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勝利（求追讀）
如此技藝，令人汗顏！
文蘭盯著那張廢紙看了兩秒，然後面不改色地把它揉成一團，塞進袖子裡。他從手冊上又撕下一頁紙，打算重新再畫一次。
山腰兩側，那幾隻繞後的哥布林已經跑到了防線的側翼。那裡沒有壕溝，也沒有拒馬，只有幾塊堆放的石頭。
而伊妮德正蹲在石堆旁邊，懷裡抱著木弓，當她看到了那幾隻朝她跑來的哥布林攻擊，嘴裡一時發不出聲音。
「伊妮德。」文蘭的聲音從高處傳來。
伊妮德抬起頭，看見文蘭站在巨石上，手裡舉著一張剛畫好的符籙。
「把弓放下，往左邊跑十步。」
「是！」伊妮德沒有猶豫，扔掉木弓後轉身就跑。她跑出去十步之後，文蘭就掐了個決，把那張符籙朝她剛才蹲著的位置扔了過去。
符籙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弧線，落在那堆石頭上。
轟！
霎時間，碎石像彈丸一樣四散飛濺，其中幾塊拳頭大的石頭正好砸在那幾隻繞後的哥布林身上。
一隻哥布林被石頭砸中了腦袋，當場斃命；另一隻被砸斷了腿，在地上翻滾慘叫。
剩下的幾隻則被碎石擦傷，它們一時間嚇得往回跑。
伊妮德趴在地上，碎石從她頭頂飛過，有幾塊砸在她旁邊的泥土裡，濺起的泥點子糊了她一臉。
「趕快起來！」文蘭說道，「去幫博格搬石頭。」
「是。」伊妮德從地上爬起來，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臉，朝矮牆的方向跑去。她的腿雖然一抖一抖，但沒有任何停下的徵兆。
文蘭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戰場正面。
那隻三階哥布林在看到側翼的偷襲失敗後，終於動了。它發出一聲尖銳的長嘯，然後帶頭朝矮牆沖了過來。
它身後的五隻二階哥布林也跟著沖了上去。
就這樣，六隻高階哥布林同時翻越矮牆。
矮牆上那層金色薄膜在第一隻二階哥布林的手碰到時就亮了一下，那隻哥布林像被燙了一下似的縮回了手。但它很快就再次伸手抓住牆頂。
這一次，那層金色薄膜沒有再亮。
「看來我的鎮山符效力有限啊。」文蘭想道。
格雷格迎上了第一隻翻過牆的二階。他的鐵鍬已經砍卷了刃，但他的動作依然乾脆利落。
只見他一鍬劈在哥布林的肩膀上，把它逼退兩步，然後一腳踹在它肚子上，把它踢回了壕溝。
博格射死了第二隻。
但第三隻和第四隻同時翻過了牆，一左一右朝格雷格夾擊過來。
格雷格的鐵鍬架住了左邊那隻的骨刀，但右邊那隻的骨刀已經劈到了他的腰間，他已經儘可能地進行了迴避，但骨刀的刀尖還是劃破了他的衣服，在他腰側留下了一道血痕。
「格雷格！」博格扔掉弓，從地上撿起一把鐵鍬沖了過來。
而文蘭卻不為所動，因為他在等那隻三階哥布林。
三階哥布林翻過矮牆的時候，比二階輕鬆得多。它幾乎沒有減速，雙手一撐牆頂，整個身子就飛越了過去，穩穩地落在防線內部，甚至遠遠地超過了防線。
它落地的位置，是山坡上一塊凸出的岩壁，直線距離來看離文蘭只有不到一百十步。
一百步，只是很可惜，而且還在文蘭的有效射程之內。
可這隻三階哥布林渾然不知這一點，他在落地的瞬間看到文蘭後，那雙眼睛就閃過一絲詭詐的光，然後它壓低身子，試圖縱身一躍，朝文蘭撲過來。
文蘭則站在原地，右手抬起，兩指併攏。
「雷霆號令，聽吾指揮，召來！」
轟隆！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壯的雷柱從天而降，劈在三階哥布林身後的地面上。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像一堵無形的牆，把它整個人都掀飛了出去。
最終，它在空中翻滾了幾圈，重重地摔在矮牆旁邊，甚至砸塌了一截石牆。
衝擊波的餘波掃過戰場，把附近的幾隻普通哥布林也震倒在地。
戰場上突然安靜了一瞬。
所有的哥布林都停下了動作，轉頭看向被雷劈飛的頭頭。那隻三階哥布林躺在碎石堆里，胸口的骨頭塌陷了一塊，嘴裡湧出黑色的血沫。它的身體還在抽搐，但已經再起不能了。
它還活著，但已經沒有威脅了。
文蘭放下手，面無表情地看向剩餘的哥布林。
那些普通哥布林最先反應過來。它們發出一陣驚恐的嘶叫，轉身就往壕溝的方向跑。那兩隻還在和格雷格纏鬥的二階哥布林也停下了動作。
哥布林們僅僅猶豫了一下，然後就跟著撤退，整個哥布林小隊在不到十息的時間內土崩瓦解，立刻跑向山腳，跑回那片稀疏的林中。
「別追，讓它們跑。」
他原本試著發動天雷決，但發現他們已經不在他的有效攻擊範圍內了，而且如果天雷決處理不當有可能會點燃荒林，進而引發山火。
博格正準備衝出去追殺，聽到這話硬生生剎住了腳步。他轉頭看向文蘭，臉上寫滿了不甘。
「大人，我們現在追上去能把他們殺乾淨！」
「窮寇莫追，」文蘭重複了一遍，「誰知道暗處有沒有埋伏。你們把牆裡那幾隻解決了，我只要你們留一隻活的三階哥布林就好。」
博格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沒有違抗命令。他轉身走向那隻被雷劈飛的三階哥布林，手裡的鐵鍬高高舉起，然後重重落下。
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那隻三階哥布林徹底不動，但又還有一定的呼吸，博格才直起腰，讓人拿起麻繩綁住它。
格雷格也在處理剩下的哥布林。他的動作比博格更狠，也更利落。
「去死吧！！」
最終，文蘭從巨石上跳下來，慢悠悠地走到矮牆前。
壕溝前面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具哥布林屍體，拒馬上還掛著幾具被穿透的。壕溝底部的屍體更多，有些是被箭射死的，有些是被同伴踩死的。
矮牆內側也有幾具屍體，加上被博格和格雷格補刀的，總共二十七隻。
「清點一下傷亡。」文蘭說。
博格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漬，「我們這邊，兩個輕傷，沒有死人。卡爾的手臂被石塊劃了一道口子，另外一個小伙子被哥布林撞了一下，還好只是扭了腳。」
「格雷格呢？」
格雷格正在把鐵鍬從一具哥布林屍體裡拔出來。一直到拔出鐵鍬之後，他才肯側過身去，露出腰側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
「大人，只是皮肉傷而已。」
「行。」文蘭也沒有多說什麼。他走到那隻三階哥布林旁邊，他蹲下身，開始翻找起來。
三階哥布林雖然還在呼吸，但臉部已經被博格砸得面目全非了。
文蘭立刻從它脖子上扯下了那串帶刺骨鏈，並且仔細端詳起那串骨鏈。
骨珠上的刻紋比一階斥候的那串更加複雜，有些紋路甚至呈現出一種幾何對稱的結構。
除了骨鏈之外，文蘭還在它的腰間摸到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塊巴掌大的金屬片，邊緣被磨得很光滑，表面刻著一些他看不懂的符號。這塊金屬片和哥布林身上那些粗糙的骨制飾品截然不同。
文蘭把金屬片翻過來，背面什麼都沒有，光滑得像鏡子一樣。
「這不是哥布林能做出來的東西。」他低聲說。
「大人？」博格湊了過來。
「你看看這個。」
博格接過金屬片，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更加困惑，「我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
「收好它。」文蘭站起身，「回頭……回頭讓伊妮德研究一下。」
這裡也就她一個「文化人」了吧。
「是！」博格把金屬片揣進懷裡，又看了一眼地上那隻三階的屍體。「大人，按理說，這種級別的哥布林應該待在巢穴深處，不會親自出來帶隊的。」
「是啊，而且大冬天出來襲擊一座荒山，真是吃飽了沒事幹。」
「您說，會不會是有人在驅使它們？」
「可能吧。」文蘭沒有給出確定的答案，「先把戰場清理了。對了，哥布林的屍體好好保存起來，骨鏈也全部收好，都別漏了。」
博格點了點頭，轉身去招呼其他人。
文蘭獨自站在矮牆前，看著山腳那片空蕩蕩的樹林。那些暗綠色的色塊已經消失在視野里，但他知道，那些逃跑的哥布林會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帶回去。
他閉上眼，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任務：衛我家園II已完成】
【獎勵發放中……】
【獲得物品：玄級陣法殘篇《四象迷陣》×1】
【獲得可分配屬性點×1】
四象迷陣？聽名字就知道，這是用來困敵的陣法，晚點試試看吧。
之後，他將屬性點分配到了體力上，就轉身朝道觀走去。
可走到半路的時候，他注意到格雷格正站在一堆哥布林屍體旁邊，沒有去搬骨頭，也沒有去收骨鏈。他就那麼站著，看著地上的屍體發呆。
文蘭走到他旁邊停下，「格雷格，你在想什麼？」
格雷格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好幾秒，他才開口：「大人，我在想，如果黑岩谷有您這樣的領主，我們就不會輸了。」
「你不必多想，我當時的話也有些刻薄了，我想了想，黑岩谷的狹窄地形不適合你們展開防守和反擊，很多時候也怨不得你們。」
「是嗎？您太謙虛了，這就是東方人的品格嗎？」格雷格冷冷地笑了一聲。「可我們黑岩穀人，一向是有話直說、有話直講的！」
他說到此處，然後做了一個文蘭沒有預料到的動作。
只見格雷格單膝跪地，右拳捶在胸口，臉上還是那一副混不吝的表情。
「格雷格在此立誓，效忠於文蘭大人，效忠於漢尼亞。」
文蘭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沒想到收服一個戰士，只要讓他享受一次沐血的戰役。而後，他的訝異化為了淡淡的笑容。
旋即，他拍了拍格雷格的手臂，「等我不在的時候，好好守護好我們的家園，格雷格。」
文蘭盯著那張廢紙看了兩秒，然後面不改色地把它揉成一團，塞進袖子裡。他從手冊上又撕下一頁紙，打算重新再畫一次。
山腰兩側，那幾隻繞後的哥布林已經跑到了防線的側翼。那裡沒有壕溝，也沒有拒馬，只有幾塊堆放的石頭。
而伊妮德正蹲在石堆旁邊，懷裡抱著木弓，當她看到了那幾隻朝她跑來的哥布林攻擊，嘴裡一時發不出聲音。
「伊妮德。」文蘭的聲音從高處傳來。
伊妮德抬起頭，看見文蘭站在巨石上，手裡舉著一張剛畫好的符籙。
「把弓放下，往左邊跑十步。」
「是！」伊妮德沒有猶豫，扔掉木弓後轉身就跑。她跑出去十步之後，文蘭就掐了個決，把那張符籙朝她剛才蹲著的位置扔了過去。
符籙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弧線，落在那堆石頭上。
轟！
霎時間，碎石像彈丸一樣四散飛濺，其中幾塊拳頭大的石頭正好砸在那幾隻繞後的哥布林身上。
一隻哥布林被石頭砸中了腦袋，當場斃命；另一隻被砸斷了腿，在地上翻滾慘叫。
剩下的幾隻則被碎石擦傷，它們一時間嚇得往回跑。
伊妮德趴在地上，碎石從她頭頂飛過，有幾塊砸在她旁邊的泥土裡，濺起的泥點子糊了她一臉。
「趕快起來！」文蘭說道，「去幫博格搬石頭。」
「是。」伊妮德從地上爬起來，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臉，朝矮牆的方向跑去。她的腿雖然一抖一抖，但沒有任何停下的徵兆。
文蘭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戰場正面。
那隻三階哥布林在看到側翼的偷襲失敗後，終於動了。它發出一聲尖銳的長嘯，然後帶頭朝矮牆沖了過來。
它身後的五隻二階哥布林也跟著沖了上去。
就這樣，六隻高階哥布林同時翻越矮牆。
矮牆上那層金色薄膜在第一隻二階哥布林的手碰到時就亮了一下，那隻哥布林像被燙了一下似的縮回了手。但它很快就再次伸手抓住牆頂。
這一次，那層金色薄膜沒有再亮。
「看來我的鎮山符效力有限啊。」文蘭想道。
格雷格迎上了第一隻翻過牆的二階。他的鐵鍬已經砍卷了刃，但他的動作依然乾脆利落。
只見他一鍬劈在哥布林的肩膀上，把它逼退兩步，然後一腳踹在它肚子上，把它踢回了壕溝。
博格射死了第二隻。
但第三隻和第四隻同時翻過了牆，一左一右朝格雷格夾擊過來。
格雷格的鐵鍬架住了左邊那隻的骨刀，但右邊那隻的骨刀已經劈到了他的腰間，他已經儘可能地進行了迴避，但骨刀的刀尖還是劃破了他的衣服，在他腰側留下了一道血痕。
「格雷格！」博格扔掉弓，從地上撿起一把鐵鍬沖了過來。
而文蘭卻不為所動，因為他在等那隻三階哥布林。
三階哥布林翻過矮牆的時候，比二階輕鬆得多。它幾乎沒有減速，雙手一撐牆頂，整個身子就飛越了過去，穩穩地落在防線內部，甚至遠遠地超過了防線。
它落地的位置，是山坡上一塊凸出的岩壁，直線距離來看離文蘭只有不到一百十步。
一百步，只是很可惜，而且還在文蘭的有效射程之內。
可這隻三階哥布林渾然不知這一點，他在落地的瞬間看到文蘭後，那雙眼睛就閃過一絲詭詐的光，然後它壓低身子，試圖縱身一躍，朝文蘭撲過來。
文蘭則站在原地，右手抬起，兩指併攏。
「雷霆號令，聽吾指揮，召來！」
轟隆！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壯的雷柱從天而降，劈在三階哥布林身後的地面上。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像一堵無形的牆，把它整個人都掀飛了出去。
最終，它在空中翻滾了幾圈，重重地摔在矮牆旁邊，甚至砸塌了一截石牆。
衝擊波的餘波掃過戰場，把附近的幾隻普通哥布林也震倒在地。
戰場上突然安靜了一瞬。
所有的哥布林都停下了動作，轉頭看向被雷劈飛的頭頭。那隻三階哥布林躺在碎石堆里，胸口的骨頭塌陷了一塊，嘴裡湧出黑色的血沫。它的身體還在抽搐，但已經再起不能了。
它還活著，但已經沒有威脅了。
文蘭放下手，面無表情地看向剩餘的哥布林。
那些普通哥布林最先反應過來。它們發出一陣驚恐的嘶叫，轉身就往壕溝的方向跑。那兩隻還在和格雷格纏鬥的二階哥布林也停下了動作。
哥布林們僅僅猶豫了一下，然後就跟著撤退，整個哥布林小隊在不到十息的時間內土崩瓦解，立刻跑向山腳，跑回那片稀疏的林中。
「別追，讓它們跑。」
他原本試著發動天雷決，但發現他們已經不在他的有效攻擊範圍內了，而且如果天雷決處理不當有可能會點燃荒林，進而引發山火。
博格正準備衝出去追殺，聽到這話硬生生剎住了腳步。他轉頭看向文蘭，臉上寫滿了不甘。
「大人，我們現在追上去能把他們殺乾淨！」
「窮寇莫追，」文蘭重複了一遍，「誰知道暗處有沒有埋伏。你們把牆裡那幾隻解決了，我只要你們留一隻活的三階哥布林就好。」
博格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沒有違抗命令。他轉身走向那隻被雷劈飛的三階哥布林，手裡的鐵鍬高高舉起，然後重重落下。
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那隻三階哥布林徹底不動，但又還有一定的呼吸，博格才直起腰，讓人拿起麻繩綁住它。
格雷格也在處理剩下的哥布林。他的動作比博格更狠，也更利落。
「去死吧！！」
最終，文蘭從巨石上跳下來，慢悠悠地走到矮牆前。
壕溝前面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具哥布林屍體，拒馬上還掛著幾具被穿透的。壕溝底部的屍體更多，有些是被箭射死的，有些是被同伴踩死的。
矮牆內側也有幾具屍體，加上被博格和格雷格補刀的，總共二十七隻。
「清點一下傷亡。」文蘭說。
博格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漬，「我們這邊，兩個輕傷，沒有死人。卡爾的手臂被石塊劃了一道口子，另外一個小伙子被哥布林撞了一下，還好只是扭了腳。」
「格雷格呢？」
格雷格正在把鐵鍬從一具哥布林屍體裡拔出來。一直到拔出鐵鍬之後，他才肯側過身去，露出腰側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
「大人，只是皮肉傷而已。」
「行。」文蘭也沒有多說什麼。他走到那隻三階哥布林旁邊，他蹲下身，開始翻找起來。
三階哥布林雖然還在呼吸，但臉部已經被博格砸得面目全非了。
文蘭立刻從它脖子上扯下了那串帶刺骨鏈，並且仔細端詳起那串骨鏈。
骨珠上的刻紋比一階斥候的那串更加複雜，有些紋路甚至呈現出一種幾何對稱的結構。
除了骨鏈之外，文蘭還在它的腰間摸到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塊巴掌大的金屬片，邊緣被磨得很光滑，表面刻著一些他看不懂的符號。這塊金屬片和哥布林身上那些粗糙的骨制飾品截然不同。
文蘭把金屬片翻過來，背面什麼都沒有，光滑得像鏡子一樣。
「這不是哥布林能做出來的東西。」他低聲說。
「大人？」博格湊了過來。
「你看看這個。」
博格接過金屬片，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更加困惑，「我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
「收好它。」文蘭站起身，「回頭……回頭讓伊妮德研究一下。」
這裡也就她一個「文化人」了吧。
「是！」博格把金屬片揣進懷裡，又看了一眼地上那隻三階的屍體。「大人，按理說，這種級別的哥布林應該待在巢穴深處，不會親自出來帶隊的。」
「是啊，而且大冬天出來襲擊一座荒山，真是吃飽了沒事幹。」
「您說，會不會是有人在驅使它們？」
「可能吧。」文蘭沒有給出確定的答案，「先把戰場清理了。對了，哥布林的屍體好好保存起來，骨鏈也全部收好，都別漏了。」
博格點了點頭，轉身去招呼其他人。
文蘭獨自站在矮牆前，看著山腳那片空蕩蕩的樹林。那些暗綠色的色塊已經消失在視野里，但他知道，那些逃跑的哥布林會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帶回去。
他閉上眼，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任務：衛我家園II已完成】
【獎勵發放中……】
【獲得物品：玄級陣法殘篇《四象迷陣》×1】
【獲得可分配屬性點×1】
四象迷陣？聽名字就知道，這是用來困敵的陣法，晚點試試看吧。
之後，他將屬性點分配到了體力上，就轉身朝道觀走去。
可走到半路的時候，他注意到格雷格正站在一堆哥布林屍體旁邊，沒有去搬骨頭，也沒有去收骨鏈。他就那麼站著，看著地上的屍體發呆。
文蘭走到他旁邊停下，「格雷格，你在想什麼？」
格雷格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好幾秒，他才開口：「大人，我在想，如果黑岩谷有您這樣的領主，我們就不會輸了。」
「你不必多想，我當時的話也有些刻薄了，我想了想，黑岩谷的狹窄地形不適合你們展開防守和反擊，很多時候也怨不得你們。」
「是嗎？您太謙虛了，這就是東方人的品格嗎？」格雷格冷冷地笑了一聲。「可我們黑岩穀人，一向是有話直說、有話直講的！」
他說到此處，然後做了一個文蘭沒有預料到的動作。
只見格雷格單膝跪地，右拳捶在胸口，臉上還是那一副混不吝的表情。
「格雷格在此立誓，效忠於文蘭大人，效忠於漢尼亞。」
文蘭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沒想到收服一個戰士，只要讓他享受一次沐血的戰役。而後，他的訝異化為了淡淡的笑容。
旋即，他拍了拍格雷格的手臂，「等我不在的時候，好好守護好我們的家園，格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