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亞人種的處境
讓我們把時間倒回兩小時前。
「真的？」溫妮芙一臉驚訝：「那位冒險者大人真的很喜歡戲劇嗎？」
「是的...」瑪莎羞紅了臉：「他對外交官之類的貴族有著莫名的執念...」
卡米拉沒說話，但潮紅的臉色和豎起的兔耳已經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戲劇？角色扮演？外交官？
大人們的世界都這麼精彩嗎。
「果然大人們的愛好都是相同的...」溫妮芙臉色羞紅：「但瑪莎你確定...那位大人不會拋棄我們嗎？」
「相信我。」瑪莎握住了溫妮芙的手：「羅恩大人不是那樣的人。」
......
時間回到現在，月影旅館二樓，羅恩的客房。
經典的羊皮紙、羽毛筆和外套。
卡米拉最終抵不過媽媽的執拗，被瑪莎夫人帶去房間休息了。
溫妮芙此刻十分緊張，兔耳微微顫抖。
她按照瑪莎的建議，換上了自己最...方便活動的衣服。
一件略顯寬鬆的居家裙，頭髮也紮成了側馬尾，肆意的散落在肩膀上。
為了感謝羅恩先生的同意，她今晚一定要好好服侍羅恩先生，連同卡米拉的那份一起。
「那麼，我們開始吧。」羅恩清了清嗓子，拿起羽毛筆。
「首先，我需要記錄一些基本信息。物種？」
果然是逃難的貴婦和外交官的戲碼嗎？
溫妮芙臉色一紅，努力模仿記憶中落難貴婦的強調：「兔人。」
「年齡？」
「三十五。」溫妮芙答道，像是怕羅恩誤會什麼似的，連忙解釋道：「卡米拉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我先生去世的也早...」
聽說某些大人是有精神潔癖的，溫妮芙不想引起羅恩的反感。
「最喜歡什麼姿勢。」
一個溫妮芙預料之中的問題出現。
接下來就是正戲了吧，溫妮芙給自己做了做心理準備。
「我都行...非要說，我喜歡您刺激我的口腔，而且我會注意我的牙齒的。不會傷到您。」
溫妮芙顫顫巍巍的回答道。
羅恩大人應該會很溫柔吧。
口腔神經分布密集，牙齒鋒利，柔韌度高。
羅恩如是寫到。
隨著提問的繼續，溫妮芙感覺羅恩先生身上有種難以言喻的魅力散發出來。
她快有些按耐不住自己了。
不過羅恩大人應該快要動手了吧？只希望他不要像其他人類那樣...
羅恩將面板呼出，想確認收集進度時，一個出乎他意料的詞條正緩緩浮現。
【亞人種】：貓人、兔人。
並且在下面新生成了一行小字。
【亞人種】當前信息修正進度：2%
【修正進度將會影響具象化的威力，當物種修正進度達到百分百時，具象化將會升級。】
「修正進度..」羅恩若有所思，面板從未顯示這個詞。
難道是指亞人種的總收集進度？就像圖鑑一樣？
羅恩覺著沒這麼簡單，因為他此刻貓人信息的收集進度為100%，兔人的則為70%。
如果是圖鑑收集的總進度，那麼跟此刻面板顯露出來的數據匹配不上。
一定是些什麼別的東西。
再多問問看。
「溫妮芙夫人。」羅恩開口：「您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沒有了。」溫妮芙面色紅潤：「請羅恩大人您...溫柔點...」
因神經分布密集，所以會更懼怕疼痛。
羅恩如是寫到。
兔人的信息收集進度如羅恩預想中上漲，但亞人種的修正進度依舊穩穩噹噹。
一個小數點都沒變。
「問題不在這裡。」羅恩放下羽毛筆，指尖輕敲著桌面。
「難道...不是要我知道多少...」羅恩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而是要改變大眾的認知？」
羅恩拿起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寫下大大的兩個字：修正。
溫妮芙夫人則正坐在床邊，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
她看著羅恩在紙上寫寫畫畫，完全不敢打擾。
反正夜晚還長，打擾大人物的雅興是非常嚴重的事，溫妮芙夫人深知這點。
特別當你是個亞人的時候。
突然，羅恩抬起頭來，眼睛亮亮的。
「夫人，我問你一個問題。」
「您...您請問。」
「您覺得，鎮上的其他人類，是怎麼看待亞人種的呢？」
溫妮芙愣了一下，兔耳垂了下來。
「這個...」她的聲音變小了：「大多數人...都不太喜歡我們。
「為什麼？」
「他們說亞人會帶來霉運，說我們是低等種族，不該和人類住在一起。」
羅恩邊聽邊記。
他之前也聽瑪莎夫人提起過，但歧視貌似比羅恩中想像更嚴重。
稅收、剋扣的工錢、鬧事的冒險者。
羅恩在紙上寫下一個新的詞：偏見。
「夫人，如果我讓鎮上的人知道，亞人其實很友好，不會帶來霉運...」
話還沒說完，面板突然閃了一下。
【亞人種】當前信息修正進度：3%
羅恩瞪大了眼睛。
「夫人！我明白了！」
溫妮芙被嚇了一跳，兔耳刷地豎起來，但隨即也笑起來：「您明白就好。」
她不知道羅恩大人為什麼高興，但她看到羅恩大人高興，她也高興。
羅恩重新坐下，羽毛筆在紙上飛速寫字。
「如果我改變大眾對亞人種的看法，修正進度就會漲，就像...」
羅恩突然停下了。
等等。
為什麼一開始就有2%？
他從來沒有主動向別人介紹過亞人種。
那這2%是哪來的？
羅恩閉上眼睛，開始回憶。
幫瑪莎夫人出頭那次？
不對，再往前。
醒來後遇到的第一個人是誰？
白髮中年男子，也就是羅恩遇到的第一個冒險者。
羅恩記得很清楚。
那天在慰藉館門口，白髮男子和他交流過一段時間。
「小兄弟，你知道為什麼這家慰藉館能開在鎮中心嗎？」
「為什麼？」
「因為老闆娘是個貴族。她僱傭亞人，領主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白髮男子當時嘆了口氣。
「亞人不容易啊。我年輕時候認識一個貓人姑娘，人特別好，救過我的命。從那以後，我就老跟別人說，亞人和我們一樣，都是好人，可沒人信。」
「是呀，我贊同您的觀點，亞人和我們一樣。」
羅恩當時沒在意這句話，現在想明白了。
尋常冒險者怎麼可能和自己一起點一個貓娘呢？
「真的？」溫妮芙一臉驚訝：「那位冒險者大人真的很喜歡戲劇嗎？」
「是的...」瑪莎羞紅了臉：「他對外交官之類的貴族有著莫名的執念...」
卡米拉沒說話，但潮紅的臉色和豎起的兔耳已經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戲劇？角色扮演？外交官？
大人們的世界都這麼精彩嗎。
「果然大人們的愛好都是相同的...」溫妮芙臉色羞紅：「但瑪莎你確定...那位大人不會拋棄我們嗎？」
「相信我。」瑪莎握住了溫妮芙的手：「羅恩大人不是那樣的人。」
......
時間回到現在，月影旅館二樓，羅恩的客房。
經典的羊皮紙、羽毛筆和外套。
卡米拉最終抵不過媽媽的執拗，被瑪莎夫人帶去房間休息了。
溫妮芙此刻十分緊張，兔耳微微顫抖。
她按照瑪莎的建議，換上了自己最...方便活動的衣服。
一件略顯寬鬆的居家裙，頭髮也紮成了側馬尾，肆意的散落在肩膀上。
為了感謝羅恩先生的同意，她今晚一定要好好服侍羅恩先生，連同卡米拉的那份一起。
「那麼，我們開始吧。」羅恩清了清嗓子，拿起羽毛筆。
「首先，我需要記錄一些基本信息。物種？」
果然是逃難的貴婦和外交官的戲碼嗎？
溫妮芙臉色一紅，努力模仿記憶中落難貴婦的強調：「兔人。」
「年齡？」
「三十五。」溫妮芙答道，像是怕羅恩誤會什麼似的，連忙解釋道：「卡米拉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我先生去世的也早...」
聽說某些大人是有精神潔癖的，溫妮芙不想引起羅恩的反感。
「最喜歡什麼姿勢。」
一個溫妮芙預料之中的問題出現。
接下來就是正戲了吧，溫妮芙給自己做了做心理準備。
「我都行...非要說，我喜歡您刺激我的口腔，而且我會注意我的牙齒的。不會傷到您。」
溫妮芙顫顫巍巍的回答道。
羅恩大人應該會很溫柔吧。
口腔神經分布密集，牙齒鋒利，柔韌度高。
羅恩如是寫到。
隨著提問的繼續，溫妮芙感覺羅恩先生身上有種難以言喻的魅力散發出來。
她快有些按耐不住自己了。
不過羅恩大人應該快要動手了吧？只希望他不要像其他人類那樣...
羅恩將面板呼出，想確認收集進度時，一個出乎他意料的詞條正緩緩浮現。
【亞人種】：貓人、兔人。
並且在下面新生成了一行小字。
【亞人種】當前信息修正進度：2%
【修正進度將會影響具象化的威力，當物種修正進度達到百分百時，具象化將會升級。】
「修正進度..」羅恩若有所思，面板從未顯示這個詞。
難道是指亞人種的總收集進度？就像圖鑑一樣？
羅恩覺著沒這麼簡單，因為他此刻貓人信息的收集進度為100%，兔人的則為70%。
如果是圖鑑收集的總進度，那麼跟此刻面板顯露出來的數據匹配不上。
一定是些什麼別的東西。
再多問問看。
「溫妮芙夫人。」羅恩開口：「您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沒有了。」溫妮芙面色紅潤：「請羅恩大人您...溫柔點...」
因神經分布密集，所以會更懼怕疼痛。
羅恩如是寫到。
兔人的信息收集進度如羅恩預想中上漲，但亞人種的修正進度依舊穩穩噹噹。
一個小數點都沒變。
「問題不在這裡。」羅恩放下羽毛筆，指尖輕敲著桌面。
「難道...不是要我知道多少...」羅恩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而是要改變大眾的認知？」
羅恩拿起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寫下大大的兩個字：修正。
溫妮芙夫人則正坐在床邊，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
她看著羅恩在紙上寫寫畫畫，完全不敢打擾。
反正夜晚還長，打擾大人物的雅興是非常嚴重的事，溫妮芙夫人深知這點。
特別當你是個亞人的時候。
突然，羅恩抬起頭來，眼睛亮亮的。
「夫人，我問你一個問題。」
「您...您請問。」
「您覺得，鎮上的其他人類，是怎麼看待亞人種的呢？」
溫妮芙愣了一下，兔耳垂了下來。
「這個...」她的聲音變小了：「大多數人...都不太喜歡我們。
「為什麼？」
「他們說亞人會帶來霉運，說我們是低等種族，不該和人類住在一起。」
羅恩邊聽邊記。
他之前也聽瑪莎夫人提起過，但歧視貌似比羅恩中想像更嚴重。
稅收、剋扣的工錢、鬧事的冒險者。
羅恩在紙上寫下一個新的詞：偏見。
「夫人，如果我讓鎮上的人知道，亞人其實很友好，不會帶來霉運...」
話還沒說完，面板突然閃了一下。
【亞人種】當前信息修正進度：3%
羅恩瞪大了眼睛。
「夫人！我明白了！」
溫妮芙被嚇了一跳，兔耳刷地豎起來，但隨即也笑起來：「您明白就好。」
她不知道羅恩大人為什麼高興，但她看到羅恩大人高興，她也高興。
羅恩重新坐下，羽毛筆在紙上飛速寫字。
「如果我改變大眾對亞人種的看法，修正進度就會漲，就像...」
羅恩突然停下了。
等等。
為什麼一開始就有2%？
他從來沒有主動向別人介紹過亞人種。
那這2%是哪來的？
羅恩閉上眼睛，開始回憶。
幫瑪莎夫人出頭那次？
不對，再往前。
醒來後遇到的第一個人是誰？
白髮中年男子，也就是羅恩遇到的第一個冒險者。
羅恩記得很清楚。
那天在慰藉館門口，白髮男子和他交流過一段時間。
「小兄弟，你知道為什麼這家慰藉館能開在鎮中心嗎？」
「為什麼？」
「因為老闆娘是個貴族。她僱傭亞人，領主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白髮男子當時嘆了口氣。
「亞人不容易啊。我年輕時候認識一個貓人姑娘，人特別好，救過我的命。從那以後，我就老跟別人說，亞人和我們一樣，都是好人，可沒人信。」
「是呀，我贊同您的觀點，亞人和我們一樣。」
羅恩當時沒在意這句話，現在想明白了。
尋常冒險者怎麼可能和自己一起點一個貓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