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Gills的消息
第73章 Gills的消息
凌晨1點27分，距離上次和小澤一起探查八王子山已經過去兩天了，他也被安排了夜間巡邏的活。
林辰推開車門，冷風灌進領口。
他剛在八王子山區巡完一片灌木叢，左臂外套上多了幾道新鮮荊棘劃痕。白色豐田海獅停在巷口老位置—編號G3—02的路燈底下。
領口的G3金屬臂靠牆拐角磨出了銀白底色。有線耳麥里，尾室隆弘敲鍵盤的聲音細碎地傳過來。
右手搭上腰間Orga手機的金屬外殼，冰涼的觸感讓他保持著清醒。
推開便利店門，銅鈴「叮鈴」一響。
冷白螢光燈嗡嗡閃爍，貨架空了大半，便當只剩兩盒金槍魚的，保鮮膜上凝著水珠。
加藤美穗趴在收銀台打盹，臉壓著一本磨破封皮的算術本。
聽到動靜，她猛地驚醒。
看到林辰身上的G3制式外套，她立刻坐直，手指攥緊了算術本邊角。這個月第7次了，這位沉默的G3隊員永遠只買一瓶常溫礦泉水，付錢就走，從不多說一個字。
林辰徑直走向冷藏櫃最內側——那裡的礦泉水被壓縮機吹得最少，溫度最高。奧菲以諾體質，他不能喝冰的。拿起一瓶標籤微皺的三得利，2001年富士山限定圖案，生產日期三天前。
他放下兩枚邊緣磨損的100日元硬幣。
美穗接過硬幣投進收銀機，「咔噠」一聲按下確認鍵。
就在林辰拿起礦泉水準備轉身離去時，美穗突然小聲叫住了他：「那個————請等一下一」」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完立刻低下頭，不敢看林辰的眼睛。飛快轉身，從保溫櫃最裡面那個溫度最高、專門留給夜班客人的位置——拿出一杯熱美式和一個金槍魚三明治，塞進林辰手裡。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她觸電般縮回去，臉頰泛紅，一直紅到耳根。
林辰的指尖觸到溫熱的紙杯，動作頓了0.5秒。他抬眼看向美穗，瞳孔里沒有情緒，卻讓美穗心跳漏了一拍。
「謝謝你和冰川警官。」美穗聲音壓得極低，「上周三我夜班兩點回家，在巷子裡差點被怪物跟上。是你們的巡邏車開過來，車燈照到它，它就跑了。」
她頓了頓，咬住嘴唇，嘴唇已經發白。猶豫片刻，她把攥了很久的算術本推到林辰面前，翻到最後一頁。上面用鉛筆歪歪扭扭畫著一個綠色的、背上長著三根尖刺的人影，旁邊用平假名寫著「好人大哥哥」，畫紙邊緣有橡皮擦過的痕跡，顯然畫了很多遍。
「還有件事。」美穗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無比堅定，「這是我弟弟加藤勇太畫的。
他8歲，一個月前在城北公園被怪物襲擊，一個綠色的怪物衝出來救了他，把那個撕成碎片。然後那個綠色怪物變成了一個穿黑衣服的大哥哥，摸了摸勇太的頭就走了。」
「勇太天天吵著要找那個人，說要一起打怪物。我鎖他在家，他就翻窗戶跑出去，在城北公園等了整整一天。我怕他遇到危險————」她抬起頭，眼裡帶著懇求，「能不能麻煩你們查一下？那個救了勇太的人，他一定是怪物里的好人。」
美穗說完深深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她不敢看林辰的反應，怕聽到拒絕的答案。
林辰瞳孔驟然收縮。
綠色、三根背刺、可變人類、近身擊殺Unknown、避開人群假面騎士Gills，葦原涼。被光之力詛咒、被人類誤解、獨自獵殺Unknown的孤獨騎士，自己怎麼把他給忘了。
他接過算術本，指尖用力，將畫著GiIIs的那一頁整齊撕下，折成小方塊，放進內側口袋。
「我們會查的。」
聲音低沉卻清晰。美穗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對著美穗微微頷首，吐出兩個字：「謝謝。」
轉身走出便利店，冷風卷著落葉打在臉上。林辰靠上巡邏車，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按下耳麥。
「小澤，查一個人。葦原涼，城北大學學生。再重點排查近一個月新宿、城北、八王子三區的綠色人形自擊報告。我懷疑他就是前兩天八王子山區那個特殊能量波動的主人。」
耳麥里傳來小澤澄子敲擊老式機械鍵盤的噼啪聲。「收到」
林辰掛斷通訊，拿出購物袋裡的熱咖啡喝了一口。苦澀漫過舌尖，驅散一絲寒意。
他抬頭望向八王子山區的方向。那裡漆黑一片，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在無人看得見的山區密林深處，一道綠色身影一閃而逝。
偶然得到葦原涼的消息讓林辰鬆了一口氣，原來還有另一個能夠進化成為亞極陀的人存在。
他發動巡邏車，白色車燈劃破黑暗，朝警視廳的方向駛去。他要跟冰川換班了。
深夜的東京街頭，除了引擎聲只剩風聲與落葉的摩擦聲。
順利跟冰川交接完。林辰就騎上摩托車準備回佐藤麵館了。
駛過新宿街頭，路邊店鋪大多已關門，只有少數居酒屋亮著暖黃的燈光。那些燈光溫暖而遙遠，像另一個世界的風景。
車速漸漸放緩，最終在佐藤麵館門口停下。捲簾門已經拉下，只留一扇小窗透著微弱的燈光那是佐藤老爺子特意為他留的。知道他深夜巡邏回來，總有一盞燈亮著。
林辰熄了火，靠在座椅上沉默片刻。他摸了摸內側口袋，五角硬幣和畫紙安靜地躺在那裡。熱咖啡已經涼了，他卻覺得心底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融化。
他走到麵館門口，輕輕敲了敲捲簾門。沒過多久，裡面傳來佐藤老爺子緩慢的腳步聲，隨後小窗被拉開，老爺子慈祥的臉出現在燈光里。
「回來了？」老爺子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絲睏倦，卻沒有絲毫不耐煩，「鍋里溫著味噌湯，要不要喝一碗再睡？」
林辰輕輕搖了搖頭，低聲道：「不用了，老爺子，您早點休息。」
「好。」老爺子點點頭，沒有多問，只是把側門打開，「你也累了，早點歇息。」
林辰走進麵館。店裡只開了一盞燈，暖黃光線籠罩著不大的空間。牆上掛著那張泛黃的全家福，照片裡的小雪還是褓中的嬰兒。
他輕輕帶上側門，走到樓梯口時停了一下，抬頭望了一眼二樓。小雪的房間門關著，均勻輕柔的呼吸聲從裡面傳來。
上樓，進房間。
他沉入睡眠，緊繃了一整夜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第二天下午，佐藤麵館里飄著味噌湯和炸豬排的香氣。林辰吃完晚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G3制式外套。佐藤源治收拾著碗筷，微微點了點頭，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推門走出麵館，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剛走到巷口，一個小小的身影舉著迪迦奧特曼軟膠衝過來是松本拓真，那個在城東購物中心被他救下的松本佳奈的孩子。
「大哥哥！」
林辰停下腳步，伸手輕輕摸了摸拓真的頭髮。松本佳奈追過來，穿著米色風衣，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這孩子天天念叨你。我們今天剛到外婆家，沒想到這麼巧。」
林辰微微頷首，轉身跨上巷口那輛舊本田CB400，他戴上頭盔，擰動油門。拓真在身後揮著小手大喊：「大哥哥再見！」
林辰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擺了擺手。
晚上19點30分，G3地下基地主控室。小澤澄子趴在老式CRT顯示器前敲擊鍵盤。冰川誠端著一杯速溶咖啡站在旁邊，額頭上還掛著訓練後的汗。
「查到了。」小澤敲下回車，顯示器跳出葦原涼的學籍照片眼神陰鬱、短髮，嘴角沒有一絲笑容。
「葦原涼，城北大學生物學部三年級，21歲。三個月前突然失蹤。他是學校游泳隊主力，失蹤前一周剛拿了全國大學生游泳錦標賽100米自由式冠軍。」
冰川誠喝了口咖啡：「我今天去了城北大學找他的游泳教練，對方只說他請假回老家了。我查過，北海道老家沒有回去記錄，也沒有購票信息。」
「而且，」小澤調出一份醫療記錄，「失蹤前半個月，他因為持續高燒和身體疼痛去過醫院。體溫維持在38度左右，持續整整一周，醫生沒查出任何問題，只說是過度勞累。」
林辰看著屏幕上的照片，手指輕敲桌面。三個月前，正是Unknown襲擊事件開始大規模爆發的時間。高燒和身體劇痛，是所有光之力繼承者的共同特徵。
「另外，近一個月綠色人形目擊報告有很多起，全部集中在八王子山區和城北公園附近。
林辰從內側口袋拿出那張撕下來的畫放在桌上：「這是一個目擊者的弟弟畫的那個怪物的樣子。」
小澤眼睛一亮，拿起畫仔細端詳：「尾室，立刻掃描，生成模擬畫像，發給各轄區警察局。」
「收到！」尾室隆弘接過畫走向掃描儀。
冰川誠看著畫上的綠色人影，若有所思：「他在獵殺Unknown，和我們做同樣的事。
為什麼要找他？」
「因為他很危險。」小澤嚴肅起來，「另外，林辰你那天所說的光之力的事，北條已經調查出了眉目，跟你說的大差不差。很感謝你提供的信息。」
林辰只是微笑點頭沒有說話。
凌晨1點27分，距離上次和小澤一起探查八王子山已經過去兩天了，他也被安排了夜間巡邏的活。
林辰推開車門，冷風灌進領口。
他剛在八王子山區巡完一片灌木叢，左臂外套上多了幾道新鮮荊棘劃痕。白色豐田海獅停在巷口老位置—編號G3—02的路燈底下。
領口的G3金屬臂靠牆拐角磨出了銀白底色。有線耳麥里，尾室隆弘敲鍵盤的聲音細碎地傳過來。
右手搭上腰間Orga手機的金屬外殼，冰涼的觸感讓他保持著清醒。
推開便利店門，銅鈴「叮鈴」一響。
冷白螢光燈嗡嗡閃爍，貨架空了大半，便當只剩兩盒金槍魚的，保鮮膜上凝著水珠。
加藤美穗趴在收銀台打盹，臉壓著一本磨破封皮的算術本。
聽到動靜，她猛地驚醒。
看到林辰身上的G3制式外套，她立刻坐直，手指攥緊了算術本邊角。這個月第7次了，這位沉默的G3隊員永遠只買一瓶常溫礦泉水，付錢就走，從不多說一個字。
林辰徑直走向冷藏櫃最內側——那裡的礦泉水被壓縮機吹得最少，溫度最高。奧菲以諾體質，他不能喝冰的。拿起一瓶標籤微皺的三得利，2001年富士山限定圖案，生產日期三天前。
他放下兩枚邊緣磨損的100日元硬幣。
美穗接過硬幣投進收銀機，「咔噠」一聲按下確認鍵。
就在林辰拿起礦泉水準備轉身離去時，美穗突然小聲叫住了他：「那個————請等一下一」」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完立刻低下頭，不敢看林辰的眼睛。飛快轉身，從保溫櫃最裡面那個溫度最高、專門留給夜班客人的位置——拿出一杯熱美式和一個金槍魚三明治，塞進林辰手裡。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她觸電般縮回去，臉頰泛紅，一直紅到耳根。
林辰的指尖觸到溫熱的紙杯，動作頓了0.5秒。他抬眼看向美穗，瞳孔里沒有情緒，卻讓美穗心跳漏了一拍。
「謝謝你和冰川警官。」美穗聲音壓得極低，「上周三我夜班兩點回家，在巷子裡差點被怪物跟上。是你們的巡邏車開過來，車燈照到它，它就跑了。」
她頓了頓，咬住嘴唇，嘴唇已經發白。猶豫片刻，她把攥了很久的算術本推到林辰面前，翻到最後一頁。上面用鉛筆歪歪扭扭畫著一個綠色的、背上長著三根尖刺的人影，旁邊用平假名寫著「好人大哥哥」，畫紙邊緣有橡皮擦過的痕跡，顯然畫了很多遍。
「還有件事。」美穗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無比堅定，「這是我弟弟加藤勇太畫的。
他8歲，一個月前在城北公園被怪物襲擊，一個綠色的怪物衝出來救了他，把那個撕成碎片。然後那個綠色怪物變成了一個穿黑衣服的大哥哥，摸了摸勇太的頭就走了。」
「勇太天天吵著要找那個人，說要一起打怪物。我鎖他在家，他就翻窗戶跑出去，在城北公園等了整整一天。我怕他遇到危險————」她抬起頭，眼裡帶著懇求，「能不能麻煩你們查一下？那個救了勇太的人，他一定是怪物里的好人。」
美穗說完深深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她不敢看林辰的反應，怕聽到拒絕的答案。
林辰瞳孔驟然收縮。
綠色、三根背刺、可變人類、近身擊殺Unknown、避開人群假面騎士Gills，葦原涼。被光之力詛咒、被人類誤解、獨自獵殺Unknown的孤獨騎士，自己怎麼把他給忘了。
他接過算術本，指尖用力，將畫著GiIIs的那一頁整齊撕下，折成小方塊，放進內側口袋。
「我們會查的。」
聲音低沉卻清晰。美穗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對著美穗微微頷首，吐出兩個字：「謝謝。」
轉身走出便利店，冷風卷著落葉打在臉上。林辰靠上巡邏車，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按下耳麥。
「小澤，查一個人。葦原涼，城北大學學生。再重點排查近一個月新宿、城北、八王子三區的綠色人形自擊報告。我懷疑他就是前兩天八王子山區那個特殊能量波動的主人。」
耳麥里傳來小澤澄子敲擊老式機械鍵盤的噼啪聲。「收到」
林辰掛斷通訊，拿出購物袋裡的熱咖啡喝了一口。苦澀漫過舌尖，驅散一絲寒意。
他抬頭望向八王子山區的方向。那裡漆黑一片，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在無人看得見的山區密林深處，一道綠色身影一閃而逝。
偶然得到葦原涼的消息讓林辰鬆了一口氣，原來還有另一個能夠進化成為亞極陀的人存在。
他發動巡邏車，白色車燈劃破黑暗，朝警視廳的方向駛去。他要跟冰川換班了。
深夜的東京街頭，除了引擎聲只剩風聲與落葉的摩擦聲。
順利跟冰川交接完。林辰就騎上摩托車準備回佐藤麵館了。
駛過新宿街頭，路邊店鋪大多已關門，只有少數居酒屋亮著暖黃的燈光。那些燈光溫暖而遙遠，像另一個世界的風景。
車速漸漸放緩，最終在佐藤麵館門口停下。捲簾門已經拉下，只留一扇小窗透著微弱的燈光那是佐藤老爺子特意為他留的。知道他深夜巡邏回來，總有一盞燈亮著。
林辰熄了火，靠在座椅上沉默片刻。他摸了摸內側口袋，五角硬幣和畫紙安靜地躺在那裡。熱咖啡已經涼了，他卻覺得心底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融化。
他走到麵館門口，輕輕敲了敲捲簾門。沒過多久，裡面傳來佐藤老爺子緩慢的腳步聲，隨後小窗被拉開，老爺子慈祥的臉出現在燈光里。
「回來了？」老爺子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絲睏倦，卻沒有絲毫不耐煩，「鍋里溫著味噌湯，要不要喝一碗再睡？」
林辰輕輕搖了搖頭，低聲道：「不用了，老爺子，您早點休息。」
「好。」老爺子點點頭，沒有多問，只是把側門打開，「你也累了，早點歇息。」
林辰走進麵館。店裡只開了一盞燈，暖黃光線籠罩著不大的空間。牆上掛著那張泛黃的全家福，照片裡的小雪還是褓中的嬰兒。
他輕輕帶上側門，走到樓梯口時停了一下，抬頭望了一眼二樓。小雪的房間門關著，均勻輕柔的呼吸聲從裡面傳來。
上樓，進房間。
他沉入睡眠，緊繃了一整夜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第二天下午，佐藤麵館里飄著味噌湯和炸豬排的香氣。林辰吃完晚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G3制式外套。佐藤源治收拾著碗筷，微微點了點頭，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推門走出麵館，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剛走到巷口，一個小小的身影舉著迪迦奧特曼軟膠衝過來是松本拓真，那個在城東購物中心被他救下的松本佳奈的孩子。
「大哥哥！」
林辰停下腳步，伸手輕輕摸了摸拓真的頭髮。松本佳奈追過來，穿著米色風衣，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這孩子天天念叨你。我們今天剛到外婆家，沒想到這麼巧。」
林辰微微頷首，轉身跨上巷口那輛舊本田CB400，他戴上頭盔，擰動油門。拓真在身後揮著小手大喊：「大哥哥再見！」
林辰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擺了擺手。
晚上19點30分，G3地下基地主控室。小澤澄子趴在老式CRT顯示器前敲擊鍵盤。冰川誠端著一杯速溶咖啡站在旁邊，額頭上還掛著訓練後的汗。
「查到了。」小澤敲下回車，顯示器跳出葦原涼的學籍照片眼神陰鬱、短髮，嘴角沒有一絲笑容。
「葦原涼，城北大學生物學部三年級，21歲。三個月前突然失蹤。他是學校游泳隊主力，失蹤前一周剛拿了全國大學生游泳錦標賽100米自由式冠軍。」
冰川誠喝了口咖啡：「我今天去了城北大學找他的游泳教練，對方只說他請假回老家了。我查過，北海道老家沒有回去記錄，也沒有購票信息。」
「而且，」小澤調出一份醫療記錄，「失蹤前半個月，他因為持續高燒和身體疼痛去過醫院。體溫維持在38度左右，持續整整一周，醫生沒查出任何問題，只說是過度勞累。」
林辰看著屏幕上的照片，手指輕敲桌面。三個月前，正是Unknown襲擊事件開始大規模爆發的時間。高燒和身體劇痛，是所有光之力繼承者的共同特徵。
「另外，近一個月綠色人形目擊報告有很多起，全部集中在八王子山區和城北公園附近。
林辰從內側口袋拿出那張撕下來的畫放在桌上：「這是一個目擊者的弟弟畫的那個怪物的樣子。」
小澤眼睛一亮，拿起畫仔細端詳：「尾室，立刻掃描，生成模擬畫像，發給各轄區警察局。」
「收到！」尾室隆弘接過畫走向掃描儀。
冰川誠看著畫上的綠色人影，若有所思：「他在獵殺Unknown，和我們做同樣的事。
為什麼要找他？」
「因為他很危險。」小澤嚴肅起來，「另外，林辰你那天所說的光之力的事，北條已經調查出了眉目，跟你說的大差不差。很感謝你提供的信息。」
林辰只是微笑點頭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