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給小公主露一手！
「兕子，我去做飯了。你自己在這裡玩，不要亂跑，不要碰電源和水那些。」
「電視給你開著，你看一會兒動畫片。」
葉楓指了指茶几上的遙控器。
小兕子聽到「動畫片」三個字，眼睛亮了一下。
「鍋鍋，系不系看那個大飛狼？就是那個灰灰的，嘴巴大大的，想吃羊羊的那隻？」
小兕子兩隻手舉到頭上比了個耳朵，又呲了呲牙，模仿大飛狼的樣子。
「它好笨笨，每次都抓不到羊羊，還摔跤。」
「今天不看大飛狼了，看另一個。也是小豬，紅色的，會變身，很厲害的。」
葉楓拿起遙控器按了開機鍵。
畫面里一隻紅色的小豬從屏幕左邊飛到右邊，身後跟著幾個同類的豬。
片頭曲節奏很快，「嚕啦嚕啦咧」的旋律在客廳里迴蕩。
小兕子的眼睛被吸了過去，整個人從茶几邊挪到沙發邊，爬上去坐好。
「鍋鍋，這個小豬豬叫什麼名字？」
「豬豬俠。」
「豬豬俠？」
小兕子跟著念了一遍，然後歪著頭想了想，「它會變身嗎？會不會飛？」
「都會。它很厲害的。」
小兕子的眼睛又亮了幾分，靠在沙發靠背上繼續看。
豬豬俠在屏幕里跑來跑去，和幾個小夥伴一起追一個壞蛋，跑得氣喘吁吁的。
小兕子看得入了迷。
葉楓把茶几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把照片和相機放在小兕子夠得到的地方。
然後他走到廚房，系上圍裙。
廚房和客廳是開放式的，從灶台邊能看到沙發靠背上小兕子的後腦勺，整個人窩在沙發里一動不動，偶爾發出笑聲。
葉楓先是做可樂雞翅。
他在流水下把雞翅沖了沖，用小刀在每個翅中的背面劃了兩刀，這樣燉的時候更容易入味。
葉楓還燒了一鍋水，水開了把翅中放進去焯了一下，焯到皮收緊就撈出來瀝乾。
平底鍋燒熱倒油，薑片蒜瓣扔進去爆香，然後把翅中放進去煎。
翅中在鍋里滋滋地響著，皮慢慢變成金黃色，翻面再煎，整個廚房瀰漫著雞皮被煎焦的油脂香。
小兕子的鼻子動了動。
她在沙發上坐直了身子，回頭朝廚房的方向看去，看到葉楓正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他一隻手拿著鍋鏟，另一隻手在調整火候。
油煙從平底鍋里升起來，發出嗡嗡的聲音。
小兕子從沙發上滑下來，光腳丫子踩在地板上，小碎步跑到廚房門口。
她趴在門框邊，只探出半個腦袋，小手指摳著門框的木頭，探出兩隻亮晶晶的眼睛。
「鍋鍋，在做什麼呀？好香好香，系幾在外面都聞到了。」
「可樂雞翅。等一下就好了。」
小兕子從門框邊挪進來，走到葉楓旁邊，她踮起腳，仰著頭看灶台上的鍋。
鍋里的翅中已經煎成了金黃色，皮有點焦焦的，肉的邊緣微微捲起來。
葉楓往鍋里倒了一整罐可樂，可樂倒進去的瞬間，褐色的液體在鍋底迅速擴散開，冒起密密麻麻的小泡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
泡泡越來越多，整個鍋面都布滿了，像一鍋褐色的氣泡湯。
他又加了小半勺生抽、一點點老抽調色，撒了幾粒冰糖進去增亮。
小兕子踮起腳尖想往鍋里看，但灶台太高了，她踮到腳趾頭都快抽筋了也看不到鍋里有什麼。
她的小臉上寫滿了焦急，嘴巴微微嘟起。
「鍋鍋，系幾看不到，尼抱窩看嘛~」
葉楓彎腰把她抱起來，讓她站在灶台邊的小凳子上。
小兕子踩上去之後，剛好能看到鍋里的樣子。
翅中在醬色的湯汁里翻滾，邊緣的皮微微焦脆，肉的縫隙里滲出了油。
「好多好多！」
她指著鍋里，小手指在鍋沿上方晃來晃去，差點碰到鍋邊。
「鍋鍋，那個黑黑的水是什麼？好多泡泡，咕嘟咕嘟的，像在說話。」
「那就是可樂。黑色的，甜的，有泡泡的。」
葉楓蓋上鍋蓋，調小了火，讓它在鍋里慢慢燉。
小兕子盯著鍋蓋，好像透過鍋蓋能看到裡面的雞翅膀一樣。她咽了咽口水，小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鍋鍋，系幾可以吃一個嗎？」
「還沒好，要燉一會兒。等湯汁收幹了才能吃。」
小兕子癟了癟嘴，但也沒有鬧，從凳子上慢慢滑下來，但沒有離開廚房。
她在廚房裡轉了兩圈，看看冰箱，看看洗碗池，看看牆上掛著的鍋鏟和勺子，每一個都似乎很新鮮。
然後，小兕子跑回茶几拿了拍立得，又回來。
小兕子舉起相機，偷偷對準了葉楓的背影。
小兕子舉起相機，偷偷對準了葉楓的背影。
葉楓正在彎腰調整火力，一隻手握著鍋鏟，另一隻手在擰灶台的旋鈕。
他的後背寬寬的，白色的T恤扎在圍裙裡面，圍裙的帶子在腰後系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結。
剛才系的時候太急了，兩邊帶子不一樣長。
小兕子眯著一隻眼，從取景器里對準葉楓，小心翼翼地按下了快門。
咔嚓。
相機開始嗡嗡地吐相紙。
葉楓聽到背後的聲音，猛地轉過身來。
他看到小兕子的小臉上帶著一種被抓包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抿得緊緊的，然後還把拍立得相機藏在身後。
「這回，哥哥倒是要問你在幹什麼？」
「窩在給鍋鍋拍照~」
小兕子把相機藏到身後。
葉楓簡直哭笑不得。
他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把相機從她身後拿過來，相紙已經完全吐出來了，畫面正在慢慢顯現。
一個模糊的白色背影，圍裙的帶子歪歪的，灶台上的蒸汽把畫面虛化了一大片。
「拍得不錯。」
葉楓把相機還給她，輕輕點了點她的小鼻子。
「但是以後拍照之前說一聲，哥哥好擺個好看的姿勢。這張不好看。」
「好看的！鍋鍋什麼樣子都好看！」
這時，廚房裡的油煙味越來越重了，抽油煙機嗡嗡地響著，但還是有一些味道飄到了客廳。
小兕子吸了吸鼻子，打了個小小的噴嚏。
「兕子，廚房油煙大，你去看電視。」
「等做好了哥哥再叫你。」
「系幾想在介里陪鍋鍋。」
「這裡嗆，去客廳。豬豬俠還在等你呢。」
葉楓還是拒絕了她。
小兕子回頭看了一眼客廳的方向。
電視屏幕上，豬豬俠正被一群小怪獸追著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帽子都歪了。
她的小臉上閃過一絲糾結。
既想留在這裡看鍋鍋做飯，又想去看豬豬俠打怪獸。
葉楓看出來了，又說了一遍。「去吧，鍋鍋做好端過去。」
小兕子點了點頭，拿著拍立得走出了廚房。
走到廚房門口又停下來，轉過身跑回來，踮起腳尖拉了一下葉楓的圍裙帶子。
「鍋鍋，介歪歪了，系幾幫尼系好。」
她的小手在葉楓腰後笨拙地擺弄了兩下，帶子被她拉得更緊了，結從歪歪的變成了一個死結。
小兕子後退一步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跑向客廳。
葉楓低頭看了看腰後被她系成一團死結的圍裙帶子，笑著搖了搖頭。
客廳里傳來豬豬俠的主題曲。
小兕子立刻爬到沙發上坐好，兩隻小手放回膝蓋上，認真地繼續看。
豬豬俠在小屏幕里又追又跑。
葉楓把雞翅的鍋蓋打開，用鍋鏟翻動了幾下，湯汁已經收了一半，濃稠掛勺。
他又撕開裝著牛排的膠帶，用廚房紙吸乾表面的水分，兩面撒了黑胡椒和海鹽，輕輕拍進肉里，醃製著。
上腦薄片也拿出來解凍，羊肉片已經在冷藏室化凍得差不多了。
水果甘藍清洗乾淨對半切開，生菜一片一片掰下來在流水下沖洗。
他手腳麻利地趕著時間，每一樣都照顧到。
煎牛排的時候，平底鍋燒得滾燙冒煙，牛排放進去的瞬間整個廚房被焦香味覆蓋。
小兕子在客廳里用力抽了抽鼻子，朝廚房方向喊了一嗓子。
「鍋鍋好香~」
葉楓直接用平底鍋煎，放一點點油，牛肉在鍋里滋啦滋啦地響，邊緣微微捲起，變成焦褐色。
羊肉片他用另一個鍋燒水焯了一下，去腥後撈出瀝乾。
最後是兩個蔬菜。
鍋里燒水，水開了放甘藍和生菜，燙了一分鐘就撈出來，淋上生抽和香油，撒了點蒜末。
這時，米飯也好了。
葉楓用托盤把菜一趟一趟往餐桌上端。
餐桌不大，長方形，平時他一個人用，兩菜一湯就夠了。
今天擺了五個盤子，雞翅、牛肉、羊肉、甘藍、生菜。
兩個人吃足夠了，葉楓還怕吃不完。
小兕子窩在沙發上。
電視裡的豬豬俠正跟一個大怪獸對峙，怪獸吐著舌頭，豬豬俠擺出一個要變身的姿勢，金色的光在屏幕上一閃一閃的。
小兕子被吸引住了，小拳頭攥得緊緊的，嘴裡還在念叨。
「豬豬，快變快變。」
葉楓把最後一碗米飯端上桌，喊道：「兕子，吃飯了。」
小兕子沒動。
她的眼睛還盯著電視，豬豬俠已經變身完成了，一飛沖天，拳頭上帶著火焰。
「兕子，吃飯了。」
葉楓又叫了一聲。
小兕子還是沒動，只是『嗯『了一聲，敷衍得很。
他又往左邊挪了挪，她腦袋又往右邊歪，他再往右邊挪。
小兕子的視線被擋得嚴嚴實實。
「鍋鍋，尼擋住了，窩看不到了！」
葉楓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
也是這麼大，大概四五歲，每天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視看《哆啦A夢》。
媽媽喊他吃飯，他嘴上也是說『來了來了』。
眼睛卻一直盯著屏幕，直到媽媽走過來擋在電視前面，他才依依不捨地關掉。
「洗手吃飯。」
葉楓沒有強行關電視，走到茶几邊按了暫停，畫面定格在豬豬俠勝利的笑容上。
小兕子見到他表情嚴肅下來，立刻從沙發上滑下來。
她跟在葉楓後面往廚房走，一邊走一邊回頭看電視，豬豬俠已經把怪獸打趴下了，正在接收小夥伴們的歡呼。
廚房水龍頭嘩嘩地響，葉楓幫擠了一點洗手液在她手心裡。
白色的泡沫在她的小手上散開，滑滑的黏黏的，小兕子兩隻手搓啊搓啊，搓出了好多好多泡泡。
葉楓握著她的手放在水龍頭下沖乾淨，用毛巾擦了又擦，小手洗得乾乾淨淨白<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嫩還帶著洗手液的淡淡香味。
「好了，手洗乾淨了，去吃飯。」
小兕子跑回餐桌邊，爬上了椅子。
餐桌有點高，葉楓給小兕子加了一個矮凳，又在矮凳上放了一個靠墊，讓她坐上去之後剛好夠到桌面。
小兕子伸出小手，用筷子的技術還是不太好，之前試了幾次都沒夾住。
葉楓乾脆讓她直接用手抓起了一隻可樂雞翅。
雞翅還燙著，小兕子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像在變戲法，倒騰了好幾輪終於不燙了，握緊了塞進嘴裡。
她啊嗚一口咬了下去。
雞翅燉得軟爛，一咬就脫骨。
肉嫩嫩的，甜鹹適口，可樂的甜味完全滲進了肉里。
葉楓笑著問：「如何？做的還行吧？」
小兕子嚼著嚼著，眼睛眯成了月牙，小腳丫在椅子下面晃來晃去。
「鍋鍋做的好好七！甜甜的！」
她一邊嚼一邊含混不清地說，說完又咬了一大口，整個腮幫子鼓鼓的。
「喜歡就多吃幾個。」
葉楓給自己也夾了一隻雞翅，他咬了一口。
味道確實不錯，可樂的甜味和醬油的咸鮮平衡得剛好，雞翅燉得夠久，肉離骨了但又不爛糊，嚼起來還有一點彈性。
小時候他就愛老媽做的可樂雞翅。
這道菜也是學得最好的。
小兕子吃完了第一隻雞翅，嘬了嘬手指頭，把骨頭整整齊齊地放在餐桌上，嘬得乾乾淨淨，一絲肉都沒留。
「鍋鍋，系幾可以再吃一個嗎？」
「吃吧，都是你的。」
小兕子又抓起一隻雞翅，啃了兩口，停下來看著葉楓。
「鍋鍋，這個雞翅膀好好次。」
「系幾肥去要告訴阿耶和阿娘。阿耶上次次了那個小雞腳腳，說好好次。」
「系幾要告訴她們，鍋鍋做的雞翅膀是全世界最好次的。」
葉楓被她逗笑了，心裡暖暖的，「等你下次想吃的時候，哥哥再做給你吃。」
「嗯吶~」
小兕子軟軟的應道。
葉楓又叫了一聲。
小兕子還是沒動，只是『嗯『了一聲，敷衍得很。
葉楓走過去站在她面前擋住電視，小兕子的腦袋往左邊歪想要繞過他。
他又往左邊挪了挪，她腦袋又往右邊歪，他再往右邊挪。
小兕子的視線被擋得嚴嚴實實。
「鍋鍋，尼擋住了，窩看不到了！」
葉楓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
也是這麼大，大概四五歲，每天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視看《哆啦A夢》。
媽媽喊他吃飯，他嘴上也是說『來了來了』。
眼睛卻一直盯著屏幕，直到媽媽走過來擋在電視前面，他才依依不捨地關掉。
「洗手吃飯。」
葉楓沒有強行關電視，走到茶几邊按了暫停，畫面定格在豬豬俠勝利的笑容上。
小兕子見到他表情嚴肅下來，立刻從沙發上滑下來。
她跟在葉楓後面往廚房走，一邊走一邊回頭看電視，豬豬俠已經把怪獸打趴下了，正在接收小夥伴們的歡呼。
廚房水龍頭嘩嘩地響，葉楓幫擠了一點洗手液在她手心裡。
白色的泡沫在她的小手上散開，滑滑的黏黏的，小兕子兩隻手搓啊搓啊，搓出了好多好多泡泡。
葉楓握著她的手放在水龍頭下沖乾淨，用毛巾擦了又擦，小手洗得乾乾淨淨白<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嫩還帶著洗手液的淡淡香味。
「好了，手洗乾淨了，去吃飯。」
小兕子跑回餐桌邊，爬上了椅子。
餐桌有點高，葉楓給小兕子加了一個矮凳，又在矮凳上放了一個靠墊，讓她坐上去之後剛好夠到桌面。
小兕子伸出小手，用筷子的技術還是不太好，之前試了幾次都沒夾住。
葉楓乾脆讓她直接用手抓起了一隻可樂雞翅。
雞翅還燙著，小兕子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像在變戲法，倒騰了好幾輪終於不燙了，握緊了塞進嘴裡。
她啊嗚一口咬了下去。
雞翅燉得軟爛，一咬就脫骨。
肉嫩嫩的，甜鹹適口，可樂的甜味完全滲進了肉里。
葉楓笑著問：「如何？做的還行吧？」
小兕子嚼著嚼著，眼睛眯成了月牙，小腳丫在椅子下面晃來晃去。
「鍋鍋做的好好七！甜甜的！」
她一邊嚼一邊含混不清地說，說完又咬了一大口，整個腮幫子鼓鼓的。
「喜歡就多吃幾個。」
葉楓給自己也夾了一隻雞翅，他咬了一口。
味道確實不錯，可樂的甜味和醬油的咸鮮平衡得剛好，雞翅燉得夠久，肉離骨了但又不爛糊，嚼起來還有一點彈性。
小時候他就愛老媽做的可樂雞翅。
這道菜也是學得最好的。
小兕子吃完了第一隻雞翅，嘬了嘬手指頭，把骨頭整整齊齊地放在餐桌上，嘬得乾乾淨淨，一絲肉都沒留。
「鍋鍋，系幾可以再吃一個嗎？」
「吃吧，都是你的。」
小兕子又抓起一隻雞翅，啃了兩口，停下來看著葉楓。
「鍋鍋，這個雞翅膀好好次。」
「系幾肥去要告訴阿耶和阿娘。阿耶上次次了那個小雞腳腳，說好好次。」
「系幾要告訴她們，鍋鍋做的雞翅膀是全世界最好次的。」
葉楓被她逗笑了，心裡暖暖的，「等你下次想吃的時候，哥哥再做給你吃。」
「嗯吶~」
小兕子軟軟的應道。
他又往左邊挪了挪，她腦袋又往右邊歪，他再往右邊挪。
小兕子的視線被擋得嚴嚴實實。
「鍋鍋，尼擋住了，窩看不到了！」
葉楓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
也是這麼大，大概四五歲，每天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視看《哆啦A夢》。
媽媽喊他吃飯，他嘴上也是說『來了來了』。
眼睛卻一直盯著屏幕，直到媽媽走過來擋在電視前面，他才依依不捨地關掉。
「洗手吃飯。」
葉楓沒有強行關電視，走到茶几邊按了暫停，畫面定格在豬豬俠勝利的笑容上。
小兕子見到他表情嚴肅下來，立刻從沙發上滑下來。
她跟在葉楓後面往廚房走，一邊走一邊回頭看電視，豬豬俠已經把怪獸打趴下了，正在接收小夥伴們的歡呼。
廚房水龍頭嘩嘩地響，葉楓幫擠了一點洗手液在她手心裡。
白色的泡沫在她的小手上散開，滑滑的黏黏的，小兕子兩隻手搓啊搓啊，搓出了好多好多泡泡。
葉楓握著她的手放在水龍頭下沖乾淨，用毛巾擦了又擦，小手洗得乾乾淨淨白<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嫩還帶著洗手液的淡淡香味。
「好了，手洗乾淨了，去吃飯。」
小兕子跑回餐桌邊，爬上了椅子。
餐桌有點高，葉楓給小兕子加了一個矮凳，又在矮凳上放了一個靠墊，讓她坐上去之後剛好夠到桌面。
小兕子伸出小手，用筷子的技術還是不太好，之前試了幾次都沒夾住。
葉楓乾脆讓她直接用手抓起了一隻可樂雞翅。
雞翅還燙著，小兕子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像在變戲法，倒騰了好幾輪終於不燙了，握緊了塞進嘴裡。
她啊嗚一口咬了下去。
雞翅燉得軟爛，一咬就脫骨。
肉嫩嫩的，甜鹹適口，可樂的甜味完全滲進了肉里。
葉楓笑著問：「如何？做的還行吧？」
小兕子嚼著嚼著，眼睛眯成了月牙，小腳丫在椅子下面晃來晃去。
「鍋鍋做的好好七！甜甜的！」
她一邊嚼一邊含混不清地說，說完又咬了一大口，整個腮幫子鼓鼓的。
「喜歡就多吃幾個。」
葉楓給自己也夾了一隻雞翅，他咬了一口。
味道確實不錯，可樂的甜味和醬油的咸鮮平衡得剛好，雞翅燉得夠久，肉離骨了但又不爛糊，嚼起來還有一點彈性。
小時候他就愛老媽做的可樂雞翅。
這道菜也是學得最好的。
小兕子吃完了第一隻雞翅，嘬了嘬手指頭，把骨頭整整齊齊地放在餐桌上，嘬得乾乾淨淨，一絲肉都沒留。
「鍋鍋，系幾可以再吃一個嗎？」
「吃吧，都是你的。」
小兕子又抓起一隻雞翅，啃了兩口，停下來看著葉楓。
「鍋鍋，這個雞翅膀好好次。」
「系幾肥去要告訴阿耶和阿娘。阿耶上次次了那個小雞腳腳，說好好次。」
「系幾要告訴她們，鍋鍋做的雞翅膀是全世界最好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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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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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兕子伸出小手，用筷子的技術還是不太好，之前試了幾次都沒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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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翅還燙著，小兕子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像在變戲法，倒騰了好幾輪終於不燙了，握緊了塞進嘴裡。
她啊嗚一口咬了下去。
雞翅燉得軟爛，一咬就脫骨。
肉嫩嫩的，甜鹹適口，可樂的甜味完全滲進了肉里。
葉楓笑著問：「如何？做的還行吧？」
小兕子嚼著嚼著，眼睛眯成了月牙，小腳丫在椅子下面晃來晃去。
「鍋鍋做的好好七！甜甜的！」
她一邊嚼一邊含混不清地說，說完又咬了一大口，整個腮幫子鼓鼓的。
「喜歡就多吃幾個。」
葉楓給自己也夾了一隻雞翅，他咬了一口。
味道確實不錯，可樂的甜味和醬油的咸鮮平衡得剛好，雞翅燉得夠久，肉離骨了但又不爛糊，嚼起來還有一點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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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鍋，系幾可以再吃一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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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鍋，這個雞翅膀好好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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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幾要告訴她們，鍋鍋做的雞翅膀是全世界最好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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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吶~」
小兕子軟軟的應道。
葉楓走過去站在她面前擋住電視，小兕子的腦袋往左邊歪想要繞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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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鍋，尼擋住了，窩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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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卻一直盯著屏幕，直到媽媽走過來擋在電視前面，他才依依不捨地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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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水龍頭嘩嘩地響，葉楓幫擠了一點洗手液在她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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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手洗乾淨了，去吃飯。」
小兕子跑回餐桌邊，爬上了椅子。
餐桌有點高，葉楓給小兕子加了一個矮凳，又在矮凳上放了一個靠墊，讓她坐上去之後剛好夠到桌面。
小兕子伸出小手，用筷子的技術還是不太好，之前試了幾次都沒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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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翅還燙著，小兕子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像在變戲法，倒騰了好幾輪終於不燙了，握緊了塞進嘴裡。
她啊嗚一口咬了下去。
雞翅燉得軟爛，一咬就脫骨。
肉嫩嫩的，甜鹹適口，可樂的甜味完全滲進了肉里。
葉楓笑著問：「如何？做的還行吧？」
小兕子嚼著嚼著，眼睛眯成了月牙，小腳丫在椅子下面晃來晃去。
「鍋鍋做的好好七！甜甜的！」
她一邊嚼一邊含混不清地說，說完又咬了一大口，整個腮幫子鼓鼓的。
「喜歡就多吃幾個。」
葉楓給自己也夾了一隻雞翅，他咬了一口。
味道確實不錯，可樂的甜味和醬油的咸鮮平衡得剛好，雞翅燉得夠久，肉離骨了但又不爛糊，嚼起來還有一點彈性。
小時候他就愛老媽做的可樂雞翅。
這道菜也是學得最好的。
小兕子吃完了第一隻雞翅，嘬了嘬手指頭，把骨頭整整齊齊地放在餐桌上，嘬得乾乾淨淨，一絲肉都沒留。
「鍋鍋，系幾可以再吃一個嗎？」
「吃吧，都是你的。」
小兕子又抓起一隻雞翅，啃了兩口，停下來看著葉楓。
「鍋鍋，這個雞翅膀好好次。」
「系幾肥去要告訴阿耶和阿娘。阿耶上次次了那個小雞腳腳，說好好次。」
「系幾要告訴她們，鍋鍋做的雞翅膀是全世界最好次的。」
葉楓被她逗笑了，心裡暖暖的，「等你下次想吃的時候，哥哥再做給你吃。」
「嗯吶~」
小兕子軟軟的應道。
「電視給你開著，你看一會兒動畫片。」
葉楓指了指茶几上的遙控器。
小兕子聽到「動畫片」三個字，眼睛亮了一下。
「鍋鍋，系不系看那個大飛狼？就是那個灰灰的，嘴巴大大的，想吃羊羊的那隻？」
小兕子兩隻手舉到頭上比了個耳朵，又呲了呲牙，模仿大飛狼的樣子。
「它好笨笨，每次都抓不到羊羊，還摔跤。」
「今天不看大飛狼了，看另一個。也是小豬，紅色的，會變身，很厲害的。」
葉楓拿起遙控器按了開機鍵。
畫面里一隻紅色的小豬從屏幕左邊飛到右邊，身後跟著幾個同類的豬。
片頭曲節奏很快，「嚕啦嚕啦咧」的旋律在客廳里迴蕩。
小兕子的眼睛被吸了過去，整個人從茶几邊挪到沙發邊，爬上去坐好。
「鍋鍋，這個小豬豬叫什麼名字？」
「豬豬俠。」
「豬豬俠？」
小兕子跟著念了一遍，然後歪著頭想了想，「它會變身嗎？會不會飛？」
「都會。它很厲害的。」
小兕子的眼睛又亮了幾分，靠在沙發靠背上繼續看。
豬豬俠在屏幕里跑來跑去，和幾個小夥伴一起追一個壞蛋，跑得氣喘吁吁的。
小兕子看得入了迷。
葉楓把茶几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把照片和相機放在小兕子夠得到的地方。
然後他走到廚房，系上圍裙。
廚房和客廳是開放式的，從灶台邊能看到沙發靠背上小兕子的後腦勺，整個人窩在沙發里一動不動，偶爾發出笑聲。
葉楓先是做可樂雞翅。
他在流水下把雞翅沖了沖，用小刀在每個翅中的背面劃了兩刀，這樣燉的時候更容易入味。
葉楓還燒了一鍋水，水開了把翅中放進去焯了一下，焯到皮收緊就撈出來瀝乾。
平底鍋燒熱倒油，薑片蒜瓣扔進去爆香，然後把翅中放進去煎。
翅中在鍋里滋滋地響著，皮慢慢變成金黃色，翻面再煎，整個廚房瀰漫著雞皮被煎焦的油脂香。
小兕子的鼻子動了動。
她在沙發上坐直了身子，回頭朝廚房的方向看去，看到葉楓正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他一隻手拿著鍋鏟，另一隻手在調整火候。
油煙從平底鍋里升起來，發出嗡嗡的聲音。
小兕子從沙發上滑下來，光腳丫子踩在地板上，小碎步跑到廚房門口。
她趴在門框邊，只探出半個腦袋，小手指摳著門框的木頭，探出兩隻亮晶晶的眼睛。
「鍋鍋，在做什麼呀？好香好香，系幾在外面都聞到了。」
「可樂雞翅。等一下就好了。」
小兕子從門框邊挪進來，走到葉楓旁邊，她踮起腳，仰著頭看灶台上的鍋。
鍋里的翅中已經煎成了金黃色，皮有點焦焦的，肉的邊緣微微捲起來。
葉楓往鍋里倒了一整罐可樂，可樂倒進去的瞬間，褐色的液體在鍋底迅速擴散開，冒起密密麻麻的小泡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
泡泡越來越多，整個鍋面都布滿了，像一鍋褐色的氣泡湯。
他又加了小半勺生抽、一點點老抽調色，撒了幾粒冰糖進去增亮。
小兕子踮起腳尖想往鍋里看，但灶台太高了，她踮到腳趾頭都快抽筋了也看不到鍋里有什麼。
她的小臉上寫滿了焦急，嘴巴微微嘟起。
「鍋鍋，系幾看不到，尼抱窩看嘛~」
葉楓彎腰把她抱起來，讓她站在灶台邊的小凳子上。
小兕子踩上去之後，剛好能看到鍋里的樣子。
翅中在醬色的湯汁里翻滾，邊緣的皮微微焦脆，肉的縫隙里滲出了油。
「好多好多！」
她指著鍋里，小手指在鍋沿上方晃來晃去，差點碰到鍋邊。
「鍋鍋，那個黑黑的水是什麼？好多泡泡，咕嘟咕嘟的，像在說話。」
「那就是可樂。黑色的，甜的，有泡泡的。」
葉楓蓋上鍋蓋，調小了火，讓它在鍋里慢慢燉。
小兕子盯著鍋蓋，好像透過鍋蓋能看到裡面的雞翅膀一樣。她咽了咽口水，小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鍋鍋，系幾可以吃一個嗎？」
「還沒好，要燉一會兒。等湯汁收幹了才能吃。」
小兕子癟了癟嘴，但也沒有鬧，從凳子上慢慢滑下來，但沒有離開廚房。
她在廚房裡轉了兩圈，看看冰箱，看看洗碗池，看看牆上掛著的鍋鏟和勺子，每一個都似乎很新鮮。
然後，小兕子跑回茶几拿了拍立得，又回來。
小兕子舉起相機，偷偷對準了葉楓的背影。
小兕子舉起相機，偷偷對準了葉楓的背影。
葉楓正在彎腰調整火力，一隻手握著鍋鏟，另一隻手在擰灶台的旋鈕。
他的後背寬寬的，白色的T恤扎在圍裙裡面，圍裙的帶子在腰後系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結。
剛才系的時候太急了，兩邊帶子不一樣長。
小兕子眯著一隻眼，從取景器里對準葉楓，小心翼翼地按下了快門。
咔嚓。
相機開始嗡嗡地吐相紙。
葉楓聽到背後的聲音，猛地轉過身來。
他看到小兕子的小臉上帶著一種被抓包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抿得緊緊的，然後還把拍立得相機藏在身後。
「這回，哥哥倒是要問你在幹什麼？」
「窩在給鍋鍋拍照~」
小兕子把相機藏到身後。
葉楓簡直哭笑不得。
他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把相機從她身後拿過來，相紙已經完全吐出來了，畫面正在慢慢顯現。
一個模糊的白色背影，圍裙的帶子歪歪的，灶台上的蒸汽把畫面虛化了一大片。
「拍得不錯。」
葉楓把相機還給她，輕輕點了點她的小鼻子。
「但是以後拍照之前說一聲，哥哥好擺個好看的姿勢。這張不好看。」
「好看的！鍋鍋什麼樣子都好看！」
這時，廚房裡的油煙味越來越重了，抽油煙機嗡嗡地響著，但還是有一些味道飄到了客廳。
小兕子吸了吸鼻子，打了個小小的噴嚏。
「兕子，廚房油煙大，你去看電視。」
「等做好了哥哥再叫你。」
「系幾想在介里陪鍋鍋。」
「這裡嗆，去客廳。豬豬俠還在等你呢。」
葉楓還是拒絕了她。
小兕子回頭看了一眼客廳的方向。
電視屏幕上，豬豬俠正被一群小怪獸追著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帽子都歪了。
她的小臉上閃過一絲糾結。
既想留在這裡看鍋鍋做飯，又想去看豬豬俠打怪獸。
葉楓看出來了，又說了一遍。「去吧，鍋鍋做好端過去。」
小兕子點了點頭，拿著拍立得走出了廚房。
走到廚房門口又停下來，轉過身跑回來，踮起腳尖拉了一下葉楓的圍裙帶子。
「鍋鍋，介歪歪了，系幾幫尼系好。」
她的小手在葉楓腰後笨拙地擺弄了兩下，帶子被她拉得更緊了，結從歪歪的變成了一個死結。
小兕子後退一步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跑向客廳。
葉楓低頭看了看腰後被她系成一團死結的圍裙帶子，笑著搖了搖頭。
客廳里傳來豬豬俠的主題曲。
小兕子立刻爬到沙發上坐好，兩隻小手放回膝蓋上，認真地繼續看。
豬豬俠在小屏幕里又追又跑。
葉楓把雞翅的鍋蓋打開，用鍋鏟翻動了幾下，湯汁已經收了一半，濃稠掛勺。
他又撕開裝著牛排的膠帶，用廚房紙吸乾表面的水分，兩面撒了黑胡椒和海鹽，輕輕拍進肉里，醃製著。
上腦薄片也拿出來解凍，羊肉片已經在冷藏室化凍得差不多了。
水果甘藍清洗乾淨對半切開，生菜一片一片掰下來在流水下沖洗。
他手腳麻利地趕著時間，每一樣都照顧到。
煎牛排的時候，平底鍋燒得滾燙冒煙，牛排放進去的瞬間整個廚房被焦香味覆蓋。
小兕子在客廳里用力抽了抽鼻子，朝廚房方向喊了一嗓子。
「鍋鍋好香~」
葉楓直接用平底鍋煎，放一點點油，牛肉在鍋里滋啦滋啦地響，邊緣微微捲起，變成焦褐色。
羊肉片他用另一個鍋燒水焯了一下，去腥後撈出瀝乾。
最後是兩個蔬菜。
鍋里燒水，水開了放甘藍和生菜，燙了一分鐘就撈出來，淋上生抽和香油，撒了點蒜末。
這時，米飯也好了。
葉楓用托盤把菜一趟一趟往餐桌上端。
餐桌不大，長方形，平時他一個人用，兩菜一湯就夠了。
今天擺了五個盤子，雞翅、牛肉、羊肉、甘藍、生菜。
兩個人吃足夠了，葉楓還怕吃不完。
小兕子窩在沙發上。
電視裡的豬豬俠正跟一個大怪獸對峙，怪獸吐著舌頭，豬豬俠擺出一個要變身的姿勢，金色的光在屏幕上一閃一閃的。
小兕子被吸引住了，小拳頭攥得緊緊的，嘴裡還在念叨。
「豬豬，快變快變。」
葉楓把最後一碗米飯端上桌，喊道：「兕子，吃飯了。」
小兕子沒動。
她的眼睛還盯著電視，豬豬俠已經變身完成了，一飛沖天，拳頭上帶著火焰。
「兕子，吃飯了。」
葉楓又叫了一聲。
小兕子還是沒動，只是『嗯『了一聲，敷衍得很。
他又往左邊挪了挪，她腦袋又往右邊歪，他再往右邊挪。
小兕子的視線被擋得嚴嚴實實。
「鍋鍋，尼擋住了，窩看不到了！」
葉楓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
也是這麼大，大概四五歲，每天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視看《哆啦A夢》。
媽媽喊他吃飯，他嘴上也是說『來了來了』。
眼睛卻一直盯著屏幕，直到媽媽走過來擋在電視前面，他才依依不捨地關掉。
「洗手吃飯。」
葉楓沒有強行關電視，走到茶几邊按了暫停，畫面定格在豬豬俠勝利的笑容上。
小兕子見到他表情嚴肅下來，立刻從沙發上滑下來。
她跟在葉楓後面往廚房走，一邊走一邊回頭看電視，豬豬俠已經把怪獸打趴下了，正在接收小夥伴們的歡呼。
廚房水龍頭嘩嘩地響，葉楓幫擠了一點洗手液在她手心裡。
白色的泡沫在她的小手上散開，滑滑的黏黏的，小兕子兩隻手搓啊搓啊，搓出了好多好多泡泡。
葉楓握著她的手放在水龍頭下沖乾淨，用毛巾擦了又擦，小手洗得乾乾淨淨白<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嫩還帶著洗手液的淡淡香味。
「好了，手洗乾淨了，去吃飯。」
小兕子跑回餐桌邊，爬上了椅子。
餐桌有點高，葉楓給小兕子加了一個矮凳，又在矮凳上放了一個靠墊，讓她坐上去之後剛好夠到桌面。
小兕子伸出小手，用筷子的技術還是不太好，之前試了幾次都沒夾住。
葉楓乾脆讓她直接用手抓起了一隻可樂雞翅。
雞翅還燙著，小兕子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像在變戲法，倒騰了好幾輪終於不燙了，握緊了塞進嘴裡。
她啊嗚一口咬了下去。
雞翅燉得軟爛，一咬就脫骨。
肉嫩嫩的，甜鹹適口，可樂的甜味完全滲進了肉里。
葉楓笑著問：「如何？做的還行吧？」
小兕子嚼著嚼著，眼睛眯成了月牙，小腳丫在椅子下面晃來晃去。
「鍋鍋做的好好七！甜甜的！」
她一邊嚼一邊含混不清地說，說完又咬了一大口，整個腮幫子鼓鼓的。
「喜歡就多吃幾個。」
葉楓給自己也夾了一隻雞翅，他咬了一口。
味道確實不錯，可樂的甜味和醬油的咸鮮平衡得剛好，雞翅燉得夠久，肉離骨了但又不爛糊，嚼起來還有一點彈性。
小時候他就愛老媽做的可樂雞翅。
這道菜也是學得最好的。
小兕子吃完了第一隻雞翅，嘬了嘬手指頭，把骨頭整整齊齊地放在餐桌上，嘬得乾乾淨淨，一絲肉都沒留。
「鍋鍋，系幾可以再吃一個嗎？」
「吃吧，都是你的。」
小兕子又抓起一隻雞翅，啃了兩口，停下來看著葉楓。
「鍋鍋，這個雞翅膀好好次。」
「系幾肥去要告訴阿耶和阿娘。阿耶上次次了那個小雞腳腳，說好好次。」
「系幾要告訴她們，鍋鍋做的雞翅膀是全世界最好次的。」
葉楓被她逗笑了，心裡暖暖的，「等你下次想吃的時候，哥哥再做給你吃。」
「嗯吶~」
小兕子軟軟的應道。
葉楓又叫了一聲。
小兕子還是沒動，只是『嗯『了一聲，敷衍得很。
葉楓走過去站在她面前擋住電視，小兕子的腦袋往左邊歪想要繞過他。
他又往左邊挪了挪，她腦袋又往右邊歪，他再往右邊挪。
小兕子的視線被擋得嚴嚴實實。
「鍋鍋，尼擋住了，窩看不到了！」
葉楓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
也是這麼大，大概四五歲，每天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視看《哆啦A夢》。
媽媽喊他吃飯，他嘴上也是說『來了來了』。
眼睛卻一直盯著屏幕，直到媽媽走過來擋在電視前面，他才依依不捨地關掉。
「洗手吃飯。」
葉楓沒有強行關電視，走到茶几邊按了暫停，畫面定格在豬豬俠勝利的笑容上。
小兕子見到他表情嚴肅下來，立刻從沙發上滑下來。
她跟在葉楓後面往廚房走，一邊走一邊回頭看電視，豬豬俠已經把怪獸打趴下了，正在接收小夥伴們的歡呼。
廚房水龍頭嘩嘩地響，葉楓幫擠了一點洗手液在她手心裡。
白色的泡沫在她的小手上散開，滑滑的黏黏的，小兕子兩隻手搓啊搓啊，搓出了好多好多泡泡。
葉楓握著她的手放在水龍頭下沖乾淨，用毛巾擦了又擦，小手洗得乾乾淨淨白<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嫩還帶著洗手液的淡淡香味。
「好了，手洗乾淨了，去吃飯。」
小兕子跑回餐桌邊，爬上了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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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兕子伸出小手，用筷子的技術還是不太好，之前試了幾次都沒夾住。
葉楓乾脆讓她直接用手抓起了一隻可樂雞翅。
雞翅還燙著，小兕子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像在變戲法，倒騰了好幾輪終於不燙了，握緊了塞進嘴裡。
她啊嗚一口咬了下去。
雞翅燉得軟爛，一咬就脫骨。
肉嫩嫩的，甜鹹適口，可樂的甜味完全滲進了肉里。
葉楓笑著問：「如何？做的還行吧？」
小兕子嚼著嚼著，眼睛眯成了月牙，小腳丫在椅子下面晃來晃去。
「鍋鍋做的好好七！甜甜的！」
她一邊嚼一邊含混不清地說，說完又咬了一大口，整個腮幫子鼓鼓的。
「喜歡就多吃幾個。」
葉楓給自己也夾了一隻雞翅，他咬了一口。
味道確實不錯，可樂的甜味和醬油的咸鮮平衡得剛好，雞翅燉得夠久，肉離骨了但又不爛糊，嚼起來還有一點彈性。
小時候他就愛老媽做的可樂雞翅。
這道菜也是學得最好的。
小兕子吃完了第一隻雞翅，嘬了嘬手指頭，把骨頭整整齊齊地放在餐桌上，嘬得乾乾淨淨，一絲肉都沒留。
「鍋鍋，系幾可以再吃一個嗎？」
「吃吧，都是你的。」
小兕子又抓起一隻雞翅，啃了兩口，停下來看著葉楓。
「鍋鍋，這個雞翅膀好好次。」
「系幾肥去要告訴阿耶和阿娘。阿耶上次次了那個小雞腳腳，說好好次。」
「系幾要告訴她們，鍋鍋做的雞翅膀是全世界最好次的。」
葉楓被她逗笑了，心裡暖暖的，「等你下次想吃的時候，哥哥再做給你吃。」
「嗯吶~」
小兕子軟軟的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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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兕子伸出小手，用筷子的技術還是不太好，之前試了幾次都沒夾住。
葉楓乾脆讓她直接用手抓起了一隻可樂雞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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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楓笑著問：「如何？做的還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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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吶~」
小兕子軟軟的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