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是不是要去天上找神仙鍋鍋了？
聞聲，小兕子的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眼睛猛地亮了起來，跑了過去。
姐妹倆抱在一起。
「城陽，你跑這麼快做什麼？」
李麗質站起身來，走過去幫城陽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你看你，滿頭大汗的。」
「咩事~」
還沒等城陽小公主說話，小兕子直接替她說了。
「你今天不用上課嗎？」
小兕子拉著城陽的手，把她往殿裡拽。
「剛上完！」
城陽小公主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終於解放了」的如釋重負，「先生今天講了好多好多，我的腦子都裝不下了。
剛上完啟蒙課，聽得昏昏欲睡，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先生一走，城陽就帶著侍女跑來找兕子了。
「哦~尼過來，看系幾寫噠~」
小兕子跑回食案前，拿起那張寫著她名字的紙，舉得高高的，跑回來給城陽看。
「系窩寄幾寫的！」
城陽湊過去看了看那張紙。
紙上寫著兩個字，「兕子」，端端正正的，雖然筆畫有些稚嫩，但確實能認出來。
城陽小公主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
「兕子，這是你寫的？」
「是呀！」
小兕子驕傲地揚起下巴，鼻尖幾乎戳到了天上。
「兕子好厲害！」
城陽小公主也給面子地讚嘆道。
小兕子被誇得飄飄然，整個人像被吹了氣一樣膨脹起來，小臉蛋紅撲撲的，嘴巴咧到了耳朵根。
「那當然啦！」
她大聲說，「窩還有神仙鍋鍋！」
城陽的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
「神仙鍋鍋？」她重複了一遍，眼睛裡滿是好奇，「什麼是神仙鍋鍋？」
小兕子張了張嘴，正準備展開長篇大論，忽然又閉上了，小臉上浮現出一種「我有秘密」的神秘表情。她左右看了看，確認殿內沒有別人。
李麗質站在旁邊，不算「別人」，然後踮起腳尖，湊到城陽耳邊，用氣音說了一句：「阿姐，窩告訴你一個秘密。」
城陽小公主被她神秘兮兮的樣子勾起了好奇心，也配合地湊過去，把耳朵貼到小兕子嘴邊。
「什麼秘密呀？」
「昨天晚上，」小兕子嘰里呱啦地說，「來了一個神仙鍋鍋，還給窩吃了好吃的，還講故事。」
城陽小公主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越張越圓。
「然後今天早上！」
小兕子繼續往下說，聲音稍微大了一些，因為太興奮了控制不住。
「神仙鍋鍋又來了！給窩送了好多好多好吃的！有包包還有小雞腳腳！」
「小雞腳腳？」
城陽小公主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想像雞腳是什麼樣子的。
「對！小雞腳腳！可好吃了！」
小兕子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早上的美味。
「阿姐也七了！阿耶也七了！」
城陽的目光轉向李麗質，眼睛裡滿是求證。
李麗質點頭。
「還有還有！」
小兕子像打開了話匣子，根本停不下來，「神仙鍋鍋還給了系幾一本書，好漂釀噠~」
她從案上拿起那本《千字文》圖文珍藏版，舉到城陽面前。
「就系介個！」
城陽小公主接過書，低頭看著封面。
她的眼睛先是瞪大了，然後又眯了起來，然後又瞪大。
城陽小公主翻開第一頁，「天地玄黃」四個大字配著彩色的圖畫映入眼帘。
天空、大地、日月星辰，每一幅畫都色彩鮮艷、線條簡潔、生動有趣。
城陽的手指在書頁上輕輕地摸了摸，紙張光滑細膩，不像她平時用的宣紙，也不像竹紙，而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材質。
「兕子，這本書真的是神仙給你的？」城陽抬起頭，眼睛裡滿是羨慕和好奇。
「嗯！」
小兕子用力點頭，「從天上掉下來的！」
城陽小公主看向李麗質。
李麗質點了點頭。
真的是掉下來的。
要不是親眼所見，誰敢信。
「對了，」城陽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亮了起來，「兕子，我們去放風箏吧！」
「放風箏？」
小兕子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對！窩悶去玩！」
城陽小公主一邊說著，兩隻手臂張開，模仿風箏飛行的樣子，在殿內轉了兩圈。
小兕子被城陽的情緒感染了，也張開雙臂，跟著轉圈。
兩個小女孩在殿內轉來轉去。
李麗質看著兩個妹妹，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你們兩個，小心別轉暈了。」
她提醒道。
話音剛落，小兕子就踉蹌了兩步，扶住了城陽的肩膀，晃了晃腦袋。
「窩暈了......」
城陽小公主笑了起來。
李麗質無奈了。
小兕子坐在地板上，緩了一下，又仰起頭，小臉上寫滿了期待。
「阿姐也去！」
李麗質看著妹妹那雙亮晶晶的、滿是期待的眼睛，不忍心拒絕。
「好，阿姐陪你們兩一起去。」
她笑著點了點頭。
「太好了！」
小兕子鬆開姐姐的手，又跑回城陽身邊，一手拉著城陽，一手拉著李麗質，三姐妹手拉手去了御花園。
李麗質看著左右手的兩個妹妹，忽然有些恍惚。
下個月，她就要出嫁了。
以後這樣的日子，還能有多少呢？
她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了出去。不去想了。
今天天氣這麼好，妹妹們這麼開心，她應該珍惜眼前的每一刻。
小兕子一踏入御花園的大門，就感覺到一股暖暖的風撲面而來，帶著花香的氣息。
她的兩個小揪揪被風吹得微微晃動，裙擺也在風中輕輕飄舞。
「哇，風好大！」
小兕子張開雙臂，像一隻準備起飛的小鳥，閉上眼睛感受著風吹過臉頰的感覺，「窩要被風吹走啦！」
城陽在旁邊也張開雙臂。
「我也要被吹走啦！」
「系幾，窩悶一起飛上天啦！」
李麗質跟在後面，看著兩個妹妹在風中張開雙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們倆又不是風箏，風再大也吹不走的。」
她走過去，一手拉住一個妹妹的手，把她們從「起飛模式」拉回了地面。
「可系窩感覺輕飄飄的。」
小兕子認真地說，還踮了踮腳尖，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變輕了，「阿姐尼看系不系鴨。」
「窩系不系要去天上見神仙鍋鍋了？」
「不是，那是因為你踮腳了。」
李麗質無情地戳破了妹妹的幻想，「你把腳放平，看看還輕不輕。」
小兕子把腳放平，站了一會兒，皺了皺小鼻子。
「不輕了，腳好重。」
姐妹倆抱在一起。
「城陽，你跑這麼快做什麼？」
李麗質站起身來，走過去幫城陽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你看你，滿頭大汗的。」
「咩事~」
還沒等城陽小公主說話，小兕子直接替她說了。
「你今天不用上課嗎？」
小兕子拉著城陽的手，把她往殿裡拽。
「剛上完！」
城陽小公主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終於解放了」的如釋重負，「先生今天講了好多好多，我的腦子都裝不下了。
剛上完啟蒙課，聽得昏昏欲睡，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先生一走，城陽就帶著侍女跑來找兕子了。
「哦~尼過來，看系幾寫噠~」
小兕子跑回食案前，拿起那張寫著她名字的紙，舉得高高的，跑回來給城陽看。
「系窩寄幾寫的！」
城陽湊過去看了看那張紙。
紙上寫著兩個字，「兕子」，端端正正的，雖然筆畫有些稚嫩，但確實能認出來。
城陽小公主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
「兕子，這是你寫的？」
「是呀！」
小兕子驕傲地揚起下巴，鼻尖幾乎戳到了天上。
「兕子好厲害！」
城陽小公主也給面子地讚嘆道。
小兕子被誇得飄飄然，整個人像被吹了氣一樣膨脹起來，小臉蛋紅撲撲的，嘴巴咧到了耳朵根。
「那當然啦！」
她大聲說，「窩還有神仙鍋鍋！」
城陽的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
「神仙鍋鍋？」她重複了一遍，眼睛裡滿是好奇，「什麼是神仙鍋鍋？」
小兕子張了張嘴，正準備展開長篇大論，忽然又閉上了，小臉上浮現出一種「我有秘密」的神秘表情。她左右看了看，確認殿內沒有別人。
李麗質站在旁邊，不算「別人」，然後踮起腳尖，湊到城陽耳邊，用氣音說了一句：「阿姐，窩告訴你一個秘密。」
城陽小公主被她神秘兮兮的樣子勾起了好奇心，也配合地湊過去，把耳朵貼到小兕子嘴邊。
「什麼秘密呀？」
「昨天晚上，」小兕子嘰里呱啦地說，「來了一個神仙鍋鍋，還給窩吃了好吃的，還講故事。」
城陽小公主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越張越圓。
「然後今天早上！」
小兕子繼續往下說，聲音稍微大了一些，因為太興奮了控制不住。
「神仙鍋鍋又來了！給窩送了好多好多好吃的！有包包還有小雞腳腳！」
「小雞腳腳？」
城陽小公主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想像雞腳是什麼樣子的。
「對！小雞腳腳！可好吃了！」
小兕子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早上的美味。
「阿姐也七了！阿耶也七了！」
城陽的目光轉向李麗質，眼睛裡滿是求證。
李麗質點頭。
「還有還有！」
小兕子像打開了話匣子，根本停不下來，「神仙鍋鍋還給了系幾一本書，好漂釀噠~」
她從案上拿起那本《千字文》圖文珍藏版，舉到城陽面前。
「就系介個！」
城陽小公主接過書，低頭看著封面。
她的眼睛先是瞪大了，然後又眯了起來，然後又瞪大。
城陽小公主翻開第一頁，「天地玄黃」四個大字配著彩色的圖畫映入眼帘。
天空、大地、日月星辰，每一幅畫都色彩鮮艷、線條簡潔、生動有趣。
城陽的手指在書頁上輕輕地摸了摸，紙張光滑細膩，不像她平時用的宣紙，也不像竹紙，而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材質。
「兕子，這本書真的是神仙給你的？」城陽抬起頭，眼睛裡滿是羨慕和好奇。
「嗯！」
小兕子用力點頭，「從天上掉下來的！」
城陽小公主看向李麗質。
李麗質點了點頭。
真的是掉下來的。
要不是親眼所見，誰敢信。
「對了，」城陽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亮了起來，「兕子，我們去放風箏吧！」
「放風箏？」
小兕子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對！窩悶去玩！」
城陽小公主一邊說著，兩隻手臂張開，模仿風箏飛行的樣子，在殿內轉了兩圈。
小兕子被城陽的情緒感染了，也張開雙臂，跟著轉圈。
兩個小女孩在殿內轉來轉去。
李麗質看著兩個妹妹，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你們兩個，小心別轉暈了。」
她提醒道。
話音剛落，小兕子就踉蹌了兩步，扶住了城陽的肩膀，晃了晃腦袋。
「窩暈了......」
城陽小公主笑了起來。
李麗質無奈了。
小兕子坐在地板上，緩了一下，又仰起頭，小臉上寫滿了期待。
「阿姐也去！」
李麗質看著妹妹那雙亮晶晶的、滿是期待的眼睛，不忍心拒絕。
「好，阿姐陪你們兩一起去。」
她笑著點了點頭。
「太好了！」
小兕子鬆開姐姐的手，又跑回城陽身邊，一手拉著城陽，一手拉著李麗質，三姐妹手拉手去了御花園。
李麗質看著左右手的兩個妹妹，忽然有些恍惚。
下個月，她就要出嫁了。
以後這樣的日子，還能有多少呢？
她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了出去。不去想了。
今天天氣這麼好，妹妹們這麼開心，她應該珍惜眼前的每一刻。
小兕子一踏入御花園的大門，就感覺到一股暖暖的風撲面而來，帶著花香的氣息。
她的兩個小揪揪被風吹得微微晃動，裙擺也在風中輕輕飄舞。
「哇，風好大！」
小兕子張開雙臂，像一隻準備起飛的小鳥，閉上眼睛感受著風吹過臉頰的感覺，「窩要被風吹走啦！」
城陽在旁邊也張開雙臂。
「我也要被吹走啦！」
「系幾，窩悶一起飛上天啦！」
李麗質跟在後面，看著兩個妹妹在風中張開雙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們倆又不是風箏，風再大也吹不走的。」
她走過去，一手拉住一個妹妹的手，把她們從「起飛模式」拉回了地面。
「可系窩感覺輕飄飄的。」
小兕子認真地說，還踮了踮腳尖，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變輕了，「阿姐尼看系不系鴨。」
「窩系不系要去天上見神仙鍋鍋了？」
「不是，那是因為你踮腳了。」
李麗質無情地戳破了妹妹的幻想，「你把腳放平，看看還輕不輕。」
小兕子把腳放平，站了一會兒，皺了皺小鼻子。
「不輕了，腳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