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女人，你在玩火
奧拉感受著招式的威力，越練越覺得這具身體簡直堪稱完美。前沖急剎時，因為有腳趾抓地，重心調整得極其精準；雙臂加上靈活的手指，無論使用什麼武器、變換什麼角度，都能輕鬆駕馭——這簡直是最完美的身體結構。
【老公，你的身體是真的好用，你不練武，實在太虧了。】
【那是，我炎黃子孫可是有幾千年的傳承，能差到哪裡去？】明落塵得意地吹噓起來，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不過話說回來，媳婦這半人馬的身體確實不太好用。拖著那麼大的馬屁股，一陣風吹過，他都覺得屁股涼颼颼的。這要是上完廁所，擦屁屁都不方便；萬一被人來個千年殺，那可就完蛋了。他下意識地夾了夾馬尾巴，心裡一陣惡寒。
不遠處，學生們看到奧拉的召喚獸練起招式，那猛烈的拳法似乎都快打出音爆，拳風呼呼，氣勢驚人，紛紛驚駭地駐足觀望。大家更加確信——這絕不是什麼F級的召喚獸，這分明是個披著F級外皮的怪物。
吃過午飯，一直到下午正式測驗，奧拉自信滿滿地站在跑道上。陽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她看看自己的對手，再瞧瞧亂糟糟的現場——教授還沒發令，那些召喚獸就已經走來走去，完全不聽指揮，有的在聞地面，有的在追蝴蝶，場面一度十分滑稽。
「好了，第一項，立定跳遠，奧拉的召喚獸先來。」
奧拉走到指定位置，深吸一口氣，猛地一躍。
「兩米一。」
比起真正的召喚獸，兩米一的成績很一般，跟那些能跳幾米遠的巨型螞蚱、能飛的召喚獸比起來，根本上不了台面。奧拉落地時晃了一下，穩住身形，倒也沒覺得丟人。
老教授看了看奧拉的召喚獸，在心裡默默點頭：這隻召喚獸的核心能力是智慧，根本不需要御獸師控制，就能獨立理解並完成任務。相比其他召喚獸，差距不是一般的大，體能差一點倒也無關緊要。況且才剛召喚出來，所有召喚獸都處於幼年期，通過培養應該能有很好的成長。
老教授記下成績，頭也不抬地接著喊道：
「下一位，夏爾的巨角青蛙。」
畫風立馬變了。一個熊耳娘抱著一隻一米長的巨大青蛙走到起跳線，青蛙鼓著兩隻大眼睛，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她的召喚獸智商不高，還聽不懂人話。她費力地把青蛙放到起跳點，眼神賣力地看向青蛙，幾乎是在用生命傳遞意念：「威爾遜，加油，跳遠一點！」
青蛙只能聽懂簡單的指令，後腿一蹬，猛地躍起，像一顆綠色的炮彈。
「夏爾：二十七點三米。」
夏爾鬆了口氣——召喚獸沒給自己這個班長丟臉，她開心地跑過去，把青蛙抱了起來，在它頭上親了一口。
「史密斯：七點三米……」
「哈里：九點五米……」
「下一位，菲利普——」老教授按名單念著名字，熟悉的畫面果然出現了。
一個身後長著棕色翅膀、雙腳是利爪的學生，牽著一隻二哈走到起跳點。二哈吐著舌頭，眼神里全是明亮的呆萌。剛解開繩子，二哈就一溜煙沖了出去，還撅著屁股撒歡兒亂跑，在操場上畫了一個大大的S形。
「哈哈哈哈！菲利普，你的狗跑了！」班上立刻有人起鬨大笑，笑聲在操場上空迴蕩。
「成績不合格，要加強訓練溝通。」老教授一本正經地說教，嚴肅的聲音將嬉笑聲壓了下去，但嘴角還是微微抽了一下。
「是，我回去就加強溝通。」菲利普羞恥地低下頭，被所有人笑話，臉都氣紅了，趕緊追著自己的召喚獸跑去，翅膀都忘了用，兩條腿跑得飛快。
老教授早就見怪不怪，淡定地繼續念：「下一位……」
「十二米八……」
「五十米。」
「下一位，克莉絲汀。」
一個狼耳娘牽著一頭粉嘟嘟的可愛小豬走到起跳線。小豬渾身圓滾滾的，四條小短腿幾乎看不見。她認真地對小豬喊道，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薇薇，跳起來！」
粉色小豬哼唧了兩下，表示它不會，然後乾脆趴在了地上，用實際行動拒絕。
「哈哈哈哈！」明落塵笑抽了，眼淚都笑了出來，他也真想看看一頭豬怎麼跳。他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老教授穩如泰山，目光平靜地說：「豬也會跳，你需要加強指導，可以抱著它跳，指引它學會這個動作。成績不合格。下一位，魯里克。」
「謝謝老師。」克莉絲汀失落地抱著小豬離開，小豬在她懷裡打了個哈欠，完全不知道主人有多心塞。
魯里克帶著自己的火鴉走到起跳線，挺起胸膛，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奧拉，飛到最遠的地方。」
炎脈火鴉直接煽動翅膀，朝遠處飛去，翅膀上帶著淡淡的火焰紋路，在陽光下格外炫目。
「滿分，下一位。」老教授平淡地說道。對於飛行召喚獸來說，跳遠、跑步都不是問題，關鍵在舉重、速度和耐力上。
聽到滿分，魯里克得意起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對著火鴉喊道，聲音故意拔高了幾度：「奧拉，回來吧。」
火鴉聰明地掉頭飛回，穩穩落在魯里克肩上，還用喙理了理羽毛。周圍學生紛紛羨慕地驚嘆：
「哇，真的好帥啊！」
「已經能配合得這麼好了，而且火鴉身上還帶著火焰，實在太帥了！」
聽著周圍的讚美，魯里克那份虛榮心膨脹到了極點，下巴抬得高高的。他看向奧拉，似乎自信心又回來了，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
「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啊？」明落塵用著奧拉的身體，雙手叉腰，擺出一個極度嫌棄的表情，白眼翻上了天，嘲諷道，「垃圾，賤貨。」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被所有人聽見。
操場上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後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起來。
其他學生紛紛怪異地看向她——平時奧拉那麼有禮貌，舉止得體，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粗魯？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一個跳了兩米一的垃圾召喚獸，有什麼可狂的。」魯里克握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說完憤怒地轉身離開，躲避著其他人投來的目光，腳步又快又重。
「下一位，奎恩——」老教授直接大聲喊道，聲音蓋過了一切雜音，催促著繼續測試，很快就把剛才的事揭了過去。
立定跳遠結束，接下來的百米衝刺、舉重、跳高，奧拉都輕鬆完成。她跟著明落塵一起，看著其他人亂糟糟的比賽樣子——有的召喚獸跑偏了賽道，有的跳高時直接跳到了裁判身上——倒像在看一場滑稽戲。
到了五千米長跑測驗時，奧拉才發現明落塵的身體是真的太缺乏鍛鍊了。跳遠跳高都可以用爆發力撐過去，但長跑——才跑了幾百米，就已經開始上氣不接下氣，肺像要炸開一樣，雙腿又酸又軟，使不上勁，像踩在棉花上。
汗水止不住地往外冒，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濕了衣領。奧拉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跑步會這麼疲憊，身體像灌滿了鉛，腿無力地想要跪下，每一步都要用盡全身力氣和毅力。完全不像自己原本的身體——迎風奔跑時那種輕盈自在，四蹄翻飛如風，此刻蕩然無存。
她完全是靠著信念跑完的五千米。跑完之後，她有一種要死的感覺，眼前發黑，耳朵嗡嗡作響，似乎都看到一位老奶奶在向她招手，笑容慈祥。難怪明落塵這麼不情願長跑，連她都扛不住這種虛脫的感覺。
【不行，必須好好鍛鍊，這也太廢了，五千米就成這樣。】奧拉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滴在地上，洇出一個個小圓點。她平時上課跑幾十公里都輕輕鬆鬆，可老公這身體跑幾步就費勁，以後恐怕連逃跑保命都不行。
明落塵拿來水和毛巾遞給奧拉，眼神裡帶著愧疚，也覺得怪不好意思的：【老婆，對不起，我是用腦子吃飯的，跑步確實不是我的強項。】他撓了撓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沒事，以後我給你訓練。】奧拉接過水和毛巾，擰開蓋子灌了一大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也顧不上擦。她知道明落塵以前的生活，那是一個和平的國度，國內連戰爭都沒有，根本不需要去拼命，加上工作壓力大，她能理解他的不容易。毛巾擦過臉頰，帶走了汗水，卻帶不走那份疲憊。
【老婆真好。】明落塵感動地望著奧拉，眼睛亮晶晶的。這麼明白事理的寶藏老婆，他真的想上去親她一口，將她抱進懷裡，好好揉一揉。
可看到自己那張臉，他又止住了——自己親自己，看看那厚嘴唇，圓臉盤，眼皮抽了抽，心裡多少有些膈應。下不去嘴，真的下不去嘴。
奧拉笑著搖搖頭，覺得明落塵是真的很有意思，明明內心戲那麼多，面上卻總是慫慫的。不過自己親自己，她也覺得很怪異，像是照鏡子時親了鏡子裡的人一口，說不出的彆扭。
奧拉想起明落塵腦海里的那些甜言蜜語，那些霸總短劇里的經典台詞，覺得有趣，便學著說道：【好啦，你是我老公，不對你好對誰好？】
她頓了頓，又板起臉，微微揚起下巴，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學著霸總語錄里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
【男人，你就好好當我的丈夫，知道嗎？我會保護好你的。】
看她那挑眉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挑，眼神里藏著笑意，明落塵忍不住笑了，胸腔里湧上一股暖流。他配合地一揚下巴，接了一句：
【女人，你在玩火。】
【老公，你的身體是真的好用，你不練武，實在太虧了。】
【那是，我炎黃子孫可是有幾千年的傳承，能差到哪裡去？】明落塵得意地吹噓起來，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不過話說回來，媳婦這半人馬的身體確實不太好用。拖著那麼大的馬屁股，一陣風吹過，他都覺得屁股涼颼颼的。這要是上完廁所，擦屁屁都不方便；萬一被人來個千年殺，那可就完蛋了。他下意識地夾了夾馬尾巴，心裡一陣惡寒。
不遠處，學生們看到奧拉的召喚獸練起招式，那猛烈的拳法似乎都快打出音爆，拳風呼呼，氣勢驚人，紛紛驚駭地駐足觀望。大家更加確信——這絕不是什麼F級的召喚獸，這分明是個披著F級外皮的怪物。
吃過午飯，一直到下午正式測驗，奧拉自信滿滿地站在跑道上。陽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她看看自己的對手，再瞧瞧亂糟糟的現場——教授還沒發令，那些召喚獸就已經走來走去，完全不聽指揮，有的在聞地面，有的在追蝴蝶，場面一度十分滑稽。
「好了，第一項，立定跳遠，奧拉的召喚獸先來。」
奧拉走到指定位置，深吸一口氣，猛地一躍。
「兩米一。」
比起真正的召喚獸，兩米一的成績很一般，跟那些能跳幾米遠的巨型螞蚱、能飛的召喚獸比起來，根本上不了台面。奧拉落地時晃了一下，穩住身形，倒也沒覺得丟人。
老教授看了看奧拉的召喚獸，在心裡默默點頭：這隻召喚獸的核心能力是智慧，根本不需要御獸師控制，就能獨立理解並完成任務。相比其他召喚獸，差距不是一般的大，體能差一點倒也無關緊要。況且才剛召喚出來，所有召喚獸都處於幼年期，通過培養應該能有很好的成長。
老教授記下成績，頭也不抬地接著喊道：
「下一位，夏爾的巨角青蛙。」
畫風立馬變了。一個熊耳娘抱著一隻一米長的巨大青蛙走到起跳線，青蛙鼓著兩隻大眼睛，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她的召喚獸智商不高，還聽不懂人話。她費力地把青蛙放到起跳點，眼神賣力地看向青蛙，幾乎是在用生命傳遞意念：「威爾遜，加油，跳遠一點！」
青蛙只能聽懂簡單的指令，後腿一蹬，猛地躍起，像一顆綠色的炮彈。
「夏爾：二十七點三米。」
夏爾鬆了口氣——召喚獸沒給自己這個班長丟臉，她開心地跑過去，把青蛙抱了起來，在它頭上親了一口。
「史密斯：七點三米……」
「哈里：九點五米……」
「下一位，菲利普——」老教授按名單念著名字，熟悉的畫面果然出現了。
一個身後長著棕色翅膀、雙腳是利爪的學生，牽著一隻二哈走到起跳點。二哈吐著舌頭，眼神里全是明亮的呆萌。剛解開繩子，二哈就一溜煙沖了出去，還撅著屁股撒歡兒亂跑，在操場上畫了一個大大的S形。
「哈哈哈哈！菲利普，你的狗跑了！」班上立刻有人起鬨大笑，笑聲在操場上空迴蕩。
「成績不合格，要加強訓練溝通。」老教授一本正經地說教，嚴肅的聲音將嬉笑聲壓了下去，但嘴角還是微微抽了一下。
「是，我回去就加強溝通。」菲利普羞恥地低下頭，被所有人笑話，臉都氣紅了，趕緊追著自己的召喚獸跑去，翅膀都忘了用，兩條腿跑得飛快。
老教授早就見怪不怪，淡定地繼續念：「下一位……」
「十二米八……」
「五十米。」
「下一位，克莉絲汀。」
一個狼耳娘牽著一頭粉嘟嘟的可愛小豬走到起跳線。小豬渾身圓滾滾的，四條小短腿幾乎看不見。她認真地對小豬喊道，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薇薇，跳起來！」
粉色小豬哼唧了兩下，表示它不會，然後乾脆趴在了地上，用實際行動拒絕。
「哈哈哈哈！」明落塵笑抽了，眼淚都笑了出來，他也真想看看一頭豬怎麼跳。他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老教授穩如泰山，目光平靜地說：「豬也會跳，你需要加強指導，可以抱著它跳，指引它學會這個動作。成績不合格。下一位，魯里克。」
「謝謝老師。」克莉絲汀失落地抱著小豬離開，小豬在她懷裡打了個哈欠，完全不知道主人有多心塞。
魯里克帶著自己的火鴉走到起跳線，挺起胸膛，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奧拉，飛到最遠的地方。」
炎脈火鴉直接煽動翅膀，朝遠處飛去，翅膀上帶著淡淡的火焰紋路，在陽光下格外炫目。
「滿分，下一位。」老教授平淡地說道。對於飛行召喚獸來說，跳遠、跑步都不是問題，關鍵在舉重、速度和耐力上。
聽到滿分，魯里克得意起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對著火鴉喊道，聲音故意拔高了幾度：「奧拉，回來吧。」
火鴉聰明地掉頭飛回，穩穩落在魯里克肩上，還用喙理了理羽毛。周圍學生紛紛羨慕地驚嘆：
「哇，真的好帥啊！」
「已經能配合得這麼好了，而且火鴉身上還帶著火焰，實在太帥了！」
聽著周圍的讚美，魯里克那份虛榮心膨脹到了極點，下巴抬得高高的。他看向奧拉，似乎自信心又回來了，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
「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啊？」明落塵用著奧拉的身體，雙手叉腰，擺出一個極度嫌棄的表情，白眼翻上了天，嘲諷道，「垃圾，賤貨。」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被所有人聽見。
操場上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後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起來。
其他學生紛紛怪異地看向她——平時奧拉那麼有禮貌，舉止得體，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粗魯？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一個跳了兩米一的垃圾召喚獸，有什麼可狂的。」魯里克握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說完憤怒地轉身離開，躲避著其他人投來的目光，腳步又快又重。
「下一位，奎恩——」老教授直接大聲喊道，聲音蓋過了一切雜音，催促著繼續測試，很快就把剛才的事揭了過去。
立定跳遠結束，接下來的百米衝刺、舉重、跳高，奧拉都輕鬆完成。她跟著明落塵一起，看著其他人亂糟糟的比賽樣子——有的召喚獸跑偏了賽道，有的跳高時直接跳到了裁判身上——倒像在看一場滑稽戲。
到了五千米長跑測驗時，奧拉才發現明落塵的身體是真的太缺乏鍛鍊了。跳遠跳高都可以用爆發力撐過去，但長跑——才跑了幾百米，就已經開始上氣不接下氣，肺像要炸開一樣，雙腿又酸又軟，使不上勁，像踩在棉花上。
汗水止不住地往外冒，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濕了衣領。奧拉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跑步會這麼疲憊，身體像灌滿了鉛，腿無力地想要跪下，每一步都要用盡全身力氣和毅力。完全不像自己原本的身體——迎風奔跑時那種輕盈自在，四蹄翻飛如風，此刻蕩然無存。
她完全是靠著信念跑完的五千米。跑完之後，她有一種要死的感覺，眼前發黑，耳朵嗡嗡作響，似乎都看到一位老奶奶在向她招手，笑容慈祥。難怪明落塵這麼不情願長跑，連她都扛不住這種虛脫的感覺。
【不行，必須好好鍛鍊，這也太廢了，五千米就成這樣。】奧拉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滴在地上，洇出一個個小圓點。她平時上課跑幾十公里都輕輕鬆鬆，可老公這身體跑幾步就費勁，以後恐怕連逃跑保命都不行。
明落塵拿來水和毛巾遞給奧拉，眼神裡帶著愧疚，也覺得怪不好意思的：【老婆，對不起，我是用腦子吃飯的，跑步確實不是我的強項。】他撓了撓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沒事，以後我給你訓練。】奧拉接過水和毛巾，擰開蓋子灌了一大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也顧不上擦。她知道明落塵以前的生活，那是一個和平的國度，國內連戰爭都沒有，根本不需要去拼命，加上工作壓力大，她能理解他的不容易。毛巾擦過臉頰，帶走了汗水，卻帶不走那份疲憊。
【老婆真好。】明落塵感動地望著奧拉，眼睛亮晶晶的。這麼明白事理的寶藏老婆，他真的想上去親她一口，將她抱進懷裡，好好揉一揉。
可看到自己那張臉，他又止住了——自己親自己，看看那厚嘴唇，圓臉盤，眼皮抽了抽，心裡多少有些膈應。下不去嘴，真的下不去嘴。
奧拉笑著搖搖頭，覺得明落塵是真的很有意思，明明內心戲那麼多，面上卻總是慫慫的。不過自己親自己，她也覺得很怪異，像是照鏡子時親了鏡子裡的人一口，說不出的彆扭。
奧拉想起明落塵腦海里的那些甜言蜜語，那些霸總短劇里的經典台詞，覺得有趣，便學著說道：【好啦，你是我老公，不對你好對誰好？】
她頓了頓，又板起臉，微微揚起下巴，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學著霸總語錄里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
【男人，你就好好當我的丈夫，知道嗎？我會保護好你的。】
看她那挑眉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挑，眼神里藏著笑意，明落塵忍不住笑了，胸腔里湧上一股暖流。他配合地一揚下巴，接了一句：
【女人，你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