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草沒？草莓！
葉楓推著購物車從玩具區拐出來。
小兕子坐在車筐的座位里，兩隻小腳從圓洞洞裡伸出來晃來晃去，還時不時看剛放進的那兩個玩具，生怕一不看就沒了似的。
穿過了幾個貨架通道，他們就來到拍立得的區域。
葉楓停下來，小兕子也跟著探出腦袋往櫃檯里看。
好多小方盒子，白的粉的藍的紫的，還有上面印著各種卡通人物的。
葉楓看了看價簽，心裡微微一抽。
基本款都在一千塊上下。
旁邊那幾款迪士尼聯名的更貴一點，一千三百多。
他又看了看相紙，一包二十張，差不多一百塊。
這價格真是絕了！
還好有系統獎勵的錢，不然真的買完就錢包空空了。
「兕子，你看看，喜歡哪個顏色？」
小兕子的手在幾台樣機上面來回摸了好幾次，最後停在那台藍色米老鼠圖案的拍立得上就不動了。
她舉著相機翻來覆去地看，機身小小的，比她的手掌大一圈，邊角握起來很舒服。
米老鼠的耳朵印在機身上方，左右各一隻，像兩隻圓圓的小帽子。
「鍋鍋，系幾稀飯介個。」
葉楓又拿來另一款紫色的，上面印著《冰雪奇緣》的艾莎和安娜。
小兕子看了看，覺得上面的人不是動物，不夠熱鬧，就放了回去。
她又拿起一款粉色的米妮款，猶豫了幾秒，嘴角慢慢咧開。
粉色的機身，機身上方繫著一個米妮的蝴蝶結，蝴蝶結是紅色的，圓點花紋，很精緻。
「鍋鍋，這個也好漂釀~」
葉楓直接把一白一粉兩款拍立得都放進購物車裡。
他又拿了四包相紙，兩包彩色邊框的，兩包白色邊框的，每包二十張，一共八十張。
小兕子看著購物車裡多出來的兩個扁盒子，激動地在座位上扭了兩下。
「鍋鍋，那窩悶現在闊以拍了嗎？」
「等回家再拍。要先裝相紙，才能拍。」
「那我們現在裝嘛！」
「還沒結帳呢，不能拆。等結完帳回家拆。」
小兕子不明白「結帳」是什麼意思，但鍋鍋說了要等，那就等吧。
她忍住了，低頭看著購物車裡的兩個相機盒子，用手指摸了摸。
葉楓推著購物車往前走，隨口問了一句：「兕子，上次吃的那個西瓜好不好吃？」
小兕子的眼睛一下子放光了。
「好次！甜甜的！涼涼的！」
「那想不想再吃？」
「想！」
小兕子的聲音脆生生的，在超市的通道里迴蕩開來，旁邊一個大叔被她的大嗓門嚇了一跳，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她渾然不覺，已經在座位上扭來扭去。
「鍋鍋，我們再去買瓜瓜！買一個大大的瓜瓜！和上次一樣大的！」
葉楓笑著推車拐進了水果區。
小兕子還沒來得及找到西瓜在哪，目光就被左手邊一摞紅色的盒子吸住了。
盒子是透明的塑料盒，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顆一顆紅色的果子。
果子不大，比她的拇指大幾圈，紅彤彤的，表面有一顆一顆細細的籽，頭上頂著一小簇綠色的葉子。
「鍋鍋！那個紅紅的是什麼？好紅好紅！比紅紅還紅！」
小兕子指著草莓，小臉上的表情像發現了新大陸。
她從來沒見過這種果子，宮裡的水果多是桃、李、杏、櫻。
哪有這種紅彤彤的、表面還有小籽的東西？
葉楓推車靠近了一些，小兕子趴在桌板邊沿，使勁往前探身子。
「這是草莓。」
大唐沒有草莓。
葉楓心裡又過了一遍，這東西原產美洲，那時候的大唐還沒有傳入。
「草沒？」
小兕子歪著頭重複了一遍，發音不太準。
葉楓在小兕子面前蹲下來，剛好與她視線平齊。
「那要不要買兩盒嘗嘗，酸酸甜甜的。」
小兕子伸出小手指，隔著透明盒子戳了戳裡面的草莓，好像她能從盒子上戳一個洞似的。
「好~」
葉楓挑了一盒看起來最新鮮的草莓放進購物車。
小兕子彎腰看著車裡的草莓盒子，紅色的果實在透明的盒子裡格外<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肯定好好次~」
葉楓剛把草莓放好，小兕子的目光又被旁邊另一排盒子吸住了。
櫻桃，大紅色的，比草莓小很多，一顆一顆擠在一起。
「鍋鍋！紅果果！窩次過！」
小兕子指著櫻桃盒子，小手在空中畫圓。
「對，這個是櫻桃。在宮裡吃過對不對？」
「對！」
小兕子又彎腰看著車裡的草莓盒子，又抬頭看看櫻桃盒子，小腦袋來迴轉了好幾次。
「鍋鍋，草沒和紅果果都是紅紅的。但系草沒大，紅果果小，它們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是兩種不同的水果。回去嘗嘗。」
葉楓拿了一盒櫻桃放進購物車，和草莓盒子挨在一起。
小兕子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想起了什麼，從小桌板上抬起腦袋。
「鍋鍋，瓜瓜呢？窩還想吃瓜瓜。」
葉楓推著她繞過水果區的中央島台。
西瓜堆成了一座小山，綠色的瓜皮，深綠色的條紋，圓滾滾的，大的有十幾斤重，小的也有五六斤。
小兕子看到那堆西瓜的時候，嘴巴又張成了O型。
「好多瓜瓜！好大好大一堆！像一座山！綠綠的山！」
葉楓停下來，從西瓜堆里挑了一個麒麟瓜，中等大小，六七斤的樣子，夠吃兩三天。
他抱起西瓜放進購物車底部的筐里，西瓜沉甸甸的，落進筐里發出「咚」的一聲。
小兕子低頭看著那個西瓜，伸出小手摸了摸瓜皮。
光滑的，涼涼的，條紋一道一道的，摸起來和上次那個一模一樣。
她的嘴角<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來，奶聲奶氣地感嘆了一句。
「瓜瓜還系那麼大。」
小兕子又摸了一下瓜皮，才坐回去。
葉楓推著購物車繼續往前走，腦子裡轉著另一個念頭。
小兕子在家的時候，他總得給她備點零食，健康的。
不能每次來都吃自己的薯片，雖然薯片好吃，但油炸的東西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哥哥帶你去買點零食，放在家裡，你下次來了可以吃。你想吃什麼，自己挑。」
「什麼都可以嗎？」
小兕子仰著頭，——您的私人掌上圖書館，隨時訪問。眼睛裡滿是期待。
「嗯，都可以。」
葉楓推著車往零食區的方向走。
貨架兩邊的商品琳琅滿目，從地板一直堆到天花板似的。
小兕子仰著脖子看，脖子仰得酸酸的也看不清最上面那層。
「好高好高~」
葉楓把她從車裡抱了出來。
小兕子站在地上，小手指在貨架邊緣劃了一下，「鍋鍋，系幾想要介過~」
葉楓笑著伸手拿下來。
小兕子接過動物餅乾，她抱在懷裡，翻來覆去地看。
長頸鹿的脖子彎成直角，從盒子正面一直伸到側面。
「好闊愛~」
葉楓指著一盒鮮牛乳餅乾問，「兕子，喜不喜歡喝牛奶呀？」
小兕子看著那盒子上印著一頭黑白相間的奶牛，站在綠草地上眼睛亮亮的，「稀飯！」
「鍋鍋，介牛牛系在次草嗎~」
「對，它要吃草才能長大。」
葉楓見她喜歡，就把那鮮牛乳餅乾放進購物車。
貨架上擺著一罐一罐的奶片，圓形的罐子上面印著卡通奶牛的圖案。
小兕子抱起一罐奶片，圓罐子比她的小臉還大一圈，她下巴擱在罐子邊沿上。
「鍋鍋，介也是牛牛的奶做的嗎？」
「對，奶片，濃縮的牛奶，含在嘴裡慢慢化開，很甜很香，有營養。」
「營養系什麼意思？」
「就是吃了能長高高。」
小兕子立刻把奶片罐子抱得更緊了。
「系幾要長高高！比鍋鍋還高！」
她踮起腳尖把罐子往購物車裡放，夠不到，罐子卡在車筐邊沿差點掉下來，幸虧葉楓眼疾手快扶住了。
「好好好，比哥哥還高。」
「去拿吧。」
小兕子再往前走兩步，不一會，就挑選完了零食。
貝貝哩蝦條、奧賽山楂條，以及一包鱈魚腸和蘋果乾。
葉楓見她都是拿吃的，就去買了一箱適合幼兒喝的牛奶。
小兕子低頭看著車裡這些戰利品，掰著手指頭數了好幾遍，確認自己沒有漏掉任何一個。
「鍋鍋，窩選了好多好多。」
「都是健康的東西，可以吃。」
葉楓推著購物車繼續往前走，「兕子，哥哥今天給你露一手，親自做飯給你吃，好不好？」
小兕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鍋鍋會做飯？」
「會，等會兒讓你嘗嘗。」
「鍋鍋做什麼？」
「先去買點肉和菜，給你做好吃的。」
葉楓推著購物車拐進了肉品區。
冷藏櫃一台挨一台地排列著，裡面擺滿了各種切好的肉片、肉塊、排骨、雞翅，包裝在透明的保鮮盒裡，貼著價格標籤。
葉楓推著購物車從第一個冷藏櫃開始逛。
第一台柜子里是牛肉區，整整齊齊擺著各種部位的牛肉，有切好的薄片，有厚實的牛排，有整塊的牛腱子。
葉楓站在冷櫃前，一盒一盒地挑選。
他先拿了一盒谷飼牛排。
肉片切得很薄，紅白相間，一看就知道很嫩。
「兕子，這個是牛肉。」
小兕子歪著頭看盒子裡那片片紅白相間的肉，小臉上寫滿了新奇。
在大唐，牛肉不是隨便能吃的。阿耶說過，牛要耕田，不能隨便殺。
宮裡偶爾會有牛肉，但那是老死或者病死的牛才能吃，肉質很老，味道也不好。
大唐禁止宰殺耕牛，違者要判刑。
「鍋鍋，牛又又好次嗎？」
小兕子問，小臉上寫滿了期待。
「好吃。很嫩，很香，哥哥給你煎著吃。」
「硬硬嗎？」
「這裡的牛肉不一樣，很嫩，咬得動。」
小兕子的眼睛亮了。
她把那盒谷飼牛排放進了購物車。
不是扔進去的，是輕輕放進去的，像放一件寶貝。
葉楓看中的第二盒是澳洲鮮切羊肉片。
羊肉片是薄切的。
「兕子，羊肉你吃過的對吧？」
葉楓拿起那盒羊肉片。
小兕子用力點頭，「羊又又也好吃，腿腿更好次！」
「那這個羊肉片，鍋鍋給你涮著吃。」
「涮著吃是什麼意思？」
「就是放在開水裡燙一下，幾秒鐘就熟了，蘸著醬吃，很嫩很嫩的。」
小兕子想像不出來。
「哈哈，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葉楓一邊說著，一邊又往購物車加入了一盒翅中，打算給小公主做個可樂雞翅。
肉買完了，購物車裡的東西更多了。
接下來是蔬菜區，葉楓去蔬菜區買了兩袋有機蔬菜，一袋是切好的球狀甘藍，一袋是碧綠的生菜。
小兕子不認識甘藍，也不認識生菜。
而且，她還不愛吃菜！
最後一站，收銀台。
收銀通道排著三四個人，不算多。
葉楓推著購物車排在隊尾，小兕子站在購物車旁邊，小手扒著車筐邊沿，踮起腳尖往收銀台的方向看。
收銀員正在掃碼，嘀嘀嘀的聲音此起彼伏，每掃一樣東西就放進旁邊的塑膠袋裡。
小兕子從來沒看過這種場面，眼睛一直盯著那個收銀員的手，看她把購物車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掃碼，再放進去。
「鍋鍋，那個小娘幾在做什麼？她為什麼要拿出來又放進去？」
「她在掃碼，每件東西上都有一個條形碼，掃一下就知道多少錢了。」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點頭。
兩人排了一小會兒隊。
輪到他們的時候，葉楓把購物車裡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放到傳送帶上。
東西堆了滿滿一傳送帶，收銀員掃碼掃了好一會兒。
小兕子全程盯著收銀員手裡的掃碼槍，每掃一下「嘀」一聲，她的眼睛就跟著眨一下。
「哇~」
收銀員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小兕子被抓了個正著，趕緊捂住嘴，大眼睛不好意思地躲開了。
葉楓看著對什麼都新奇的小兕子，心裡也是軟軟的。
很快，收銀員笑著把最後一樣東西掃完，葉楓掏出手機付了款。
所有東西都裝好了，葉楓推著購物車往停車場走，小兕子坐在座位上，「鍋鍋買了好多好多東西，系幾好開森~」
葉楓低頭看她一眼，笑了。
「開心就好。」
到了停車場，小兕子看著那袋金魚，一臉興奮地說：「窩肥來了~」
葉楓聽到這熟悉的話語，無奈扶額，幫她扣好安全帶。
「坐好，回家！」
大唐禁止宰殺耕牛，違者要判刑。
「鍋鍋，牛又又好次嗎？」
小兕子問，小臉上寫滿了期待。
「好吃。很嫩，很香，哥哥給你煎著吃。」
「硬硬嗎？」
「這裡的牛肉不一樣，很嫩，咬得動。」
小兕子的眼睛亮了。
她把那盒谷飼牛排放進了購物車。
不是扔進去的，是輕輕放進去的，像放一件寶貝。
葉楓看中的第二盒是澳洲鮮切羊肉片。
羊肉片是薄切的。
「兕子，羊肉你吃過的對吧？」
葉楓拿起那盒羊肉片。
小兕子用力點頭，「羊又又也好吃，腿腿更好次！」
「那這個羊肉片，鍋鍋給你涮著吃。」
「涮著吃是什麼意思？」
「就是放在開水裡燙一下，幾秒鐘就熟了，蘸著醬吃，很嫩很嫩的。」
小兕子想像不出來。
「哈哈，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葉楓一邊說著，一邊又往購物車加入了一盒翅中，打算給小公主做個可樂雞翅。
肉買完了，購物車裡的東西更多了。
接下來是蔬菜區，葉楓去蔬菜區買了兩袋有機蔬菜，一袋是切好的球狀甘藍，一袋是碧綠的生菜。
小兕子不認識甘藍，也不認識生菜。
而且，她還不愛吃菜！
最後一站，收銀台。
收銀通道排著三四個人，不算多。
葉楓推著購物車排在隊尾，小兕子站在購物車旁邊，小手扒著車筐邊沿，踮起腳尖往收銀台的方向看。
收銀員正在掃碼，嘀嘀嘀的聲音此起彼伏，每掃一樣東西就放進旁邊的塑膠袋裡。
小兕子從來沒看過這種場面，眼睛一直盯著那個收銀員的手，看她把購物車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掃碼，再放進去。
「鍋鍋，那個小娘幾在做什麼？她為什麼要拿出來又放進去？」
「她在掃碼，每件東西上都有一個條形碼，掃一下就知道多少錢了。」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點頭。
兩人排了一小會兒隊。
輪到他們的時候，葉楓把購物車裡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放到傳送帶上。
東西堆了滿滿一傳送帶，收銀員掃碼掃了好一會兒。
小兕子全程盯著收銀員手裡的掃碼槍，每掃一下「嘀」一聲，她的眼睛就跟著眨一下。
「哇~」
收銀員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小兕子被抓了個正著，趕緊捂住嘴，大眼睛不好意思地躲開了。
葉楓看著對什麼都新奇的小兕子，心裡也是軟軟的。
很快，收銀員笑著把最後一樣東西掃完，葉楓掏出手機付了款。
所有東西都裝好了，葉楓推著購物車往停車場走，小兕子坐在座位上，「鍋鍋買了好多好多東西，系幾好開森~」
葉楓低頭看她一眼，笑了。
「開心就好。」
到了停車場，小兕子看著那袋金魚，一臉興奮地說：「窩肥來了~」
葉楓聽到這熟悉的話語，無奈扶額，幫她扣好安全帶。
「坐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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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禁止宰殺耕牛，違者要判刑。
「鍋鍋，牛又又好次嗎？」
小兕子問，小臉上寫滿了期待。
「好吃。很嫩，很香，哥哥給你煎著吃。」
「硬硬嗎？」
「這裡的牛肉不一樣，很嫩，咬得動。」
小兕子的眼睛亮了。
她把那盒谷飼牛排放進了購物車。
不是扔進去的，是輕輕放進去的，像放一件寶貝。
葉楓看中的第二盒是澳洲鮮切羊肉片。
羊肉片是薄切的。
「兕子，羊肉你吃過的對吧？」
葉楓拿起那盒羊肉片。
小兕子用力點頭，「羊又又也好吃，腿腿更好次！」
「那這個羊肉片，鍋鍋給你涮著吃。」
「涮著吃是什麼意思？」
「就是放在開水裡燙一下，幾秒鐘就熟了，蘸著醬吃，很嫩很嫩的。」
小兕子想像不出來。
「哈哈，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葉楓一邊說著，一邊又往購物車加入了一盒翅中，打算給小公主做個可樂雞翅。
肉買完了，購物車裡的東西更多了。
接下來是蔬菜區，葉楓去蔬菜區買了兩袋有機蔬菜，一袋是切好的球狀甘藍，一袋是碧綠的生菜。
小兕子不認識甘藍，也不認識生菜。
而且，她還不愛吃菜！
最後一站，收銀台。
收銀通道排著三四個人，不算多。
葉楓推著購物車排在隊尾，小兕子站在購物車旁邊，小手扒著車筐邊沿，踮起腳尖往收銀台的方向看。
收銀員正在掃碼，嘀嘀嘀的聲音此起彼伏，每掃一樣東西就放進旁邊的塑膠袋裡。
小兕子從來沒看過這種場面，眼睛一直盯著那個收銀員的手，看她把購物車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掃碼，再放進去。
「鍋鍋，那個小娘幾在做什麼？她為什麼要拿出來又放進去？」
「她在掃碼，每件東西上都有一個條形碼，掃一下就知道多少錢了。」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點頭。
兩人排了一小會兒隊。
輪到他們的時候，葉楓把購物車裡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放到傳送帶上。
東西堆了滿滿一傳送帶，收銀員掃碼掃了好一會兒。
小兕子全程盯著收銀員手裡的掃碼槍，每掃一下「嘀」一聲，她的眼睛就跟著眨一下。
「哇~」
收銀員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小兕子被抓了個正著，趕緊捂住嘴，大眼睛不好意思地躲開了。
葉楓看著對什麼都新奇的小兕子，心裡也是軟軟的。
很快，收銀員笑著把最後一樣東西掃完，葉楓掏出手機付了款。
所有東西都裝好了，葉楓推著購物車往停車場走，小兕子坐在座位上，「鍋鍋買了好多好多東西，系幾好開森~」
葉楓低頭看她一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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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鍋，牛又又好次嗎？」
小兕子問，小臉上寫滿了期待。
「好吃。很嫩，很香，哥哥給你煎著吃。」
「硬硬嗎？」
「這裡的牛肉不一樣，很嫩，咬得動。」
小兕子的眼睛亮了。
她把那盒谷飼牛排放進了購物車。
不是扔進去的，是輕輕放進去的，像放一件寶貝。
葉楓看中的第二盒是澳洲鮮切羊肉片。
羊肉片是薄切的。
「兕子，羊肉你吃過的對吧？」
葉楓拿起那盒羊肉片。
小兕子用力點頭，「羊又又也好吃，腿腿更好次！」
「那這個羊肉片，鍋鍋給你涮著吃。」
「涮著吃是什麼意思？」
「就是放在開水裡燙一下，幾秒鐘就熟了，蘸著醬吃，很嫩很嫩的。」
小兕子想像不出來。
「哈哈，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葉楓一邊說著，一邊又往購物車加入了一盒翅中，打算給小公主做個可樂雞翅。
肉買完了，購物車裡的東西更多了。
接下來是蔬菜區，葉楓去蔬菜區買了兩袋有機蔬菜，一袋是切好的球狀甘藍，一袋是碧綠的生菜。
小兕子不認識甘藍，也不認識生菜。
而且，她還不愛吃菜！
最後一站，收銀台。
收銀通道排著三四個人，不算多。
葉楓推著購物車排在隊尾，小兕子站在購物車旁邊，小手扒著車筐邊沿，踮起腳尖往收銀台的方向看。
收銀員正在掃碼，嘀嘀嘀的聲音此起彼伏，每掃一樣東西就放進旁邊的塑膠袋裡。
小兕子從來沒看過這種場面，眼睛一直盯著那個收銀員的手，看她把購物車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掃碼，再放進去。
「鍋鍋，那個小娘幾在做什麼？她為什麼要拿出來又放進去？」
「她在掃碼，每件東西上都有一個條形碼，掃一下就知道多少錢了。」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點頭。
兩人排了一小會兒隊。
輪到他們的時候，葉楓把購物車裡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放到傳送帶上。
東西堆了滿滿一傳送帶，收銀員掃碼掃了好一會兒。
小兕子全程盯著收銀員手裡的掃碼槍，每掃一下「嘀」一聲，她的眼睛就跟著眨一下。
「哇~」
收銀員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小兕子被抓了個正著，趕緊捂住嘴，大眼睛不好意思地躲開了。
葉楓看著對什麼都新奇的小兕子，心裡也是軟軟的。
很快，收銀員笑著把最後一樣東西掃完，葉楓掏出手機付了款。
所有東西都裝好了，葉楓推著購物車往停車場走，小兕子坐在座位上，「鍋鍋買了好多好多東西，系幾好開森~」
葉楓低頭看她一眼，笑了。
「開心就好。」
到了停車場，小兕子看著那袋金魚，一臉興奮地說：「窩肥來了~」
葉楓聽到這熟悉的話語，無奈扶額，幫她扣好安全帶。
「坐好，回家！」
小兕子坐在車筐的座位里，兩隻小腳從圓洞洞裡伸出來晃來晃去，還時不時看剛放進的那兩個玩具，生怕一不看就沒了似的。
穿過了幾個貨架通道，他們就來到拍立得的區域。
葉楓停下來，小兕子也跟著探出腦袋往櫃檯里看。
好多小方盒子，白的粉的藍的紫的，還有上面印著各種卡通人物的。
葉楓看了看價簽，心裡微微一抽。
基本款都在一千塊上下。
旁邊那幾款迪士尼聯名的更貴一點，一千三百多。
他又看了看相紙，一包二十張，差不多一百塊。
這價格真是絕了！
還好有系統獎勵的錢，不然真的買完就錢包空空了。
「兕子，你看看，喜歡哪個顏色？」
小兕子的手在幾台樣機上面來回摸了好幾次，最後停在那台藍色米老鼠圖案的拍立得上就不動了。
她舉著相機翻來覆去地看，機身小小的，比她的手掌大一圈，邊角握起來很舒服。
米老鼠的耳朵印在機身上方，左右各一隻，像兩隻圓圓的小帽子。
「鍋鍋，系幾稀飯介個。」
葉楓又拿來另一款紫色的，上面印著《冰雪奇緣》的艾莎和安娜。
小兕子看了看，覺得上面的人不是動物，不夠熱鬧，就放了回去。
她又拿起一款粉色的米妮款，猶豫了幾秒，嘴角慢慢咧開。
粉色的機身，機身上方繫著一個米妮的蝴蝶結，蝴蝶結是紅色的，圓點花紋，很精緻。
「鍋鍋，這個也好漂釀~」
葉楓直接把一白一粉兩款拍立得都放進購物車裡。
他又拿了四包相紙，兩包彩色邊框的，兩包白色邊框的，每包二十張，一共八十張。
小兕子看著購物車裡多出來的兩個扁盒子，激動地在座位上扭了兩下。
「鍋鍋，那窩悶現在闊以拍了嗎？」
「等回家再拍。要先裝相紙，才能拍。」
「那我們現在裝嘛！」
「還沒結帳呢，不能拆。等結完帳回家拆。」
小兕子不明白「結帳」是什麼意思，但鍋鍋說了要等，那就等吧。
她忍住了，低頭看著購物車裡的兩個相機盒子，用手指摸了摸。
葉楓推著購物車往前走，隨口問了一句：「兕子，上次吃的那個西瓜好不好吃？」
小兕子的眼睛一下子放光了。
「好次！甜甜的！涼涼的！」
「那想不想再吃？」
「想！」
小兕子的聲音脆生生的，在超市的通道里迴蕩開來，旁邊一個大叔被她的大嗓門嚇了一跳，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她渾然不覺，已經在座位上扭來扭去。
「鍋鍋，我們再去買瓜瓜！買一個大大的瓜瓜！和上次一樣大的！」
葉楓笑著推車拐進了水果區。
小兕子還沒來得及找到西瓜在哪，目光就被左手邊一摞紅色的盒子吸住了。
盒子是透明的塑料盒，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顆一顆紅色的果子。
果子不大，比她的拇指大幾圈，紅彤彤的，表面有一顆一顆細細的籽，頭上頂著一小簇綠色的葉子。
「鍋鍋！那個紅紅的是什麼？好紅好紅！比紅紅還紅！」
小兕子指著草莓，小臉上的表情像發現了新大陸。
她從來沒見過這種果子，宮裡的水果多是桃、李、杏、櫻。
哪有這種紅彤彤的、表面還有小籽的東西？
葉楓推車靠近了一些，小兕子趴在桌板邊沿，使勁往前探身子。
「這是草莓。」
大唐沒有草莓。
葉楓心裡又過了一遍，這東西原產美洲，那時候的大唐還沒有傳入。
「草沒？」
小兕子歪著頭重複了一遍，發音不太準。
葉楓在小兕子面前蹲下來，剛好與她視線平齊。
「那要不要買兩盒嘗嘗，酸酸甜甜的。」
小兕子伸出小手指，隔著透明盒子戳了戳裡面的草莓，好像她能從盒子上戳一個洞似的。
「好~」
葉楓挑了一盒看起來最新鮮的草莓放進購物車。
小兕子彎腰看著車裡的草莓盒子，紅色的果實在透明的盒子裡格外<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肯定好好次~」
葉楓剛把草莓放好，小兕子的目光又被旁邊另一排盒子吸住了。
櫻桃，大紅色的，比草莓小很多，一顆一顆擠在一起。
「鍋鍋！紅果果！窩次過！」
小兕子指著櫻桃盒子，小手在空中畫圓。
「對，這個是櫻桃。在宮裡吃過對不對？」
「對！」
小兕子又彎腰看著車裡的草莓盒子，又抬頭看看櫻桃盒子，小腦袋來迴轉了好幾次。
「鍋鍋，草沒和紅果果都是紅紅的。但系草沒大，紅果果小，它們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是兩種不同的水果。回去嘗嘗。」
葉楓拿了一盒櫻桃放進購物車，和草莓盒子挨在一起。
小兕子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想起了什麼，從小桌板上抬起腦袋。
「鍋鍋，瓜瓜呢？窩還想吃瓜瓜。」
葉楓推著她繞過水果區的中央島台。
西瓜堆成了一座小山，綠色的瓜皮，深綠色的條紋，圓滾滾的，大的有十幾斤重，小的也有五六斤。
小兕子看到那堆西瓜的時候，嘴巴又張成了O型。
「好多瓜瓜！好大好大一堆！像一座山！綠綠的山！」
葉楓停下來，從西瓜堆里挑了一個麒麟瓜，中等大小，六七斤的樣子，夠吃兩三天。
他抱起西瓜放進購物車底部的筐里，西瓜沉甸甸的，落進筐里發出「咚」的一聲。
小兕子低頭看著那個西瓜，伸出小手摸了摸瓜皮。
光滑的，涼涼的，條紋一道一道的，摸起來和上次那個一模一樣。
她的嘴角<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來，奶聲奶氣地感嘆了一句。
「瓜瓜還系那麼大。」
小兕子又摸了一下瓜皮，才坐回去。
葉楓推著購物車繼續往前走，腦子裡轉著另一個念頭。
小兕子在家的時候，他總得給她備點零食，健康的。
不能每次來都吃自己的薯片，雖然薯片好吃，但油炸的東西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哥哥帶你去買點零食，放在家裡，你下次來了可以吃。你想吃什麼，自己挑。」
「什麼都可以嗎？」
小兕子仰著頭，——您的私人掌上圖書館，隨時訪問。眼睛裡滿是期待。
「嗯，都可以。」
葉楓推著車往零食區的方向走。
貨架兩邊的商品琳琅滿目，從地板一直堆到天花板似的。
小兕子仰著脖子看，脖子仰得酸酸的也看不清最上面那層。
「好高好高~」
葉楓把她從車裡抱了出來。
小兕子站在地上，小手指在貨架邊緣劃了一下，「鍋鍋，系幾想要介過~」
葉楓笑著伸手拿下來。
小兕子接過動物餅乾，她抱在懷裡，翻來覆去地看。
長頸鹿的脖子彎成直角，從盒子正面一直伸到側面。
「好闊愛~」
葉楓指著一盒鮮牛乳餅乾問，「兕子，喜不喜歡喝牛奶呀？」
小兕子看著那盒子上印著一頭黑白相間的奶牛，站在綠草地上眼睛亮亮的，「稀飯！」
「鍋鍋，介牛牛系在次草嗎~」
「對，它要吃草才能長大。」
葉楓見她喜歡，就把那鮮牛乳餅乾放進購物車。
貨架上擺著一罐一罐的奶片，圓形的罐子上面印著卡通奶牛的圖案。
小兕子抱起一罐奶片，圓罐子比她的小臉還大一圈，她下巴擱在罐子邊沿上。
「鍋鍋，介也是牛牛的奶做的嗎？」
「對，奶片，濃縮的牛奶，含在嘴裡慢慢化開，很甜很香，有營養。」
「營養系什麼意思？」
「就是吃了能長高高。」
小兕子立刻把奶片罐子抱得更緊了。
「系幾要長高高！比鍋鍋還高！」
她踮起腳尖把罐子往購物車裡放，夠不到，罐子卡在車筐邊沿差點掉下來，幸虧葉楓眼疾手快扶住了。
「好好好，比哥哥還高。」
「去拿吧。」
小兕子再往前走兩步，不一會，就挑選完了零食。
貝貝哩蝦條、奧賽山楂條，以及一包鱈魚腸和蘋果乾。
葉楓見她都是拿吃的，就去買了一箱適合幼兒喝的牛奶。
小兕子低頭看著車裡這些戰利品，掰著手指頭數了好幾遍，確認自己沒有漏掉任何一個。
「鍋鍋，窩選了好多好多。」
「都是健康的東西，可以吃。」
葉楓推著購物車繼續往前走，「兕子，哥哥今天給你露一手，親自做飯給你吃，好不好？」
小兕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鍋鍋會做飯？」
「會，等會兒讓你嘗嘗。」
「鍋鍋做什麼？」
「先去買點肉和菜，給你做好吃的。」
葉楓推著購物車拐進了肉品區。
冷藏櫃一台挨一台地排列著，裡面擺滿了各種切好的肉片、肉塊、排骨、雞翅，包裝在透明的保鮮盒裡，貼著價格標籤。
葉楓推著購物車從第一個冷藏櫃開始逛。
第一台柜子里是牛肉區，整整齊齊擺著各種部位的牛肉，有切好的薄片，有厚實的牛排，有整塊的牛腱子。
葉楓站在冷櫃前，一盒一盒地挑選。
他先拿了一盒谷飼牛排。
肉片切得很薄，紅白相間，一看就知道很嫩。
「兕子，這個是牛肉。」
小兕子歪著頭看盒子裡那片片紅白相間的肉，小臉上寫滿了新奇。
在大唐，牛肉不是隨便能吃的。阿耶說過，牛要耕田，不能隨便殺。
宮裡偶爾會有牛肉，但那是老死或者病死的牛才能吃，肉質很老，味道也不好。
大唐禁止宰殺耕牛，違者要判刑。
「鍋鍋，牛又又好次嗎？」
小兕子問，小臉上寫滿了期待。
「好吃。很嫩，很香，哥哥給你煎著吃。」
「硬硬嗎？」
「這裡的牛肉不一樣，很嫩，咬得動。」
小兕子的眼睛亮了。
她把那盒谷飼牛排放進了購物車。
不是扔進去的，是輕輕放進去的，像放一件寶貝。
葉楓看中的第二盒是澳洲鮮切羊肉片。
羊肉片是薄切的。
「兕子，羊肉你吃過的對吧？」
葉楓拿起那盒羊肉片。
小兕子用力點頭，「羊又又也好吃，腿腿更好次！」
「那這個羊肉片，鍋鍋給你涮著吃。」
「涮著吃是什麼意思？」
「就是放在開水裡燙一下，幾秒鐘就熟了，蘸著醬吃，很嫩很嫩的。」
小兕子想像不出來。
「哈哈，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葉楓一邊說著，一邊又往購物車加入了一盒翅中，打算給小公主做個可樂雞翅。
肉買完了，購物車裡的東西更多了。
接下來是蔬菜區，葉楓去蔬菜區買了兩袋有機蔬菜，一袋是切好的球狀甘藍，一袋是碧綠的生菜。
小兕子不認識甘藍，也不認識生菜。
而且，她還不愛吃菜！
最後一站，收銀台。
收銀通道排著三四個人，不算多。
葉楓推著購物車排在隊尾，小兕子站在購物車旁邊，小手扒著車筐邊沿，踮起腳尖往收銀台的方向看。
收銀員正在掃碼，嘀嘀嘀的聲音此起彼伏，每掃一樣東西就放進旁邊的塑膠袋裡。
小兕子從來沒看過這種場面，眼睛一直盯著那個收銀員的手，看她把購物車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掃碼，再放進去。
「鍋鍋，那個小娘幾在做什麼？她為什麼要拿出來又放進去？」
「她在掃碼，每件東西上都有一個條形碼，掃一下就知道多少錢了。」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點頭。
兩人排了一小會兒隊。
輪到他們的時候，葉楓把購物車裡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放到傳送帶上。
東西堆了滿滿一傳送帶，收銀員掃碼掃了好一會兒。
小兕子全程盯著收銀員手裡的掃碼槍，每掃一下「嘀」一聲，她的眼睛就跟著眨一下。
「哇~」
收銀員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小兕子被抓了個正著，趕緊捂住嘴，大眼睛不好意思地躲開了。
葉楓看著對什麼都新奇的小兕子，心裡也是軟軟的。
很快，收銀員笑著把最後一樣東西掃完，葉楓掏出手機付了款。
所有東西都裝好了，葉楓推著購物車往停車場走，小兕子坐在座位上，「鍋鍋買了好多好多東西，系幾好開森~」
葉楓低頭看她一眼，笑了。
「開心就好。」
到了停車場，小兕子看著那袋金魚，一臉興奮地說：「窩肥來了~」
葉楓聽到這熟悉的話語，無奈扶額，幫她扣好安全帶。
「坐好，回家！」
大唐禁止宰殺耕牛，違者要判刑。
「鍋鍋，牛又又好次嗎？」
小兕子問，小臉上寫滿了期待。
「好吃。很嫩，很香，哥哥給你煎著吃。」
「硬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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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兕子的眼睛亮了。
她把那盒谷飼牛排放進了購物車。
不是扔進去的，是輕輕放進去的，像放一件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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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片是薄切的。
「兕子，羊肉你吃過的對吧？」
葉楓拿起那盒羊肉片。
小兕子用力點頭，「羊又又也好吃，腿腿更好次！」
「那這個羊肉片，鍋鍋給你涮著吃。」
「涮著吃是什麼意思？」
「就是放在開水裡燙一下，幾秒鐘就熟了，蘸著醬吃，很嫩很嫩的。」
小兕子想像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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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買完了，購物車裡的東西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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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兕子不認識甘藍，也不認識生菜。
而且，她還不愛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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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楓低頭看她一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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