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蕭玫
叮鈴鈴～
教室鈴聲響起。
「好了，全都放下筆，把答題卡放在左上角。」
監考老師站了起來，開始陸陸續續收卷。
等他收到林川的位置上時，低頭一看，卻發現這個學生傻愣愣地坐在位置上，目光呆滯，答題卡還被壓在最下面。
「同學？」
監考老師伸手在林川眼前揮了揮，「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
林川被驚醒，一邊按下暫停模擬，一邊手忙腳亂地收拾試卷。
「考試不要走神，哪怕是做完了，最好也檢查幾遍。」監考老師接過答題卡，諄諄勸導道。
林川連連點頭。
「艹，這彼陽的系統，真就一路追著殺唄。」
目睹著老師離開，林川心裡暗罵道。
一開始，戀愛模擬保留上一次的記憶，他還認為是明智之舉，有利於提高自己的贏下感情戰爭的勝率。
現在來看嘛……
這尼瑪是反覆磨刀，不停宰殺啊。
有了記憶，自己肯定就不會對蕭玫撒手不管，接下來的戀愛模擬里，肯定也少不了蕭玫的存在。
但選定的目標不是蕭玫啊。
這不是逼著自己出軌嗎？
一想到剛剛模擬畫面里的劇情cg，林川心都要碎了。
雜亂陰暗的地下室。
散落一地的酒瓶和菸頭。
還有頭髮亂糟糟的她，說出的那一句——「我好像一條臭水溝里的臭老鼠，躲在這裡偷窺別人的幸福。」
這誰忍得了啊。
什麼臭老鼠？
明明你才應該是主角，是卑鄙的系統和那個普信女，竊取了你的人生。
林川憤憤不平。
雖然在這一次的模擬里，自己和姜瑤終成眷屬，成功走到了一起。
但他還是選擇蕭玫。
一個被閨蜜攛掇，在大庭廣眾撂下那麼一句話的普信女，憑什麼跟蕭玫比啊？
還考驗。
我呸，誰稀罕你的考驗。
林川混著人群，陸陸續續的走出了考場，途中再次偶遇了姜瑤和衣冠楚楚男。
但這次林川可沒好臉色，和決裂的那段時間一樣，給了姜瑤和衣冠楚楚男狠狠的一個白眼。
看得姜瑤一臉懵，微微蹙起了眉頭，瞥了眼身旁跟著的衣冠楚楚男後，腳步一頓。
「楚楠同學，我比較喜歡一個人學習，你以後可以不要再打攪我嗎？」姜瑤認真的說道，語氣客套又疏離。
名為楚楠的衣冠楚楚男臉龐一僵，看著姜瑤離去的背影和林川漸漸重疊，下意識的伸出了手。
「不，姜瑤～」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一道bgm，從他的心裡響起。
衣冠楚楚男，ko失敗！
……
下午考的是數學，這同樣是一門耗費腦細胞的學科。
和死黨三下五除二的搞定午餐後，林川回到教室，再也撐不住了，癱在課桌上沉沉睡去。
在入睡前，林川還打探了一下競爭對手衣冠楚楚男的信息。
楚楠：年級排名第6。
語文：127
數學：149
英語：136
理綜……
啥？
劣勢科目127？你管這叫劣勢？
坐在語文平均分九十上下波動的班級里，林川感到了來自火箭班的濃濃惡意。
127？他們班語文最高分也才一百二左右。
果然，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同。
下午兩點，數學考試開始。
林川估摸了一下平時的水準，沒有像語文一樣全力以赴，只「抄」了大部分的基礎題。
保守估計，一百一十分左右。
雖然某位資深教師曾說過，數學有一百二十分的送分題，但很遺憾，林川上次只考了八十多分。
步子不能跨得太大了。
尤其是他這種邪修，還需要一段時間默默發育。
為了彰顯自己這次考試的真材實料，在攝像頭的拍攝下，林川還是裝出了一副認真驗算的模樣。
就連戀愛模擬，都被他暫時停止了。
考完兩場大課，一天的學習時間基本結束。
林川回到教室里，又聽了十來分鐘班主任的嘮叨，雙手插兜，奔赴自己的下一場約會。
什麼考試和戀愛模擬都往後排一排，他現在需要去見自己未來的女朋友了。
「嗨，林川！」
剛一出校門，林川就看到了蹲在門口的蕭玫，以及跟在她旁邊，吆五喝六，抽著香菸的不良混混。
在看到林川後，她一邊招呼著同伴離開，一邊在保安大叔審視的目光下，湊到了林川面前。
「說好今天請客的，你沒忘吧？」
周末分別的時候，林川答應過她，今天下課再請她一次，算是補償陪自己逛商場的辛苦費。
「當然沒忘，今天不僅請你玩電玩，晚飯也包在我身上了。」
林川拍著胸脯保證，蕭玫眼睛瞬間就亮了。
「好好好，那我們趕緊走吧。」
在許多同學好奇且詫異的目光下，蕭玫夾著林川的胳膊，就往外拽。
「停停停，別急嘛。」
林川無奈的跟著她的腳步，路上好奇的詢問起了那伙不良混混的來歷。
這點他在戀愛模擬里就想問了，成天帶著一堆混混接自己，這不是給學校和父母那邊添堵嗎？
「那個啊……」
「我這不是擔心你在學校被人欺負嘛。」蕭玫笑嘻嘻地回答道，「他們看在你有社會上的朋友，平時就不敢惹你了。」
和林川從小就讀重點學校不同，蕭玫從小學到初中，都是那種典型的混子學校。
早戀，霸凌，孤立……層出不窮。
蕭玫甚至還看到過，一群男生把一個木楞男生拽進廁所里，等他出來的時候，身上就已經沾上了一些黃色污漬。
從這種地方長大的她，深知擁有一群校外朋友的重要性。
「沒人欺負我，大家都是文明人。」
林川示意她安心，「你以後就別讓他們來了，說句不客氣的話，在學校里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懂不懂藝術生在老實學生眼裡的含金量啊。」
「行吧行吧，不來就不來唄，你以為他們想來啊，那群保安拿著棍子，盯他們的模樣和看犯人差不多。」
蕭玫皺著眉，不滿地吐槽道。
在我們學校門口，你那種團伙不就是犯人嗎？
林川內心吐槽，拉著蕭玫，轉身就走進了旁邊的彩票店裡。
今天發生的事給了他一個靈感，既然劇情cg里能看到試卷題目，那彩票是不是也能看到？
這要是能成功的話，那不是脫貧致富，就在明天？
教室鈴聲響起。
「好了，全都放下筆，把答題卡放在左上角。」
監考老師站了起來，開始陸陸續續收卷。
等他收到林川的位置上時，低頭一看，卻發現這個學生傻愣愣地坐在位置上，目光呆滯，答題卡還被壓在最下面。
「同學？」
監考老師伸手在林川眼前揮了揮，「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
林川被驚醒，一邊按下暫停模擬，一邊手忙腳亂地收拾試卷。
「考試不要走神，哪怕是做完了，最好也檢查幾遍。」監考老師接過答題卡，諄諄勸導道。
林川連連點頭。
「艹，這彼陽的系統，真就一路追著殺唄。」
目睹著老師離開，林川心裡暗罵道。
一開始，戀愛模擬保留上一次的記憶，他還認為是明智之舉，有利於提高自己的贏下感情戰爭的勝率。
現在來看嘛……
這尼瑪是反覆磨刀，不停宰殺啊。
有了記憶，自己肯定就不會對蕭玫撒手不管，接下來的戀愛模擬里，肯定也少不了蕭玫的存在。
但選定的目標不是蕭玫啊。
這不是逼著自己出軌嗎？
一想到剛剛模擬畫面里的劇情cg，林川心都要碎了。
雜亂陰暗的地下室。
散落一地的酒瓶和菸頭。
還有頭髮亂糟糟的她，說出的那一句——「我好像一條臭水溝里的臭老鼠，躲在這裡偷窺別人的幸福。」
這誰忍得了啊。
什麼臭老鼠？
明明你才應該是主角，是卑鄙的系統和那個普信女，竊取了你的人生。
林川憤憤不平。
雖然在這一次的模擬里，自己和姜瑤終成眷屬，成功走到了一起。
但他還是選擇蕭玫。
一個被閨蜜攛掇，在大庭廣眾撂下那麼一句話的普信女，憑什麼跟蕭玫比啊？
還考驗。
我呸，誰稀罕你的考驗。
林川混著人群，陸陸續續的走出了考場，途中再次偶遇了姜瑤和衣冠楚楚男。
但這次林川可沒好臉色，和決裂的那段時間一樣，給了姜瑤和衣冠楚楚男狠狠的一個白眼。
看得姜瑤一臉懵，微微蹙起了眉頭，瞥了眼身旁跟著的衣冠楚楚男後，腳步一頓。
「楚楠同學，我比較喜歡一個人學習，你以後可以不要再打攪我嗎？」姜瑤認真的說道，語氣客套又疏離。
名為楚楠的衣冠楚楚男臉龐一僵，看著姜瑤離去的背影和林川漸漸重疊，下意識的伸出了手。
「不，姜瑤～」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一道bgm，從他的心裡響起。
衣冠楚楚男，ko失敗！
……
下午考的是數學，這同樣是一門耗費腦細胞的學科。
和死黨三下五除二的搞定午餐後，林川回到教室，再也撐不住了，癱在課桌上沉沉睡去。
在入睡前，林川還打探了一下競爭對手衣冠楚楚男的信息。
楚楠：年級排名第6。
語文：127
數學：149
英語：136
理綜……
啥？
劣勢科目127？你管這叫劣勢？
坐在語文平均分九十上下波動的班級里，林川感到了來自火箭班的濃濃惡意。
127？他們班語文最高分也才一百二左右。
果然，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同。
下午兩點，數學考試開始。
林川估摸了一下平時的水準，沒有像語文一樣全力以赴，只「抄」了大部分的基礎題。
保守估計，一百一十分左右。
雖然某位資深教師曾說過，數學有一百二十分的送分題，但很遺憾，林川上次只考了八十多分。
步子不能跨得太大了。
尤其是他這種邪修，還需要一段時間默默發育。
為了彰顯自己這次考試的真材實料，在攝像頭的拍攝下，林川還是裝出了一副認真驗算的模樣。
就連戀愛模擬，都被他暫時停止了。
考完兩場大課，一天的學習時間基本結束。
林川回到教室里，又聽了十來分鐘班主任的嘮叨，雙手插兜，奔赴自己的下一場約會。
什麼考試和戀愛模擬都往後排一排，他現在需要去見自己未來的女朋友了。
「嗨，林川！」
剛一出校門，林川就看到了蹲在門口的蕭玫，以及跟在她旁邊，吆五喝六，抽著香菸的不良混混。
在看到林川後，她一邊招呼著同伴離開，一邊在保安大叔審視的目光下，湊到了林川面前。
「說好今天請客的，你沒忘吧？」
周末分別的時候，林川答應過她，今天下課再請她一次，算是補償陪自己逛商場的辛苦費。
「當然沒忘，今天不僅請你玩電玩，晚飯也包在我身上了。」
林川拍著胸脯保證，蕭玫眼睛瞬間就亮了。
「好好好，那我們趕緊走吧。」
在許多同學好奇且詫異的目光下，蕭玫夾著林川的胳膊，就往外拽。
「停停停，別急嘛。」
林川無奈的跟著她的腳步，路上好奇的詢問起了那伙不良混混的來歷。
這點他在戀愛模擬里就想問了，成天帶著一堆混混接自己，這不是給學校和父母那邊添堵嗎？
「那個啊……」
「我這不是擔心你在學校被人欺負嘛。」蕭玫笑嘻嘻地回答道，「他們看在你有社會上的朋友，平時就不敢惹你了。」
和林川從小就讀重點學校不同，蕭玫從小學到初中，都是那種典型的混子學校。
早戀，霸凌，孤立……層出不窮。
蕭玫甚至還看到過，一群男生把一個木楞男生拽進廁所里，等他出來的時候，身上就已經沾上了一些黃色污漬。
從這種地方長大的她，深知擁有一群校外朋友的重要性。
「沒人欺負我，大家都是文明人。」
林川示意她安心，「你以後就別讓他們來了，說句不客氣的話，在學校里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懂不懂藝術生在老實學生眼裡的含金量啊。」
「行吧行吧，不來就不來唄，你以為他們想來啊，那群保安拿著棍子，盯他們的模樣和看犯人差不多。」
蕭玫皺著眉，不滿地吐槽道。
在我們學校門口，你那種團伙不就是犯人嗎？
林川內心吐槽，拉著蕭玫，轉身就走進了旁邊的彩票店裡。
今天發生的事給了他一個靈感，既然劇情cg里能看到試卷題目，那彩票是不是也能看到？
這要是能成功的話，那不是脫貧致富，就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