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封聖
老實講，和簡懷特一起玩棉花蹦蹦床什麼的。
根本就無法拒絕好吧。
再加個蘇鹿？
再加個蘇鹿大小姐也勉勉強強可以接受。
於是乎，當三個人盡情玩耍一段時間之後，他們才發現一個相當嚴峻的問題。
門沒有了。
門是肯定沒有的！這個穀倉堆了兩百噸的棉花，原本只在出口的地方留了一點空隙。
然後隨著三個人因為各種原因都爬上了棉花蹦蹦床，並且真的在上面蹦躂一段時間，結果就是棉花徹底占據了整個穀倉，並且把穀倉門也給徹底堵住了。
「都怪你！」奧黛麗大小姐第一時間指責周啟明：「我明明提醒過你不要玩的太過火。」
奧黛麗大小姐確實有這樣的提醒。
但是奧黛麗大小姐你都抱著簡懷特玩摔跤了，你還來指責我過火？
「可以從這裡出去。」倒是簡懷特非常冷靜。
她指向穀倉高高的窗戶。
這個窗戶離地有差不多三四米高，平常純粹是用於通風的，但是此時，因為棉花的緣故可以輕鬆地翻過去。
周啟明湊過去看了看，確實離地有三四米的高度，但是對他來說不成問題。
周啟明縱身，輕鬆躍下。
簡懷特緊隨其後，輕鬆躍下。
奧黛麗站在窗口：「有人能接我一下嗎？」
就算你真的頭朝下摔到地上都不會有事，深淵幫你兜底，更何況周啟明還記得和托馬索戰鬥時奧黛麗大小姐主動嘲諷時候的樣子。
這個時候居然裝柔弱。
「我來。」簡懷特在一旁平靜開口。
奧黛麗大小姐於是從窗口躍下，然後被簡懷特穩穩接住。
嗯，公主抱的那種接住。
「你看我家天使大人！」奧黛麗摟著簡懷特的脖子。
「鬆手吧。」周啟明笑了笑說道。
簡懷特鬆手，然後奧黛麗順理成章地站在了地上。
「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好吧？尊重一點！」
周啟明沒有理會有時候非常喜歡給自己加戲的奧黛麗大小姐，他看向簡懷特：「開心嗎？」
簡懷特認真點頭。
「嗯！非常開心！」
……
……
李維睜開眼睛的時候，正看到萊昂正站在自己床頭。
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間漏進來，落在萊昂的鋼甲上，反射出清冷的金屬光澤。
這位聖殿騎士大人極其罕見地沒有穿他那身全麻的普通行頭，而是換了一套看起來就非常昂貴的全身精鋼板甲。
也就沒有戴頭盔，但是這也是李維第一次看到這位人間最強真的著甲了。
隨即他意識到另外一件事情——萊昂竟然直接出現在了他的床頭。
李維趕緊爬起來：「請問有什麼吩咐嗎？」
他一個聖殿騎士扈從，竟然讓自己的騎士來床頭叫他起床，這也太僭越，太褻瀆了吧。
但是李維也是有理由的——自從輸了和月華琉璃的決鬥，他一蹶不振，不僅連續斷更了三個直播貼，並且幾乎連床都懶得起了。
「穿上衣服和護甲跟我走，有大事了。」萊昂言簡意賅。
他甚至沒有提及李維決鬥的事情。
李維抬頭一看，卻看到床頭除了自己常穿的衣物，甚至多了一套同樣由精鋼打造的中世紀甲冑，看起來銀光閃閃。
價值不菲。
「這是……」李維吃了一驚。
萊昂笑了笑，聳肩：「姑且算是我送給你的第一份禮物吧。」
……
……
李維並不知道中世紀一套精鋼全甲意味著什麼。
但是他只感覺這套甲冑幾乎是照著他的身形定製的一般，穿上去完全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關節的活動也很順暢。
如果有這套甲冑，是不是就有機會贏月華琉璃了？
甲冑的鋼面光可鑑人，映出他模糊的面容。
但是想到那枚直接貫穿他靈魂的硬幣，李維瞬間就蔫了——超凡之力，這該怎麼打？
穿好甲冑，李維跟著萊昂出門，接著就看到了一整隊騎著披甲白馬的聖殿騎士。
然後是一隊又一隊穿著板甲的教會守衛。
他還看到了許許多多的城市護衛。
光是源自翡冷翠的武裝力量，粗略估計就有上千之多。
李維還看到了平民。
幾乎不可計數的平民。
玩家混在平民之中，穿著花花綠綠的各式裝束，此時更是不明就裡。
似乎一夜之間，有人召集了整座城市所有的居民，除了那些身體不便身患重病的市民之外，所有人都在一起向著城外趕去。
萬人空巷的場景，李維之前只在課本上讀到過。
但是如今，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這一點。
石板路上，腳步聲如同沉悶的鼓點，一下一下，匯聚成某種古老的共鳴。
他和萊昂一起，擔當維持秩序保證治安的衛兵，也隨著人群，最終來到了翡冷翠東郊的牧場。
一座倉庫的前方。
萬千人頭攢動，在倉庫的正前方，李維看到了萊特與簡懷特。
他們穿著潔白長袍，頭戴裝飾有金色橡果的翠綠枝蔓花環，站在萬人的中央。
「這是要做什麼？」李維這樣問自己，但是他得不到答案。
萊昂拍了拍李維的肩膀：「我一會還有任務呢，就先走一步。」
說完萊昂向著中央的空地走去，並且最終站在了萊特與簡懷特的身旁。
李維看到了十二個身穿猩紅色斗篷的老者也來到了那裡。
這就是傳說中的紅衣主教嗎？李維記得整個翡冷翠可能只有六七個紅衣主教，這怎麼一口氣來了十二個？
最後，他看到了一位身穿猩紅外氅，頭戴三重冠冕的老者顫巍巍地從不遠處慢慢走來。
陽光落在他雪白的鬚髮上，將整個人映照得如同從古老壁畫中走出的聖徒。
他所到之處，所有的聖殿騎士，所有的教會武士，所有的城市守衛，所有的官吏，所有的平民。
都不約而同地向他五體投地，雙手交疊，叩首其上。
就好像疾風壓過了細草。
即使再怎麼遲鈍，李維也意識到了他的身份。
當代生命女神教會的教宗冕下，當然，稱呼他為教皇也未嘗不可。
這片土地上最尊貴的存在，留存於凡世的神靈。
即使在女神已經失去神跡的二百年後，生命女神教會的影響，依舊君臨於萬物之上。
李維也只能跟著身邊其他的所有人一起，向著這位女神的真正代行者叩首。
不知道過了多久，低下頭不知周圍動靜的李維，聽到了那位老者的聲音迴蕩在整個曠野。
溫暖的力量從心頭湧起，足以驅散一切的迷惘與疲憊。
「從今日起，女神對我們的懲罰到此結束。」
「祂向我們降下了祂的天使。」
「瘟疫將被終結，萬物生生不息。」
他只記住了這幾句話語。
老者的聲音如同一陣溫潤的風，拂過曠野上每一顆低垂的頭顱。
「抬起頭來，讓我們一起見證屬於女神的神跡。」
李維抬起頭來。
他看到遠處，萊昂上前，伸手拉開了那扇緊閉的穀倉大門。
門軸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如同某種古老的封印正在被解除。
接著，如同雪白海洋一般的存在向外湧出，將萊昂，將萊特與簡懷特。
甚至將頭戴三重冠冕的教皇本人，都淹沒在那片雪白之中。
雪白的棉花在日光下盡情地翻滾飄揚，倒映在每一個人的虹膜之上，如同天使散落的潔白羽毛。
「歡呼吧，我以女神之名，正式宣布，將眼前的兩位天使封聖。」
「其名曰聖萊特。」
「其名曰聖懷特。」
李維聽到了幾乎震耳欲聾的歡呼與哭泣。
無數人在原地放聲大哭，以至於昏厥。
淚水與歡呼交織在一起，如同潮水，一波一波地湧向那片雪白的海洋。
生命女神在遠離這個世間兩百年後，在祂的子民最需要祂的神恩時，終於願意派出祂的天使，來拯救祂的子民。
……
……
周啟明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景色，久久不語。
夕陽西沉，將窗外的天際線染成一片暗沉的金紅色，遠處的城市輪廓在暮色中如同一幅褪色的銅版畫。
封聖典禮已經結束。
他正式成為了生命女神教會的聖子，地位在所有的紅衣主教之上，僅僅次於教皇冕下。
他一點都不開心。
他在封聖典禮上，親眼看到全城的居民都聚集於此，都為眼前的神跡所顫抖，都為教宗的演講而戰慄。
他們都是虔誠的女神信徒，但卻又在黑死病的威脅下瑟瑟發抖，惶恐不可終日。
而如今當得知女神真的派下天使來拯救他們的時候，那一刻的感動與共鳴，化作無數傾盆的淚水與哭嚎。
但周啟明受之有愧。
「我真是一個惡劣的騙子呢。」周啟明喃喃說道。
正在此時，樓下傳來了門鈴的聲音。
「這個時候，會有誰來拜訪呢？」
由於幾乎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他新搬的地址，這還是他的門鈴第一次被人按響。
周啟明走下樓去，拉開房門。
夕陽的餘暉從門外湧進來，將那個站在門口的身影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
蘇鹿大小姐戴著棒球帽，穿著一件白T恤，懷裡抱著一大包外國的不知名巧克力站在門口。
「你好啊，我是新搬來的二十七號院的住戶，今後請多多關照。」
蘇鹿大小姐將一盒巧克力塞到了他的手裡。
然後揮揮手告別：「我還要給下一家鄰居送認門禮呢。」
「回見。」
大小姐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了視野中。
周啟明：「啊？」
門外的夕陽正好，將那條林蔭道照得一片金黃，大小姐的背影在光線中漸漸模糊，最終融入了那片溫暖的暮色之中。
根本就無法拒絕好吧。
再加個蘇鹿？
再加個蘇鹿大小姐也勉勉強強可以接受。
於是乎，當三個人盡情玩耍一段時間之後，他們才發現一個相當嚴峻的問題。
門沒有了。
門是肯定沒有的！這個穀倉堆了兩百噸的棉花，原本只在出口的地方留了一點空隙。
然後隨著三個人因為各種原因都爬上了棉花蹦蹦床，並且真的在上面蹦躂一段時間，結果就是棉花徹底占據了整個穀倉，並且把穀倉門也給徹底堵住了。
「都怪你！」奧黛麗大小姐第一時間指責周啟明：「我明明提醒過你不要玩的太過火。」
奧黛麗大小姐確實有這樣的提醒。
但是奧黛麗大小姐你都抱著簡懷特玩摔跤了，你還來指責我過火？
「可以從這裡出去。」倒是簡懷特非常冷靜。
她指向穀倉高高的窗戶。
這個窗戶離地有差不多三四米高，平常純粹是用於通風的，但是此時，因為棉花的緣故可以輕鬆地翻過去。
周啟明湊過去看了看，確實離地有三四米的高度，但是對他來說不成問題。
周啟明縱身，輕鬆躍下。
簡懷特緊隨其後，輕鬆躍下。
奧黛麗站在窗口：「有人能接我一下嗎？」
就算你真的頭朝下摔到地上都不會有事，深淵幫你兜底，更何況周啟明還記得和托馬索戰鬥時奧黛麗大小姐主動嘲諷時候的樣子。
這個時候居然裝柔弱。
「我來。」簡懷特在一旁平靜開口。
奧黛麗大小姐於是從窗口躍下，然後被簡懷特穩穩接住。
嗯，公主抱的那種接住。
「你看我家天使大人！」奧黛麗摟著簡懷特的脖子。
「鬆手吧。」周啟明笑了笑說道。
簡懷特鬆手，然後奧黛麗順理成章地站在了地上。
「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好吧？尊重一點！」
周啟明沒有理會有時候非常喜歡給自己加戲的奧黛麗大小姐，他看向簡懷特：「開心嗎？」
簡懷特認真點頭。
「嗯！非常開心！」
……
……
李維睜開眼睛的時候，正看到萊昂正站在自己床頭。
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間漏進來，落在萊昂的鋼甲上，反射出清冷的金屬光澤。
這位聖殿騎士大人極其罕見地沒有穿他那身全麻的普通行頭，而是換了一套看起來就非常昂貴的全身精鋼板甲。
也就沒有戴頭盔，但是這也是李維第一次看到這位人間最強真的著甲了。
隨即他意識到另外一件事情——萊昂竟然直接出現在了他的床頭。
李維趕緊爬起來：「請問有什麼吩咐嗎？」
他一個聖殿騎士扈從，竟然讓自己的騎士來床頭叫他起床，這也太僭越，太褻瀆了吧。
但是李維也是有理由的——自從輸了和月華琉璃的決鬥，他一蹶不振，不僅連續斷更了三個直播貼，並且幾乎連床都懶得起了。
「穿上衣服和護甲跟我走，有大事了。」萊昂言簡意賅。
他甚至沒有提及李維決鬥的事情。
李維抬頭一看，卻看到床頭除了自己常穿的衣物，甚至多了一套同樣由精鋼打造的中世紀甲冑，看起來銀光閃閃。
價值不菲。
「這是……」李維吃了一驚。
萊昂笑了笑，聳肩：「姑且算是我送給你的第一份禮物吧。」
……
……
李維並不知道中世紀一套精鋼全甲意味著什麼。
但是他只感覺這套甲冑幾乎是照著他的身形定製的一般，穿上去完全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關節的活動也很順暢。
如果有這套甲冑，是不是就有機會贏月華琉璃了？
甲冑的鋼面光可鑑人，映出他模糊的面容。
但是想到那枚直接貫穿他靈魂的硬幣，李維瞬間就蔫了——超凡之力，這該怎麼打？
穿好甲冑，李維跟著萊昂出門，接著就看到了一整隊騎著披甲白馬的聖殿騎士。
然後是一隊又一隊穿著板甲的教會守衛。
他還看到了許許多多的城市護衛。
光是源自翡冷翠的武裝力量，粗略估計就有上千之多。
李維還看到了平民。
幾乎不可計數的平民。
玩家混在平民之中，穿著花花綠綠的各式裝束，此時更是不明就裡。
似乎一夜之間，有人召集了整座城市所有的居民，除了那些身體不便身患重病的市民之外，所有人都在一起向著城外趕去。
萬人空巷的場景，李維之前只在課本上讀到過。
但是如今，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這一點。
石板路上，腳步聲如同沉悶的鼓點，一下一下，匯聚成某種古老的共鳴。
他和萊昂一起，擔當維持秩序保證治安的衛兵，也隨著人群，最終來到了翡冷翠東郊的牧場。
一座倉庫的前方。
萬千人頭攢動，在倉庫的正前方，李維看到了萊特與簡懷特。
他們穿著潔白長袍，頭戴裝飾有金色橡果的翠綠枝蔓花環，站在萬人的中央。
「這是要做什麼？」李維這樣問自己，但是他得不到答案。
萊昂拍了拍李維的肩膀：「我一會還有任務呢，就先走一步。」
說完萊昂向著中央的空地走去，並且最終站在了萊特與簡懷特的身旁。
李維看到了十二個身穿猩紅色斗篷的老者也來到了那裡。
這就是傳說中的紅衣主教嗎？李維記得整個翡冷翠可能只有六七個紅衣主教，這怎麼一口氣來了十二個？
最後，他看到了一位身穿猩紅外氅，頭戴三重冠冕的老者顫巍巍地從不遠處慢慢走來。
陽光落在他雪白的鬚髮上，將整個人映照得如同從古老壁畫中走出的聖徒。
他所到之處，所有的聖殿騎士，所有的教會武士，所有的城市守衛，所有的官吏，所有的平民。
都不約而同地向他五體投地，雙手交疊，叩首其上。
就好像疾風壓過了細草。
即使再怎麼遲鈍，李維也意識到了他的身份。
當代生命女神教會的教宗冕下，當然，稱呼他為教皇也未嘗不可。
這片土地上最尊貴的存在，留存於凡世的神靈。
即使在女神已經失去神跡的二百年後，生命女神教會的影響，依舊君臨於萬物之上。
李維也只能跟著身邊其他的所有人一起，向著這位女神的真正代行者叩首。
不知道過了多久，低下頭不知周圍動靜的李維，聽到了那位老者的聲音迴蕩在整個曠野。
溫暖的力量從心頭湧起，足以驅散一切的迷惘與疲憊。
「從今日起，女神對我們的懲罰到此結束。」
「祂向我們降下了祂的天使。」
「瘟疫將被終結，萬物生生不息。」
他只記住了這幾句話語。
老者的聲音如同一陣溫潤的風，拂過曠野上每一顆低垂的頭顱。
「抬起頭來，讓我們一起見證屬於女神的神跡。」
李維抬起頭來。
他看到遠處，萊昂上前，伸手拉開了那扇緊閉的穀倉大門。
門軸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如同某種古老的封印正在被解除。
接著，如同雪白海洋一般的存在向外湧出，將萊昂，將萊特與簡懷特。
甚至將頭戴三重冠冕的教皇本人，都淹沒在那片雪白之中。
雪白的棉花在日光下盡情地翻滾飄揚，倒映在每一個人的虹膜之上，如同天使散落的潔白羽毛。
「歡呼吧，我以女神之名，正式宣布，將眼前的兩位天使封聖。」
「其名曰聖萊特。」
「其名曰聖懷特。」
李維聽到了幾乎震耳欲聾的歡呼與哭泣。
無數人在原地放聲大哭，以至於昏厥。
淚水與歡呼交織在一起，如同潮水，一波一波地湧向那片雪白的海洋。
生命女神在遠離這個世間兩百年後，在祂的子民最需要祂的神恩時，終於願意派出祂的天使，來拯救祂的子民。
……
……
周啟明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景色，久久不語。
夕陽西沉，將窗外的天際線染成一片暗沉的金紅色，遠處的城市輪廓在暮色中如同一幅褪色的銅版畫。
封聖典禮已經結束。
他正式成為了生命女神教會的聖子，地位在所有的紅衣主教之上，僅僅次於教皇冕下。
他一點都不開心。
他在封聖典禮上，親眼看到全城的居民都聚集於此，都為眼前的神跡所顫抖，都為教宗的演講而戰慄。
他們都是虔誠的女神信徒，但卻又在黑死病的威脅下瑟瑟發抖，惶恐不可終日。
而如今當得知女神真的派下天使來拯救他們的時候，那一刻的感動與共鳴，化作無數傾盆的淚水與哭嚎。
但周啟明受之有愧。
「我真是一個惡劣的騙子呢。」周啟明喃喃說道。
正在此時，樓下傳來了門鈴的聲音。
「這個時候，會有誰來拜訪呢？」
由於幾乎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他新搬的地址，這還是他的門鈴第一次被人按響。
周啟明走下樓去，拉開房門。
夕陽的餘暉從門外湧進來，將那個站在門口的身影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
蘇鹿大小姐戴著棒球帽，穿著一件白T恤，懷裡抱著一大包外國的不知名巧克力站在門口。
「你好啊，我是新搬來的二十七號院的住戶，今後請多多關照。」
蘇鹿大小姐將一盒巧克力塞到了他的手裡。
然後揮揮手告別：「我還要給下一家鄰居送認門禮呢。」
「回見。」
大小姐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了視野中。
周啟明：「啊？」
門外的夕陽正好，將那條林蔭道照得一片金黃，大小姐的背影在光線中漸漸模糊，最終融入了那片溫暖的暮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