼姑笑話一樣，又禁忌又惹人好奇。
「所以呢，聰明的小修士逃脫了責罰。」
「故事的結尾，師徒二人偶爾也會探望那位姑娘。」
奧黛麗從頭到尾平靜敘述，臉不紅心不跳，是真的心理素質極佳地在講故事。
「你這真的不是職場性騷擾嗎？」周啟明嘆了口氣。
兩個人明明在工作。
「你就不可以理解為未婚妻在給未婚夫講故事調劑氣氛嗎？」奧黛麗話語平靜，帶著些許笑意。
「蕭楚楠。」
「你連我都不如。」
就在兩個人閒聊之時，周啟明的眼角瞥見一道黑影沉默襲來。
它來自於路邊的灌木，偷襲寂寥無聲。
黑色的大狗，全身毛髮亂糟糟的，眼睛布滿血絲，快速上前，目標指向周啟明的大腿。
那一刻，張開的白森犬齒幾乎在視野中具象化了。
遠處，幾隻烏鴉從田埂上騰空而起，黑色的羽翼划過灰白色的天幕，像是一串被甩落的墨點。
但是比黑犬更快的，則是周啟明的黑箭。
終焉主宰所贈予的黑暗魔法幾乎不需要念咒，就是單純的一個手勢，一道心念，就可以直接在空中成形，直接在空中釋放。
要知道當初的托馬索甚至可以用黑暗護盾格擋奧黛麗幾乎抵住眉心發射的格洛克手槍。
數道黑暗箭直接凝結，然後將來襲的大狗結結實實擊飛，然後定死在十米外的大地上。
周啟明看著對方抽搐，隨即被抽乾了一切的生機。
「狗嗎？」奧黛麗意外地上前，卻被周啟明拉住。
「是死獸。」周啟明糾正對方。
「死獸？」奧黛麗不再糾結於十日談里的葷段子，而是好奇問道。
「瘟疫使徒階段所獲得的次級能力，不過對我而言實用性不大。」周啟明冷冷注視著那隻已經失去動靜的黑犬。
「最簡單的理解方式，那就是這條狗已經是喪屍犬了。」
奧黛麗有點震驚：「喪屍犬？」
「將殺死的生物進行特殊處理，注入相應的黑暗能量之後便能夠將其操縱變為自己的僕從，但是神智很低，算得上是死靈魔法的分支吧。」周啟明進一步解釋：「並且沒有辦法駕馭骷髏兵什麼的，死者的所有行動都依賴於之前的生物組織，黑暗能量可以抑制屍體的腐敗，甚至可以提供一定的動力。」
「但是反過來，屍體註定會腐敗，黑暗能量作為電池也會耗盡。」
「總之對我而言，是非常雞肋的能力。」
「那樣確實是很雞肋了。」奧黛麗摸摸下巴。
無法提供足夠的戰鬥力，還消耗力量，唯一的用處就是C0S死靈法師。
「這種雞肋能力為什麼會到序列六才會掌握？」
「因為真用起來還是很複雜的，至少操作上要比黑暗箭複雜的多，並且還涉及了遠程操控的精神控制，序列低一點完全滿足不了要求。」周啟明淡淡道。
在兩個人的視野中，黑犬已經開始快速地腐朽，毛皮枯萎，血肉皺縮燃燒，最終留在眼前的只剩下一具乾枯的白骨。
「而且我懷疑，後續的序列應該有這份力量的補強。」
「說不準還真有面臨亡靈大軍的可能。」
奧黛麗點點頭，神色凝重：「這樣一來，埃馬農莊的外圍就發現這樣的死獸，說明埃馬農莊基本上沒救了。」
「我們還要過去嗎？」
「另外，如果這是瘟疫使徒的手筆，那麼就說明，翡冷翠外圍就有這種序列六級別的存在？」
「當然要過去。」周啟明毫不猶豫地回答。
「第一手的情報資料當然要搜集，並且瘟疫使徒的相關情報更要搜集。」
「翡冷翠城內，托馬索偷偷摸摸才獻祭出來一個瘟疫使徒，而在翡冷翠之外。」
「他們幾乎擁有無窮無盡的祭品，並且沒有可以威脅傷害到他們的力量。」
周啟明嘆息。
他早應該想到的，或者說，周啟明一直都想得到，但這是第一次親眼見證。
「走吧，及時出來是對的。」
「再拖下去，誰知道外面養蠱能養出來什麼怪物！」
他大踏步，向著眼前沒有任何生機的村落走去。
其實對於埃馬農莊的命運，兩個人彼此之間都有一種心照不宣的明了。
黑死病與邪教徒同時肆虐的時代，翡冷翠這樣的大城市，依靠教會的管理和絕對的武力壓制，在危機之中相對還占據優勢。
而對於這些孤零零懸在田野上的小村莊，其抗風險能力幾乎為零。
「在中世紀的歷史中，大城市往往被瘟疫摧殘得十室九空。」奧黛麗跟在周啟明的身後，沉靜開口道。
兩個人棄馬步行，主要是擔心萬一碰到意外，難免要送掉一條馬命。
「反而是那些偏僻的小村莊，可以在瘟疫中倖免於難。」
「這也是小說十日談的創作靈感。」
周啟明望向四周，此時他們正行進在一條鄉間的小路上，沿著一條汩汩流動的溪水。
遠處可以看到那座村莊的影子，可以看到溪流上架設的水磨，但是沒有炊煙，也沒有人影。
村莊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如同一張被水浸透的舊紙。
一切都給人沉重的不安。
「十日談？你還看過這個？」周啟明好奇。
他雖然不是什麼學渣，但是十日談是不是課外推薦書目呢？周啟明忘記了。
不過這種文藝復興時期的小說，又臭又長，完全提不起任何閱讀興趣。
「看過，小時候我想要看小說，但是家裡並不讓我看什麼閒書，結果哥哥就惡作劇，買了給我看，告訴家裡說這是世界名著。」奧黛麗不帶什麼笑容地說道。
平心而論，十日談確實是世界名著。
但是沒有記錯的話，十日談應該是少兒不宜的。
「所以某種意義上，差不多成了我的性啟蒙讀物了。」奧黛麗看著天空，輕聲開口：「那個混蛋。」
「都講了些什麼呢？」周啟明一邊謹慎觀望四周向著埃馬農莊靠近，一邊開口詢問。
什麼叫做可以當做性啟蒙讀物的世界名著？
紅樓夢？
又或者說金瓶梅？
「書里的序言裡面有一句話我至今還記得。」奧黛麗終於笑了笑。
「一旦染了病，就再也得不到親朋的照顧，僕人也是那樣的難雇。」
「所以無論是怎樣如花似玉的尊貴小姐，一旦病倒了，她也就不介意僱傭一個男子做貼身的僕從，無論老少，無論美醜。」
「在他面前可以毫無顧慮的解開衣裙，只當他是一個女僕。」
「後來，有些女人僥倖保全了性命，品性也就變的不那麼端莊了。」
路邊的灌木低垂著枯黃的枝葉，在晨風中輕輕搖曳，如同無數隻凋零的小手。
名著說的真隱晦啊但是，如果是聰明的小女孩，還是能夠意識到這之中發生了什麼的。
並且聽奧黛麗這麼講，周啟明一時間就真的對那本晦澀難懂的十日談有點感興趣起來。
「十日談我隱約記得是有人在講故事吧。」是真的只有這麼一點印象了。
「嗯，講故事。」奧黛麗促狹微笑了一下。
「你想啊，七個出身高貴秀麗又美貌的貴族淑女，結伴了三個年輕又漂亮還會說話的青年。」
「在瘟疫肆虐的時代，一起去郊外的一座庭院中躲避。」
「他們白天聚在一起，每個人講述一個故事來打發時間。」
「晚上各自愛到哪裡玩去哪裡玩，按下不表。」
空氣里瀰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地底緩慢發酵。
周啟明默默摸摸鼻子—這樣的細節，不是真看過的人說不出來啊。
這又是什麼里番設定啊！
那個時候蘇鹿多大？
還有她哥某種意義上真的是性格惡劣的混蛋呢。
「剛開始呢，大家還都老老實實每天講一個虔誠的宗教小故事，但是慢慢的呢，場面就有點控制不住了。」
這位出身梅迪奇家族的中世紀頂級名門淑女微笑：「要不要我給你講一個入門級的故事先聽聽。」
兩個人雖然在聊十日談，但是腳步卻一直都不曾停下。
四周安靜得只剩下靴底踩碎枯枝的脆響，每一聲都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
「講講唄。」周啟明走在前面，姑且開口說道。
「在前面三個淑女講完自己的宗教小故事之後，第四個青年就開始使壞了。」奧黛麗淡淡說道。
「在一個修道院裡，一位血氣方剛的小修士與佃戶家的女兒偷情，卻不幸被院長發現。」
「你猜，他該怎麼才能讓自己免除皮肉之苦呢？」
奧黛麗開始講故事了。
周啟明警惕起來。
雖然說是十日談的故事，周啟明也相信奧黛麗不會篡改名著。
但是這種危機感在他腦海中縈繞。
「向院長虔誠地懺悔，並且表達自己和那位姑娘的愛慕？」
周啟明往最正確的方向引導。
奧黛麗笑了笑。
「這位小修士把那位女兒關在了房間裡，反手就把鑰匙給了院長。」
「院長進了門，看那位女兒生的好看，不由心想—聰明人不該辜負天主的美意。」
晨光從樹冠的縫隙間漏下來，在布滿苔蘚的石板路上投下一片斑駁的暗影。
周啟明已經聽得滿頭黑線。
但是聽奧黛麗這種大小姐講這種故事，即使是沒有任何細節的故事，都足以讓人臉紅心跳臉紅心跳。
「所以呢，三言兩語，姑娘也非鐵石心腸，老人家憐香惜玉，生怕會壓壞了她，就把她安置在自己的榻上。」
周啟明不由捂住臉。
首先，從作者的用意上來說，這樣的效果是很明顯的，淑女們第一天是矜持的，而青年則更像是扮演破冰者的角色。
這種勁爆的修道院小故事，就和我國古代的和尚尼姑笑話一樣，又禁忌又惹人好奇。
「所以呢，聰明的小修士逃脫了責罰。」
「故事的結尾，師徒二人偶爾也會探望那位姑娘。」
奧黛麗從頭到尾平靜敘述，臉不紅心不跳，是真的心理素質極佳地在講故事。
「你這真的不是職場性騷擾嗎？」周啟明嘆了口氣。
兩個人明明在工作。
「你就不可以理解為未婚妻在給未婚夫講故事調劑氣氛嗎？」奧黛麗話語平靜，帶著些許笑意。
「蕭楚楠。」
「你連我都不如。」
就在兩個人閒聊之時，周啟明的眼角瞥見一道黑影沉默襲來。
它來自於路邊的灌木，偷襲寂寥無聲。
黑色的大狗，全身毛髮亂糟糟的，眼睛布滿血絲，快速上前，目標指向周啟明的大腿。
那一刻，張開的白森犬齒幾乎在視野中具象化了。
遠處，幾隻烏鴉從田埂上騰空而起，黑色的羽翼划過灰白色的天幕，像是一串被甩落的墨點。
但是比黑犬更快的，則是周啟明的黑箭。
終焉主宰所贈予的黑暗魔法幾乎不需要念咒，就是單純的一個手勢，一道心念，就可以直接在空中成形，直接在空中釋放。
要知道當初的托馬索甚至可以用黑暗護盾格擋奧黛麗幾乎抵住眉心發射的格洛克手槍。
數道黑暗箭直接凝結，然後將來襲的大狗結結實實擊飛，然後定死在十米外的大地上。
周啟明看著對方抽搐，隨即被抽乾了一切的生機。
「狗嗎？」奧黛麗意外地上前，卻被周啟明拉住。
「是死獸。」周啟明糾正對方。
「死獸？」奧黛麗不再糾結於十日談里的葷段子，而是好奇問道。
「瘟疫使徒階段所獲得的次級能力，不過對我而言實用性不大。」周啟明冷冷注視著那隻已經失去動靜的黑犬。
「最簡單的理解方式，那就是這條狗已經是喪屍犬了。」
奧黛麗有點震驚：「喪屍犬？」
「將殺死的生物進行特殊處理，注入相應的黑暗能量之後便能夠將其操縱變為自己的僕從，但是神智很低，算得上是死靈魔法的分支吧。」周啟明進一步解釋：「並且沒有辦法駕馭骷髏兵什麼的，死者的所有行動都依賴於之前的生物組織，黑暗能量可以抑制屍體的腐敗，甚至可以提供一定的動力。」
「但是反過來，屍體註定會腐敗，黑暗能量作為電池也會耗盡。」
「總之對我而言，是非常雞肋的能力。」
「那樣確實是很雞肋了。」奧黛麗摸摸下巴。
無法提供足夠的戰鬥力，還消耗力量，唯一的用處就是C0S死靈法師。
「這種雞肋能力為什麼會到序列六才會掌握？」
「因為真用起來還是很複雜的，至少操作上要比黑暗箭複雜的多，並且還涉及了遠程操控的精神控制，序列低一點完全滿足不了要求。」周啟明淡淡道。
在兩個人的視野中，黑犬已經開始快速地腐朽，毛皮枯萎，血肉皺縮燃燒，最終留在眼前的只剩下一具乾枯的白骨。
「而且我懷疑，後續的序列應該有這份力量的補強。」
「說不準還真有面臨亡靈大軍的可能。」
奧黛麗點點頭，神色凝重：「這樣一來，埃馬農莊的外圍就發現這樣的死獸，說明埃馬農莊基本上沒救了。」
「我們還要過去嗎？」
「另外，如果這是瘟疫使徒的手筆，那麼就說明，翡冷翠外圍就有這種序列六級別的存在？」
「當然要過去。」周啟明毫不猶豫地回答。
「第一手的情報資料當然要搜集，並且瘟疫使徒的相關情報更要搜集。」
「翡冷翠城內，托馬索偷偷摸摸才獻祭出來一個瘟疫使徒，而在翡冷翠之外。」
「他們幾乎擁有無窮無盡的祭品，並且沒有可以威脅傷害到他們的力量。」
周啟明嘆息。
他早應該想到的，或者說，周啟明一直都想得到，但這是第一次親眼見證。
「走吧，及時出來是對的。」
「再拖下去，誰知道外面養蠱能養出來什麼怪物！」
他大踏步，向著眼前沒有任何生機的村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