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檔案室的驚聞
第68章 檔案室的驚聞
休息的間隙，林辰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困惑。
「冰川，你為什麼要這麼拼？」
冰川誠愣了一下。
「我從北條那裡得知，你的家庭條件並不錯，為什麼要做G3的著裝員。」林辰的聲音平靜，「你隨時可能死在下一場戰鬥里。在未知生命體的力量面前，G3
裝甲只是一層薄鐵皮。你的格鬥術、你的警徽、你保護過的那些人一都擋不住襲擊。你明知道這可能毫無意義。」
冰川誠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辰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久到格鬥室里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這身裝甲的第一任著裝員，不是我。」
他的聲音很輕。
「他叫河野浩司。我的警校同期。在警校的時候，他每一項成績都是第一。
所有人都說，他會是警視廳未來的王牌。」
林辰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G3系統第一次實戰測試那天，站在裝甲里的是他。我————只是外圍警戒。
我們都以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測試，以為最先進的裝甲能戰勝一切。但G3的性能遠不及Unknown。我親眼看著獨角仙未知生命體擊碎了G3裝甲，看著他死在我面前。」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未知生命體撕碎，卻什麼也做不了。這種無力感和絕望感，我不想再有了。」
冰川誠攥緊了拳頭。
「所以從那天起，我向警視廳提交了申請，要求成為第二任G3著裝員。小澤主任不同意，她說我的身體素質遠不如河野，不想再製造第二個犧牲者。我沒有反駁她。我只是每天凌晨四點起床，跑十公里，然後在這裡練到雙手抬不起來。
不是想證明她錯了一隻是想著，我要變得更強。」
他抬起右手，用指節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胸口—一那裡是G3裝甲胸甲的位置，還殘留著上次戰鬥留下的劃痕。
「你說得對。G3隻是一層薄鐵皮，隨時可能在下一場戰鬥中被打爛。但河野連這層薄鐵皮都沒機會好好穿一次。他沒走完的路，我必須替他走下去。不然他的死算什麼？」
「所以，你問我為什麼要拼命？」
他抬起頭，眼神里沒有任何挑釁，只有純粹的坦誠。
「因為這身裝甲從一開始就不只是我一個人的。他的命和我的責任，都刻在這裡。我失去過的那些東西，我不想讓別人也失去。至少一不是在我還能站著的時候。」
林辰沉默了很久。比冰川誠之前的沉默還要久。他看著冰川誠，目光里有審視。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休息夠了就起來。」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卻比之前輕了半分。
「你下盤的問題，還沒改完。」
下午的時候，林辰被小澤橙子安排了一個任務，幫忙整理檔案室。對林辰來說，這也算是個機會，讓他更加了解這個世界可能產生的未知變化。
檔案室的陳舊氣息像一層薄紗，裹著紙灰與油墨味漫在空氣里。百葉窗將午後陽光切成細碎的長條，落在林辰攤開的檔案上，明暗交錯間，那些冰冷的文字顯得格外刺目。
他的指尖划過一份份標註著「Unknown襲擊」的卷宗，死因千篇一律——牆體嵌死、樹洞封埋、無外傷臟器驟停。
小澤澄子交代的任務是整理最近所有的襲擊案件、看能不能找到未知生命體襲擊人類的規律，這個林辰倒是知曉，他準備將自己了解到的信息順理成章地同步給G3。
之前亞極陀沒有出現，他原本以為只是時間線些許偏差，直到那本藍色封皮、印著「非Unknown襲擊·存疑」的檔案撞進視線。
風谷伸幸，45歲，東京大學宗教學教授，兩年前死於家中書房。
這個名字掠過林辰的記憶—一在亞極陀的原作里，這個男人是女主角風谷真魚的父親，是研究超能力的學者，是整個亞極陀故事的起點。
他翻開檔案：上面寫著門窗完好、現場沒有打鬥痕跡、死者也沒有中毒的特徵，法醫給出的結論是急性心力衰竭。現場照片裡，風谷伸幸端正地坐在書桌前，手握著鋼筆，表情十分平靜，攤開的筆記本上寫滿公式與符號，唯獨最後十幾頁被人齊撕去。
風谷伸幸的死亡真相他是知道的—一兇手是澤木雪菜，風谷伸幸的弟子，也是這個世界最早覺醒Agito之力的人。力量失控的瞬間，她以超能力隔空殺死了自己的導師，事後在愧疚與恐懼中選擇自殺。但風谷伸幸的死亡的地點跟自己的記憶有偏差。
繼續往下翻閱。
澤木雪菜，23歲，東京大學研究生，風谷伸幸的弟子。兩年前三月中旬，從圖書館頂樓墜亡。
記錄同樣簡潔：沒有自殺動機、沒有異常前兆、沒有遺書，室友的證詞是她前一晚還正常複習、情緒穩定。
唯一的疑點就是——自殺前一夜，她燒毀了自己所有的筆記。
林辰閉了閉眼。
與原作一致，卻又透著說不出的詭異。時間、死因、行為邏輯完全吻合，仿佛有人按著劇本走了一遍流程，卻悄悄改動了最關鍵的結局。
繼續翻找，指尖速度越來越快，檔案盒被推得沙沙作響。又過十五分鐘，第三份死亡記錄跳了出來：
津上翔一，33歲，無業，與澤木雪菜同期死亡，均死於跳樓。
還是原作軌跡，沒有偏差。
林辰鬆了半口氣，繼續往下翻，準備確認風谷真魚與美杉家的情況—可下一份檔案的名字，讓他渾身血液幾乎凍住。
澤木哲也。
光之力的繼承者，Agito的正統容器，天亮號事件的核心，本該成為這個世界假面騎士Agito的主角。
死因：天亮號豪華遊輪失事。
林辰猛地把檔案抽出來，呼吸瞬間急促，視線死死釘在事故描述上，一字一頓往下看：
一年前，豪華遊輪天亮號於東京灣失事，載客與船員共32人。
事故原因：不明。倖存者口述航行中突現不明強光，船體劇烈爆炸。
救援：巡警冰川誠第一時間抵達現場，獨自一人救起全部31名倖存者。
死亡：僅1人，遺體於岸邊單獨發現。
姓名：澤木哲也，23歲。
主角————死了。
林辰大腦一片空白。
天亮號事件是一切的開端：白神降臨，賜予澤木哲也光之力，水之上神突襲，澤木哲也變身戰敗失憶，漂流至美杉家，以津上翔一的身份活下去，最終成為守護人類的Agito。可在這個世界，32人里31人全部生還，唯獨必須活下來、
必須成為Agito的澤木哲也，死了。
而且是單獨死在岸邊，死因不明，像被刻意挑出來抹殺。
他繼續往下翻，下一份檔案讓他徹底明白了這個世界出了大問題風谷真魚，17歲，美杉義彥養女，半年前死於路口車禍。
養父美杉義彥堅稱其為「未知存在襲擊」，被判定為妄想症；直至後續未知生命體襲擊事件發生，其證詞才被重新納入調查，但案件仍無進展。
風谷真魚在原作里擁有超感知、能看見光之力流動，是Agito最重要的羈絆與指引者，也死了。
林辰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風谷伸幸（光之力研究者）→澤木雪菜（初代Agito）→澤木哲也（正統Agito）→風谷真魚（超能力者/光之力共鳴者）。
這條承載著人類反抗暗之力、進化為Agito的完整鏈條，在這個世界裡，被人從根部一一剪斷，一個不留。
他還沒來得及理清思緒，門口傳來腳步聲。
「你在看這些舊案子？」
林辰抬頭，小澤澄子抱著一摞新文件站在檔案室門口，白大褂沾著些許油污，眼底帶著疲憊，眼神卻依舊銳利如舊。她徑直走進來，把文件放在桌角，拉過一把木椅在對面坐下，目光掃過桌面上攤開的四份死亡檔案，眉頭輕輕蹙起。
「這些我接手G3項目時全看過，翻來覆去查了半年。」她指尖點了點風谷伸幸的檔案，「風谷教授死時筆記被撕，澤木雪菜死之前燒光資料，兩個人死得乾乾淨淨，一點線索都不留。後面津上翔一、風谷真魚，更奇怪一全是和風谷伸幸有直接關聯的人，兩年之內，死得一個不剩。」
「我最初懷疑是Unknown作案，」小澤澄子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困惑與無力，「可不清楚Unknown為什麼會盯著一位教授、一個學生、一個無業游民、一個高中生連環下手。」
林辰垂眸，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小澤澄子不懂，但是他懂。
前面發生的可以說是意外，但澤木哲也跟風谷真魚的死完全是Unknown針對光之力的精準滅殺。看來這個世界津上翔一併沒有被暗之力復活，不然他也不會看著光之力的繼承者一個接著一個死去。
「光之力。」他低聲開口，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什麼？」小澤澄子沒聽清，微微前傾身體。
「天亮號事件、超能力、Agito、暗之力、尊者的源頭—所有連環死亡，都圍繞著這個。」林辰抬起頭，沒有隱瞞，把自己能確定的真相平穩道出，「風谷伸幸研究的不是宗教學，是超能力也就是光之力；澤木雪菜是第一個覺醒超能力的人，失控誤殺導師後自殺；澤木哲也是她弟弟，是天亮號上被選中的光之力繼承者，本該成為對抗Unknown的人；風谷真魚擁有超能力，能感知光之力，是下一位覺醒者。」
他頓了頓，看著小澤澄子逐漸驚訝的眼神，繼續說：「他們不是死於意外，是被人刻意清除。所有可能覺醒光之力、可能成為Agito的人，全都是Unknown的目標。」
小澤澄子沉默了很久，久到檔案室只剩下呼吸聲。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
她是科學家，信奉數據、證據、邏輯鏈，林辰這套說辭一超能力、光之力、定點清除—一聽起來像最荒誕的都市傳說。可看著桌面上一連串嚴絲合縫的死亡檔案，看著林辰冷靜得不像編造的眼神，她心底那點懷疑，又不由自主地動搖。
「我不能僅憑你的話下定論。」她最終站起身，語氣依舊嚴謹，「但這些案子的巧合卻是超出合理範圍。」
她拿起內線電話，直接撥通搜查一課專線：「北條，是我。給你一個方向，重新調查兩年前風谷伸幸死亡案、澤木雪菜自殺案，連帶一年前天亮號失事全員資料，我要所有倖存者近一年行蹤、健康狀況、接觸人員，重點排查風谷伸幸生前的研究。」
電話那頭傳來北條透略帶不耐煩的回應，小澤澄子直接打斷：「這不是請求，是G3項目聯合調查指令，優先級最高。明天早上，我要初步報告。」
掛掉電話，她看向林辰：「我讓他去驗證了。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這些案子必須重查。」
林辰微微點頭，並不意外。
小澤澄子本就不是固執己見的人，她只是尊重科學與程序。不相信沒關係，只要她願意動手查，真相遲早會浮出水面一天亮號31名倖存者，是Unknown的重點清理對象。
他的指尖划過澤木哲也的死亡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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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的間隙，林辰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困惑。
「冰川，你為什麼要這麼拼？」
冰川誠愣了一下。
「我從北條那裡得知，你的家庭條件並不錯，為什麼要做G3的著裝員。」林辰的聲音平靜，「你隨時可能死在下一場戰鬥里。在未知生命體的力量面前，G3
裝甲只是一層薄鐵皮。你的格鬥術、你的警徽、你保護過的那些人一都擋不住襲擊。你明知道這可能毫無意義。」
冰川誠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辰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久到格鬥室里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這身裝甲的第一任著裝員，不是我。」
他的聲音很輕。
「他叫河野浩司。我的警校同期。在警校的時候，他每一項成績都是第一。
所有人都說，他會是警視廳未來的王牌。」
林辰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G3系統第一次實戰測試那天，站在裝甲里的是他。我————只是外圍警戒。
我們都以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測試，以為最先進的裝甲能戰勝一切。但G3的性能遠不及Unknown。我親眼看著獨角仙未知生命體擊碎了G3裝甲，看著他死在我面前。」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未知生命體撕碎，卻什麼也做不了。這種無力感和絕望感，我不想再有了。」
冰川誠攥緊了拳頭。
「所以從那天起，我向警視廳提交了申請，要求成為第二任G3著裝員。小澤主任不同意，她說我的身體素質遠不如河野，不想再製造第二個犧牲者。我沒有反駁她。我只是每天凌晨四點起床，跑十公里，然後在這裡練到雙手抬不起來。
不是想證明她錯了一隻是想著，我要變得更強。」
他抬起右手，用指節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胸口—一那裡是G3裝甲胸甲的位置，還殘留著上次戰鬥留下的劃痕。
「你說得對。G3隻是一層薄鐵皮，隨時可能在下一場戰鬥中被打爛。但河野連這層薄鐵皮都沒機會好好穿一次。他沒走完的路，我必須替他走下去。不然他的死算什麼？」
「所以，你問我為什麼要拼命？」
他抬起頭，眼神里沒有任何挑釁，只有純粹的坦誠。
「因為這身裝甲從一開始就不只是我一個人的。他的命和我的責任，都刻在這裡。我失去過的那些東西，我不想讓別人也失去。至少一不是在我還能站著的時候。」
林辰沉默了很久。比冰川誠之前的沉默還要久。他看著冰川誠，目光里有審視。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休息夠了就起來。」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卻比之前輕了半分。
「你下盤的問題，還沒改完。」
下午的時候，林辰被小澤橙子安排了一個任務，幫忙整理檔案室。對林辰來說，這也算是個機會，讓他更加了解這個世界可能產生的未知變化。
檔案室的陳舊氣息像一層薄紗，裹著紙灰與油墨味漫在空氣里。百葉窗將午後陽光切成細碎的長條，落在林辰攤開的檔案上，明暗交錯間，那些冰冷的文字顯得格外刺目。
他的指尖划過一份份標註著「Unknown襲擊」的卷宗，死因千篇一律——牆體嵌死、樹洞封埋、無外傷臟器驟停。
小澤澄子交代的任務是整理最近所有的襲擊案件、看能不能找到未知生命體襲擊人類的規律，這個林辰倒是知曉，他準備將自己了解到的信息順理成章地同步給G3。
之前亞極陀沒有出現，他原本以為只是時間線些許偏差，直到那本藍色封皮、印著「非Unknown襲擊·存疑」的檔案撞進視線。
風谷伸幸，45歲，東京大學宗教學教授，兩年前死於家中書房。
這個名字掠過林辰的記憶—一在亞極陀的原作里，這個男人是女主角風谷真魚的父親，是研究超能力的學者，是整個亞極陀故事的起點。
他翻開檔案：上面寫著門窗完好、現場沒有打鬥痕跡、死者也沒有中毒的特徵，法醫給出的結論是急性心力衰竭。現場照片裡，風谷伸幸端正地坐在書桌前，手握著鋼筆，表情十分平靜，攤開的筆記本上寫滿公式與符號，唯獨最後十幾頁被人齊撕去。
風谷伸幸的死亡真相他是知道的—一兇手是澤木雪菜，風谷伸幸的弟子，也是這個世界最早覺醒Agito之力的人。力量失控的瞬間，她以超能力隔空殺死了自己的導師，事後在愧疚與恐懼中選擇自殺。但風谷伸幸的死亡的地點跟自己的記憶有偏差。
繼續往下翻閱。
澤木雪菜，23歲，東京大學研究生，風谷伸幸的弟子。兩年前三月中旬，從圖書館頂樓墜亡。
記錄同樣簡潔：沒有自殺動機、沒有異常前兆、沒有遺書，室友的證詞是她前一晚還正常複習、情緒穩定。
唯一的疑點就是——自殺前一夜，她燒毀了自己所有的筆記。
林辰閉了閉眼。
與原作一致，卻又透著說不出的詭異。時間、死因、行為邏輯完全吻合，仿佛有人按著劇本走了一遍流程，卻悄悄改動了最關鍵的結局。
繼續翻找，指尖速度越來越快，檔案盒被推得沙沙作響。又過十五分鐘，第三份死亡記錄跳了出來：
津上翔一，33歲，無業，與澤木雪菜同期死亡，均死於跳樓。
還是原作軌跡，沒有偏差。
林辰鬆了半口氣，繼續往下翻，準備確認風谷真魚與美杉家的情況—可下一份檔案的名字，讓他渾身血液幾乎凍住。
澤木哲也。
光之力的繼承者，Agito的正統容器，天亮號事件的核心，本該成為這個世界假面騎士Agito的主角。
死因：天亮號豪華遊輪失事。
林辰猛地把檔案抽出來，呼吸瞬間急促，視線死死釘在事故描述上，一字一頓往下看：
一年前，豪華遊輪天亮號於東京灣失事，載客與船員共32人。
事故原因：不明。倖存者口述航行中突現不明強光，船體劇烈爆炸。
救援：巡警冰川誠第一時間抵達現場，獨自一人救起全部31名倖存者。
死亡：僅1人，遺體於岸邊單獨發現。
姓名：澤木哲也，23歲。
主角————死了。
林辰大腦一片空白。
天亮號事件是一切的開端：白神降臨，賜予澤木哲也光之力，水之上神突襲，澤木哲也變身戰敗失憶，漂流至美杉家，以津上翔一的身份活下去，最終成為守護人類的Agito。可在這個世界，32人里31人全部生還，唯獨必須活下來、
必須成為Agito的澤木哲也，死了。
而且是單獨死在岸邊，死因不明，像被刻意挑出來抹殺。
他繼續往下翻，下一份檔案讓他徹底明白了這個世界出了大問題風谷真魚，17歲，美杉義彥養女，半年前死於路口車禍。
養父美杉義彥堅稱其為「未知存在襲擊」，被判定為妄想症；直至後續未知生命體襲擊事件發生，其證詞才被重新納入調查，但案件仍無進展。
風谷真魚在原作里擁有超感知、能看見光之力流動，是Agito最重要的羈絆與指引者，也死了。
林辰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風谷伸幸（光之力研究者）→澤木雪菜（初代Agito）→澤木哲也（正統Agito）→風谷真魚（超能力者/光之力共鳴者）。
這條承載著人類反抗暗之力、進化為Agito的完整鏈條，在這個世界裡，被人從根部一一剪斷，一個不留。
他還沒來得及理清思緒，門口傳來腳步聲。
「你在看這些舊案子？」
林辰抬頭，小澤澄子抱著一摞新文件站在檔案室門口，白大褂沾著些許油污，眼底帶著疲憊，眼神卻依舊銳利如舊。她徑直走進來，把文件放在桌角，拉過一把木椅在對面坐下，目光掃過桌面上攤開的四份死亡檔案，眉頭輕輕蹙起。
「這些我接手G3項目時全看過，翻來覆去查了半年。」她指尖點了點風谷伸幸的檔案，「風谷教授死時筆記被撕，澤木雪菜死之前燒光資料，兩個人死得乾乾淨淨，一點線索都不留。後面津上翔一、風谷真魚，更奇怪一全是和風谷伸幸有直接關聯的人，兩年之內，死得一個不剩。」
「我最初懷疑是Unknown作案，」小澤澄子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困惑與無力，「可不清楚Unknown為什麼會盯著一位教授、一個學生、一個無業游民、一個高中生連環下手。」
林辰垂眸，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小澤澄子不懂，但是他懂。
前面發生的可以說是意外，但澤木哲也跟風谷真魚的死完全是Unknown針對光之力的精準滅殺。看來這個世界津上翔一併沒有被暗之力復活，不然他也不會看著光之力的繼承者一個接著一個死去。
「光之力。」他低聲開口，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什麼？」小澤澄子沒聽清，微微前傾身體。
「天亮號事件、超能力、Agito、暗之力、尊者的源頭—所有連環死亡，都圍繞著這個。」林辰抬起頭，沒有隱瞞，把自己能確定的真相平穩道出，「風谷伸幸研究的不是宗教學，是超能力也就是光之力；澤木雪菜是第一個覺醒超能力的人，失控誤殺導師後自殺；澤木哲也是她弟弟，是天亮號上被選中的光之力繼承者，本該成為對抗Unknown的人；風谷真魚擁有超能力，能感知光之力，是下一位覺醒者。」
他頓了頓，看著小澤澄子逐漸驚訝的眼神，繼續說：「他們不是死於意外，是被人刻意清除。所有可能覺醒光之力、可能成為Agito的人，全都是Unknown的目標。」
小澤澄子沉默了很久，久到檔案室只剩下呼吸聲。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
她是科學家，信奉數據、證據、邏輯鏈，林辰這套說辭一超能力、光之力、定點清除—一聽起來像最荒誕的都市傳說。可看著桌面上一連串嚴絲合縫的死亡檔案，看著林辰冷靜得不像編造的眼神，她心底那點懷疑，又不由自主地動搖。
「我不能僅憑你的話下定論。」她最終站起身，語氣依舊嚴謹，「但這些案子的巧合卻是超出合理範圍。」
她拿起內線電話，直接撥通搜查一課專線：「北條，是我。給你一個方向，重新調查兩年前風谷伸幸死亡案、澤木雪菜自殺案，連帶一年前天亮號失事全員資料，我要所有倖存者近一年行蹤、健康狀況、接觸人員，重點排查風谷伸幸生前的研究。」
電話那頭傳來北條透略帶不耐煩的回應，小澤澄子直接打斷：「這不是請求，是G3項目聯合調查指令，優先級最高。明天早上，我要初步報告。」
掛掉電話，她看向林辰：「我讓他去驗證了。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這些案子必須重查。」
林辰微微點頭，並不意外。
小澤澄子本就不是固執己見的人，她只是尊重科學與程序。不相信沒關係，只要她願意動手查，真相遲早會浮出水面一天亮號31名倖存者，是Unknown的重點清理對象。
他的指尖划過澤木哲也的死亡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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