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意外遇到的人
第11章意外遇到的人
本來林秒靈想讓我體驗一把「家的溫馨」，沒想到，林母最近出國了，林父也是一大把煩心事兒。
那個沒有被三師兄說出來的『病情』，在四師姐自責的情緒中，我也是把焦急掩埋在了心底。
這個時候，我也是看明白了，老騙子確實不是普通的神棍，那珍珠翡翠白玉湯應該是老騙子的獨門藥方。
像三師兄這麼厲害的人和四師姐這麼有錢的人，都這麼推崇老騙子，老騙子的本事，應該比我想像的更大！
來到京市，三天的時光一閃而過，到了第四天，我們四人告別了三師兄，準備要踏上津市的旅途了。
講真的，我現在是相信老騙子的卜算能力的，也包括這次的行程安排。但是，這三天啥也沒幹，有關百名兒童失蹤案情，也是毫無進展。
四師姐換了一輛四驅的路虎，劉副隊長成為了專程司機。
「馬上就要出京市了，前方是個茶餐廳，要不然，我們歇歇腳再走？」
林秒靈是個吃貨，她最近的任務就是賠著我，只要是不耽誤老騙子安排的行程，她是能拖拉，就拖拉，絕對不會激進。
我都行，二位隊長本來就是配合我倆的，他們肯定是不會有啥意見。
「浪漫旅途」是這茶餐廳的名字，單間跟少，主題就是音樂+快餐，就是為過往車輛提供歇腳的。
走進茶餐廳大廳，舒緩的音樂在耳邊拂過，中間位置，還有一個小型池塘和噴泉，噴泉下，是一排排暢遊的大個錦鯉。
「先生，女士，幾位？」
「四位，還有位置麼？」
「有的，幾位這邊請！」
我們被服務員引導著，走向有著空位置的餐位，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
那是34號桌，和我們一樣，也是三男一女，其中，有一個不到50歲的中年男人，他是我們福利院的副院長，我看到熟悉的人就是他。
這位副院長叫王沖，福利院有負責人的照片介紹，他是三個副院長之一。
「王院長…」
我高興的過去打招呼。
「嗯？你是……？」
「我是咱福利院的，我是仲達啊院長！」
王沖正在聊天，突然被我打擾到，扭頭看到我，有些沒認出來。
也是，他雖然是副院長，但一年也來不了福利院幾次，聽院長媽媽說，三位副院長常年在外，都是為了福利院的生存奔波。
十幾年下來，我們福利院的孩子有走的，有來的，一直保持著差不多一百多人，他叫不出我名字也很正常。
我可以一眼就能認出他，是因為我們福利院的牆上，有四位院長的照片和簡介。還有就是，我曾經被他打過一耳光，所以認識他。
「仲達…，嗯好！沒想到長這麼大了，呵呵……」
王沖滿臉笑意，同桌的三人卻沒有跟我搭茬的意思，我也不認識他們，所以，我也是不介意的。
王沖雖然滿臉笑意，但看我的眼神卻很陌生，我估計，他應該是對我沒有啥印象。
他笑著跟我說了一句，然後又看到走過來的林秒靈，眼神忽然一亮，接著又看到走過來的兩位隊長，問我道：
「這三位是……？」
「這是我朋友，這兩位也是，做巡捕的兩位朋友！」
不知道怎麼，我下意識沒有仔細介紹林秒靈，也沒有說她是我的師姐，只是著重介紹了張隊長兩人。
「哦哦…好，原來三位都是仲達的朋友，要…要不要一起？」
王沖前一秒還有些興致缺缺，聽到我說『做巡捕的朋友』，立刻顯得不自然起來。
張隊長眉頭一皺，沒有言語，只是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四人。
劉副隊長看看我，又看看王沖，最後跟張隊長對視一眼。
「不了，我們還有事，你們聊！」
四師姐看到我略顯尷尬，跟王沖告辭一句，微笑點頭，率先走了。
「我們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院長！」
我也跟王沖告辭，再跟同桌另外三人點頭，就走向了我們的位置。
整個用餐時間，四師姐和兩位隊長都沒有再聊王沖，車子行駛在高速上，張隊長卻跟我閒聊了起來。
「仲達，你們副院長跟你不熟麼？怎麼好像不認識你啊！」
「是啊，他常年在外忙活，福利院的孩子們也多，不認識我也正常！」我尷尬笑笑。
「你知道他在外面是做什麼工作的麼？」
我搖頭，對於王沖，我對他也沒有更多的印象，能夠記住他，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小時候被他打過。
當然，這不是記恨，只不過是童年的一段回憶，現在想來，最多的也就是覺得當時自己有些委屈。
當年，我才七歲，福利院有人被領養，那家人臨走時，給了我們所有孩子發了一大包零食，我被人家投餵了一個小麵包，我當時沒有捨得吃，卻被一個叫做葉凡的小朋友搶了。
我很生氣，每人都有份，為什麼要搶我的，於是我就追著葉凡討要。
那天，整好王沖在，他看到我們正在追逐，很是惱火，所以就一巴掌打過來，扇了我一個耳光。
時光飛逝，現在的我都二十多歲了，現在講起過往，只覺得當時的自己很幼稚，為了一個小麵包而生氣。
聽著我的講述，兩位隊長沒有說話。本來以為林秒靈會調侃我一句，或者是聖母心大發，安慰我一句，可是，今天的他們都很奇怪，全都沒有接話，我只能咳嗽一聲，用來掩飾我的尷尬。
「那你是怎麼上完大學的呢？」
張隊長沒有回頭，他坐在副駕駛座，有一搭沒一搭問我一句。
說起這個，我就來了精神，在福利院，我可是賺錢小能手！
「我們福利院的孩子，凡是七八歲了還沒有被領養，都有自己的一套賺錢法子……」
六七歲至十歲左右，一般都是撿廢品賺錢，等自己攢夠上初中的錢，也差不多十多歲了，十多歲的年紀，就可以邊打工邊上學了。
「那六七歲之前呢？在福利院是怎麼生活的？」
「我……」
我剛要講高中和大學生活，能打幾份工，能養活自己還能回報福利院，張隊長卻問我六七歲之前。
講真，五歲半的時候，我差點被燒死，五歲之前的記憶也很模糊。
要問六七歲之前，哪怕是十多歲之前的我，差不多都是在飢餓中度過的。
哪天福利院有活動，比如，有福利機構要來，要麼有記者要來，或者有領養的家庭要來，再或者是有愛心人士要來，我們會提前被通知，早早等著，默默地盼望著他們早點到，那個時候，才能飽餐一頓。
這些話不興說，說出來不是給福利院招黑麼。其實我們都很理解院長媽媽，孩子多，福利院本身就很艱難，能把我們養活成人，已經是非常好了。
我支支吾吾的回答說：還可以。他們三個卻很識相的沒有再追問這個話題。
車內，經過長時間集體沉默，劉副隊長卻開著車呵呵的笑了。
「呵…呵呵……」
我看了看四師姐，又看了一眼張隊長，想詢問他笑啥，不過，此刻的這兩人，像是沒有看到聽到劉副隊長的笑聲一般。
「咋了？」
我不解的問劉副隊長。
「沒事兒，就是想笑！」
車內再次沉默，卻沒有一個人打盹兒。
到了津市的第二天，我和四師姐又百無聊賴了起來。無他，沒有具體命令，又沒有特別想做的事兒，只能出門買買買了。
兩位隊長自然是跟著的，四個人逛街，在外人看來很彆扭，也都想看看我們四個人到底是啥關係。
我被四師姐划走了四百萬，還有一個達不溜，雖然有錢，但卻沒有購買意向。這是過窮日子養成的習慣，除非特別需要，否則啥東西都沒有購買的必要。
「你卡裡面的錢可以不花，要讓我知道，你把我給你的錢，打給了你們福利院，以後就不要叫我師姐！」
我：「……」
不知道四師姐為啥來了這麼一句，我只當是她心疼我，也只能無奈點頭。
也是，作為師姐，我的經歷她雖然沒有親身體驗，卻是可以從我的隻言片語中體會到的，想來，他也是心疼我。
「好，我聽師姐的！前面有個廟，我們燒注香再走吧？」
我識趣的順著她，能拍馬屁，就不會吝嗇，堅決拍嘍，但這句話卻拍錯了。
「我們是道士，不信佛物！」
「額…，好吧！」
雖然我們不信佛，但前面擠滿了人，我們還是想過去看看熱鬧。
向前走了五十米，來到人群的最後，才發現這裡不是廟，而是一個庵——如意庵。
「這是我的孩子…，大家怎麼就不信呢，她只是我家裡的保姆，因為發生了口角，這才生氣抱走了我的孫子……」
「誰不信了，這不，大家正給你作證的麼，等巡捕房的人來了，你們家保姆跑不了不說，你也能帶走你孩子不是？……」
越過人群，看到被圍著的兩個女人時，我感覺我的天都塌了……
「轟……」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院長媽媽哭訴著，手裡還抱著一個一歲多的孩子，而另一側，是一位年輕的母親。
院長媽媽說這是她家的孩子，別人不知道，而我是知道的，她說謊了！孩子的母親，是一旁的年輕女人。
此刻的我，就是再傻也知道，院長媽媽是拐子，她正在犯罪！
我的淚水模糊了雙眼，兩位隊長早已經上前控制住了局面，耳邊也響起了巡捕鈴聲……
好像是心有所感，院長媽媽看向了我這邊，她哭訴著的情緒戛然而止，我們就這麼面面相對了，她是驚訝，我是精神世界全塌！
本來林秒靈想讓我體驗一把「家的溫馨」，沒想到，林母最近出國了，林父也是一大把煩心事兒。
那個沒有被三師兄說出來的『病情』，在四師姐自責的情緒中，我也是把焦急掩埋在了心底。
這個時候，我也是看明白了，老騙子確實不是普通的神棍，那珍珠翡翠白玉湯應該是老騙子的獨門藥方。
像三師兄這麼厲害的人和四師姐這麼有錢的人，都這麼推崇老騙子，老騙子的本事，應該比我想像的更大！
來到京市，三天的時光一閃而過，到了第四天，我們四人告別了三師兄，準備要踏上津市的旅途了。
講真的，我現在是相信老騙子的卜算能力的，也包括這次的行程安排。但是，這三天啥也沒幹，有關百名兒童失蹤案情，也是毫無進展。
四師姐換了一輛四驅的路虎，劉副隊長成為了專程司機。
「馬上就要出京市了，前方是個茶餐廳，要不然，我們歇歇腳再走？」
林秒靈是個吃貨，她最近的任務就是賠著我，只要是不耽誤老騙子安排的行程，她是能拖拉，就拖拉，絕對不會激進。
我都行，二位隊長本來就是配合我倆的，他們肯定是不會有啥意見。
「浪漫旅途」是這茶餐廳的名字，單間跟少，主題就是音樂+快餐，就是為過往車輛提供歇腳的。
走進茶餐廳大廳，舒緩的音樂在耳邊拂過，中間位置，還有一個小型池塘和噴泉，噴泉下，是一排排暢遊的大個錦鯉。
「先生，女士，幾位？」
「四位，還有位置麼？」
「有的，幾位這邊請！」
我們被服務員引導著，走向有著空位置的餐位，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
那是34號桌，和我們一樣，也是三男一女，其中，有一個不到50歲的中年男人，他是我們福利院的副院長，我看到熟悉的人就是他。
這位副院長叫王沖，福利院有負責人的照片介紹，他是三個副院長之一。
「王院長…」
我高興的過去打招呼。
「嗯？你是……？」
「我是咱福利院的，我是仲達啊院長！」
王沖正在聊天，突然被我打擾到，扭頭看到我，有些沒認出來。
也是，他雖然是副院長，但一年也來不了福利院幾次，聽院長媽媽說，三位副院長常年在外，都是為了福利院的生存奔波。
十幾年下來，我們福利院的孩子有走的，有來的，一直保持著差不多一百多人，他叫不出我名字也很正常。
我可以一眼就能認出他，是因為我們福利院的牆上，有四位院長的照片和簡介。還有就是，我曾經被他打過一耳光，所以認識他。
「仲達…，嗯好！沒想到長這麼大了，呵呵……」
王沖滿臉笑意，同桌的三人卻沒有跟我搭茬的意思，我也不認識他們，所以，我也是不介意的。
王沖雖然滿臉笑意，但看我的眼神卻很陌生，我估計，他應該是對我沒有啥印象。
他笑著跟我說了一句，然後又看到走過來的林秒靈，眼神忽然一亮，接著又看到走過來的兩位隊長，問我道：
「這三位是……？」
「這是我朋友，這兩位也是，做巡捕的兩位朋友！」
不知道怎麼，我下意識沒有仔細介紹林秒靈，也沒有說她是我的師姐，只是著重介紹了張隊長兩人。
「哦哦…好，原來三位都是仲達的朋友，要…要不要一起？」
王沖前一秒還有些興致缺缺，聽到我說『做巡捕的朋友』，立刻顯得不自然起來。
張隊長眉頭一皺，沒有言語，只是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四人。
劉副隊長看看我，又看看王沖，最後跟張隊長對視一眼。
「不了，我們還有事，你們聊！」
四師姐看到我略顯尷尬，跟王沖告辭一句，微笑點頭，率先走了。
「我們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院長！」
我也跟王沖告辭，再跟同桌另外三人點頭，就走向了我們的位置。
整個用餐時間，四師姐和兩位隊長都沒有再聊王沖，車子行駛在高速上，張隊長卻跟我閒聊了起來。
「仲達，你們副院長跟你不熟麼？怎麼好像不認識你啊！」
「是啊，他常年在外忙活，福利院的孩子們也多，不認識我也正常！」我尷尬笑笑。
「你知道他在外面是做什麼工作的麼？」
我搖頭，對於王沖，我對他也沒有更多的印象，能夠記住他，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小時候被他打過。
當然，這不是記恨，只不過是童年的一段回憶，現在想來，最多的也就是覺得當時自己有些委屈。
當年，我才七歲，福利院有人被領養，那家人臨走時，給了我們所有孩子發了一大包零食，我被人家投餵了一個小麵包，我當時沒有捨得吃，卻被一個叫做葉凡的小朋友搶了。
我很生氣，每人都有份，為什麼要搶我的，於是我就追著葉凡討要。
那天，整好王沖在，他看到我們正在追逐，很是惱火，所以就一巴掌打過來，扇了我一個耳光。
時光飛逝，現在的我都二十多歲了，現在講起過往，只覺得當時的自己很幼稚，為了一個小麵包而生氣。
聽著我的講述，兩位隊長沒有說話。本來以為林秒靈會調侃我一句，或者是聖母心大發，安慰我一句，可是，今天的他們都很奇怪，全都沒有接話，我只能咳嗽一聲，用來掩飾我的尷尬。
「那你是怎麼上完大學的呢？」
張隊長沒有回頭，他坐在副駕駛座，有一搭沒一搭問我一句。
說起這個，我就來了精神，在福利院，我可是賺錢小能手！
「我們福利院的孩子，凡是七八歲了還沒有被領養，都有自己的一套賺錢法子……」
六七歲至十歲左右，一般都是撿廢品賺錢，等自己攢夠上初中的錢，也差不多十多歲了，十多歲的年紀，就可以邊打工邊上學了。
「那六七歲之前呢？在福利院是怎麼生活的？」
「我……」
我剛要講高中和大學生活，能打幾份工，能養活自己還能回報福利院，張隊長卻問我六七歲之前。
講真，五歲半的時候，我差點被燒死，五歲之前的記憶也很模糊。
要問六七歲之前，哪怕是十多歲之前的我，差不多都是在飢餓中度過的。
哪天福利院有活動，比如，有福利機構要來，要麼有記者要來，或者有領養的家庭要來，再或者是有愛心人士要來，我們會提前被通知，早早等著，默默地盼望著他們早點到，那個時候，才能飽餐一頓。
這些話不興說，說出來不是給福利院招黑麼。其實我們都很理解院長媽媽，孩子多，福利院本身就很艱難，能把我們養活成人，已經是非常好了。
我支支吾吾的回答說：還可以。他們三個卻很識相的沒有再追問這個話題。
車內，經過長時間集體沉默，劉副隊長卻開著車呵呵的笑了。
「呵…呵呵……」
我看了看四師姐，又看了一眼張隊長，想詢問他笑啥，不過，此刻的這兩人，像是沒有看到聽到劉副隊長的笑聲一般。
「咋了？」
我不解的問劉副隊長。
「沒事兒，就是想笑！」
車內再次沉默，卻沒有一個人打盹兒。
到了津市的第二天，我和四師姐又百無聊賴了起來。無他，沒有具體命令，又沒有特別想做的事兒，只能出門買買買了。
兩位隊長自然是跟著的，四個人逛街，在外人看來很彆扭，也都想看看我們四個人到底是啥關係。
我被四師姐划走了四百萬，還有一個達不溜，雖然有錢，但卻沒有購買意向。這是過窮日子養成的習慣，除非特別需要，否則啥東西都沒有購買的必要。
「你卡裡面的錢可以不花，要讓我知道，你把我給你的錢，打給了你們福利院，以後就不要叫我師姐！」
我：「……」
不知道四師姐為啥來了這麼一句，我只當是她心疼我，也只能無奈點頭。
也是，作為師姐，我的經歷她雖然沒有親身體驗，卻是可以從我的隻言片語中體會到的，想來，他也是心疼我。
「好，我聽師姐的！前面有個廟，我們燒注香再走吧？」
我識趣的順著她，能拍馬屁，就不會吝嗇，堅決拍嘍，但這句話卻拍錯了。
「我們是道士，不信佛物！」
「額…，好吧！」
雖然我們不信佛，但前面擠滿了人，我們還是想過去看看熱鬧。
向前走了五十米，來到人群的最後，才發現這裡不是廟，而是一個庵——如意庵。
「這是我的孩子…，大家怎麼就不信呢，她只是我家裡的保姆，因為發生了口角，這才生氣抱走了我的孫子……」
「誰不信了，這不，大家正給你作證的麼，等巡捕房的人來了，你們家保姆跑不了不說，你也能帶走你孩子不是？……」
越過人群，看到被圍著的兩個女人時，我感覺我的天都塌了……
「轟……」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院長媽媽哭訴著，手裡還抱著一個一歲多的孩子，而另一側，是一位年輕的母親。
院長媽媽說這是她家的孩子，別人不知道，而我是知道的，她說謊了！孩子的母親，是一旁的年輕女人。
此刻的我，就是再傻也知道，院長媽媽是拐子，她正在犯罪！
我的淚水模糊了雙眼，兩位隊長早已經上前控制住了局面，耳邊也響起了巡捕鈴聲……
好像是心有所感，院長媽媽看向了我這邊，她哭訴著的情緒戛然而止，我們就這麼面面相對了，她是驚訝，我是精神世界全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