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吃大唐早餐！
「來，可以吃了。」
葉楓朝著小兕子揮了揮手。
小公主立刻熟練地爬到離他最近的椅子上。
面前有七個一次性碟子，葉楓已經把食盒裡的五樣點心轉移了位置。
然後，葉楓又想到了什麼。
他拿起手機，解鎖，打開相機，選擇合適模式，調整了一下角度，把光線和構圖擺弄好，按下了快門。
每一個點心都拍了特寫。
「鍋鍋，尼在做什麼呀？為什麼要拍點心心？」
小兕子一臉疑惑。
葉楓放下手機，把拍好的照片翻出來給她看。
「因為哥哥要把兕子帶過來的點心拍下來，留作紀念，以後想看的時候就能看。」
還是第一次吃到一千多年前的點心。
有點新奇。
小兕子似懂非懂的點頭，「嗯吶~」
葉楓夾起一個，擱在小兕子面前的小碟子裡，再夾起一個放到自己碟子裡。
「兕子，開吃了。」
小兕子沒有拿自己碟子裡那個。
她雙手撐著下巴，兩隻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葉楓。
「鍋鍋先次，次了系幾再次~」
葉楓笑了，咬了一口櫻桃畢羅。
麵皮很軟，裡面的櫻桃餡香甜可口。
餅皮薄得幾乎感覺不到，一抿就化。
最讓葉楓意外的是，餡料里有一股很濃郁的奶味，不是羊奶。
羊奶有膻味，這個沒有。
是牛奶，混在櫻桃餡里，把櫻桃的酸味中和得恰到好處，整個口感變得圓潤、綿密。
葉楓想起了小時候外婆家那棵大櫻桃樹結了果。
外婆摘下來熬醬，用小火慢慢煮，然後加著甘蔗汁，似乎是可以止咳？
這口櫻桃畢羅讓他想起了那個味道。
小兕子一直在看他，眼睛一眨不眨，看到葉楓咽下去了，她迫不及待地問。
「鍋鍋，系不系很好七鴨？」
葉楓認真的點點頭。
「很好吃，奶味很濃很香，這個點心，是哥哥，近幾年來吃過最好吃的點心之一。」
他沒有敷衍，是真的覺得好吃。
大唐的點心沒有現代那麼多添加劑，用料紮實，味道純粹，每一口都能嘗到食材本身的味道。
小時候，外公和外婆做的小點心也很好吃。
葉楓拿起筷子夾了一個櫻桃畢羅遞到小兕子嘴邊。
小兕子張開嘴，咬了一大口，嚼了兩下，眼睛眯成了月牙，小腳丫在椅子下面晃得更歡了。
「好次！」
兩個人你一個我一個，把櫻桃畢羅都吃完了。
葉楓夾了一個透花糍，糯米做的外層軟軟糯糯的，裡面的豆沙餡細膩香甜。
但他覺得有點干，太膩了，配點喝的可能會更好。
葉楓想起了昨天買的牛奶。
「兕子，你等一下，我去拿牛奶，你還沒喝過。」
小兕子聽到「牛奶」兩個字，耳朵豎了起來。
「鍋鍋快去拿！系幾要喝！」
葉楓拿了兩盤牛奶過來，把吸管抽出來，正要往瓶口裡插。
小兕子的小手伸了過來，五個手指張開。
「鍋鍋，窩想寄幾插！！」
葉楓把吸管遞給她。
小兕子兩隻小肉手捏著吸管，對準了瓶口的小孔。
啪的一聲，就<i class="icon icon-uniE007"></i>進去了。
然後，她還很貼心地拿過葉楓的那杯牛奶，也插好了。
「鍋鍋，尼先喝。」
小兕子一臉開心地把牛奶瓶推到葉楓面前。
葉楓看到這一幕，心裡軟軟的，低下頭含住藍色的吸管吸了一口。
小兕子也低下頭含住吸管，吸了一口牛奶，腮幫子鼓鼓的咽下去，眼睛亮亮的。
「好喝！」
「來，吃點心，就著牛奶吃。」
葉楓指著那幾樣點心。
「嗯吶~」
小兕子點頭，又抓起一個巨勝奴來吃。
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那幾碟點心很快就吃完了。
小兕子靠在椅背上，小手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小小的飽嗝，聲音不大，但很清脆。
打完嗝她自己愣了一下，然後不好意思地用手捂住了嘴。
葉楓把碟子收進廚房，水槽里泡著。
他擦乾手，回到餐桌邊坐下來，看著小兕子那副可愛的小模樣，嘴角翹得老高。
「兕子，你確定要跟哥哥一起去拍照？可能要去很久哦。哥哥工作的時候不能陪你玩，你坐在旁邊會不會無聊？」
小兕子從椅背上坐直了，兩隻小手放在桌上，認真地看著葉楓。
「窩闊以陪鍋鍋~」
「窩還可闊以給鍋鍋扇扇子~」
「沒有扇子。」
「那系幾給鍋鍋呼呼——」
小兕子鼓起腮幫子朝葉楓的方向吹了一口氣，「系布系很釀快鴨~」
葉楓被她吹得頭髮絲動了一下，配合地點了點頭。
「涼快。」
小兕子得意地笑了，然後，她忽然想到了什麼。
她兩隻小手拉著葉楓的T恤下擺，晃了晃。
「鍋鍋，窩想穿裙幾。」
「粉粉的那個~」
葉楓站起來走進臥室，打開衣櫃。
衣櫃不大，裡面掛著他的幾件T恤和襯衫，角落裡疊著一摞小衣，都是小公主的。
葉楓走回客廳，小兕子已經從餐椅上滑下來了，站在餐桌旁邊等著。
她看到他手裡那件黃裙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嗯吶，就寫介果鴨~好漂釀~」
葉楓蹲下來，幫她把襦裙脫了，然後把那條粉色公主裙從她頭頂套進去。
小兕子自己把手伸進袖子裡，腦袋從領口鑽出來。
頭髮被蹭得有點亂了，兩個小揪揪歪了。
穿好衣服後，小兕子低頭看了看自己，伸出手摸了摸裙擺，紗的，滑滑的，涼涼的。
她試著轉了一個圈，裙擺飄了起來。
「鍋鍋！裙幾飛起來了！」
小兕子又轉了一圈，這次轉得快了，有點暈，踉蹌了兩步扶住了沙發，這才站穩了。
葉楓看著她這身搭配，想了想，又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白色的小皮鞋。
也是之前買的，一直沒機會穿。
葉楓幫小兕子換上小皮鞋。
小兕子低頭看著腳上的小皮鞋，又看了看裙子，滿意地笑了。
「都好漂釀鴨~」
葉楓背起相機包，沉甸甸的，裡面裝著一台單反、兩個鏡頭、幾塊備用電池和內存卡。
他走到門口，換了運動鞋，伸出手。
「兕子，走了。」
小兕子跑過來，把小手放進他的掌心裡。
兩個人走出家門，進了電梯。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四樓。
門打開了，有人在等電梯。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手裡提著公文包，皮鞋擦得鋥亮，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旁邊站著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年輕女人，扎著馬尾辮，手裡拿著一杯咖啡，耳機塞在耳朵里。
兩個人本來在等電梯，門一開，就看到一個背著相機包的年輕男人牽著一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在裡面。
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小兕子身上。
「好可愛的小朋友。」
中年男人笑了笑，目光在小兕子的裙子上停了一下，「兄弟，這是你女兒？」
葉楓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不，是我妹妹。」
另一個年輕女人摘下耳機，蹲下來和小兕子平視。
「小朋友，你好，幾歲了？你的裙子好漂亮，粉粉的，真的好像小公主一樣噢~」
小兕子躲在葉楓腿後面，探出半個腦袋，兩隻小手抓著葉楓的褲子，聲音小小的，從褲腿後面傳出來。
「泥嚎鴨，窩三歲惹~，叫尼命大~」
她每說一個字就停頓一下，「尼命大」三個字從她嘴裡蹦出來，年輕女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好聽的名字。你的裙子誰給你買的？媽媽嗎？」
「系鍋鍋買的！鍋鍋給系幾買了好多好多衣衣。」
她從葉楓腿後面走出來，扯著裙擺轉了一個圈，裙擺飄起來。
中年男人和年輕女人都被她逗笑了。
很快，就到了負一層停車場。
葉楓走到了停車點，打開後車門把小兕子抱上座椅。
然後，一拉安全帶，直接「咔噠」一聲鎖住了。
小兕子低頭看了看那條橫跨在身上的帶子，已經不覺得綁人了，反而覺得有這個帶子很安全。
她坐在后座，兩隻小手放在膝蓋上，穿著粉色公主裙和白色小皮鞋，像一個精緻的洋娃娃。
「鍋鍋，窩坐好了吶~」
葉楓坐進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車窗關著有點悶，他把駕駛座的車窗搖下來一半。
早晨的風從車窗灌進來，涼涼的。
小兕子坐在后座，風吹不到她。
「鍋鍋，窩也要吹風！好釀快！在呼呼叫！」
葉楓把后座的車窗也搖下來一半。
晨風從車窗湧進來，吹在小兕子的臉上，她的頭髮被吹得飄了起來。
她伸出小手想去抓風，手指在風中張開又合攏。
「好涼快！<i class="icon icon-uniE07B"></i><i class="icon icon-uniE0B2"></i><i class="icon icon-uniE0B3"></i>！」
「兕子，不能把頭和手伸出窗外哦，有危險，外面的車會碰到你。」
葉楓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
小兕子乖乖地點了點頭，把本來想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只把臉湊到車窗邊，讓風吹她的臉。
車子開出了小區，拐上了主路。早高峰的車流密密麻麻的，一輛接一輛。
小兕子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那些車，一輛一輛地數。
「一輛黑黑的車車，一輛白白車車~」
她數到十幾輛就亂了。
這時，葉楓駕駛著車子拐進了一條小路，路不寬，兩邊是居民區，路邊停著一排私家車。
葉楓放慢了速度，小兕子忽然看到路邊有一家亮著燈的店鋪，門頭是黃色的，上面寫著「零食有鳴」幾個大字。
還有一個紅色的充氣拱門，上面寫著「開業大酬賓」。
「鍋鍋！那個系什麼！」
「那是充氣拱門，裡面是空氣，鼓起來的。那家店是賣零食的。」
「鍋鍋，闊以去看看嗎？」
小兕子看著那些花花，一臉新奇。
葉楓看了一眼時間。
八點十五分，攝影棚約的是十點，還有一個多小時，時間很充裕。
他打了轉向燈，拐進了路邊的停車位。熄了火，從駕駛座出來，打開後車門幫小兕子解開安全帶。
小兕子從安全座椅上滑下來，站到地上。
她仰頭看著那家店，門頭亮亮的，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面一排一排的貨架，五顏六色的零食堆得像小山一樣。
「鍋鍋，介里好多好多東西，但好像比昨天的小一點，也好多好多。」
葉楓笑了笑。
這哪裡是小一點，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走進去，店不大，但貨架擺得很密。
「鍋鍋，介里有那個車車嗎？」
小兕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皮鞋。
「應該沒有那種坐的。」
葉楓在門口找到了一個兒童購物推車，小小的，紅色的，比山姆超市那種小好幾號，剛好夠三歲小孩推。
「兕子你看，介個是專門給你用的推車。你自己推，想買什麼就放進去。」
葉楓把小推車拉出來，放在小兕子面前。
小兕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走到小推車後面，兩隻小手握住推車的把手，車的高度剛好到她胸口，她不用彎腰，推起來不費勁。
「去吧，想要什麼，自己拿。」
葉楓說完後，忽然想起了昨天帶小兕子體檢的事情。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那家體檢中心的小程序。
昨天帶小兕子做的那套體檢，報告應該出來了。
他輸入了查詢碼，屏幕轉了幾圈，報告彈了出來。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那些數字和指標。
每一項都在正常範圍內。
血常規各項指標都在參考範圍內，未發現貧血等問題。
屏幕上最後一行，醫生還寫了一行備註：「各項指標均正常，營養狀況良好，發育水平中等偏上，未見明顯異常。」
葉楓看完了整份報告，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他想起歷史上那個「十二歲病逝」的記錄，但至少現在，小兕子是健康的，各項指標都正常。
他鬆了一口氣，把手機收進口袋。
「鍋鍋在看什麼？窩也要看！」
小兕子推著小推車走回來，仰著頭，小臉上寫滿了好奇。
「鍋鍋在看兕子昨天的檢查報告，醫生說兕子身體很好，很健康，什麼都不缺。」
葉楓蹲下來和她平視。
「那窩系不系可以長高高了？長得像鍋鍋一樣高？」
「對，兕子會長得很高很高的。」
聽到這話，小兕子頓時樂得合不攏嘴，推著小推車繼續往前走。
她拐了一個彎，忽然停了下來，拿了一包黃色的樂事薯片說道。
「鍋鍋，介個，系幾次過~」
「脆脆噠~」
還有一個紅色的充氣拱門，上面寫著「開業大酬賓」。
「鍋鍋！那個系什麼！」
「那是充氣拱門，裡面是空氣，鼓起來的。那家店是賣零食的。」
「鍋鍋，闊以去看看嗎？」
小兕子看著那些花花，一臉新奇。
葉楓看了一眼時間。
八點十五分，攝影棚約的是十點，還有一個多小時，時間很充裕。
他打了轉向燈，拐進了路邊的停車位。熄了火，從駕駛座出來，打開後車門幫小兕子解開安全帶。
小兕子從安全座椅上滑下來，站到地上。
她仰頭看著那家店，門頭亮亮的，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面一排一排的貨架，五顏六色的零食堆得像小山一樣。
「鍋鍋，介里好多好多東西，但好像比昨天的小一點，也好多好多。」
葉楓笑了笑。
這哪裡是小一點，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走進去，店不大，但貨架擺得很密。
「鍋鍋，介里有那個車車嗎？」
小兕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皮鞋。
「應該沒有那種坐的。」
葉楓在門口找到了一個兒童購物推車，小小的，紅色的，比山姆超市那種小好幾號，剛好夠三歲小孩推。
「兕子你看，介個是專門給你用的推車。你自己推，想買什麼就放進去。」
葉楓把小推車拉出來，放在小兕子面前。
小兕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走到小推車後面，兩隻小手握住推車的把手，車的高度剛好到她胸口，她不用彎腰，推起來不費勁。
「去吧，想要什麼，自己拿。」
葉楓說完後，忽然想起了昨天帶小兕子體檢的事情。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那家體檢中心的小程序。
昨天帶小兕子做的那套體檢，報告應該出來了。
他輸入了查詢碼，屏幕轉了幾圈，報告彈了出來。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那些數字和指標。
每一項都在正常範圍內。
血常規各項指標都在參考範圍內，未發現貧血等問題。
屏幕上最後一行，醫生還寫了一行備註：「各項指標均正常，營養狀況良好，發育水平中等偏上，未見明顯異常。」
葉楓看完了整份報告，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他想起歷史上那個「十二歲病逝」的記錄，但至少現在，小兕子是健康的，各項指標都正常。
他鬆了一口氣，把手機收進口袋。
「鍋鍋在看什麼？窩也要看！」
小兕子推著小推車走回來，仰著頭，小臉上寫滿了好奇。
「鍋鍋在看兕子昨天的檢查報告，醫生說兕子身體很好，很健康，什麼都不缺。」
葉楓蹲下來和她平視。
「那窩系不系可以長高高了？長得像鍋鍋一樣高？」
「對，兕子會長得很高很高的。」
聽到這話，小兕子頓時樂得合不攏嘴，推著小推車繼續往前走。
她拐了一個彎，忽然停了下來，拿了一包黃色的樂事薯片說道。
「鍋鍋，介個，系幾次過~」
「脆脆噠~」
還有一個紅色的充氣拱門，上面寫著「開業大酬賓」。
「鍋鍋！那個系什麼！」
「那是充氣拱門，裡面是空氣，鼓起來的。那家店是賣零食的。」
「鍋鍋，闊以去看看嗎？」
小兕子看著那些花花，一臉新奇。
葉楓看了一眼時間。
八點十五分，攝影棚約的是十點，還有一個多小時，時間很充裕。
他打了轉向燈，拐進了路邊的停車位。熄了火，從駕駛座出來，打開後車門幫小兕子解開安全帶。
小兕子從安全座椅上滑下來，站到地上。
她仰頭看著那家店，門頭亮亮的，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面一排一排的貨架，五顏六色的零食堆得像小山一樣。
「鍋鍋，介里好多好多東西，但好像比昨天的小一點，也好多好多。」
葉楓笑了笑。
這哪裡是小一點，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走進去，店不大，但貨架擺得很密。
「鍋鍋，介里有那個車車嗎？」
小兕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皮鞋。
「應該沒有那種坐的。」
葉楓在門口找到了一個兒童購物推車，小小的，紅色的，比山姆超市那種小好幾號，剛好夠三歲小孩推。
「兕子你看，介個是專門給你用的推車。你自己推，想買什麼就放進去。」
葉楓把小推車拉出來，放在小兕子面前。
小兕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走到小推車後面，兩隻小手握住推車的把手，車的高度剛好到她胸口，她不用彎腰，推起來不費勁。
「去吧，想要什麼，自己拿。」
葉楓說完後，忽然想起了昨天帶小兕子體檢的事情。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那家體檢中心的小程序。
昨天帶小兕子做的那套體檢，報告應該出來了。
他輸入了查詢碼，屏幕轉了幾圈，報告彈了出來。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那些數字和指標。
每一項都在正常範圍內。
血常規各項指標都在參考範圍內，未發現貧血等問題。
屏幕上最後一行，醫生還寫了一行備註：「各項指標均正常，營養狀況良好，發育水平中等偏上，未見明顯異常。」
葉楓看完了整份報告，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他想起歷史上那個「十二歲病逝」的記錄，但至少現在，小兕子是健康的，各項指標都正常。
他鬆了一口氣，把手機收進口袋。
「鍋鍋在看什麼？窩也要看！」
小兕子推著小推車走回來，仰著頭，小臉上寫滿了好奇。
「鍋鍋在看兕子昨天的檢查報告，醫生說兕子身體很好，很健康，什麼都不缺。」
葉楓蹲下來和她平視。
「那窩系不系可以長高高了？長得像鍋鍋一樣高？」
「對，兕子會長得很高很高的。」
聽到這話，小兕子頓時樂得合不攏嘴，推著小推車繼續往前走。
她拐了一個彎，忽然停了下來，拿了一包黃色的樂事薯片說道。
「鍋鍋，介個，系幾次過~」
「脆脆噠~」
葉楓朝著小兕子揮了揮手。
小公主立刻熟練地爬到離他最近的椅子上。
面前有七個一次性碟子，葉楓已經把食盒裡的五樣點心轉移了位置。
然後，葉楓又想到了什麼。
他拿起手機，解鎖，打開相機，選擇合適模式，調整了一下角度，把光線和構圖擺弄好，按下了快門。
每一個點心都拍了特寫。
「鍋鍋，尼在做什麼呀？為什麼要拍點心心？」
小兕子一臉疑惑。
葉楓放下手機，把拍好的照片翻出來給她看。
「因為哥哥要把兕子帶過來的點心拍下來，留作紀念，以後想看的時候就能看。」
還是第一次吃到一千多年前的點心。
有點新奇。
小兕子似懂非懂的點頭，「嗯吶~」
葉楓夾起一個，擱在小兕子面前的小碟子裡，再夾起一個放到自己碟子裡。
「兕子，開吃了。」
小兕子沒有拿自己碟子裡那個。
她雙手撐著下巴，兩隻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葉楓。
「鍋鍋先次，次了系幾再次~」
葉楓笑了，咬了一口櫻桃畢羅。
麵皮很軟，裡面的櫻桃餡香甜可口。
餅皮薄得幾乎感覺不到，一抿就化。
最讓葉楓意外的是，餡料里有一股很濃郁的奶味，不是羊奶。
羊奶有膻味，這個沒有。
是牛奶，混在櫻桃餡里，把櫻桃的酸味中和得恰到好處，整個口感變得圓潤、綿密。
葉楓想起了小時候外婆家那棵大櫻桃樹結了果。
外婆摘下來熬醬，用小火慢慢煮，然後加著甘蔗汁，似乎是可以止咳？
這口櫻桃畢羅讓他想起了那個味道。
小兕子一直在看他，眼睛一眨不眨，看到葉楓咽下去了，她迫不及待地問。
「鍋鍋，系不系很好七鴨？」
葉楓認真的點點頭。
「很好吃，奶味很濃很香，這個點心，是哥哥，近幾年來吃過最好吃的點心之一。」
他沒有敷衍，是真的覺得好吃。
大唐的點心沒有現代那麼多添加劑，用料紮實，味道純粹，每一口都能嘗到食材本身的味道。
小時候，外公和外婆做的小點心也很好吃。
葉楓拿起筷子夾了一個櫻桃畢羅遞到小兕子嘴邊。
小兕子張開嘴，咬了一大口，嚼了兩下，眼睛眯成了月牙，小腳丫在椅子下面晃得更歡了。
「好次！」
兩個人你一個我一個，把櫻桃畢羅都吃完了。
葉楓夾了一個透花糍，糯米做的外層軟軟糯糯的，裡面的豆沙餡細膩香甜。
但他覺得有點干，太膩了，配點喝的可能會更好。
葉楓想起了昨天買的牛奶。
「兕子，你等一下，我去拿牛奶，你還沒喝過。」
小兕子聽到「牛奶」兩個字，耳朵豎了起來。
「鍋鍋快去拿！系幾要喝！」
葉楓拿了兩盤牛奶過來，把吸管抽出來，正要往瓶口裡插。
小兕子的小手伸了過來，五個手指張開。
「鍋鍋，窩想寄幾插！！」
葉楓把吸管遞給她。
小兕子兩隻小肉手捏著吸管，對準了瓶口的小孔。
啪的一聲，就<i class="icon icon-uniE007"></i>進去了。
然後，她還很貼心地拿過葉楓的那杯牛奶，也插好了。
「鍋鍋，尼先喝。」
小兕子一臉開心地把牛奶瓶推到葉楓面前。
葉楓看到這一幕，心裡軟軟的，低下頭含住藍色的吸管吸了一口。
小兕子也低下頭含住吸管，吸了一口牛奶，腮幫子鼓鼓的咽下去，眼睛亮亮的。
「好喝！」
「來，吃點心，就著牛奶吃。」
葉楓指著那幾樣點心。
「嗯吶~」
小兕子點頭，又抓起一個巨勝奴來吃。
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那幾碟點心很快就吃完了。
小兕子靠在椅背上，小手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小小的飽嗝，聲音不大，但很清脆。
打完嗝她自己愣了一下，然後不好意思地用手捂住了嘴。
葉楓把碟子收進廚房，水槽里泡著。
他擦乾手，回到餐桌邊坐下來，看著小兕子那副可愛的小模樣，嘴角翹得老高。
「兕子，你確定要跟哥哥一起去拍照？可能要去很久哦。哥哥工作的時候不能陪你玩，你坐在旁邊會不會無聊？」
小兕子從椅背上坐直了，兩隻小手放在桌上，認真地看著葉楓。
「窩闊以陪鍋鍋~」
「窩還可闊以給鍋鍋扇扇子~」
「沒有扇子。」
「那系幾給鍋鍋呼呼——」
小兕子鼓起腮幫子朝葉楓的方向吹了一口氣，「系布系很釀快鴨~」
葉楓被她吹得頭髮絲動了一下，配合地點了點頭。
「涼快。」
小兕子得意地笑了，然後，她忽然想到了什麼。
她兩隻小手拉著葉楓的T恤下擺，晃了晃。
「鍋鍋，窩想穿裙幾。」
「粉粉的那個~」
葉楓站起來走進臥室，打開衣櫃。
衣櫃不大，裡面掛著他的幾件T恤和襯衫，角落裡疊著一摞小衣，都是小公主的。
葉楓走回客廳，小兕子已經從餐椅上滑下來了，站在餐桌旁邊等著。
她看到他手裡那件黃裙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嗯吶，就寫介果鴨~好漂釀~」
葉楓蹲下來，幫她把襦裙脫了，然後把那條粉色公主裙從她頭頂套進去。
小兕子自己把手伸進袖子裡，腦袋從領口鑽出來。
頭髮被蹭得有點亂了，兩個小揪揪歪了。
穿好衣服後，小兕子低頭看了看自己，伸出手摸了摸裙擺，紗的，滑滑的，涼涼的。
她試著轉了一個圈，裙擺飄了起來。
「鍋鍋！裙幾飛起來了！」
小兕子又轉了一圈，這次轉得快了，有點暈，踉蹌了兩步扶住了沙發，這才站穩了。
葉楓看著她這身搭配，想了想，又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白色的小皮鞋。
也是之前買的，一直沒機會穿。
葉楓幫小兕子換上小皮鞋。
小兕子低頭看著腳上的小皮鞋，又看了看裙子，滿意地笑了。
「都好漂釀鴨~」
葉楓背起相機包，沉甸甸的，裡面裝著一台單反、兩個鏡頭、幾塊備用電池和內存卡。
他走到門口，換了運動鞋，伸出手。
「兕子，走了。」
小兕子跑過來，把小手放進他的掌心裡。
兩個人走出家門，進了電梯。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四樓。
門打開了，有人在等電梯。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手裡提著公文包，皮鞋擦得鋥亮，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旁邊站著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年輕女人，扎著馬尾辮，手裡拿著一杯咖啡，耳機塞在耳朵里。
兩個人本來在等電梯，門一開，就看到一個背著相機包的年輕男人牽著一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在裡面。
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小兕子身上。
「好可愛的小朋友。」
中年男人笑了笑，目光在小兕子的裙子上停了一下，「兄弟，這是你女兒？」
葉楓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不，是我妹妹。」
另一個年輕女人摘下耳機，蹲下來和小兕子平視。
「小朋友，你好，幾歲了？你的裙子好漂亮，粉粉的，真的好像小公主一樣噢~」
小兕子躲在葉楓腿後面，探出半個腦袋，兩隻小手抓著葉楓的褲子，聲音小小的，從褲腿後面傳出來。
「泥嚎鴨，窩三歲惹~，叫尼命大~」
她每說一個字就停頓一下，「尼命大」三個字從她嘴裡蹦出來，年輕女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好聽的名字。你的裙子誰給你買的？媽媽嗎？」
「系鍋鍋買的！鍋鍋給系幾買了好多好多衣衣。」
她從葉楓腿後面走出來，扯著裙擺轉了一個圈，裙擺飄起來。
中年男人和年輕女人都被她逗笑了。
很快，就到了負一層停車場。
葉楓走到了停車點，打開後車門把小兕子抱上座椅。
然後，一拉安全帶，直接「咔噠」一聲鎖住了。
小兕子低頭看了看那條橫跨在身上的帶子，已經不覺得綁人了，反而覺得有這個帶子很安全。
她坐在后座，兩隻小手放在膝蓋上，穿著粉色公主裙和白色小皮鞋，像一個精緻的洋娃娃。
「鍋鍋，窩坐好了吶~」
葉楓坐進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車窗關著有點悶，他把駕駛座的車窗搖下來一半。
早晨的風從車窗灌進來，涼涼的。
小兕子坐在后座，風吹不到她。
「鍋鍋，窩也要吹風！好釀快！在呼呼叫！」
葉楓把后座的車窗也搖下來一半。
晨風從車窗湧進來，吹在小兕子的臉上，她的頭髮被吹得飄了起來。
她伸出小手想去抓風，手指在風中張開又合攏。
「好涼快！<i class="icon icon-uniE07B"></i><i class="icon icon-uniE0B2"></i><i class="icon icon-uniE0B3"></i>！」
「兕子，不能把頭和手伸出窗外哦，有危險，外面的車會碰到你。」
葉楓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
小兕子乖乖地點了點頭，把本來想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只把臉湊到車窗邊，讓風吹她的臉。
車子開出了小區，拐上了主路。早高峰的車流密密麻麻的，一輛接一輛。
小兕子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那些車，一輛一輛地數。
「一輛黑黑的車車，一輛白白車車~」
她數到十幾輛就亂了。
這時，葉楓駕駛著車子拐進了一條小路，路不寬，兩邊是居民區，路邊停著一排私家車。
葉楓放慢了速度，小兕子忽然看到路邊有一家亮著燈的店鋪，門頭是黃色的，上面寫著「零食有鳴」幾個大字。
還有一個紅色的充氣拱門，上面寫著「開業大酬賓」。
「鍋鍋！那個系什麼！」
「那是充氣拱門，裡面是空氣，鼓起來的。那家店是賣零食的。」
「鍋鍋，闊以去看看嗎？」
小兕子看著那些花花，一臉新奇。
葉楓看了一眼時間。
八點十五分，攝影棚約的是十點，還有一個多小時，時間很充裕。
他打了轉向燈，拐進了路邊的停車位。熄了火，從駕駛座出來，打開後車門幫小兕子解開安全帶。
小兕子從安全座椅上滑下來，站到地上。
她仰頭看著那家店，門頭亮亮的，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面一排一排的貨架，五顏六色的零食堆得像小山一樣。
「鍋鍋，介里好多好多東西，但好像比昨天的小一點，也好多好多。」
葉楓笑了笑。
這哪裡是小一點，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走進去，店不大，但貨架擺得很密。
「鍋鍋，介里有那個車車嗎？」
小兕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皮鞋。
「應該沒有那種坐的。」
葉楓在門口找到了一個兒童購物推車，小小的，紅色的，比山姆超市那種小好幾號，剛好夠三歲小孩推。
「兕子你看，介個是專門給你用的推車。你自己推，想買什麼就放進去。」
葉楓把小推車拉出來，放在小兕子面前。
小兕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走到小推車後面，兩隻小手握住推車的把手，車的高度剛好到她胸口，她不用彎腰，推起來不費勁。
「去吧，想要什麼，自己拿。」
葉楓說完後，忽然想起了昨天帶小兕子體檢的事情。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那家體檢中心的小程序。
昨天帶小兕子做的那套體檢，報告應該出來了。
他輸入了查詢碼，屏幕轉了幾圈，報告彈了出來。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那些數字和指標。
每一項都在正常範圍內。
血常規各項指標都在參考範圍內，未發現貧血等問題。
屏幕上最後一行，醫生還寫了一行備註：「各項指標均正常，營養狀況良好，發育水平中等偏上，未見明顯異常。」
葉楓看完了整份報告，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他想起歷史上那個「十二歲病逝」的記錄，但至少現在，小兕子是健康的，各項指標都正常。
他鬆了一口氣，把手機收進口袋。
「鍋鍋在看什麼？窩也要看！」
小兕子推著小推車走回來，仰著頭，小臉上寫滿了好奇。
「鍋鍋在看兕子昨天的檢查報告，醫生說兕子身體很好，很健康，什麼都不缺。」
葉楓蹲下來和她平視。
「那窩系不系可以長高高了？長得像鍋鍋一樣高？」
「對，兕子會長得很高很高的。」
聽到這話，小兕子頓時樂得合不攏嘴，推著小推車繼續往前走。
她拐了一個彎，忽然停了下來，拿了一包黃色的樂事薯片說道。
「鍋鍋，介個，系幾次過~」
「脆脆噠~」
還有一個紅色的充氣拱門，上面寫著「開業大酬賓」。
「鍋鍋！那個系什麼！」
「那是充氣拱門，裡面是空氣，鼓起來的。那家店是賣零食的。」
「鍋鍋，闊以去看看嗎？」
小兕子看著那些花花，一臉新奇。
葉楓看了一眼時間。
八點十五分，攝影棚約的是十點，還有一個多小時，時間很充裕。
他打了轉向燈，拐進了路邊的停車位。熄了火，從駕駛座出來，打開後車門幫小兕子解開安全帶。
小兕子從安全座椅上滑下來，站到地上。
她仰頭看著那家店，門頭亮亮的，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面一排一排的貨架，五顏六色的零食堆得像小山一樣。
「鍋鍋，介里好多好多東西，但好像比昨天的小一點，也好多好多。」
葉楓笑了笑。
這哪裡是小一點，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走進去，店不大，但貨架擺得很密。
「鍋鍋，介里有那個車車嗎？」
小兕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皮鞋。
「應該沒有那種坐的。」
葉楓在門口找到了一個兒童購物推車，小小的，紅色的，比山姆超市那種小好幾號，剛好夠三歲小孩推。
「兕子你看，介個是專門給你用的推車。你自己推，想買什麼就放進去。」
葉楓把小推車拉出來，放在小兕子面前。
小兕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走到小推車後面，兩隻小手握住推車的把手，車的高度剛好到她胸口，她不用彎腰，推起來不費勁。
「去吧，想要什麼，自己拿。」
葉楓說完後，忽然想起了昨天帶小兕子體檢的事情。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那家體檢中心的小程序。
昨天帶小兕子做的那套體檢，報告應該出來了。
他輸入了查詢碼，屏幕轉了幾圈，報告彈了出來。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那些數字和指標。
每一項都在正常範圍內。
血常規各項指標都在參考範圍內，未發現貧血等問題。
屏幕上最後一行，醫生還寫了一行備註：「各項指標均正常，營養狀況良好，發育水平中等偏上，未見明顯異常。」
葉楓看完了整份報告，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他想起歷史上那個「十二歲病逝」的記錄，但至少現在，小兕子是健康的，各項指標都正常。
他鬆了一口氣，把手機收進口袋。
「鍋鍋在看什麼？窩也要看！」
小兕子推著小推車走回來，仰著頭，小臉上寫滿了好奇。
「鍋鍋在看兕子昨天的檢查報告，醫生說兕子身體很好，很健康，什麼都不缺。」
葉楓蹲下來和她平視。
「那窩系不系可以長高高了？長得像鍋鍋一樣高？」
「對，兕子會長得很高很高的。」
聽到這話，小兕子頓時樂得合不攏嘴，推著小推車繼續往前走。
她拐了一個彎，忽然停了下來，拿了一包黃色的樂事薯片說道。
「鍋鍋，介個，系幾次過~」
「脆脆噠~」
還有一個紅色的充氣拱門，上面寫著「開業大酬賓」。
「鍋鍋！那個系什麼！」
「那是充氣拱門，裡面是空氣，鼓起來的。那家店是賣零食的。」
「鍋鍋，闊以去看看嗎？」
小兕子看著那些花花，一臉新奇。
葉楓看了一眼時間。
八點十五分，攝影棚約的是十點，還有一個多小時，時間很充裕。
他打了轉向燈，拐進了路邊的停車位。熄了火，從駕駛座出來，打開後車門幫小兕子解開安全帶。
小兕子從安全座椅上滑下來，站到地上。
她仰頭看著那家店，門頭亮亮的，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面一排一排的貨架，五顏六色的零食堆得像小山一樣。
「鍋鍋，介里好多好多東西，但好像比昨天的小一點，也好多好多。」
葉楓笑了笑。
這哪裡是小一點，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走進去，店不大，但貨架擺得很密。
「鍋鍋，介里有那個車車嗎？」
小兕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皮鞋。
「應該沒有那種坐的。」
葉楓在門口找到了一個兒童購物推車，小小的，紅色的，比山姆超市那種小好幾號，剛好夠三歲小孩推。
「兕子你看，介個是專門給你用的推車。你自己推，想買什麼就放進去。」
葉楓把小推車拉出來，放在小兕子面前。
小兕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走到小推車後面，兩隻小手握住推車的把手，車的高度剛好到她胸口，她不用彎腰，推起來不費勁。
「去吧，想要什麼，自己拿。」
葉楓說完後，忽然想起了昨天帶小兕子體檢的事情。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那家體檢中心的小程序。
昨天帶小兕子做的那套體檢，報告應該出來了。
他輸入了查詢碼，屏幕轉了幾圈，報告彈了出來。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那些數字和指標。
每一項都在正常範圍內。
血常規各項指標都在參考範圍內，未發現貧血等問題。
屏幕上最後一行，醫生還寫了一行備註：「各項指標均正常，營養狀況良好，發育水平中等偏上，未見明顯異常。」
葉楓看完了整份報告，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他想起歷史上那個「十二歲病逝」的記錄，但至少現在，小兕子是健康的，各項指標都正常。
他鬆了一口氣，把手機收進口袋。
「鍋鍋在看什麼？窩也要看！」
小兕子推著小推車走回來，仰著頭，小臉上寫滿了好奇。
「鍋鍋在看兕子昨天的檢查報告，醫生說兕子身體很好，很健康，什麼都不缺。」
葉楓蹲下來和她平視。
「那窩系不系可以長高高了？長得像鍋鍋一樣高？」
「對，兕子會長得很高很高的。」
聽到這話，小兕子頓時樂得合不攏嘴，推著小推車繼續往前走。
她拐了一個彎，忽然停了下來，拿了一包黃色的樂事薯片說道。
「鍋鍋，介個，系幾次過~」
「脆脆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